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599章

作者:星星子

  “新報開售,只需一文錢,一文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大家快來看快來瞧。”

  伴隨著一陣吆喝,諸多士子不由得好奇上前,紛紛打量了起來。

  一名身穿華服,一看就家境優渥計程車子聽聞這話,好奇的上前,直接財大氣粗的道,“給我來一份!”

  “好嘞!”

  很快。

  這名士子便拿到了大乾報,看了起來。

  當這名士子看到上面刊登的內容後,他滿目呆滯,直接呆住了。

  這般反應,瞬間勾起了一旁圍觀百姓和士子無比好奇的心。

  “這位仁兄,這大乾報上寫的什麼?值不值這一文錢?”有士子好奇的出聲。

  “值!”

  “太值了!”

  “但這內容我沒法說,怕被報復,若是大家感興趣,你們自己買便是,總之也就一文錢。”

  “但我保證,這錢絕對不虧。”

  眾人盯著這名士子臉上的言之鑿鑿,心中逐漸活絡,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便是這士子被坑了,想著獨坑坑不如眾坑坑,故意說這番話,騙他們一起上當。

  人性險惡,的確有這個可能。

  但這個可能性不大。

  無他,怕被打也!

  那就只有……

  一時間。

  眾多士子眼前紛紛一亮,不由得出聲道。

  “給我來一份!”

  “我也要一份!”

  “我也來……”

  一時間,上百份大乾報被一掃而光。

  下一瞬。

  “嘶!”

  一大片倒抽涼氣的聲音響起。

  一眾士子盯著手中的報紙,眼睛瞪大,渾身都激動的在顫抖。

  只見映入眼簾的是一眾顯目的標題。

  【重磅:陛下祭天,當眾焚燒楮皮稜紙與竹紙,驚天黑煙直衝雲霄,罪魁禍首竟是它……】

  【血咒的秘密,江湖術法大揭秘!】

  【篡經十一罪,聖人竟成裴家家僕?一言一行竟皆是裴家來解讀?裴家憑什麼?】

  【定了!科舉所考,統一註解!】

  【太猖狂了!金鑾殿上,裴家家主當眾放言,楮皮稜紙這些年一直都是這個價,哪裡貴了? 大家不要胡說,楮皮稜紙的鑄造很難的,不如從自己的身上找找問題,看看自己有沒有努力,自己的月俸漲沒漲?】

  【百年世家吸血錄,一張楮皮稜紙賣百文,一本聖賢書賣數十兩,裴家的崛起之路?還是吸血之路?】

  這幾個大大的標題一出,瞬間吸足了眼球。

  但如高陽所預料,最炸裂,最能激起天下士子內心的憤怒的,還當屬裴盏哪且环挕�

  “什麼?”

  “這裴家家主竟如此過分?我家老母賣房只為給我買聖賢書,買楮皮稜紙,百文一張的楮皮稜紙,居然還有臉說一直都是這個價!”

  “氣人,實在太氣人了,我氣的好想一把捏爆這畜生的蛋啊!這種畜生之話,這裴家家主如何說出口的?”

  “為了生存,誰沒努力?但銀子是那麼好賺的嗎?這裴家家主嘴臉太過醜陋,這話真氣人啊!”

  在之前,雖然裴盏倪@番話,也傳了出來,但畢竟是少數人知曉,一些人還覺得是謠言,並不相信,可現在不同了。

  因為大乾報的誕生,這番話直接被公之於眾!

  砰!

  一名士子看著手上的大乾報,不由得氣的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咬著牙的道,“買不起楮皮稜紙就是不努力……我娘賣房湊紙錢,只為給我科考,竟被裴家說成不努力?”

  這名士子說到這,拳頭攥的嘎吱作響,雙眸都隱隱發紅。

第765章你惹誰不好,非得招惹活閻王?

  另一頭。

  酒樓內。

  “裴家,爾母婢的竟敢如此辱我輩士子,可敢出來與我單挑?”

  一名士子看著大乾報的內容,拔出腰間佩劍,驟然砍翻了面前的桌子,眼底滿是怒火。

  黃子瞻正在與陳萬卷等人吃飯,聽聞這話,也是猛地站了起來。

  “這哪裡是聖賢書,哪裡是我輩士子的通天路,分明是吸血刀!”

  “裴家哪來的臉啊?”

  “對於裴家來說,百文一張的楮皮稜紙不算什麼,數十兩一本的聖賢書也不算什麼,可對許多百姓來說,活著就已經萬分艱難了,是他們不努力嗎?是他們不勤勞嗎?百文一張的楮皮稜紙,我呸!”

  “老子這暴脾氣,斷不可忍這裴家!”

  “諸君,誰敢與我一同,去找那裴家要個說法?”

  刷刷刷。

  黃子瞻一言落下,酒樓中計程車子紛紛起身,皆面帶肅然,舉起右手,高聲道。

  “同去!”

  “同去!”

  一時間,朱雀大街上,自發匯聚、滿臉憤怒計程車子聚集在一起,要找裴沼懸粋說法。

  只不過有些尷尬的是。

  裴諄淼介L安,一向行蹤極為神秘,宅子根基更不在長安,黃子瞻帶著這些士子想去討個說法,也壓根做不到。

  這時,高陽“恰好”出現在朱雀大街上,吸引了一眾注意。

  “高大人,你怎麼來了?”

  “呵呵…本官一時間有些無聊,所以出來閒逛一番,你們這是作甚?”高陽一臉詫異的道。

  黃子瞻帶頭衝鋒,身後跟著陳萬、林書瀚等人,他憤憤不平的道,“裴家家主那一言太過分,我輩士子要找他討要一個說法!”

  高陽一聽,陡然訓斥道。

  “胡鬧!”

  “太胡鬧了!”

  “本官警告你們趕快散了,裴家家主縱在長安城西的鴻福客棧,長安不是他的大本營,但也不是你們能招惹的起的!”

  說完。

  高陽直接扭頭就走。

  倒是黃子瞻等人,一雙眸子陡然變的興奮。

  “兄弟們,去長安城西的鴻福客棧!”

  “這次,必要讓這裴家家主道歉謝罪!”

  嘩啦啦!

  很快,一眾憤怒的長安士子,猶如密密麻麻的螞蟻一般,手持大乾報,朝著長安城西的鴻福客棧奔騰而去。

  與此同時。

  長安城西。

  鴻福客棧。

  天字號房間靜的嚇人,幾乎落針可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裴找粋趔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裡死死攥著最新的大乾報,三魂丟了兩魂。

  “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裴寂一張臉依舊發腫,趴在床榻上,他看到裴盏谋砬椋母胁幻睿雎晢柕馈�

  但裴站拖袷菦]聽到一般,低頭不語。

  裴寂當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強撐著身體起來,來到裴丈磉叄眠^了這張大乾報。

  當看到大乾報上的內容,裴寂人都傻了。

  一股沖天的寒意,自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裴家……最後一道護城河,注經釋義也沒了?”

  竹紙的價格低廉,以及大乾報的誕生,完全可以讓武曌推出一個大儒,制定科舉標準,傳播下去!

  那這樣一來,裴家的注經釋義便沒用了!

  裴胀纯嗟拈]上了眼。

  他見的比裴寂更多,想的也更深。

  這對裴家的打擊,可不單單是財力上的打擊,更是威望的打擊,潛移默化的打擊!

  為何裴家如此之強,甚至帝王都需禮讓三分?

  這根本原因就是,裴家雖不在長安,入朝為官的人也不多,但裴家卻透過注經釋義,以裴家為中心,唤j了一大批官員。

  並且形成了一個良性迴圈,裴家大儒門下,有著源源不斷的學子踏入朝堂,他們是師兄弟,同出一門的關係,可在朝中和地方抱團取暖。

  也正是因此,裴家才如日中天,根基深厚。

  但現在,一切都沒了……

  “這活字印的不是書……是誅我裴家與天下士族的檄文!”

  “我裴家百年基業……亡在今朝啊!”

  裴彰痛纷雷樱曇魩е鴿鉂獾牟桓省�

  他看向裴寂,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孽畜,你是不是對為父隱瞞了什麼?得罪了那活閻王?否則他為何窮追猛打,不滅我裴家誓不罷休?”

  裴寂捱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但他卻面露呆滯,六神無主,說不出話來。

  “父親大人,孩兒真沒說什麼啊!”

  “我也不知為何活閻王這般窮追猛打,這……這不至於啊!”

  裴寂都快哭了。

  他就想去講講道理,雖說也說了點狠話,但他可是捱了高家祖孫三人的暴打,這也該消氣了吧?

  他也一臉懵逼啊!

  這時。

  客棧外。

  一股巨大的嘈雜聲傳來。

  裴瞻櫭迹[約能聽清,這些聲音是針對他而來的。

  “家主,大事不好了,咱們的客棧被長安激動計程車子圍住了,他們叫嚷著讓家主道歉啊!”

  裴漳樕y看,又驚又怒的道,“老夫行蹤神秘,這幫士子如何得知老夫在鴻福客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