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592章

作者:星星子

  黃子瞻攥緊手中竹紙,冷笑道:“子不語怪力亂神,裴家這番手段,真是下作不堪,我倒要看看,這李大師如何能通鬼神!”

  一旁,陳萬卷也滿臉冷笑道,“若文哒嬗晒砩駚頂啵俏逸呑x書人十年寒窗苦讀,這又算什麼?”

  “不過是跳樑小醜,徒增笑話罷了!”

  林書瀚皺起眉,出聲道,“可這當眾開壇做法,若無底氣,這底下的百姓都數千人了,這不得將這李大師生吞了?”

  尺破天觀察著李大師,一雙眸子牢牢將其鎖定,“不必多言,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長安士子對高陽還是極為信任的,因此大多都是一臉嗤笑,等著看笑話。

  但百姓卻十分激動,相比讀過書計程車子,他們對鬼神要更加敬畏。

  “聽說李大師一歲就會說話,三歲就喃喃自語,自幼便能看到髒東西,乃是什麼百年難得一見的陰陽眼,據說能呼風喚雨!”

  “相比傳聞,我只相信我的眼睛,若這竹紙當真招邪,哪怕價格低至一文一張,我也絕不會買,我家狗蛋天賦異稟,他的仕途,不容半點閃失!”

  裴家暗探也在人群中高呼,“若是妖紙,當以烈火焚燒,來誅邪,好令文卟。 �

  不遠處。

  二樓雅間。

  窗戶旁。

  武曌一身便衣,顯得英氣十足,她的一雙鳳眸看向圓臺之上。

  她這個位置,視角極好,先前被一個長安城身份頗為不俗的公子哥拿下,想看熱鬧。

  結果武曌微服私訪,這便自然成了武曌的。

  當然,那公子哥原本是不服的,還叫囂著令武曌好看,結果剛說一句話,就捱了禁衛三巴掌,直接就老實了。

  當然,這也只是一點小插曲罷了。

  武曌鳳眸掃過,呢喃自語,“朕倒好奇,裴家這出戏要怎麼唱。”

  這時。

  圓臺上的李福也覺得醞釀的差不多了,他雙眸陡然一睜。

  緊接著加速搖鈴踏步,他一把拿起案臺上的竹劍,指著被一張固定住的竹紙,開口大喝。

  “天地玄黃,妖紙亂綱!本道逍遙散人,特奉三清法紙,顯天罰血咒——媽咪媽咪哄,急急如律令!”

  一聲厲喝下,李福將桌上一杯“白水”一口吞下,而後驟然噴出,灑向竹紙!

  剎那間。

  原本無字的竹紙,極為乾淨的竹紙,瞬間露出五個血紅大字——竹紙斷文脈!

  “血字!”

  “真是血字,真是竹紙斷文脈!”

  伴隨著這五個血紅大字的浮現,驟然之間,長安街頭炸開了鍋!

  轟!

  無數百姓見到這一幕,只覺得一股寒意驟然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我的天,這竹紙竟真的有損文脈啊!”

  “血紅大字,這必定是上天啟示了,此事竟然是真!”

  “我等冤枉裴家了,這竹紙價格低廉,原來是有此等大坑!”

  一名寒門士子,當親眼看到這一幕,他瞳孔驟然一縮,如遭重擊,雙手顫抖捧著竹紙,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我昨夜用此紙抄《論語》,莫非真要落第?”

  “完了!”

  “完了啊!”

第756章這等時候,你還有閒心睡的著?

  一些百姓更是哀聲喊道,“上天啟示已現,這活閻王坑死人啊!”

  莫說百姓和一些寒門士子了,就連黃子瞻和林書卷等人,也齊齊傻眼了。

  “這……這怎會這樣?”

  “不可能啊,子不語則怪力亂神,世上豈有鬼神?”

  陳萬卷更是道,“這必是江湖術法,這一切都是假象罷了!”

  “這定然是用了一些手段!”

  林書瀚卻開口道,“一張白紙,竟憑空浮現出血字,這不是上天之力,又是什麼?”

  “黃兄,陳兄,事實都已到了眼前,為何還不信啊!”

  黃子瞻和陳萬卷聞言,驟然陷入沉默。

  尺破天不語,只是一味要朝臺上衝。

  但他卻被林書瀚一把拉住,“尺兄,你這是做甚?”

  “這世上根本就無鬼神,這必定是這老道搞出的江湖術法,秘密肯定就在他身上,我上去將他衣服扒了,自然真相大白!”

  “嘶!”

  三人震驚,沒想到現在的尺破天竟如此彪悍。

  “尺兄,你不怕被這些瘋狂的百姓毆打?不怕鬼神震怒?”

  林書瀚一臉難以置信的道。

  尺破天目光掃過,開口道,“怕什麼?那一日王府門口,螺旋開炫我都沒怕,這算什麼?”

  “縱真有鬼神,那又如何?”

  尺破天一臉無畏。

  黃子瞻一臉敬佩,雙眸鎖定尺破天那張平靜的面龐。

  起初,他也對尺破天那日的行為頗為不適,甚至是靠近說話,都覺一陣噁心,感覺有股滲人味道,但現在不知為何,就像是適應了一般,他越看尺破天越敬佩,越看越順眼,好想與他舌吻。

  “尺兄,這江湖術士跑不了,再說了,活閻王尚未出手,甚至都未曾現身,尺兄何必冒險?”

  陳萬卷勸阻道。

  這話令尺破天動作一頓,別人他是不服的,但對活閻王,他卻是十分敬佩的。

  “那便……再等等!”

  人群之中。

  崔星河一臉詫異,他喃喃道,“這裴家,果真有幾分手段。”

  “此次出招,不好接啊!”

  另一側。

  王忠臉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快哉,真是快哉。”

  “白紙浮血咒,這是要活閻王的命啊!”

  “就此事,縱然無菜,也當浮三大白!”

  王忠一臉嘖嘖的道。

  裴章犅劙傩盏淖h論聲,臉上再也難以控制笑意。

  這鬼怖木之說,再搭配這血咒,真乃一步好棋。

  “活閻王人呢?”

  “還未出現?”

  他身子挺直,朝著手下出聲問道。

  一旁的手下出聲道,“暫未出現,想來定是怕了!”

  裴绽浜咭宦暎耙詾槎阒鸵磺袩o事發生了?真是可笑,這活閻王膽敢折辱我裴家,老夫就要令他知曉代價!”

  “再加一把火,蠱惑人心,要以烈火焚燒竹紙,來護文脈!”

  “活閻王再不出來,他的竹紙可就廢了,當然……縱然他出來,眾目睽睽之下,又有何辦法呢?”

  裴章曇艉茌p,笑的極為狡詐,一雙三角眼也極為蔑視。

  二樓。

  武曌鳳眸極為嚴肅。

  事情……出乎她的預料,這血咒手段,令她也一陣心驚。

  當然,這所謂的鬼神手段,她自然也是不信的。

  只是百姓大多愚昧,極信鬼神一說,此事再發酵,那可一發不可收拾了。

  “高相呢?”

  “還未出現,不知在做什麼。”

  武曌開口發問,上官婉兒也極為擔心的答道。

  “婉兒,你速去傳高陽,令他前來破局,此事不可繼續發酵了。”武曌注視著躁動的百姓,沉聲道。

  這竹紙事關遏制天下世家,對她極為重要,結果到現在,高陽還未出面。

  事情搞砸了?

  “是!”

  很快。

  上官婉兒從一側離開,騎著高頭大馬,就直奔定國公府而去。

  沒過多大一會兒,上官婉兒便到了定國公府。

  她一路衝了進去,碰到了陳勝,出聲問道:“高相呢?”

  陳勝聽到聲音,趕忙回道,“大公子還在睡呢。”

  “還在睡?”

  上官婉兒聞言,聲音驟然拔高。

  “這都日上三竿,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在睡?不知裴家要發難嗎?”

  上官婉兒一臉黑線,嘴角直抽,徑直朝高陽房間走去。

  當看到熟睡的高陽,上官婉兒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她快步上前,戳著高陽的額頭道,“還睡?有人收你來啦!”

  高陽幽幽醒轉,本來還想發發起床氣,但一看是上官婉兒,便直接老實了。

  “婉兒,你來了?”

  上官婉兒銀牙直咬,“高相,都火燒屁股了,你還睡?”

  “你可知裴家動用了什麼手段?”

  高陽聽見聲音,一陣意外。

  “什麼手段?”

  上官婉兒壓著內心的火,以最簡潔的語言,說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喲?除了鬼怖木,還動用了血咒手段,這裴家的手段比想象中的要強點。”

  高陽點評了一句,十分淡定。

  “高大人,快前去破局吧。”上官婉兒急切道。

  “上官大人,不急,本相先刷個牙,再蹲個坑。”

  “刷牙?”

  “蹲坑!”

  “高大人,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這功夫,先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