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黃子瞻攥緊手中竹紙,冷笑道:“子不語怪力亂神,裴家這番手段,真是下作不堪,我倒要看看,這李大師如何能通鬼神!”
一旁,陳萬卷也滿臉冷笑道,“若文哒嬗晒砩駚頂啵俏逸呑x書人十年寒窗苦讀,這又算什麼?”
“不過是跳樑小醜,徒增笑話罷了!”
林書瀚皺起眉,出聲道,“可這當眾開壇做法,若無底氣,這底下的百姓都數千人了,這不得將這李大師生吞了?”
尺破天觀察著李大師,一雙眸子牢牢將其鎖定,“不必多言,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長安士子對高陽還是極為信任的,因此大多都是一臉嗤笑,等著看笑話。
但百姓卻十分激動,相比讀過書計程車子,他們對鬼神要更加敬畏。
“聽說李大師一歲就會說話,三歲就喃喃自語,自幼便能看到髒東西,乃是什麼百年難得一見的陰陽眼,據說能呼風喚雨!”
“相比傳聞,我只相信我的眼睛,若這竹紙當真招邪,哪怕價格低至一文一張,我也絕不會買,我家狗蛋天賦異稟,他的仕途,不容半點閃失!”
裴家暗探也在人群中高呼,“若是妖紙,當以烈火焚燒,來誅邪,好令文卟。 �
不遠處。
二樓雅間。
窗戶旁。
武曌一身便衣,顯得英氣十足,她的一雙鳳眸看向圓臺之上。
她這個位置,視角極好,先前被一個長安城身份頗為不俗的公子哥拿下,想看熱鬧。
結果武曌微服私訪,這便自然成了武曌的。
當然,那公子哥原本是不服的,還叫囂著令武曌好看,結果剛說一句話,就捱了禁衛三巴掌,直接就老實了。
當然,這也只是一點小插曲罷了。
武曌鳳眸掃過,呢喃自語,“朕倒好奇,裴家這出戏要怎麼唱。”
這時。
圓臺上的李福也覺得醞釀的差不多了,他雙眸陡然一睜。
緊接著加速搖鈴踏步,他一把拿起案臺上的竹劍,指著被一張固定住的竹紙,開口大喝。
“天地玄黃,妖紙亂綱!本道逍遙散人,特奉三清法紙,顯天罰血咒——媽咪媽咪哄,急急如律令!”
一聲厲喝下,李福將桌上一杯“白水”一口吞下,而後驟然噴出,灑向竹紙!
剎那間。
原本無字的竹紙,極為乾淨的竹紙,瞬間露出五個血紅大字——竹紙斷文脈!
“血字!”
“真是血字,真是竹紙斷文脈!”
伴隨著這五個血紅大字的浮現,驟然之間,長安街頭炸開了鍋!
轟!
無數百姓見到這一幕,只覺得一股寒意驟然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我的天,這竹紙竟真的有損文脈啊!”
“血紅大字,這必定是上天啟示了,此事竟然是真!”
“我等冤枉裴家了,這竹紙價格低廉,原來是有此等大坑!”
一名寒門士子,當親眼看到這一幕,他瞳孔驟然一縮,如遭重擊,雙手顫抖捧著竹紙,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我昨夜用此紙抄《論語》,莫非真要落第?”
“完了!”
“完了啊!”
第756章這等時候,你還有閒心睡的著?
一些百姓更是哀聲喊道,“上天啟示已現,這活閻王坑死人啊!”
莫說百姓和一些寒門士子了,就連黃子瞻和林書卷等人,也齊齊傻眼了。
“這……這怎會這樣?”
“不可能啊,子不語則怪力亂神,世上豈有鬼神?”
陳萬卷更是道,“這必是江湖術法,這一切都是假象罷了!”
“這定然是用了一些手段!”
林書瀚卻開口道,“一張白紙,竟憑空浮現出血字,這不是上天之力,又是什麼?”
“黃兄,陳兄,事實都已到了眼前,為何還不信啊!”
黃子瞻和陳萬卷聞言,驟然陷入沉默。
尺破天不語,只是一味要朝臺上衝。
但他卻被林書瀚一把拉住,“尺兄,你這是做甚?”
“這世上根本就無鬼神,這必定是這老道搞出的江湖術法,秘密肯定就在他身上,我上去將他衣服扒了,自然真相大白!”
“嘶!”
三人震驚,沒想到現在的尺破天竟如此彪悍。
“尺兄,你不怕被這些瘋狂的百姓毆打?不怕鬼神震怒?”
林書瀚一臉難以置信的道。
尺破天目光掃過,開口道,“怕什麼?那一日王府門口,螺旋開炫我都沒怕,這算什麼?”
“縱真有鬼神,那又如何?”
尺破天一臉無畏。
黃子瞻一臉敬佩,雙眸鎖定尺破天那張平靜的面龐。
起初,他也對尺破天那日的行為頗為不適,甚至是靠近說話,都覺一陣噁心,感覺有股滲人味道,但現在不知為何,就像是適應了一般,他越看尺破天越敬佩,越看越順眼,好想與他舌吻。
“尺兄,這江湖術士跑不了,再說了,活閻王尚未出手,甚至都未曾現身,尺兄何必冒險?”
陳萬卷勸阻道。
這話令尺破天動作一頓,別人他是不服的,但對活閻王,他卻是十分敬佩的。
“那便……再等等!”
人群之中。
崔星河一臉詫異,他喃喃道,“這裴家,果真有幾分手段。”
“此次出招,不好接啊!”
另一側。
王忠臉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快哉,真是快哉。”
“白紙浮血咒,這是要活閻王的命啊!”
“就此事,縱然無菜,也當浮三大白!”
王忠一臉嘖嘖的道。
裴章犅劙傩盏淖h論聲,臉上再也難以控制笑意。
這鬼怖木之說,再搭配這血咒,真乃一步好棋。
“活閻王人呢?”
“還未出現?”
他身子挺直,朝著手下出聲問道。
一旁的手下出聲道,“暫未出現,想來定是怕了!”
裴绽浜咭宦暎耙詾槎阒鸵磺袩o事發生了?真是可笑,這活閻王膽敢折辱我裴家,老夫就要令他知曉代價!”
“再加一把火,蠱惑人心,要以烈火焚燒竹紙,來護文脈!”
“活閻王再不出來,他的竹紙可就廢了,當然……縱然他出來,眾目睽睽之下,又有何辦法呢?”
裴章曇艉茌p,笑的極為狡詐,一雙三角眼也極為蔑視。
二樓。
武曌鳳眸極為嚴肅。
事情……出乎她的預料,這血咒手段,令她也一陣心驚。
當然,這所謂的鬼神手段,她自然也是不信的。
只是百姓大多愚昧,極信鬼神一說,此事再發酵,那可一發不可收拾了。
“高相呢?”
“還未出現,不知在做什麼。”
武曌開口發問,上官婉兒也極為擔心的答道。
“婉兒,你速去傳高陽,令他前來破局,此事不可繼續發酵了。”武曌注視著躁動的百姓,沉聲道。
這竹紙事關遏制天下世家,對她極為重要,結果到現在,高陽還未出面。
事情搞砸了?
“是!”
很快。
上官婉兒從一側離開,騎著高頭大馬,就直奔定國公府而去。
沒過多大一會兒,上官婉兒便到了定國公府。
她一路衝了進去,碰到了陳勝,出聲問道:“高相呢?”
陳勝聽到聲音,趕忙回道,“大公子還在睡呢。”
“還在睡?”
上官婉兒聞言,聲音驟然拔高。
“這都日上三竿,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在睡?不知裴家要發難嗎?”
上官婉兒一臉黑線,嘴角直抽,徑直朝高陽房間走去。
當看到熟睡的高陽,上官婉兒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她快步上前,戳著高陽的額頭道,“還睡?有人收你來啦!”
高陽幽幽醒轉,本來還想發發起床氣,但一看是上官婉兒,便直接老實了。
“婉兒,你來了?”
上官婉兒銀牙直咬,“高相,都火燒屁股了,你還睡?”
“你可知裴家動用了什麼手段?”
高陽聽見聲音,一陣意外。
“什麼手段?”
上官婉兒壓著內心的火,以最簡潔的語言,說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喲?除了鬼怖木,還動用了血咒手段,這裴家的手段比想象中的要強點。”
高陽點評了一句,十分淡定。
“高大人,快前去破局吧。”上官婉兒急切道。
“上官大人,不急,本相先刷個牙,再蹲個坑。”
“刷牙?”
“蹲坑!”
“高大人,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這功夫,先去再說吧。”
上一篇:谍战小特务的逆袭
下一篇:谍战:开局偷听心声,识破日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