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578章

作者:星星子

  裴寂也一臉愕然,驟然回頭。

  當看到那張俊逸的面龐,他的眼裡閃過濃郁的怨毒,雙拳也驟然攥緊。

  這王八蛋,他居然還敢來?

  裴家的計劃中,壓根沒有高陽主動前來。

  在他和裴湛磥恚愿哧柕臋鄤荩囟ㄖ鲃颖荛_此事。

  這是比較聰明的做法。

  但他們也沒打算高陽前來,因為這只是第一步,來自裴家的造勢!

  真正的殺招,在明日早朝!

  “高大人,你居然還敢主動前來?”裴寂一臉愕然,忍不住出聲。

  高陽挺直腰肢,淡淡的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本官有何不敢前來?”

  裴寂驟然一愣,眼珠子瞪大。

  他渾身都被氣的輕微顫抖起來,他聽到了什麼?高陽這廝是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他怎麼有臉說出這話的?

  “高大人,這話你說出來,良心不會疼嗎?”

  “疼什麼?”

  高陽反問。

  裴寂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高陽早就死了上萬遍。

  盧文一愣,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

  高陽的一張嘴,那可是死的都能說成活的,活的都被氣死數個。

  那他擔心個毛?

  想到這,盧文心中瞬間大定。

  一旁,王二也激動的看向高陽,他奶什麼時候生,全靠高陽了!

  裴寂徹底忍不了了,他指著高陽道,“高大人,你說疼什麼?”

  “你瞅瞅,你看給我打的!這件事,在下絕不會善罷甘休,我裴家也絕不善罷甘休!”

  “依我大乾《乾律》,毆打士族者,罪加三等,高大人身為宰相,更該以身作則,當嚴懲!”

  “現在罪魁禍首就在此,還請盧大人明鑑!”

  這番話說出來,一些士子情不自禁的為高陽提了一口氣,緊張不已。

  但高陽卻很淡定,他一臉詫異的道,“裴公子,本官什麼時候打你了?”

  “你有證據嗎?”

  此話一出。

  裴寂眼珠子都瞪圓了,他不可思議的看向高陽,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高大人,你說什麼?”

  “你沒打我?”

  “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話,你敢說你沒打我,你父高峰沒打我,你祖父定國公沒打我?”

  高陽將手放在心口處,幾乎不假思索的道,“沒打啊,怎麼了?”

  噔噔!

  裴寂朝後退了兩步,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這活閻王簡直喪心病狂,跟他玩這一出是吧?

  都特娘給他打成豬頭臉了,這還不承認,並且說的還這麼不假思索。

  草!

  草啊!

  裴寂被氣的失聲,胸膛一陣起伏。

  盧文則更放心了,雖然裴家底蘊極強,但與定國公府以及活閻王,他還是選高陽!

  裴家不一定能整死他,但高陽想整他,那真是……順手的事罷了!

  高陽心中搖頭,這裴寂就這點水平,這點承受能力,也敢和他過招?

  這就受不了了?

  那接下來你怎麼辦?

第738章倒反天罡,來自活閻王的反擊!

  高陽拱起手,掃視全場,而後開口道,“朗朗乾坤,世風日下,真沒想到,這世上竟有人這般顛倒黑白!”

  “我定國公府祖孫三人,人在府中坐,鍋從天上來,竟聽到有人誣告,情急之下,這才迅速趕來!”

  “既然來了,那索性正好!”

  “盧大人,我高陽也有冤屈,請盧大人做主!”

  高陽擲地有聲,聲音如風暴一般響起。

  盧文臉色怪異。

  裴寂整個人都快石化了。

  “你還有冤屈?”裴寂直呼逆天。

  高陽直視著裴寂,伸出手指指著裴寂,“裴家裴寂,誣告當朝宰相,還請盧大人替本相做主!”

  轟!

  這番話一出,裴寂人都傻了。

  誣告?

  高陽還反過來告他了!

  真是……真是倒反天罡!

  裴寂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喊了出來,“高相,男子漢大丈夫,豈能敢做不敢當?”

  “你敢說這不是你打的?”

  高陽依舊理所當然的道,“本相沒打啊,怎麼了?”

  “你踏馬!”

  裴寂差點噴出血了。

  這廝,太不要臉了。

  但他一句髒話還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

  盧文拍響手中驚堂木,滿臉不悅的道:“公堂之上,不可出口成髒!”

  “警告第一次,再有下次,休怪本官治你一個藐視公堂之罪!”

  裴寂盯著盧文,將後半句問候高陽全家的話,又生生嚥了下去。

  “紙終究包不住火,真相也只有一個,高大人,你再巧舌如簧,再怎麼狡辯,也是無用的!”

  “本公子踏入定國公府還好好的,但出來就成了這般模樣,親眼目睹的百姓,也有著不少!”

  “且我從宋家出來,再到返回宋家,時間也對得上,我有人證,有物證,這高相如何解釋?”

  裴寂冷聲的道。

  想不承認,哪有那麼容易?

  今日他裴寂還就不信了,這活閻王真有黑白顛倒的本事?

  盧文聞言,皺起了眉。

  他有些擔憂的看向高陽,的確,如裴寂所說,這件事太好調查了。

  時間、地點,全都對的上。

  高陽要如何破局?

  面對裴寂的逼問,高陽依舊十分淡定。

  他開口道,“裴公子,本相想問一句,你我素昧相識,你為何會去定國公府?”

  “裴公子,你敢說嗎?”

  裴寂聞言,冷聲的道,“這有何不敢?因為本公子看不慣你的做派,宋家之女宋青青都負荊請罪了,你卻如此羞辱她!”

  “本公子看不下去,故此前去和你講道理,辯論此事!”

  高陽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他繼續開口道,“裴公子與宋家小姐認識?”

  裴寂皺眉,但還是答道,“宋尚書曾經在泰州任職,我與宋小姐乃幼時玩伴,自然相識!”

  高陽一聽,低頭道,“原來如此,那本相明白了。”

  “一切都合理了。”

  “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裴寂心頭湧出一股不妙,不由得出聲問道。

  高陽面向盧文,一臉正色的道,“盧大人,一切都清楚了。”

  “裴家少主裴寂,自幼與宋家之女宋青青青梅竹馬,心存愛慕,因宋家之女負荊請罪,被本官折辱,故懷恨在心,便心生一計!”

  “這也難怪他威脅本相道歉,當本相不答應後,他便自己對自己左右開扇,照著門框,桌子,樹枝,以頭去撞!”

  “原來是存著這個險惡心思!”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高陽一臉唏噓,出聲說道。

  他這法外狂徒,前世都奈何不了他,更何況這連監控都沒有的大乾王朝?

  高陽這話一出,猶如風暴一般,驟然席捲而出,令圍觀百姓,全都一陣驚愕。

  “什麼?”

  “這裴家之子裴寂,他是為了宋家之女,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人心險惡,未嘗沒有這個可能!”

  “若真如此,那這裴家少主對自己可真狠啊,瞧這給自己打的!”

  “這不像演的。”

  “是啊!”

  一時間,一眾議論聲響起。

  裴寂聽聞這話,喉嚨一甜,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

  “高大人,你血口噴人!”

  “本官血口噴人?裴公子,你且說說,本官哪裡說錯了?”

  高陽淡淡道。

  “本公子和青青小姐是清白的,並無心生愛慕,更無高大人所說的自導自演!”

  “這一切,全都荒唐至極!”

  高陽冷笑,直接道,“並無愛慕?裴公子看來是將本相,是將天下人都當成了傻子!”

  “本相雖不才,但承蒙陛下信任,弱冠之年,便位居丞相,我父也是當朝戶部尚書,我祖父更是一生為了大乾,用無數傷疤和功勳,這才換來了國公之位!”

  “裴家縱底蘊十足,但裴公子你若不是因為實在喜歡,敢來找本相講道理?”

  “簡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