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554章

作者:星星子

  想到這一點,沐雪瑤粉拳攥緊,又羞又怒。

  “假的,全都是假的!”

  “錢照收,人照騙,趙國照樣坑,世上怎麼還有這種人?”

  沐雪瑤雖然人在大乾,但她的眼前卻彷彿出現了一幅趙國哀嚎遍地,屍橫遍野的畫面!

  那是……真正的人間煉獄。

  但她又能做些什麼呢?

  她什麼都做不了,甚至就連她自己都自身難保。

  沐雪瑤嘴角露出一抹自嘲,面帶淒涼。

  “……”

  與此同時。

  淮河。

  河水翻湧,波濤如怒,奔騰而過的河水猶如千軍萬馬一般翻湧,水汽裹挾著一股驚人的寒意,撲面而來。

  河面上,上百隻糧船就如密密麻麻的螞蟻一般,在浪濤中起伏,船伕們穿著粗布麻衣,被寒風吹的滿臉通紅。

  不遠處。

  岸邊。

  趙國各大糧商個個身穿逡氯A服,早就翹首以盼。

  當看到糧船駛來,他們全都面色一喜。

  “來了!”

  “大乾糧船來了!”

  “老夫這次帶了上萬兩銀子,可要大大采購一批!”

  “老夫亦是,雖趙縞賺的盆滿缽滿,但這糧倉裡的糧食也都快見底了,今日怎麼也得來個上千石!”

  凜冽寒風中,各大糧商紛紛開口,眼底有笑意閃過。

  但也在這時。

  河面之上,一隻大船自後方加速駛來,同時一杆大乾令旗,迎風飄揚,攔在了最前方。

  大乾淮河漕呖偠讲艿拢泶┮簧肀涞募變伲鎺Ю湫Φ目聪蜈w國港口。

  他大手搓動著文玩核桃,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驟然下令道,“陛下有旨——今歲禁淮河以北呒Z船掛大乾旗!”

  “所有糧船,立刻改道!”

  伴隨著曹德的命令,各大糧船上的負責人,幾乎沒有半點猶豫,趕忙出聲。

  “改道!”

  “改道!”

  很快,數百艘大乾糧船齊齊降下旗幟,開始改道,原路返回。

  曹德一手把玩著文玩核桃,一邊冰冷的看向岸邊正等待的一眾趙國糧商。

第708章暴風雨到來前的平靜

  這一幕一出,驟然就令岸邊正在等待的趙國各大糧商不淡定了。

  一名肚子極大,好似一個鼓起來氣球的中年富商見此一幕,不由得滿臉愕然。

  “什麼情況?這怎麼好端端的降下旗幟,紛紛改道了?”

  此話一出,激起一陣議論。

  “是啊,這沒道理啊!”

  “我沒看錯的話,那一艘大船似乎是大乾漕呖偠讲艿碌拇y道是他下的令?”

  “胡說八道,好端端的曹德為何會突然下令轉舵?”

  “是啊,現在事情未明,莫要自亂陣腳!”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一眾趙國糧商猝不及防。

  一些嗅覺比較敏銳之人,意識到了此事的不一般,更是滿目擔憂。

  很快。

  他們各自派出手下親信,前去打探訊息。

  僅僅數日時間,訊息隨之到了。

  “大事不好,乾皇有令,嚴禁大乾百姓身穿趙縞,同時下令——今歲禁淮河以北呒Z船掛大乾旗!”

  “整個淮河,無人敢呒Z來我趙國!”

  轟!

  這個訊息一出,就猶如音爆一般,驟然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出。

  聞聽此訊息者,無不面色大驚,面帶愕然。

  “什麼?”

  “乾皇下令,不但嚴禁大乾百姓人人身穿趙縞,還下令今歲禁淮河以北呒Z船掛大乾旗了?”

  一名中年富商滿臉愕然,手中把玩的念珠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到處滾落。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唇一陣發白。

  “禁趙縞又禁糧,這下完了,這大乾是衝著我趙國的糧食來的啊!”

  “這下,得死多少人?”

  中年富商想到這一點,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

  他心有不忍,痛苦閉上了眼。

  但另一頭。

  一名頭髮花白,眼裡透著一股精明的老者,則是聽聞這訊息,瞬間激動不已。

  “我鄧家的糧倉可還有不少糧食,大乾禁糧之後,趙縞也將迎來暴跌,這豈不是天賜良機?”

  “哈哈哈,如此大好時機,理應漲價,大賺一筆!”

  “此等機會若不抓住,那真要後悔一生!”

  老者一雙枯槁的手攥緊,心頭滿是激動。

  天下商賈,不說絕對,但大部分皆是利字當頭。

  國仇家恨,這與他們沒多大的關係,在他們絕大多數人的心中,利益才是永恆!

  而眼下,就是他們心中的天賜良機!

  手中有糧者,那就將賺的盆滿缽滿!

  趙縞將暴跌,大乾女帝還禁糧北上,趙國百姓今年又紛紛改稻為桑,大量農田被荒廢,這都透著一個訊號!

  那便是糧食即將暴漲!

  趙國百姓死不死,趙國會走向何方,這與他們有何關係?

  賺到了銀子,天下之大,哪裡去不得?哪裡不能好好享受人生?

  縱是亂世又如何,有錢有權的他們,照樣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一時之間,趙國開始風起雲湧,同時這個訊息也快速朝著趙國帝都邯鄲城擴散而去。

  這時。

  邯鄲城。

  大乾的訊息尚未傳來,整個趙國尚且處於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之中。

  殊不知,狂喜的表面下,危機悄然而來。

  皇宮之中。

  趙皇一身金黃色龍袍,面前是醉人的美酒,大腿上坐著一個身材極為豐腴的女子,正在朝他嘴裡喂著剝好的葡萄。

  他的面前,是一眾身穿薄紗,正翩翩起舞的趙國舞姬。

  “接著奏樂接著舞!”

  “今日當不醉不歸!”

  趙皇大手一揮,哈哈大笑。

  東宮。

  趙玉衡抱著柔兒,一張臉上滿是快意,這段時間,趙皇因對他極為滿意,故此直接將他趙玉衡立為太子,入主東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趙玉衡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日子逍遙又自在。

  “太子殿下,奴婢給你寬衣。”

  柔兒一臉嬌媚,從一旁上來,攬住趙玉衡的脖子,嬌聲說道。

  “寬衣?今日本太子的火可很大,要你幫幫忙了啊。”

  說著,趙玉衡便一把抱起柔兒,朝著床榻上扔了過去。

  柔兒一聲嬌呼,但隨之道,“縱然太子殿下不說,柔兒今日也得好好謝謝殿下。”

  “謝本宮什麼?”

  “要不是殿下提前說了貢緞制度,柔兒的家人也不會提前搶佔先機,全都廢了農田,轉而收購趙縞,大賺了一筆。”

  “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照此說來,那今日你是得好好謝謝本宮。”

  趙玉衡一臉邪笑,朝床榻大步走去。

  皇宮如此,趙國民間亦是如此。

  鎮國將軍府。

  趙縞鋪地三寸,這豪橫程度令一眾被宴請的大臣直呼太豪。

  醉酒的公子哥用上好的趙縞包裹舞姬曼妙的嬌軀,接著上前撕碎。

  那撕碎的縞帛被扔進火盆照明,公子哥哈哈大笑道,“燒起來有桑香,比那沉香木還要妙!”

  這話一出,引起滿堂大笑。

  御史大夫府。

  管家從外大踏步跑來,朝著趙國御史大夫林雲飛跪地報道,“家主,庫房縞匹已堆到了馬廄,咱們能收縞的銀錢,已經不多了。”

  林雲飛訓斥的道,“馬餓死就餓死,將草料錢也拿去收縞!”

  “什麼?草料錢也拿去收縞?”

  管家滿臉吃驚。

  但林雲飛直接訓斥道,“風浪越大魚越貴,還不快去!”

  “趙縞,還能漲!”

  與此同時。

  趙國民間。

  一處學堂。

  學童將書頁撕碎,折成一個接一個的縞船,私塾先生教著《趙縞賦》來替代《論語》。

  一陣又一陣的聲浪,猶如山川海嘯一般,齊齊響起。

  “縞山縞海,天賜洪福!”

  “縞山縞海,天賜洪福!”

  城東頭。

  一處宅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