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54章

作者:星星子

  陳怡忽然眼前一亮,對高陽說道:“你這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這是寫給青青的吧?”

  高陽一聽,直呼臥槽。

  宋青青則是俏臉一怔。

  這首詩的意思十分直白,它描述著女子的美貌,就如天上的仙女一般。

  自己是十多日之前退的婚,這麼短的時間,高陽的腦海中除了自己,還能有誰?

  嘴上說的比誰都狠,實則心中還惦記著她。

  哼!

  宋青青俏麗的臉色好轉。

  “高陽,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恨我是應該的,昨日你讓我等了幾個小時,這就算扯平了。”

  “大家以後還能做朋友。”

  擦!

  高陽繃不住了,他趕忙道,“大姐,你別侮辱了這首詩成嗎?”

  “你什麼時候見過趨炎附勢的仙子?算我求你了,你快去找崔星河吧。”

  侮辱!

  趨炎附勢!

  找崔星河!

  這三個詞堪稱是奪命三連擊,瞬間對宋青青的心產生了一連串的暴擊。

  “高陽,什麼叫侮辱,什麼叫做趨炎附勢,什麼又叫找崔星河,你今天把話說清楚!”

  聞聽此言,宋青青直接炸了,這番話不僅攻擊性極大,侮辱性也極強!

  高陽直接懶得搭理宋青青,不過是多費口舌罷了。

  正巧齊掌櫃抱著一匹又細又白的趙縞,從另一側走了上來,高陽直接邁步走了上去。

  “高公子,這是您要的趙縞,不過大公子也知道,趙國路途遙遠,再加上這紡織技術成熟,所以價格比較昂貴。”

  高陽接過手上的趙縞,輕輕撫摸起來。

  果然,這趙縞不管是質地,還是手感全都遠超大乾的面料。

  “這趙縞只有趙國能產?”

  “這是自然,畢竟這可是趙國斂財的一大手段,其核心技術,一直保密。”

  齊掌櫃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高陽端詳著手上的趙縞,問道,“一匹趙縞需要多少兩銀子!”

  “十兩銀子。”

  一聽這話,高陽有些吃驚,這價格倒也真的不算便宜了。

  “趙大,付錢。”

  高陽摸著手中的趙縞,臉上露出一抹飽含深意的笑容。

  接著,他直接拿著這一匹趙縞,離開了寰剺恰�

  至於全程都沒有多看宋青青一眼,彷彿宋青青就是個透明人。

第65 章 我讀春秋的,你可千萬別想著白嫖

  宋青青不可置信的看向高陽離去的背影,她一陣不敢相信。

  “他……他竟走了,甚至懷中的趙縞都比我要重要!”宋青青一臉不敢置信。

  以前高陽絕對不會這樣對她的,她一句話,便能將其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事實上從昨日被放了鴿子後,她就下定了決心,反正她對高陽沒多大的感覺,不如干脆放手。

  天底下四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得是。

  她宋青青好歹是名門之後。

  她的心裡更多的是一種不甘,不平衡罷了。

  但現在高陽的態度刺傷了她,就仿若她是天底下最噁心的東西,連看兩眼都顯得噁心。

  陳怡見狀,心裡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她也不好指責宋青青,畢竟她和宋青青是最好的朋友,宋陳兩家更是世交。

  但宋青青親自上門退婚,這羞辱性太大了,高陽這般冷漠,也是情有可原。

  要麼徹底遠離高陽,要麼湊近就要做好被羞辱的準備。

  但看到宋青青的模樣,陳怡還是有些心疼,於是說道,“青青,愛之深,恨之切,這首詩高陽肯定是給你寫的,只是你給他的傷害太大了,所以現在他心中滿是對你的恨意。”

  “你不要放在心上。”

  宋青青聞言,臉上閃動,露出一抹動容。

  “真的嗎?”

  “這雲想衣裳花想容,真是為我所作?既是如此,高陽又為何要侮辱我?”

  “自是真的。”陳怡一臉無奈,但話已出口,也只能硬著頭皮安慰。

  “哼!”

  宋青青冷哼一聲,眼底帶著一抹恨意。

  “等他來求我的時候,我也要讓他嚐嚐我現在的滋味,不,是十倍,百倍這樣的滋味!”

  宋青青很期待那一幕,甚至想想都解氣。

  陳怡瞬間一陣頭大,其實她心中更多傾向於高陽說的是真話。

  他是真覺得宋青青侮辱了這首詩。

  但見到宋青青這般模樣,她也不好開口……

  馬車上。

  高長文一臉敬佩,“兄長,你剛剛那般模樣,簡直是太帥了。”

  說著說著,他又摸著下巴道,“不過這宋青青也真是奇怪,分明是她退婚,現在又表現出一副很愛的模樣。”

  高陽一臉嗤笑,“愛?”

  “這只是一種不平衡,和失去舔狗的難受罷了!”

  “如果現在定國公府被榮親王成功打壓,如果我被女帝責罰,甚至打入天牢,這宋青青只會覺得慶幸。”

  “一旦分開,沒有多少人惟願祝福另一半過得好,你過的越差,她就越是會覺得她當初的選擇是對的,相反,你優秀了,她心裡反倒是不平衡,開始後悔了,這就是人性。”

  高長文捂著腦袋,“兄長,我的頭好疼!”

  “莫不是受了風寒?但不應該啊。”

  高長文搖頭,“不,是聽了兄長的這一番話,我感覺我的腦子裡要長腦子了。”

  高陽:“……”

  很快,高長文恢復正常,“罷了,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唯有青樓才是永恆!”

  他眼珠子一轉,忽而道,“兄長,可否你先回府,愚弟好不容易出來,有點要事要忙。”

  高陽臉色詫異,淡淡道,“哦,何事?”

  高長文一臉義正言辭道,“讀書,讀浩然正氣之書!”

  此言一出,高陽嘴角一抽。

  馬車外的陳勝和趙大也是滿臉黑線。

  這理由,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讀書,你確定?該不會是想偷偷下車,打著學習的幌子,實則去青樓白嫖吧!”高陽飽含深意的說道。

  高長文臉都不紅,斷然否決,“兄長這是什麼話,看來兄長一直對愚弟有誤解,愚弟是讀《春秋》的,怎可去那藏汙納垢,不乾淨之地!”

  “今日聽了兄長一番話,從未這般渴望知識。”

  高陽實在聽不下去了,“去吧,但不要碰酒,管好你的嘴。”

  高長文沒想到竟然這般簡單就成功了。

  他欣喜若狂,很快便下了馬車。

  高陽一臉無奈的道,“趙大,這小子只怕朝青樓飛奔而去了,你安排幾個人手暗中跟著。”

  趙大勒住砝K,有些詫異,“大公子,白嫖不是不犯法,可以在律法外逍遙快活嗎?”

  高陽一臉深意的道,“白嫖在大乾,的確不犯法,但我可沒說會不會捱揍。”

  臥槽!

  一聽這話。

  趙大和陳勝兩人全都瞪大眼睛,眼底帶著震驚。

  高陽繼續道,“否則養著那麼多的打手幹什麼?僅僅只是防備那些風塵女子逃跑嗎?”

  “但讓這小子吃吃苦頭,知道人世間的險惡倒也好。”

  “這人生的第一堂課,理應由他高陽來給他上。”

  趙大和陳勝看向高長文背影的目光,忍不住的帶著一抹同情。

  接著,馬車徐徐的朝著定國公府駛去。

  “……”

  皇宮。

  御書房。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武曌嘴裡喃喃的念著這首詩,絕美的臉上有些震驚。

  “這首詩真是高陽所作?”

  武曌驟然回頭,一雙目光看向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臉上同樣閃過一抹震驚,“此事千真萬確!”

  “整個胭脂閣的客人全都親眼所見,現在這首詩已經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傳至整個長安。”

  武曌神色詫異,拿起被抄錄的詩詞。

  她的鳳眸直勾勾的盯著這首詩詞,越看越是滿意。

  “但高陽當眾坑了榮親王之子武成,不僅朝武世子襠部踢了一腳,應該還夥同高長文給武世子下了藥。”

  “按照這兩兄弟的秉性,臣估計應當是奇淫合歡散和大力噴射王一齊混合進去了。”

  武曌一聽,聯想到這兩個藥混合一起的畫面。

  她的心中一陣惡寒。

  “最關鍵的是,這藥並不是暗地裡下的,而是誘騙榮親王之子武成喝下,高陽一口吐了出來,此事只怕榮親王不會善罷甘休。”

  上官婉兒面帶憂愁,只感覺高陽的手段太沖動了點。

  武曌搖搖頭,淡淡道,“員外郎的壞,整個大乾無人能出左右,他向來侄ǘ釀樱瘸鍪郑徽f有十成的把握,最低也有九成的把握!”

  “這事朕可不給他擦屁股,明日早朝,命高陽隨高侍郎一同前來。”

  武曌直接開口。

  上官婉兒點頭,也十分贊同。

  但這時,武曌又忽然道,“朕聽聞高陽一直心儀那宋家大小姐,只是十日前被退婚了?”

  這話一出,上官婉兒瞬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