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這個王驍怎麼搞的,這點悟性都沒有嗎?”
武曌滿臉威嚴,一臉不悅的道。
很快。
傳令太監匆匆下去。
沒過多久,王驍身穿甲冑,大踏步來到了武曌面前。
“臣王驍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武曌一身金黃色的龍袍,出聲道。
王驍緩緩起身。
武曌回過頭來,一雙威嚴的鳳眸緊緊盯著王驍,出聲問道,“朕問你,那匈奴王子巴特爾在陣前,曾單獨找過你?”
“你二人聊了一會兒?”
王驍一臉意外,沒想到武曌連這都知道。
他趕忙笑著開口道,“陛下大可放心,那匈奴王子以為臣是高大人,想跟臣解釋清楚,被臣痛斥了一番,這番話高大人是不知道的。”
此話一出。
武曌愣住了。
上官婉兒也愣住了。
二人面面相覷後,武曌不由得看向王驍,加重語氣道,“王校尉沒跟高陽說?”
“此等事情,臣怎麼可能跟高大人說?這番話在臣看來,定是那匈奴王子在胡言亂語,陛下說的才是真理啊!”
王驍說話間,還順帶拍了一下武曌的馬屁。
“嘶!”
武曌輕抽一口冷氣,直接當場愣住了。
半晌後,她忽然啞然一笑道,“這高陽,倒真是狡猾。”
“一不留神,就上了他的當。”
上官婉兒也點點頭,“高大人這心機,簡直沒的說。”
“他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陛下的這道聖旨。”
武曌也點點頭,好笑道,“這高陽,朕也是服了他。”
“但這樣狡詐也好,朕不禁更好奇他的手段了。”
上官婉兒聽著武曌的話,無比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一番話,直接讓王驍原地懵逼了,難道不應該是武曌稱讚他的悟性嗎?
這什麼情況?
怎麼好像高陽已經得知了一切了呢?
那他……很不妙啊!
定國公府。
通體黑色、高達六丈的大門緊閉。
高陽帶著陳勝、吳廣等一眾護衛遠遠瞧見緊閉的大門,停下了腳步。
“大人,怎麼了?”陳勝好奇問道。
高陽眯著眼,陷入一陣思忖。
“這青天白日的,府門緊閉,這般寂靜,甚至連迎接本官的人都沒有,怕是有大問題。”
“陳勝,去取梯子和長繩,咱們爬牆入府!”
陳勝掃了掃,有些不信的道,“大公子,這是否太過謹慎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做了虧心事,就怕鬼敲門,還是謹慎點為好。”
“當然,你若是不信的話,那你一個人走大門,我們爬牆。”
高陽一陣反問。
陳勝聞言,連忙搖了搖頭,“大公子爬牆,豈有下人走大門之理?”
“我也爬牆!”
吳廣、趙大等人,也紛紛應道,“我等自當跟著大公子。”
大乾第一毒士的謹慎,可以不太信,但絕不能傻傻的去以身犯險。
第680章父慈子孝,好慘的高峰和高長文
與此同時。
大門內。
高峰揹負雙手,滿臉威嚴的道,“都給老夫聽好了,待會兒那孽子一進來,爾等立刻將其束縛住。”
“福伯,你切記,務必要第一時間堵住那孽子的嘴,這孽子謹慎的狠,要是不堵住他的嘴,給他反應時間,說不定就搞出什麼護身的底牌。”
“揍他先封嘴,這是老夫總結出的經驗!”
一旁,有護衛憂心忡忡的道,“老爺,這能行嗎?”
高峰眼睛一瞪,訓斥道,“如何不行?”
“只要先堵住他的嘴,揍了再說,到時縱有護身符,老夫也可權當不知,揍都揍了。”
高峰想到這一點,臉上露出一抹陰值贸训男θ荨�
這孽子,他高峰沒腚眼是吧?
“嘿嘿,父親大人高明,這下看兄長如何逃?”
“也不是孩兒故意挑事,實在是兄長這誓言太過了,待會兒孩兒幫助父親大人將其捆住,父親直接開揍!”
高長文聞言,連忙的道。
這抓娃娃機,他到現在還沒搞出來,著實是坑慘了他。
高峰眼底滿是冷意,自高天龍的嘴裡,他知道了真相。
這孽子,斷不可忍他啊!
今日,他就要讓高陽知道,什麼叫做棍棒下面出孝子。
高峰來到大門一側,手裡拿著一根帶刺的藤條,高高舉起,一眾府衛也虎視眈眈盯著緊閉的大門。
福伯眼睛發酸,朝旁邊掃了掃,卻意外看到一旁的院牆上,多了一道人影,並且正盯著大門所在的方向,臉上還帶著一抹笑意。
那不是高陽,又能是誰?
福伯嘴唇嗡動,想要出聲。
他卻老遠看到高陽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一時間,福伯噤聲,連忙專心致志的看向大門。
高陽的記恨,這誰頂得住?
並且一個丞相,一個戶部尚書,一個年近五十,一個才剛剛加冠。
這傻子都知怎麼選!
對不住了,老爺!
高陽上了院牆後,陳勝和趙大將繩子拉住,高陽藉助繩子和牆壁,如特種訓練一般,悄無聲息下了牆。
他躡手躡腳的朝著大門逼近,有下人想要出聲,但看到高陽的噓聲手勢,全都齊齊低頭,掉頭就走。
很快。
高陽便到了大門口,來到了滿臉聚精會神,正死死盯著大門處的高峰和高長文背後。
當看到高峰高高舉起帶著刺的藤條,還有高長文手中蠢蠢欲動的繩子。
高陽嘴角一抽,
這就怪不得他了!
下一秒。
他雙手合掌,食指和中指併攏,其餘手指蜷縮,做個一個標準的千年殺手勢!
福伯看似盯著黑門,實則一直都用餘光偷瞄高陽。
當他看到這個手勢,不由得面帶駭然,眼露震驚。
這……
高峰盯著黑門,餘光一掃, 當看到福伯那斜瞥的目光,他當即不滿的道。
“福伯,專心一點,你不盯好大門,總看老夫身後作甚?”
“這孽子早已出宮,算算時間,也快到了,記住老夫的話,這孽子進門的第一瞬間,務必捂住他的嘴,然後我這藤條就好招呼上去。”
高陽臉一黑。
這高峰相比以前,也聰明瞭許多啊!
說實話,雖然定國公府的父子關係,一向都很父慈子孝,也開得起玩笑。
但高峰畢竟是他爹,這來一下,多少是有些過分了。
所以,他只想給高長文來一下的。
但沒想到,他這爹心思居然這般險惡。
那就怪不得他了。
高陽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對不住了,爹,長文!
他狠下心,兩掌快速向前,食指和中指如毒龍一般,筆直朝前!
一下!
兩下!
下一秒!
嗷!!!
高峰手中的藤條驟然落地,整個人瞬間挺的筆直,嗷的一嗓子就捂著腚跳了起來。
高長文亦是如此。
相比高峰,他的這一下更重!
當即,兩人的臉都扭曲了。
高峰捂著腚,一邊回頭,一邊暴怒道,“誰?誰敢偷襲老夫?”
當他看到高陽的那一張臉後,眼底帶著濃郁的不可思議。
“孽畜!”
“你怎麼會在這?”
他看向大門,又看向高陽所在的方向,整個人都不好了。
並且他沒偷襲到高陽,還反被高陽偷襲了?
“父親大人,您這是幹什麼呢?在這門口,蹲守著這麼多人,難道想埋伏孩兒?”
高陽笑著說道,目光揶揄。
高峰看著翻牆的陳勝和吳廣,明白了一切,當下心頭湧出一股無名火,令他怒髮衝冠!
“孽畜,你敢偷襲老夫,今日你廢了,你必定廢了啊!”
一想到這麼多人在這,高陽給他來了一下,高峰心中的怒火就噌噌的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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