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507章

作者:星星子

  “奈何……大將軍以危險,將其否了,命本將去抓幾個舌頭,打探情報。”

  “並且特地囑咐,不要跑的太遠。”

  一語落下,眾人眼底全都失望不已。

  幾個舌頭,這有毛軍功?

  這能夠誰分?

  況且大軍附近,但凡匈奴人不傻,早就跑了,哪裡會等他們去抓。

  本以為有大動作,沒想到就這……

  肉眼可見的,戰意消退,眾人沉默不語,極為失望。

  但下一秒。

  高陽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大將軍軍令一出,豈有違抗之理?”

  “所以本將決意奔襲八百里,深入沙漠,展開一場大遷徙奔襲,直擊匈奴老巢!”

  “爾等,可有信心隨本將衝殺,提三尺長劍,立不世之功?”

  一番話落下,瞬間一片寂靜。

  王驍驚呆了。

  趙不識、樸多、李二雞等人,也全都驚呆了。

  他們紛紛抬起那雙眸子,緊盯著高陽的一張臉。

  這話中的轉折太大,令他們猝不及防!

  高天龍不是說不準奔襲匈奴,讓高陽率領他們就近抓幾個舌頭嗎?

  這怎麼忽然就奔襲匈奴了呢?

  怎麼就要立不世之功了呢?

  這還不算違抗?

  因此,一時之間,眾人先是愣住了。

  高陽眉頭一皺。

  什麼情況?

  怎麼關鍵時候,就孬種了呢?

  “本將問你們,可敢隨本將出奇兵,繞後閃擊匈奴,立不世之功?”

  “敢還是不敢?”

  高陽拔高聲音,重複了一句。

  下一瞬。

  八百人的聲浪匯聚在一起,遠遠傳蕩了出去。

  “敢!”

  “願隨嫖姚校尉,一同殺奴!”

  “敢!”

  “願隨嫖姚校尉,一同殺奴!”

  高陽面帶滿意。

  他騎上高頭大馬,大手一揮,一馬當先的出了營寨。

  並且他特地將趙不識和樸多喊了過來。

  他朝樸多問道,“本校尉沒記錯的話,你老家就在這玄水河套地區?”

  “你可願為本將帶路?”

  樸多當即道,“樸多願為嫖姚校尉赴死!”

  “這玄水河套的確是小人老家,雖然變化較大,但小人還是熟悉的,只要嫖姚校尉相信小人,小人願帶大人去小人老家,請親朋好友族人一併赴死。”

  “據傳匈奴大單于的祖父,便生活在玄水河套的深處,說不定能從小人的族人這,得到匈奴單于老巢的訊息。”

  高陽聞言,面帶詫異。

  他知曉樸多,出身卑微,飽受欺凌,在族中活不下去,故此逃到了大乾。

  當初說身世的時候,他細細看過,臉上的表情以及眼底的恨意不似作偽,在高陽心中,他的可信度極高。

  這若能搗了匈奴單于的老窩,那可就爽了!

  “若能直搗匈奴老巢,此戰,你為首功!”高陽滿臉讚賞的道。

  “多謝嫖姚校尉!”

  樸多連忙道。

  一旁,趙不識擔憂的道,“可大人,軍令森嚴,大將軍只是讓我們前去抓舌頭,不準跑遠,我等繞後奔襲匈奴,這能行嗎?”

  高陽聞言,徑直的道。

  “既要抓舌頭,普通匈奴人,能知曉什麼重要情報?”

  “要抓就抓最大的,這匈奴單于的祖父本將就覺得不錯,他知曉的情報肯定多,這舌頭不錯!”

  “嘶!”

  一番話落下,引起一片震驚。

  陳勝、吳廣嘴角一抽,樸多、趙不識、王驍等人一陣頭皮發麻。

  這抓舌頭,還能這樣?

  “大人,那不要跑遠呢?”

  趙不識不死心,又問了一嘴。

  “聖人云,上下四方曰宇,往古來今曰宙,這連宇宙都沒跑出去,這算什麼遠?”

  高陽滿臉理所當然。

  軍令下達,理解全憑個人!

  他這理解,沒毛病!

  眾人嘴角一抽。

  但下一秒。

  高陽一馬當先,徑直朝北方而去,身後八百親衛紛紛跟隨,就如黑色的鋼鐵洪流,於沙漠之中奔騰!

  一個月這麼高的俸祿,如此魔鬼的訓練,還時不時吃一頓肉,另外配備精良的甲冑,最新的破虜弓,以及手雷、煙霧彈,火油彈!

  甚至連他自己,都歷經了一整個冬天的禁慾,苦練。

  匈奴,你真以為跟你鬧著玩呢?

  他高陽哪一般了?

  誰知盤中餐,誰都不一般!

第645章嫖姚校尉失蹤了?

  大乾。

  深夜。

  中軍營帳。

  高天龍盯著眼前的地圖,一張蒼老的面容,帶著無盡的疲憊。

  他在苦尋破局之法。

  但縱然想盡了辦法,高天龍仍舊沒想出針對匈奴龜縮的破局之法。

  大乾的一切,全都暴露無遺,根本找不到匈奴主力,這一仗該怎麼打?

  高天龍滿臉頹然的坐在椅子上,閉上眼,伸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不遠處。

  呂震見此一幕,嘆息一口氣道,“老國公,這非你之錯。”

  “要怪就怪這匈奴人太過狡猾,這匈奴單于早就有所佈局。”

  “歷年來,不止我大乾名將討伐匈奴,其他幾國亦是如此,匈奴若一心龜縮,誰拿他們都沒辦法。”

  高天龍睜開眼,盯著呂震,他憂愁的聲音迴盪在營帳內。

  “可這一戰對我大乾太過重要!”

  “燕、楚、齊三國在背後支援匈奴,形成同盟,若不狠挫匈奴銳氣,匈奴只會更加肆無忌憚,來年只會更過分!”

  “陛下如此信任老夫,老夫卻被匈奴人困在此處,動彈不得,這讓老夫如何回朝面見陛下?”

  一番話,令呂震也有些沉默。

  但他心裡也清楚目前的局勢,大乾要想破局,唯有正面打服匈奴。

  但有時候,現實往往是無奈的。

  高天龍就像是忽然下了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道,“若實在事不可為,還是找不到匈奴的主力,便……撤軍吧。”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早點稟報陛下,儘量減少損失吧。”

  隨著這一番話,營帳內陡然陷入沉默,呂震雖握緊拳心,卻也沒有開口說話。

  從當下來看,大乾的落敗,已是一件遲早的事情。

  忽然,

  高天龍又開口道,“陽兒呢?這都深夜了,還沒回來?”

  呂震聞言,皺了皺眉。

  他搖搖頭道,“這臭小子暫時還未回來。”

  高天龍眉頭皺起,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不過抓幾個舌頭,怎麼還沒回來?”

  呂震滿臉輕鬆的道:“大軍駐紮在此,附近三十里地,壓根就沒有匈奴人的蹤跡,可能這小子跑遠了一點吧。”

  “但抓幾個舌頭,老國公不必擔心,他那八百人,幾乎武裝到了牙齒。”

  高天龍也沒多想,只是點了點頭。

  雖然高天龍急於破局,將大軍的斥候,全都散了出去,尋找匈奴的主力。

  但接下來的三天,依舊沒有好訊息傳來。

  同時。

  高陽三天未歸,這也令高天龍擔憂震怒不已。

  “什麼?”

  “還沒有嫖姚校尉的下落?”

  “探!”

  “再探!”

  營帳內。

  高天龍震怒的聲音響起。

  他在營帳內左右踱步,一張蒼老的臉上滿是陰沉。

  屋漏偏逢連夜雨,找不到匈奴的主力也就罷了,現在高陽出營去抓幾個舌頭,還三天未歸,就宛若人間消失了一般。

  這讓高天龍心情更加煩悶,恨不得想殺人!

  王忠、虎賁中郎將李震霄,翊軍將軍孫靖邊也全都臉色難看。

  “嫖姚校尉這不是添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