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願天下寒士人人有書讀,皆有歡顏!”
“願學府之門,永不絕寒門之路!”
一眾士子,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話,是活閻王說的?
下一秒。
一股沖天的嘈雜聲響起,再也遏制不住,似要掀翻整個長安城。
一個身穿素衣的寒門子弟,雙眸通紅。
他想到了他的求學之路。
並無大儒指導,要想求學,要跋涉幾十裡,跪在門外數天,藏書也全憑藉閱。
天大寒,硯冰堅,手指不可屈伸,但只要捧著書卷,便不覺得疲乏。
但那段日子,太苦了。
“齊兄……”
他朝一旁計程車子鄭重的開口,“我覺得高大人是好人,周老爺子恐真有不為人知的面孔!”
“你覺得呢?”
那叫齊兄的寒門子弟,立刻點頭道,“這必然啊!”
“能掏出一百萬兩,廣納天下寒門子弟的人,這能是什麼壞人?”
旁邊,又一名士子開口道,“不錯,此乃聖人之行,既然都是聖人了,那聖人能冤枉人嗎?”
“不錯!”
“高大人身份尊貴,權勢滔天,他有冤枉人的必要嗎?”
“說得對!高大人連不行都不遮掩,一身坦蕩,殺人會冤枉嗎?”
“有道理!”
“貪官為官,所為的無非是金銀和美人,高大人卻願為我寒門子弟,捐出一百萬兩,這反推一下,那必然是好官,好官會冤枉人嗎?”
“細思極恐啊,高大人還未回來,便有人散播謠言,蠱惑我等,我等不會被人當刀使了吧?”
一時間,原本齊聲吶喊嚴懲活閻王的長安士子,誕生了諸多大儒,他們紛紛為高陽說話。
並且細思之下。
這件事的不合理之處,也全都浮了出來。
高陽身份尊貴,誰敢輕易惹他?他為何自找麻煩,誅殺郡守,督郵,以及這麼多的權勢之人。
但也有諸多學子,對此事保持了懷疑,產生了激烈的辯論。
“大家別信,那可是一百萬兩銀子,活閻王豈能掏一百萬兩?”
“不錯,要是十萬兩還可能,這一百萬兩銀子太多了,事情真假尤未可知。”
一些寒門子弟出聲道。
他們面帶堅定,咬著這一點。
也就在這時。
噠!
噠噠!!
噠噠噠!!!
李隆率領一眾禁衛,從皇宮大門騎著高頭大馬而出。
李隆手持聖旨,高聲道,“傳陛下聖旨!”
“戶部尚書高文和,因深感寒門子弟求學之艱難,故此決定先拿一百萬兩白銀,廣納天下寒門子弟!”
“並且在此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總計掏出一千萬兩白銀,在大乾各大郡縣,光設學堂,願我大乾寒門子弟,人人有書讀,願學府之門,永不絕寒門!”
幾乎是李隆出聲的瞬間,身後的禁衛也紛紛跟隨出聲。
眾人齊聲吶喊,聲音席捲整片天際。
第544章大儒辯經,包變臉的
轟!
無數學子,面露駭然之色。
多少?
一千萬兩?
尺破天只感覺心頭一股寒意,驟然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令他渾身僵硬,他瞪大眼睛,眼前彷彿出現了無數枚銀燦燦的銀錠。
幾乎要將他淹死!
黃子瞻傻了。
即便黃家地位不俗,在江南一帶,也算排的上名的大族,但他也震撼了。
一千萬兩!
這是什麼概念?
這是何等的格局!
他內心顫抖,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這樣的人,他竟帶頭懷疑!
他真該死啊!
林書瀚,陳萬卷也是如此。
那就更別說寒風中,一些穿著單薄長衣的寒門子弟了。
他們眼睛都紅了。
先前那些說一百萬兩銀子太多,這是真是假的學子,更是人都傻了,臉上滿是被其他士子噴的口水。
但他們卻彷彿沒有感覺一般。
原來不是一百萬兩,
而是一千萬兩!
一名因聲討活閻王,喉嚨有些嘶啞的寒門子弟,他沙啞的道,“我說句公道話,周老爺子必是牲畜!”
“我等被人蠱惑了啊!”
一旁的讀書人也開口道,“高大人出的多,我信高大人!”
“沒錯了,育嬰堂之事,高大人本可不聽不聞不問,置身事外,但他卻做了,他有何必要汙衊周老爺子?”
“不錯,那周老爺子雖長的慈眉善目的,但往往這樣的人,越是一肚子壞水,我早就覺得他不是好人!”
“我家世代風水看相的,早年我曾見過周老爺子一眼,一看就是畜生之臉!”一名身穿道袍的青年肯定的道。
但接著,旁邊就有人開口道,“這位兄臺,你有這本事,方才為何不說?”
那道袍青年理直氣壯的道,“先前活閻王也沒說出一千萬兩啊!”
一時間。
一眾士子就如吃了一記蓋倫的大寶劍一般,直接齊齊陷入了沉默。
無他。
一千萬兩太多了。
長安城。
朱雀大街。
街道正中央,一名頭髮花白的大儒,正拄著一根拐,身旁皆是青年士子小心攙扶著。
他滿臉震怒的朝著皇宮而去。
“黃老夫子,您慢點。”
大儒身旁一名弟子擔憂的開口道。
黃老爺子拄著柺杖,用力的砸著大地,發出沉悶的響聲,他面帶陰沉。
“大興殺戮,枉顧律法,今日若陛下不給老夫一個說法,老夫何懼一死?願以此血,換一個朗朗乾坤!”
黃老爺子怒聲道。
一旁,一個年齡較小的弟子,不禁擔憂的道,“夫子,長安聲勢浩大,弟子總覺得幕後有人在推動,要不再等等?”
黃老夫子聞言,眼睛一瞪。
他訓斥道,“等什麼?”
“大乾第一毒士,外號活閻王的人,這能是什麼好東西?”
“老夫跟此僚不共戴天,再敢為此僚說話,以後便自行離去,老夫門下不收你這孽徒!”
那年輕弟子被訓斥的低下頭,不敢說話。
但這時。
禁衛騎著高頭大馬,於長安街頭馳騁。
“傳聖旨!”
“戶部尚書高文和,深諳寒門子弟求學之艱難,故此出銀一百萬兩,並在此後三十年內,總計出銀一千萬兩,廣開學堂,願學府之門,永不絕寒門!”
戰馬踏地,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黃老夫子聞言,瞬間石化。
他渾身僵硬。
身旁,一眾弟子先是震驚的“嘶”了一口涼氣,緊接著,便齊齊看向了黃老夫子。
黃老夫子深吸一口氣。
他看向一旁的弟子道,“老夫早就教導過爾等,看人不可只看外表,更不可以外號識人!”
“這是偏見!”
“這是不對的!”
一眾弟子嘴角一抽。
但眾人齊齊道,“夫子教導的是,學生銘記於心!”
黃老夫子邁開步子,朝遠方走去。
唯有聲音傳來。
“走,隨老夫為高大人辯經!”
一處古宅。
“爾母婢的!”
“這活閻王真以為他一手遮天,長安無人能治他嗎?”
“別人怕他,老夫孑然一身,老夫可不怕他!”
“推老夫的輪椅前去,今日老夫噴不死他,直接一頭撞死在定國公府!”
一個頭發花白,面容剛毅的老者,正坐著一個輪椅,破口大罵。
林老夫子,大乾數一數二的噴子,上噴天下噴地,但靠著率真的性子,高深的學識,令一眾長安子弟拜入其門下。
要論其嘴之威,難以言說,但看那兩條被打斷的腿,便可略知一二。
正當林老夫子要動身的時候。
一名弟子匆忙衝入小院。
他將外界的訊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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