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386章

作者:星星子

  但這個問題,他還真不好說,商賈失蹤一案,有百姓甚至告到了郡城,有卷宗存在。

  這事,他還真知道。

  並且若說不知道,王二麻子的黑店經營這麼久,商賈失蹤數量一直上升,這也是失職。

  章忠下意識想避其鋒芒,但看著高陽如鷹隼般的雙眸,他握緊簡易擴音器的道:“這問題應該知道。”

  高陽語氣一挑,“應該知道?”

  “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高陽的語氣加重,令章忠心中一顫。

  他瞬間身子繃直,老實的道,“這問題知道。”

  “並且也派人下去調查過。”

  這話一出,高陽笑了,“那結果呢?”

  “王二麻子的黑店殺人越貨,可不是一日兩日,而是數十年!據本官所知,清水縣令李文正不作為,因此不少失蹤商賈的家人,可是告到了郡城。”

  “如此多年,可結果呢?”

  “王二麻子若不是對本官起了歹心,都要逍遙法外,成為一地大善人了,但監察之人呢?”

  高陽聲音提高八度,帶著質問。

  別說章忠本人了,哪怕是其他各縣的官員,也紛紛感受到高陽話中深藏的鋒芒,不禁同情的看向章忠。

  百姓更是滿臉激動,深諳此次問政之強度!

  章忠被懟的說不出話,但很顯然,高陽這次是有備而來,他要是先前是繼續推諉,只怕都要涼了。

  “來人,給章督郵頒獎!”

  高陽一聲令下。

  瞬間,滿城愕然。

  一眾官員齊齊盯著高陽,面帶不解。

  頒獎?

  百姓臉上的笑容更是驟然僵硬,他們一臉錯愕,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章忠監督不力,顯然有失職之罪!

  這都別說有功了,必然是有罪!

  結果高陽要頒獎?

  一些本就對大乾十分失望的百姓,不禁面露慘白,他們下意識起身要走,心生絕望。

  果然,天下的烏鴉一般黑,這問政終究是他們期望太大了,現在連演都不演了。

  瞎子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

  “炮兒,這不是玩的就是真實嗎?”

  老李瞬間說不出話。

  但下一秒,一塊牌匾拿了上來,高陽的聲音隨之響起。

  “章忠身為三地督郵,有監察之責,但對轄地內的不法視而不見,這是典型的不作為,懶政,今本官代陛下授予章忠鴕鳥獎!”

  陳勝拿著一塊寫著大大鴕鳥獎三字的獎牌,直接掛在章忠的脖子上。

  章忠人都傻了。

  什麼獎?

  鴕鳥獎?

  孟子義、柳寧等人見到此幕,紛紛倒抽一口涼氣。

  海上也有商賈遠航,他們也聽聞過鴕鳥。

  鴕鳥沒事就喜歡將頭埋進沙子,不聽不看不聞,章忠得了個鴕鳥獎?

  這以後可怎麼出門見人?

  此鴕鳥獎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高陽繼續誅心道:“章大人,此乃我大乾的第一個鴕鳥獎,既授予了你,還不面朝百姓,跟百姓打打招呼?”

  他的聲音並不大,甚至很輕,但落在章忠的心中,卻比地獄中的魔鬼都要可怕。

  但既然高陽開了口,他縱然再不情願,也得給高陽身後的三把鍘刀面子。

  他走到問政大臺邊緣,舉著胸口大大的鴕鳥獎牌匾,面向一眼看不到頭的百姓。

  這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感覺,比現在蹲下來,脫下褲子,朝著數萬百姓拉一泡,還要心底羞愧。

  場中先是數秒的沉寂。

  接著。

  一股沖天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

  “鴕鳥獎,竟是這樣的獎項!”

  “大傢伙,俺老漢不識字,這鴕鳥獎是什麼意思啊?”

  “這我知道,那些從海上回來的商賈,他們說有一種鳥,生活在大漠上,喜歡將頭往沙子裡一藏,什麼都看不見,高大人說章督郵是瞎子啊!”

  “好一個鴕鳥獎!”

  “解氣,真解氣啊!”

  “以後出門兒,這不得叫章鴕鳥啊!”

  章忠聽著底下的嘈雜聲,看著百姓肆無忌憚的大笑,他真想化身鴕鳥,將腦袋藏起來。

  這太侮辱了!

  “章督郵,請你回到原位。”

  “接下來,本官要問政的第二位官員,安寧縣縣令王震,請王大人站起來!”

第494章臺上滿是自信,臺下瘋狂打臉

  高陽聲音傳出。

  安寧縣縣令王震渾身一震,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天塌了!

  他趕忙站了起來。

  “王震拜見高大人!”

  高陽開口道,“自我大乾立國以來,便嚴打天下一切陋習,破除地方封建,祭祀、活葬等一系列陋習,明令禁止!”

  “自從陛下登基,更是再三強調,民乃國之根本,一切陋習,應當消失。”

  “本官想問問王縣令,你覺得安寧縣做的怎麼樣?”

  王震聞言,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但他開口道,“高大人所言,字字發人肺腑,但這一點,下官覺得安寧縣做的不錯,陛下的政令,一向是指引下官前進的方向。”

  “整個安寧縣,毫不誇張的說,封建陋習被一掃而空!”

  高陽一來清水縣,便遭遇了黑店刺殺,因此王震心存僥倖,覺得高陽壓根沒去安寧縣。

  但這話一出,上官婉兒的眸子就變了。

  陳勝和吳廣也滿是同情的看向王震。

  別人不知道,但他們可知道這場問政,為何動靜會這般大!

  這王震,是往刀口上撞啊!

  高陽聞言,他也笑了。

  “王縣令信心十足,看來是真金不怕火煉。”

  “高大人謬讚!”

  “這一切都乃是下官的職責所在!”

  王震低聲道,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但緊接著,高陽便開口道。

  “可為何安寧縣年過花甲的老人,數量要遠低於其他郡縣呢?”

  此話一出,王震臉色瞬間大變。

  “安寧縣瓦罐村村長陳德義,請上臺!”高陽繼續的道。

  此話一出。

  問政大臺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渾身一顫,他趕忙站了起來,並快步朝著問政大臺而去。

  王震聽聞瓦罐村三字,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安寧縣瓦罐村村長陳德義,拜見欽差大人!”

  他來到問政大臺,心中忐忑。

  “陳村長,王縣令說安寧縣將封建陋習一掃而空,這話你贊成嗎?”

  高陽目光看向陳德義,冰冷的聲音響起。

  瞬間,陳德義的壓力拉滿了。

  活閻王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貫耳。

  並且他不傻,活閻王先問王震嚴打封建陋習的事,後又說安寧縣年過花甲的老人數量,遠低於其他郡縣。

  現在還將他喊上臺。

  這種種訊號,都令他一陣心驚。

  因此,陳德義直接指著王震道,“啟稟欽差大人,王縣令此話,純屬放屁!”

  此言一出。

  一眾官員愕然,王震更是驚呆了。

  他不敢置信的盯著陳德義,一張臉都扭曲了,一個小小的村長,居然當眾拆他的臺?

  百姓更是驚的張開了嘴。

  臺上縣令自信滿滿,轉頭手下就無情打臉。

  這讓他們悄然坐直了身子,面帶好奇。

  高陽沒想到陳德義這麼直接,但這也是個聰明人。

  他不動聲色的道,“陳村長,此話怎說?”

  王震不淡定了,他滿臉不善的道,“陳村長,欽差大人面前,話一出口,可收不回去了。”

  這話帶著一股威脅之意。

  陳德義眼底明顯閃過一抹畏懼。

  “陳勝,去給他兩巴掌。”高陽面色極冷,出聲道。

  陳勝大踏步上前,照著王震的臉就左右兩巴掌扇了過去。

  “大人問話,也有你多嘴的份?”

  王震被打的眼冒金星,但不敢作聲。

  高陽看了王震一眼,冷聲道:“再敢出聲威脅,本官也不必多問了,直接開狗頭鍘,鍘了!”

  王震捂著臉,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陳德義更是心裡一驚,感慨活閻王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