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38章

作者:星星子

  眼瞧高陽點頭,三人齊齊嘶了一口氣。

  “不錯,老國公後繼有人,倒是令老夫深感欣慰!”

  趙破奴捻了捻鬍鬚,有些滿意的道。

  感受著三人羨慕的目光,高天龍的眼底也透著一股欣慰,甚至臉上也罕見的多了一抹笑意。

  哪怕是一向看高陽有些不爽的高峰,臉色也柔和了許多。

  這時,一個丫鬟捧著茶盒走了上來。

  “老爺,茶盒取來了。”丫鬟對高峰開口說道。

  高峰目光落在高陽身上,聯想到高陽近些時的表現,心裡多少有些愧疚。

  哪怕是從臨江城不遠數百里趕回來,還不忘給他這個老父親孝敬孝敬。

  雖然他嘴上不說,但心裡多少有些感動。

  “開啟吧,給各位老將軍滿上,此等好茶,理應共享。”高峰看都不看直接開口。

  “是!”

  丫鬟放下茶盒,拿來茶杯。

  高陽愣了愣,但轉瞬間意識了過來,“茶盒?”

  “滿上?”

  高陽下意識起身,想要阻止。

  但一切卻也來不及了,因為丫鬟已經開啟了茶盒,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銀子。

  “這……”

  丫鬟瞬間懵了。

  她泡茶這麼些年,還是第一次見到茶盒裡裝著這個。

  “老爺,這……茶杯也裝不下啊!”

  高峰眉頭蹙緊,剛想要訓斥。

  但一回頭,他也愣住了,隨後難以置信的看向高陽。

  你茶盒裝的是這玩意?

  高天龍也愣住了。

  秦振國,呂震,趙破奴目光在觸及到那茶盒中白花花的銀子後,他們也愣了愣。

  這的確沒把他們當外人。

  一時間,空氣中都瀰漫著尷尬的氣息。

  “孽子,這就是杜大人送你的茶葉?”

  高峰滿臉怒容道。

  高陽摸了摸腰間冰冷的令牌,隨後乾咳兩聲道,“父親大人,孩兒曾提醒過你,這不能怪孩兒。”

  高峰一張臉憋的鐵青,難怪這孽子讓他一個人品嚐,敢情早就知道。

  但奈何有貴客在,他也不好發作,憋的臉都綠了。

  高天龍臉上也有些尷尬,他揮揮手,“拿錯了,不是這個盒子,速速去將老夫珍藏的上好春茶取來。”

  丫鬟趕忙抱著茶盒下去。

  趙破奴抿了一口茶水,對高天龍一本正經的道,“老國公,老夫年齡大了,眼睛和耳朵都不好使,不僅瞎,還聾,著實是歲月不饒人啊!”

  秦振國和呂震也齊齊說道,“老夫也什麼都沒瞧見。”

  高峰忍不了了,他拱手對秦振國幾人道,“孽子一時糊塗,我先帶下去好好教導一番。”

  說著,高峰對高陽使了一個眼神,這眼神不言而喻。

  這要是下去了,高低是一頓竹筍炒肉。

  高陽摸了摸鼻子,道,“父親大人,今日,這教導怕是得免了。”

  說著,高陽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一臉無辜。

  高峰目光在觸及到高陽手上的令牌後,臉色陡然一變。

  “陛下御賜的玄鐵令?你從哪來的?”

  “孩兒跟杜縣令乃正常往來,這事陛下也知曉,昨日跟陛下獻計時,幸得陛下賞識,賜了這玄鐵令,陛下特地囑咐父親大人,孩兒乃大乾肱股之臣,打不得。”

  此話一出,高峰臉都快綠了。

  正所謂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但這一點,從此也被扼殺了?

  這孽子的防揍意識,料敵於先,這麼恐怖?

  秦振國聽到這一番話後,他也不禁笑道,“早就聽聞你家小子乃毒士,以旨簽橹鳎袢找豢矗婷惶搨鳌!�

  高天龍掃了掃高陽,也沒想到高陽還搞了一塊令牌防身。

  這臭小子,的確謹慎!

  他清清嗓子,直入正題,“好了,閒話少說,今日老夫叫你們前來,是來商討兵法的。”

  “當今陛下雖是女子,但開拓之志,卻遠超先皇,你我這把老骨頭,這輩子說不定還有用武之地,行軍佈陣,關乎我大乾將士的性命,切莫懈怠了!”

第44章其實小子也略懂一點兵法

  高天龍的聲音一出,幾人全都面色嚴肅。

  為將者,一念之差,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這背後,將是無數將士的命。

  所以縱然大乾現在並無戰亂,但幾人也會隔一段時間相聚,探討兵法。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優秀的將領待在長安是培養不出來的,只有歷經戰場的血腥,才能成長起來。

  這也是將門虎子很少見,將門犬子卻一大堆的原因。

  因此,這幫老將還是想著燃盡自己生命的最後一點氣血,以備不時之需。

  高天龍道,“大楚與我大乾相鄰,老夫聽聞這幾年楚皇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其野心不小!”

  “今日便議,若我大乾進軍大楚,該如何以最小的代價克城?並攻克大楚!”

  幾人齊齊點頭。

  近幾年,楚國的一些動作,也讓他們感到了威脅!

  秦振國沉聲道,“大楚地廣人稀,城牆堅利,想要攻城,代價定然不小。”

  “自古以來,攻城都是最難的硬骨頭,除了硬啃,還有何辦法?”

  呂震聽到這話,一臉不悅的道,“你這老匹夫,這說的簡直是廢話,攻城一直死傷巨大,這一點誰不知道,要你在這脫褲子放屁?”

  “當下討論的乃是如何減小將士的傷亡,你盡說廢話作甚!”

  秦振國被噴後,他也惱了,“呂家老匹夫,那你說,你有何辦法?”

  “讓老夫長長見識!”

  呂震一聽,眼睛一瞪,也說不出話來。

  老將脾氣火爆,尤其是涉及到軍陣,更是吵的不可開交。

  高天龍被吵的腦瓜生疼,“老夫府中有馬槊,你們要不出去分個勝負,或是分個生死,再進來好好說話?”

  眼瞧高天龍開口,兩人暫且消停。

  趙破奴沉聲道,“老夫覺得只能改良我大乾的工程器械,諸如投石車投入城中,多來幾輪,再挖一些隧道,殺一個出其不意。”

  呂震聞聽此言後,搖頭道,“這投石車不但難以攜帶,且精準度極差,大楚城牆高大,土磚夯實,只怕難以奏效。”

  “再說這隧道,往遠處挖,極其費時,往近了挖,大楚將士也不是傻子,縱然真的成功了,萬一被逮住出口,那可真是送菜。”

  趙破奴眉頭蹙緊,“那就只能強攻了?”

  秦振國道,“可強攻縱觀歷史,死傷巨大,若今日商議的依舊只能強攻,那我等坐在這,還有何意義?”

  一時間,偌大的大堂瞬間沉默了。

  沒辦法,自古以來,攻城都傷亡巨大,但卻又不能繞過城池,進軍後方。

  否則補給線一旦被切斷,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雙方大軍往往圍繞一座城展開拉鋸戰,直至一方扛不住。

  呂震一陣心煩意躁。

  他早年就攻打過楚國城池,但傷亡慘重,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袍澤,倒在他的面前。

  他的心在滴血,但卻毫無辦法。

  攻城雙方的戰損比,高達五比一,甚至要更高!

  正當他一陣痛心時,餘光一瞥,卻發現高陽正站在另一側,手還悄摸摸的往嘴裡塞著荔枝!

  他當下眼睛一瞪,怒道:“臭小子,我等商議兵法,你這小子幹啥呢?”

  一聲暴喝,在場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高陽。

  高陽也愣住了。

  咋?

  吃點嶺南的荔枝,觸犯天條了?

  趙破奴兇悍道,“你小子素來詭計多端,又當眾吃起荔枝,足以可見必然胸有溝壑,這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那就跟老夫碰一碰。”

  高陽吐出荔枝核,只感覺太冤枉了。

  這拿他撒氣了?

  他看向高天龍道:“祖父,你這可得為孫兒評評理!”

  高天龍心中一動,忽然起了心思。

  他開口道,“陽兒,你且說說看,要是說個不好,便跟呂老匹夫的孫女明日見面,改日成親吧。”

  “我堂堂定國公府的後人卻不懂兵法,說出去簡直讓人笑話,趁著老夫身子還算硬朗,抓緊時間練練小號!”

  高陽聞言,一陣目瞪口呆。

  呂震則是驟然笑了起來,“你小子算是走了大撸戏虻膶O女,你只要見了一次,保準忘了宋家那閨女!”

  高陽看著呂震那張大臉,實在不敢恭維。

  他趕忙看向高天龍:“祖父,這使不得啊,沒有感情這如何能幸福?”

  高天龍老神猶在,道,“天下又有多少有情人終成眷屬?老夫只想再抱個重孫子!”

  高陽算是看明白了。

  他這爺爺這是在逼他一把,這是給他下套呢!

  但他卻不敢賭,畢竟萬一順勢而為,將錯就錯,這一輩子可就完了。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幾人道,“其實,孫兒也略懂一點兵法。”

  高天龍抿茶的手一頓,眼底浮現出一抹精光。

  “哦?”

  “說來聽聽。”高天龍淡淡道。

  其他幾個老將也是老狐狸,齊齊奸詐一笑。

  高天龍第一句話出來,他們便領會到了,接著不過是配合高天龍的表演罷了。

  幾人吹著杯中滾燙的茶水,抿了一口,一臉淡定。

  “正所謂上兵伐郑浯畏ソ唬浯畏ケ湎鹿コ牵コ侵ǎ瑸椴坏靡眩 �

  高陽這句話一出。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