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這一句只會心疼她,差點戳中她的淚點。
很顯然,上官軒和上官霆對高陽百般刁難,高陽則默默忍受。
“這一切都是我考慮不周,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為了婉兒你,這算什麼?只要能得到岳父大人和大舅子的認可,別說那些過分的話了,哪怕是將本官打一頓,又算得了什麼?”
“小事爾!”
甚至怕上官婉兒心生懷疑,高陽還特地補充道,“婉兒若不信,可去問岳父大人和兄長,我們到底說了什麼,但就怕他們不說啊!”
高陽可以斷定,打死上官軒,他都不帶會說他不行,王氏善妒,上官霆懼內,正在商議計策。
所以這黑鍋,他扣的毫不擔心。
倒是上官婉兒一瞧高陽如此坦蕩,她更加愧疚了。
她真該死啊,居然還有些懷疑高陽在演戲。
“好在結果是好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婉兒,現在天氣漸冷,我雖然穿的有些單薄,有些冷,但畢竟是男人,陽氣重,但你要是被吹病了,風寒入體,本官可會心疼的。”
上官婉兒一聽,看向高陽身上的衣物,這才發現高陽穿的極為單薄,她瞬間有些急了。
“天氣快要入秋,你怎麼穿的這麼單薄?”
“去我房間說話吧,我再命府上下人給你找一身合身的衣物,這要是病了可了不得。”
“這……不太好吧?畢竟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我共處一室,這這這……”
“雖說定國公府距離上官府極遠,但也無妨,本官也並非不能忍一忍。”
上官婉兒身子筆直,眸子清冷的道,“人生不過短短几十載,只要我們問心無愧,何懼他人目光?”
“走吧!”
說著,上官婉兒便牽著高陽的手,朝一側走去。
此時此刻,高陽心頭唯有一句話。
“婉兒,你問心無愧,但高陽……問心有愧啊!”
“對不住了婉兒,接下來應該是要共睡一張床,發誓只抱抱,絕不亂動了。”
本以為這一步極難,但現在看來比他想象的要容易,此刻,他的心頭一陣躁動。
“……”
“父親大人,妹夫這多少有些不要臉了。”
“此等不要臉,縱然是我上官霆都萬分佩服!”
另一頭,上官軒和上官霆本想出來送送高陽,結果遠遠就瞧見了整個過程。
並且高陽悲憤的聲音,他們也聽到了一二。
他們現在只感覺比錯殺的犯人還要冤!
剛剛可是大舅子想跪,老丈人親自倒酒,雙方就差拜把子,各喊各的了。
上官軒眼神複雜,“素聞高大人之聲名,但聞名不如一見,這廝的確比想象的還要無恥,居然這樣誆騙老夫女兒。”
“但不得不說,這手段就連老夫這昔日的浪裡小白龍,都佩服不已。”
“好一個只會心疼婉兒!”
上官霆猶豫的道,“父親大人,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們就放任不管?”
上官軒盯著上官霆,一陣訓斥道:“你得了上中下三策,就想卸磨殺驢?我上官家豈有你這種忘恩負義之輩!”
“而且你先前都朝婉兒提出那等餿主意,現在天晴了雨停了,你可納妾了,就想要過河拆橋了?”
“老夫警告你,這件事老夫第一個不答應!”
上官霆趕忙搖了搖頭,“父親大人這話說的,我上官霆豈是那種人,只是多少良心有些過不去啊。”
上官軒一臉不悅的道:“這有何過不去的,婉兒於萬人之前,要為這高陽以命換命,以婉兒的身份還有剛烈的性子,你覺得她還能再嫁別人?”
“更何況以高陽如今顯赫的權勢,放眼整個長安城,乃至整個大乾,誰敢追求婉兒?除非滿門都不想活了!”
“令府上下人都識趣點,送點瓜果點心進去,就速速出來,進屋得敲門,今夜發生什麼,那都是婉兒自己甘願的,不要那麼迂腐,老夫最恨你這種陳舊思想!”
上官軒朝著上官霆訓斥道。
“父親說的有理!”
“聽父親大人一席話,如聽一席話,孩兒心頭暢快多了。”
上官霆瞬間一臉舒爽。
“咳咳,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記得抽空命人偷偷去打造一面白龍面具。”
一言落下,上官霆瞬間緊緊地盯著上官軒。
他現在嚴重懷疑,上官軒這麼灑脫的原因,是高陽答應的神藥還沒送來。
甚至,高陽已經掌握了上官軒的命脈!
當即,他便滿臉怪異的盯著上官軒。
上官軒老臉一紅,立刻轉移話題的道,“高大人能獻出此三策,婉兒做了大貢獻,你莫要辜負了婉兒的犧牲。”
“這吃絕戶的上策,精妙絕倫,你便按照高大人所說的做吧,演技好一點,儘量妥善解決這件事。”
一說到這一點,上官霆也眼神嚴肅。
“是!”
“事關孩兒終生性福,孩兒自會辦的漂漂亮亮!”
上官軒負手站在大廳外,看向遠方,眼神忽然變的冷冽起來。
“這五年,再加高大人此計,我上官家已經仁至義盡了,五年未曾誕下一子,還為我上官家主母,如此善妒,不知分寸,老夫已是看在太原王氏的面子上了。”
“再不知趣,老夫希望你能拎得清!”
“哪怕有婉兒,有高大人在,無人敢吃我上官家的絕戶,但我上官家,絕不能絕!”
上官霆聞言,深吸一口氣道,“孩兒知曉,有高大人此計,孩兒有十成的把握!”
第456章誣告者同坐,武曌的決心!
次日。
一縷金色的陽光徽终麄長安城,車水馬龍的朱雀大道上,瞬間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活力。
噠噠!
一個個身穿黑甲的將士,高舉告示,他們騎著高大的戰馬,在街道上狂奔,聲音也席捲而出。
“傳陛下旨意,自即日起,我大乾新增一條法例,誣告者同坐!”
“但凡敢誣告者,有一例嚴查一例,勒索一百兩,一旦被查證出是誣告,那敲詐者便賠一百兩!”
“勒索一萬兩,那就賠償一萬兩!”
“賠不起,老者掌嘴斬趾,壯年男子一律送去挖礦,充軍,或是練臀後,送入青樓當小倌!”
“並且陛下深知此事之難,一為敲詐者犯罪代價太低,二為難以查證,三乃官員不作為,故下令大乾上下一律執行末端淘汰制,令以東廠逡滦l與吏部,御史臺三方巡查天下,進行考核,我大乾不養吃乾飯的官員!”
伴隨著武曌的旨意,各大街道全都張貼出告示,並有專人向百姓傳達,這瞬間引爆了整個長安城。
自打吳廣之案傳出來,引起廣泛的傳播後,無數長安百姓對路上摔倒的百姓畏之如虎。
無他,誰也不敢賭。
賭對了,沒有任何的好處,唯有一個心安,但若賭錯了,代價可太大了!
“誣告者同坐,陛下這旨意太狠了!”
“支援,此法之下,還有誰人敢胡亂敲詐,訛詐多少,那就賠多少,賠死他們!”
“陛下真狠啊,但對待這些歪門邪道之人,就該如此,老者無法勞動,打入天牢,那便掌嘴,斬趾!如此一來,他們還能活?還敢敲詐?”
“不錯,我大乾雖尊老愛幼,但對這種無恥的訛詐之人,就該如此!”
“嘿嘿,我先聲名,我有龍陽之好,生平最喜迎難而上,但青樓小倌也太少了,此法一出,我倒喜歡壯年男子去訛詐,來賺這不義之財。”
“還得先練臀,陛下太體貼了!”
一時間,上至酒樓,茶館,下至街頭小巷,百姓全都紛紛的議論著。
馬路正中間,一輛豪華馬車正在緩緩行駛。
吳廣聽聞後,也不禁神情激動的道,“大公子,你這招太狠了,若是誣告者同坐,那楚老頭只怕也不敢隨意敲詐。”
高陽整個人無精打采,靠著馬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他淡淡的道,“所謂利用善意,搞這些敲詐勒索,不過是犯罪代價太低!”
“縱然敲詐不成,也付出不了什麼代價,這是肆無忌憚的根本,賠不起,那就掌嘴斬趾!”
吳廣面帶敬佩,“那大人覺得,此法一出,能否杜絕天下老人勒索?”
高陽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
“這怎麼可能?”
“天底下不可能有完美的法規,也總會有膽大,想要搏一搏,茅廬變大宅的膽大之人,更何況此案之難,在於查證,在於審案官員的專業性!”
“這都是不可控因素。”
“就像貪汙,只要有利可圖,縱然抄家滅門,剝皮萱草,祖孫三代不得為官,也永遠杜絕不了,但只要令大多人不敢,社會風氣是好的,這便夠了!”
一番話,令吳廣陷入沉思。
“公子大才!”
“只不過公子今日,怎麼看著興致不高?”
陳勝一旁附和一聲,忽然開口問道。
吳廣回過神來,隨後挑眉道,“大人昨夜進上官府前,就將綿厚的外衣脫下,此舉我想了整整一夜!”
“畢竟天氣漸冷,晚上更是寒風刺骨。”
“直到大人在上官府留宿,我才知大人的高瞻遠矚,對大人的佩服,更是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這肯定是昨夜太勞累了!”
一時間,陳勝以及外面趕車的趙大,全都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但高陽臉色更黑了。
“高瞻遠矚個屁,本官算到了一切,但唯獨算漏了一點,上官大人這幾日不能喝冰涼的井水!”
“本官被迫當了一回禽獸不如,還聽了一晚的簫聲!”
“啊?”
一聽這話,眾人都懵了。
“不能喝冰涼的井水?”
“被迫當了禽獸不如?”
幾人齊齊看著高陽,目光帶著不解。
高陽恨鐵不成鋼的道,“女子那啥來了,要是喝冰涼的井水,豈不是會更加肚子疼,那反過來推,若是能喝冰涼的井水,那就代表那啥沒來。”
“本官大意了,竟忽略了這一茬,該提前先問一句的。”
但一想到上官婉兒昨日誘人的模樣,他心頭一陣火熱。
無妨,還有一起泡湯泉,幫了大舅子那麼大的忙,該他再發發力了!
嘶!
一聽這話,吳廣和陳勝齊齊瞪圓了眼睛。
他們就感覺如醍醐灌頂一般,似乎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還能這樣?
學到了,以後有看中的小寡婦時,先問一嘴能不能喝冰水,晚上再潛入進去,免得空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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