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349章

作者:星星子

  這大乾第一毒士,他是真快啊!

  與生俱來的天賦,簡直令人豔羨不已。

  武曌身子不自覺的前傾,出聲問道,“高大人,這如何破解?”

  高陽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出聲道,“以資本的角度來說,吳廣被楚老頭訛詐一案,這楚老頭為何敢勒索,說到底就是代價太低,利潤極大!”

  “成功了,勒索一大筆銀子,幾年不用幹活,但若失敗呢?”

  “按照我大乾律法,無非訓誡一番,甚至因為年齡,都不會弄到天牢裡,這是他們肆無忌憚的根本!”

  “所以要想遏制此陽郑ツ会嶂藳]用,殺雞儆猴也沒用,因為人都會有僥倖心理,唯有從根本來解決問題,大乾法制——才是關鍵!”

  瞬間。

  伴隨著高陽的一番話,武曌的雙眸驟然一凝。

  這番話說的在理,就如貪官一般,因為人的僥倖心理,所以剝皮萱草都沒用。

  一時間,百官也陷入沉思。

  “高卿,那你覺得該如何改法,來遏制此毒計?”

  高陽迎著百官的眸子,身子挺的筆直,他淡淡的道,“很簡單,陛下只需在我大乾律法上,加上一條誣告者同坐!”

  “此陽郑查g便破!”

第445章不愧是活閻王,這是真狠啊!

  轟!

  此言一出,就如一柄大錘驟然砸下,震的眾人腦海一陣嗡鳴,半晌回不過神來。

  “誣告者同坐?”

  崔星河先是喃喃自語一句,接著面帶駭然的看向高陽。

  王忠,盧文等人的視線也紛紛齊聚高陽身上。

  武曌也眯起了眼。

  閆徵忍不住的問道,“高大人,這誣告者同坐是何意?”

  “很簡單,就如吳廣被勒索一案,楚老頭想要敲詐五十兩銀子,他若勝了,那便合理賠償,但若因心頭一時的貪婪,想要誣告,那就要付出代價,楚老頭勒索五十兩銀子,一旦被發現,那就賠吳廣五十兩!”

  “他勒索十萬兩,那就賠十萬兩!”

  “臣對此事的意見就是,法絕對不能向不法讓步,誣告者同罪,提高他們的犯罪代價!”

  “賠不起,那便掌嘴,斬趾!”

  “嘶!”

  高陽這話一出,百官齊齊倒抽一口冷氣。

  這不愧是活閻王啊,誣告者不但要受同樣的罪,賠不起還要掌嘴,斬趾!

  太狠了!

  王忠也暗自吞嚥了一口唾沫,覺得面對活閻王,還是戰略性後退為好。

  這小子,太狠了!

  一句誣告者同罪,震驚了所有人。

  崔星河眼神急劇閃爍,他在心底盤算著。

  吳廣之案爆發後,他也聽聞了不少,像楚老頭屍檢有傷,乃是真摔了,只是後來臨時起意,所以想要勒索一筆。

  但有一些卷宗,就非常離譜,長安城東的一個老頭,渾身無傷,自己假意摔倒,居然敲詐一個十歲的小男孩十五兩銀子,小男孩悲憤之下,直接跳了湖,好在被好心人救下。

  眼瞧事情鬧大了,老頭直接起身跑了,跑的飛快,否則要被亂拳打死。

  若是有這誣告者同罪,老頭渾身無傷,就要賠償小男孩十五兩銀子,甚至掌嘴,斬趾!

  這他還敢嗎?

  高陽頂著百官的視線,他繼續的道,“並且此誣告者同罪,不光是適用於這一類案件,還能用於多類案件!”

  “若有人誣告偷盜,按我大乾律法當斬手,那一旦查出來不是,那他自己就要被斬手,此法之下,誰還敢隨意誣告?”

  “甚至還有一些本是心甘情願發生關係,但事後倒打一耙,反手將情郎送入牢獄,若是誣告,那也當按同罪論處,當判刑!”

  “但此法一定要縣令秉公執法,當與吏部考核官員相配合,杜絕賄賂,在臣看來,總體利大於弊!”

  說著,高陽還特地看了看盧文。

  盧文瞬間額頭滲汗,眼神躲閃,這混蛋說就說,看他作甚!

  “陛下,臣覺得高大人此法甚妙!”

  宋禮上前一步,率先的道。

  他的出聲,令王忠,盧文等人一臉納悶。

  他們現在怎麼覺得,這宋禮成了高陽的小弟?

  哪怕高陽放個屁,宋禮都得說聲真香,高陽拉屎,宋禮都得說一句高大人炸豆腐,這味絕了。

  但緊接著,呂震,秦振國紛紛上前。

  “誣告者同坐一出,必能遏制此訛詐的不正之風!”

  “方今天下,七國爭雄,另有匈奴帝國在漠北、西域一帶盤踞,亂世當用重法!”

  “臣附議!”

  武曌聞言,也不由得感嘆高陽的活閻王之威。

  這法子不可謂不狠!

  但若不如此遏制,誰還將大乾律法當回事?

  “朕也覺得此法不錯!”

  “此不正之風必須遏制,王一帆何在?”

  刑部尚書王一帆站出來拱手道,“臣在!”

  “即刻按照高愛卿的意思,制定出一條可行的誣告者同坐的條例,交給朕過目。”

  “是!”

  王一帆應了一聲。

  高陽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接著,他朝武曌開口道,“陛下,臣一向尊老愛幼,我大乾的老人畢竟一大把年紀,關進天牢也沒用,還得管飯!”

  “所以陛下可心善一點,掌嘴,斬趾後就可放他離去,但若是壯年男子誣告,那可就不同了。”

  王忠嘴角一抽,撇了撇高陽。

  高陽管這叫心善?分明是嫌上了年齡的老人毫無價值,不想管飯,這被掌嘴和斬趾還能有活路?

  這活閻王是真尊高愛幼啊!

  但王忠也好奇,壯年男子是何代價?

  活閻王有何懲罰?

  武曌也是嘴角一抽,有些好奇,“那依高愛卿來說,壯年男子該如何?”

  高陽嘿嘿一笑,“陛下,這壯年男子首先可當徭役,派去幹苦力活,其次能充軍,能當炮灰!”

  “並且有手有腳,居然不想著走正道,淨想著不勞而獲,這比胭脂閣內的女子還過分,人家都靠體力賺錢,他們大男人憑什麼?”

  “所以誣告者,賠不起者,不如先幹苦力練臀,再送到青樓當小倌,長安城龍陽之風頗重,能賺不少銀子,來貼補國庫!”

  此言一出。

  百官齊齊瞪大眼睛,身子一顫。

  他們看向高陽目露驚駭。

  壯年男子要麼幹徭役,要麼充軍當炮灰,最甚者,還先練臀,再送到青樓當小倌,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王忠也瞪大眼睛,人都麻了。

  這臭小子怎麼越發變態了?

  當小倌也就算了,還得先練臀!

  你人還挺好的勒!

  “王老將軍,你知道長安好龍陽的多,你覺得呢?”

  忽然,高陽朝王忠開口道。

  刷刷刷!

  一眾目光看向了王忠,王忠都驚呆了。

  這無恥小兒!

  “諸位,老夫可不知道。”

  “什麼龍陽,什麼好男風,老夫絲毫不知,都不知是何意思啊!”

  武曌也眼前一黑,滿頭黑線。

  這無論是徭役,還是充軍當炮灰,她都忍了,但這送進青樓當小倌,她實在是繃不住。

  上官婉兒更是一頭黑線,目光盯著高陽。

  下了早朝後。

  高陽正在出宮的路上,面前一道身穿綠衣的颯爽人影出現。

  “上官大人,這真是巧了。”

  高陽故作詫異的笑著道。

  “令牌交出來。”

  上官婉兒美眸掃了高陽一眼,伸出白嫩的玉手,朝高陽說道。

  “什麼令牌?”

  “你還裝?胭脂閣送你的至尊會員令牌,我幫你保管,這令牌你把握不住。”

  上官婉兒神色嚴肅,面頰白皙。

  高陽臉上笑意越來越濃,“喲,上官大人這是怕本官去胭脂閣勾欄聽曲?”

  上官婉兒搖搖頭,“不,我是怕高大人去胭脂閣找小倌,知難而上,強人所難!”

  雖然上官婉兒覺得這個可能性太小,但那一句先練臀,有些嚇到她了。

  “令牌這東西我哪把握的住,早就送給父親大人了。”

  下一秒。

  上官婉兒扭頭就走。

  “上官大人,開個玩笑。”

  “但這東西本官怎會隨身攜帶,下次帶給上官大人便是。”

  高陽從身後追上去,開口說道。

  上官婉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但她不知道的是,以高陽如今的地位,他本人就是最大的令牌,更何況皇家一號會所都要開業了。

  “上官大人,何時去府上蹭頓飯啊?那一日的約定,上官大人可還沒有履行。”

  上官婉兒揹負雙手,心情極好的朝金鑾殿走去,唯有輕靈的聲音迴盪。

  “今晚!”

第446章再去天牢,你苛待犯人了?

  “嘖嘖,今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