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256章

作者:星星子

  高陽盯著眼前的林氏,驟然回頭,只留下一句話。

  “你找錯人了,本官向來就不是什麼好心腸之人。”

  “更莫說本官曾經發誓,此生絕不當接盤俠,安安是個乖巧惹人憐的孩子,你自己養!”

  “公道……本官幫你來討!”

  一番話,擲地有聲,驟然響徹整個金鑾殿。

  那道淡漠的眸子瞬間掃過整個金鑾殿,一股毫不掩飾的鋒銳,驟然從高陽身上爆發,席捲整個大殿。

  林氏滿臉愕然的抬起頭,她看向高陽的背影,一臉動容。

  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滑下。

  “高大人……”

  “您根本就不是什麼活閻王,您是……青天大老爺。”

  只是這兩句話,只有林氏自己才能聽到。

  高峰看著高陽,捋了捋鬍子,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輕輕搖了搖頭。

  “這孽畜!”

  這時,高陽目光看向武曌,拱手朗聲道。

  “陛下,臣有一計,可辨此案真兇!”

  此話一出,滿朝皆驚。

  盧文心頭瞬間一跳。

  他看向高陽趕忙的道,“高大人,事實都這麼清楚了,滿朝文武都沒有異議,難道高大人有異議嗎?”

  此話,隱約帶著點威脅之意。

  無他,高陽太危險了。

  高陽但凡來一句,臣有一計,整個朝野上下,乃至六國,誰不顫上三顫?

  高陽看向盧文,忽然就笑了。

  “高大人,你為何發笑?”盧文再次出聲道。

  高陽哈哈大笑,嘴角浮出一抹不屑,“本官笑滿朝文武皆是明哲保身之輩!”

  此話一出,百官臉色齊變。

  一些御史,甚至面帶憤怒,但因為說話的人是高陽,所以一些人強行忍了下來。

  “盧大人,本官其問你,此案到底有沒有疑點?”

  “按照你推斷,林氏因思念亡夫導致精神出了問題,所以幻想出了這一切,乃是誣告,但本官就想問了。”

  “一個精神思慮過度的人,能跨越幾百裡的距離,孤身帶著一個小孩來到長安城,並且一路倒查到樵夫頭上?”

  “甚至能手持大誥,來告御狀,受這滾鋼針之刑?”

  “盧大人,難道在你眼裡,精神思慮過度,直接跟傻子掛鉤?”

  “這沒有疑點?林氏不敢跟你辯,百官不敢跟你辯,本官來跟你辯!你敢說此案一定就水落石出了?”

  高陽的眼神帶著熾熱的光芒,聲音響徹大殿。

  盧文臉色如便秘一般,他很想出聲反駁。

  但看著高陽這副模樣,他感覺他只要一開口,高陽必定要問候他祖宗十八代。

  “破案要講證據,就現在來說,秦文昌夫婦沒有殺人的半點證據,單靠鬼神之說,這不足以定罪!”

  “那也就是說,此案有一定的疑點。”

  盧文瞬間說不出話,憋了半天,最終憋了一句。

  “本官願聞高大人手段!”

  高陽冷聲的道,“不用盧大人提醒本官,本官自會讓盧大人看看什麼叫做斷案。”

  “就你那點斷案水平,我爺見了都得笑!”

  高峰:“???”

  “陛下,臣需兩口裝滿水的大缸,只需兩口大缸,臣就能一日之內破案!”

  高陽豎起兩根手指,對武曌開口道。

第320章兩口裝滿水的大缸,一日之內破案

  “兩口裝滿水的大缸?”

  武曌瞬間愣住了。

  但眼瞧高陽自信滿滿,她也沒有多問,畢竟高陽的手段一向不走尋常路。

  她直接下令道,“來人,按照高大人的吩咐,取兩個裝滿水的大缸。”

  盧文一聽,眼底浮現出一抹譏笑。

  “高大人,此案卡在鬼神之說,和沒有實證,這兩口裝滿水的大缸,如何破案?”

  “老夫倒好奇高大人的水平!”

  徐玄機也滿臉好奇的道,“高大人,此案跟水缸有何關係?”

  “難道水缸也是證據?”

  一時間,眾人都懵了。

  他們滿臉好奇的看著高陽,不知道高陽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秦文昌眼底浮現出一抹譏笑,但他面上卻露出一抹諂媚道。

  “草民素聞高大人的大名,高大人出手,定能還我夫婦一個公道!”

  秦文昌滿臉激動,好似冤屈要被洗刷。

  林氏也愣住了,活閻王幫她斷案,甚至要用兩口大缸?

  她的夢,可沒有半點大缸啊!

  武曌也滿臉好奇。

  高陽看向秦文昌夫婦,滿臉的深意,他一臉冰冷的道。

  “秦文昌,本官斷案,向來公正!”

  “現在,本官問一句,你答一句,不要說無關的話,否則休怪本官上大刑侍候!”

  “聽懂了嗎?”

  高陽的眼中帶著無盡的壓迫力,秦文昌的臉色也不禁變了變。

  “聽懂了!”

  秦文昌還是點了點頭。

  “土陶生意,你做了多久?”高陽出聲道。

  “啟稟大人,已有三年之久,我秦家的烏盆,整個長安用了都說好,只是現在聲名狼藉!”

  秦文昌一臉嘆息,似乎極為鬱悶。

  “本官警告第一次,你只需回答本官的問題,至於其他多餘的,不要多說!”

  “再有下次,休怪本官無情。”

  “第二個問題,你的烏盆是否給六方館供貨?”

  “是!”

  秦文昌想了想,直接點頭。

  這一點很容易查,也沒有必要撒謊。

  “第三個問題,你經營烏盆生意已久,那製作的烏盆,是否有對應的模具,形狀,大小,材質是否相差無幾?”

  秦文昌聞言,眼底浮現出一抹思索。

  但這時,高陽直接一聲暴喝,“回答本官,這種問題不要猶豫,是還是不是!”

  “是!”

  “第四個問題,五個月前,你在長安外留宿了一個富商,是也不是?”

  “是!”

  “那富商姓什麼?有何特徵!”

  “他自稱姓洪,草民不知是不是假名,穿著一身白色長袍,至於其他的就記不清了。”

  “他的動向,你可曾清楚?”

  “草民只收了一百文的過夜費,其他一概不知。”

  高陽隨即看向武曌道,“陛下,臣問完了!”

  “請陛下派人從秦文昌夫婦家中隨機取兩個烏盆,另宣六方館掌櫃入朝!”

  武曌眯著眼,隨即道。

  “照高大人說的做!”

  而後,她又問道,“砍柴的樵夫,用一併找來嗎?”

  高陽搖搖頭道,“不必了,這些就夠了。”

  盧文面帶嗤笑,拂袖道,“就這?”

  “高大人的審案方式,本官聞所未聞,簡直可笑至極!”

  “高大人,你要能解決這疑難雜案,本官從此奉你為師!”

  高陽都如此不客氣了,他身為大理寺寺卿,若還是唯唯諾諾,不敢反擊,那以後也就沒法混了。

  “不必了。”

  盧文一臉嗤笑,“高大人知曉其中的棘手,怕了?”

  “不是,只是單純丟不起那人!”

  “你……”

  盧文聽到這番話,氣的腦袋都要冒出煙。

  他恨不得撕爛高陽那張嘴。

  這嘴也太毒了!

  “本官等著看高大人的手段!”盧文一陣咬牙切齒。

  高陽並未多說,只是等著六方館的掌櫃。

  很快,先是兩大缸滿滿的水缸被抬入了大殿。

  “再去拿盆添一些水,務必兩個水缸一樣滿!”

  高陽出聲吩咐道。

  禁衛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

  王忠忍不住的搖頭道,“裝神弄鬼!”

  王一帆也忍不住的道: “隔行如隔山,這斷案方式,老夫縱是書中都沒見過。”

  顯然,他也對高陽飽含質疑,雖然他也看盧文不爽。

  高陽掃了兩人一眼,淡淡道。

  “從今日開始,書上就有了。”

  但此話一出,盧文就開口訓斥道,“狂妄!”

  “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