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247章

作者:星星子

  “可不去,如何為爹爹洗刷冤屈?”

  小女孩一聽,頓時急了,並且還一把擼起衣袖下的瘦弱手臂,“娘,安安不怕,那群壞人再說我們是騙子,再趕我們出去,我就跟他們拼了!”

  “爹的冤屈,必須要洗清。”

  女子看著眼前的小女孩,伸出有些乾瘦的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臉。

  她忽然就哭了出來。

  “天底下為什麼會有這麼好的孩子,又恰恰是我的孩子?”

  “跟著娘,苦了你了。”

  小女孩見女人哭了,連忙伸出小手擦拭著女子眼角的眼淚。

  當發現眼淚擦拭不完時,她也急了。

  “娘,您別哭啊!”

  小女孩有些不知所措,一張小臉在夜晚凜冽的寒風下,被凍得通紅。

  女子擦了擦眼角的淚,對小女孩笑著道,“娘這不是委屈的哭,娘這是欣慰的哭。”

  “安安,你怕死嗎?”

  忽然,女子摸著小女孩的臉出聲問道。

  “死?”

  小女孩一臉不解,似乎對這個詞還不明白意思。

  “就是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去爹爹所在的地方。”

  女人笑著說道。

  小女孩眼前猛的一亮,她對女子出聲道。

  “安安不怕死,死了就能見到爹了,能見到爹,高興都來不及呢。”

  “安安,可想爹爹了。”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小女孩的情緒陡然低落下來。

  女子揉了揉小女孩的腦袋,將其抱入懷中。

  她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出聲道。

  “那娘,就帶你去求一個人,在這長安,唯有他有可能幫我們!”

  “他若出手,這冤屈必能洗刷,可他願意嗎?”

  不遠處,夜風呼嘯,女子的聲音也被寒風吞沒,最終消失不見。

  次日。

  昏暗的天空,一縷金色的陽光透過雲層,照耀整個長安。

  高陽坐在馬車上,穿著一身官袍,懶散的打著哈欠。

  他滿臉的黑眼圈,邊打哈欠,邊罵罵咧咧的道。

  “真是操蛋啊,這上朝和上班有什麼區別,這上朝更特麼的慘啊!”

  “天殺的,這麼早上朝,瘋了啊!”

  “這官不當也罷!”

  高陽忍不住的罵罵咧咧,這一刻怨氣極大。

  “孽畜,慎言!”

  一旁,高峰穿著官袍,聽到高陽所說的話,當即對高陽訓斥道。

  高陽看著高峰,滿臉無所謂的道,“父親大人,陛下又不在此,隨便說說也無傷大雅吧?”

  高峰板著臉,一臉嚴肅,“為父是擔心陛下聽到嗎,陛下對你恩寵,聽到也不會怎麼樣!”

  “為父是擔心你這番話讓百姓聽到了,讓天下士子聽到了,他們會忍不住的一擁而上!”

  大乾六部之一,當朝戶部尚書,並且還未加冠,就手握如此大權。

  縱然放眼整個七國曆史,那都是鳳毛麟角,絕無僅有!

  結果這孽子還不知足,居然嫌棄起了上朝。

  要知道他高峰,入朝為官近乎二十載,還靠著定國公府的光,這才混了個三品的戶部侍郎……

第308章當街攔馬車,有冤屈!

  高峰滿臉的感嘆。

  但光是戶部侍郎,這就十分不易了。

  結果高陽說出了這番話,他聽著都想揍高陽,那更別說天下百姓了。

  須知對普通百姓而言,一旦中舉,有了入朝為官的機會,那都是普通人跨越階層了。

  “父親大人,當朝毆打朝廷命官,這可是大罪,這多少有些多慮了!”

  高陽笑著說道。

  高峰面色緊繃,冷哼一聲道,“老夫也就隨口一說。”

  “昨夜,疲勞過度吧,嘖嘖,這黑眼圈都有了,看來戰況頗為激烈啊。”

  “能行嗎?”

  忽然,高峰瞥了一眼高陽,帶著些許戲謔的聲音響起。

  陳勝和趙大在外駕車,也是豎起了耳朵偷聽。

  高陽挺直髮酸的腰,滿臉傲然的道,“男人什麼都不行,但這必須得行!”

  “再說了,縱然不行,孩兒這也不能找父親大人幫忙啊!”

  一聽這話,高峰臉色當即一變。

  “混賬東西,胡言亂語!”

  “這東西老夫縱然再熱心腸,但又豈能幫忙!”

  “再敢胡說,休怪老夫動用家法!”

  高峰直接訓斥,神情嚴肅。

  “父親大人,你瞧你,太容易急了,孩兒就隨口一說,父親大人何必如此激動。”

  “再說了,父親大人這是什麼態度!”高陽神色繃緊,“定國公府,孩兒叫你一聲父親大人,出了定國公府,您該叫孩兒一聲高大人!”

  “什麼?”

  “孽畜!”

  高峰聞言,瞬間一臉暴怒。

  他左右環顧,開始找順手的傢伙事。

  “父親大人,這大早上的,街上百姓也不少,你可千萬別動手,否則讓別人看了笑話,這可就十分不好了。”

  高陽趕忙說道。

  一說這話,高峰當即就萎了下來。

  高陽不要面子,但他高峰那還是要點臉的。

  這當街動手,的確不雅。

  馬車外。

  負責趕車的陳勝和趙大,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但他們也習慣了,但凡是去上朝,馬車上總會鬧一鬧,倒也增添了一些趣味,打發了時間。

  噠噠!

  馬車繼續朝著皇宮平穩而去,但也就在這時。

  一個捧著烏盆的女子,牽著一個小女孩,從一側驟然來到了路中間。

  一大一小,兩人擋在了路中間,她們的眸子緊緊地注視著前來的馬車。

  “籲!”

  陳勝見到女子和小女孩攔車,趕忙勒緊砝K。

  他驟然站起來,朝著女子和小女孩訓斥道。

  “大膽!”

  “定國公府的馬車也敢攔,不想活了?”

  陳勝滿臉怒容,要不是他駕車的速度夠慢,勒住戰馬的速度夠快,後果簡直不可想象。

  因此,他怎能不動怒?

  但也因為陳勝忽然勒住戰馬,馬車裡也一陣顛簸。

  高陽本就沒睡好,差點被顛簸的屁股都麻了。

  此刻聽到外面的動靜,他當即就忍不住了。

  “碰瓷?”

  “以前被碰瓷也就算了,大乾還能碰瓷到他身上?”

  他當即就掀開馬車簾子,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

  女人一見高陽,眼前驟然一亮,接著直接跪了下來。

  “民婦林氏,青州人氏,有天大的冤屈,懇請高大人為小女子洗刷冤屈!”

  “若高大人能為民婦洗刷冤屈,我願終生為高大人當牛做馬!”

  林氏跪了下來,趕忙的說了出來,並且還對小女孩說道,“安安,快跪下來!”

  “高大人若出手,定能洗刷民婦夫君身上的冤屈。”

  小女孩安安也跪下,睜著一雙大眼睛的對高陽道,“安安也願高大人當牛做馬,懇請高大人為我爹洗刷冤屈。”

  高陽:“……”

  女人趕忙的對安安道,“不是高大人當牛做馬,是給高大人當牛做馬!”

  說著,林氏緊張的看向高陽道,“高大人,小孩子不會說話,還請高大人恕罪。”

  她可聽過,高陽可不是善人,面對滅門的問題,他都要嚴查米缸,床底,甚至找出來左右心臟各一刀,甚至連屁股都不放過!

  這等人一旦動怒,後果簡直難以預料。

  林氏面帶苦澀,難道這就是天意嗎?

  但若是沒有高陽幫忙,她該如何是好?

  “無妨。”

  高陽揮揮手,隨後皺眉的道,“既有冤屈,去官府和大理寺報案便是,本官主掌戶部,能有何辦法?”

  林氏滿臉苦澀的開口道,“大人,偌大的大乾哪有正規的官府?”

  “民婦不但上報了官府,還上了大理寺,但那幫人不但不信民婦的話,並且還對民婦動了刑。”

  說話間,林氏伸出雙手,那是被木棍擠壓的一片青紫的雙手。

  高陽瞳孔一縮,沒有說話。

  林氏語氣苦澀,“民婦不但被趕了出來,還被嚴令不得再入大理寺,否則直接亂棍打出!”

  “故此,民婦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才當街攔了您的馬車,懇請高大人為民婦討一個公道!”

  “您的大恩大德,民婦永生難忘。”

  林氏說完最後一句話,腦袋便緊緊的貼在地上。

  一旁的小女孩安安也連忙跪在地上,有模有樣,腦袋緊緊的貼著地上。

  “懇請高大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