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若他肯為殿下出謩澆撸司挚山猓 �
燕無雙聽聞大皇子,眸子裡帶著一抹戾氣。
他不忿的開口道,“本王為大燕南征北戰,掃蕩全國,但就因為本王比老大出生的晚,這皇位就和本王無緣!”
袁宣林聞言,立刻渾身繃緊的道,“燕王殿下慎言!”
燕無雙深吸一口氣,眸子閃爍的道:“罷了,或許這就是本王的命吧!”
“但本王也好奇這活閻王的本事。”
袁宣林面露凝重的開口道,“那大乾活閻王陰險狡詐,殿下切要小心,莫要中了他的計。”
燕無雙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這點你大可放心,本王早就想好了,等到了長安城,本王尋個時機,就找那高陽喝酒。”
“本王天生酒量無雙,正所謂酒後吐真言,到時候幾杯酒下肚,不怕這高陽不說真話!”
說到這,燕無雙的臉上滿是自信。
“這次各國齊聚長安城,只怕熱鬧了啊。”
他又感嘆了一聲。
袁宣林也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老夫倒好奇這活閻王,是否如傳聞這般毒辣。”
“……”
與此同時。
大乾邊境。
一杆楚字國旗迎風飄揚,連綿不斷的馬車排成長隊,最中間的一輛馬車,一個面容清麗的女子掀開馬車的車簾。
她一席白色長裙,精緻的臉頰上滿是矜貴,一股極為高貴的氣質自她的周身蔓延開來。
在其身後,一眾身穿布衣布鞋的老者皆是不凡。
這些人中,有聞名七國的墨家鉅子,有才華動七國的文壇大儒,亦有鑽研算學三十年不出山的算學大儒。
“大楚遭此大辱,還請各位鉅子替我大楚一雪前恥!”
楚凝玉低頭彎腰,朝一眾老者恭敬行禮。
一時間,一連串的聲音響起。
“大公主不必多禮,國家有難,匹夫尚且有責,那更何況我等!”
“我等願為大楚赴死!”
“素聞大乾活閻王不凡,老夫倒要向他討教討教!”
楚凝玉注視著長安城所在的方向,紅唇輕啟,面色冰冷,“膽敢給我妹妹上大刑,還想令手下排隊,這是對我大楚的侮辱!”
“此次,我楚凝玉必要讓你名聲掃地!”
“……”
大乾,長安。
定國公府。
府外。
幾輛馬車停在門口。
謝安然一身黑色長裙,頭戴面紗,她對福伯開口道,“麻煩通稟一聲,謝家家主謝安然求見高大人!”
緊接著,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中年富商也走了上來。
“王家家主王德志,求見高大人!”
“趙家家主趙紀發,求見高大人!”
福伯心裡一陣吃驚,他可知曉這三人的大名。
三大家雖是商賈,但其底蘊,其背後和長安諸多世家,高官有著密切的聯絡。
他沒想到,三人竟然會一同前來求見高陽!
這事不簡單啊!
“各位還是改日再來吧,我家大公子自從上朝,還未歸來,今日還不知何時歸府。”
福伯知道幾人身份的不一般,說話也十分客氣。
謝安然秀眉緊蹙,她們三人已經是距離下朝一段時間,這才來拜訪。
但沒想到高陽現在還沒有歸來,這讓謝安然聯想到了諸多東西。
當今女帝對高陽的信任,不一般啊。
“想來高大人也快回了,我們便在外面等等。”
謝安然客氣的說道。
福伯見狀,也沒有多說,只是轉身回了府。
“這高大人好大的譜,這都兩日了,還不見我等。”
王德志一臉不悅,拂了拂袖子。
謝安然卻開口道,“白玉糖火爆長安,又和砍一刀遊戲掛鉤,將價值打了出來,這筆生意縱然是三天,七天也值得等!”
“更何況高大人身份尊貴,不僅是定國公府的嫡長子,現在還未加冠,就被陛下重用,成了六部之一的戶部尚書!”
“王家主還是謹慎開口,客氣一點好。”
此話一出。
王德志臉色僵了僵,從身份地位上來說,高陽絕對是碾壓他!
七國之中,重農抑商,商賈的地位一直不高。
他們雖然比較特殊,但也終究是商賈。
趙紀發年齡偏大,一頭白髮,他開口說道,“白玉糖潛力無限,背後是上百萬兩甚至更大規模的生意,高大人最擅攻心。”
“你我三家必須緊緊聯合在一起,這才能拿到更好的條件!”
“這一點,還請兩位家主知曉!”
王德志點點頭,直接開口道,“趙家主但請放心,整個長安誰人不知,謝、趙、王三家一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只要我等齊心,那活閻王終究會考慮雙贏的。”
謝安然面紗下的美眸一閃,她也開口道:“這是自然。”
“但就怕高大人還要再晾我們幾天。”
一聽這話,王德志和趙紀發也皺起了眉。
高陽手握白玉糖,他自然不慌,這種晾著的手段,也十分常見。
正當幾人一陣憂愁的時候。
遠方,一道人影朝著定國公府衝了進去,速度極快。
在其身後,還跟著一眾面帶肅殺的護衛。
王德志只感覺一陣大風吹起他稀疏的幾根頭髮,他一臉懵逼的道,“什麼大黑耗子嗖的一下過去了?”
謝安然震驚道,“似乎不是大黑耗子,像是……高大人!”
第217章毒士隕落,高峰爽了,博弈白玉糖
幾人還在震驚時,身後就傳來一道暴怒的聲音。
“孽子,今日你上天無路,下地無門,老夫必揍你!”
“誰都攔不住,我高峰說的!”
緊接著,高峰也從他們的身旁殺了進去。
“這什麼情況?”
王德志一臉懵逼。
趙紀發臉色怪異,“似乎……高侍郎正在追殺高大人。”
“我們還等不等?”
謝安然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她趕忙的道,“此時正是時候,真是天助我們!”
她快步上前,對福伯開口道,“勞煩再通稟一聲,現在應當正是時候。”
福伯:“……”
他也趕忙跟著衝進了府。
高陽衝回府,在一眾下人詫異的目光下,直奔李氏的房間。
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
身為一介毒士,皮一下之後的退路是必須想好的!
他的目的也很簡單,找到李氏來一手驅虎吞狼之術,理由都想好了,他成戶部尚書了,高峰一介父親出於失了威嚴,便對他下毒手。
再讓高峰看看什麼才叫老戲骨,掉下幾滴眼淚,在對李氏道,“父親大人用力抽吧,哪怕是遍體鱗傷,落了一個殘廢,孩兒也不會叫半句疼,孩兒只會心疼父親大人的手疼不疼……”
這一手驅虎吞狼之術,他用的很嫻熟。
畢竟之前就用過一次。
但高陽萬萬沒想到的是,李氏居然不在府。
天塌了!
身為毒士,一旦算錯了,那後果很有點嚴重!
你如果要問有多嚴重。
那當高陽轉身就看到滿臉獰笑的高峰,正手持棍子,堵住房門,這就能略知一二了……
“父親大人,我輩讀書人能動口儘量不要動手!”
高陽這般說道。
他承認,他有點慌了。
高峰忍不住的快意大笑,“老夫恰恰相反,老夫喜歡能動手就儘量不動口!”
“爾等速速將這孽子拿下,老夫要將其吊起來抽!”
福伯這時上前,猶豫的說道。
“老爺,長安謝家、王家,趙家三家的家主正在府外等候,他們齊齊求見大公子,已經等許久了,老爺要不待會兒再抽?”
高陽面帶感激的看向福伯,此次要是能躲過一劫。
他帶福伯上胭脂閣,點三十個美人。
高峰皺了皺眉,想到了府外的幾個人影。
他開口不悅的道,“這些人來做什麼?”
福伯搖搖頭。
高陽則立刻開口道,“父親大人,他們應當是為了白玉糖而來,這白玉糖乃是陛下交給孩兒的任務,事關大乾國庫,以及數以千萬的百姓!”
“此乃國事,父親大人和孩兒的事乃是私事,我輩臣子當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父親大人速速讓開,莫要耽誤了國事!”
高峰看了一眼高陽,隨後對福伯道。
“去將人請進來,奉茶!”
高陽見狀,立刻想要開溜。
“父親大人高風亮節,孩兒佩服,那孩兒就先走一步,待會兒自來領罰。”
高峰攔住高陽的去路,面色冷冽。
高陽心中一驚。
“父親大人這是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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