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048章

作者:星星子

  這是真正的人馬做牆,黃金鋪路,以大乾舉國之力來打這一仗!

  李二雞喃喃的道:“這……這是要把國庫都掏空啊……”

  “不是要把國庫掏空,是已經掏空了。”

  高陽糾正他,聲音斬釘截鐵。

  “陛下這半年來,算緡告緡、捐納加賦、賣官鬻爵,所有罵名,所有民怨,所有酷烈,換來的銀子,全在這兒了。”

  “甚至未來兩年的賦稅,都已提前抵押。”

  “此戰若敗,”

  高陽頓了頓,聲音低沉如鐵,“大乾將元氣大傷,十年難以恢復,到時邊關糜爛,民變頻起,燕楚齊三國必將趁虛而入……國撸痛藘A頹。”

  帳內死一般寂靜。

  王驍聲音有些乾澀的問:“高相……值得嗎?用舉國之力,去打一個遊牧部落?用透支百年國叩拇鷥r,去賭一場滅國之戰?”

  高陽聞言,看向王驍道。

  “你見過匈奴劫掠後的村莊嗎?”

  王驍一愣。

  高陽自問自答的道,“婦女被擄,男子被殺,孩童被挑在槍尖。”

  “邊關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老兵們說起戰死的同袍,哭得像條老狗。”

  “我見過。”

  “所以我可以告訴你們——”

  “值!”

  高陽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無盡的鋒芒。

  “因為這一戰之後,漠北再無匈奴王庭!”

  “因為這一戰之後,大乾北疆永絕後患!”

  “因為這一戰之後,我們的兒子、孫子、重孫子再也不用提著刀槍,一代代的北上拼命!”

  高陽一拳砸在地圖上,匈奴王庭的位置。

  “這一戰,不但是為滅匈奴,更是為打碎百年邊患的枷鎖!”

  “是為打出大乾的脊樑,打出我中原民族的膽氣!”

  “是為讓天下人知道——犯我大乾者,雖遠必誅!”

  他環視眾將,一字一句。

  “此戰是空前之戰,亦是絕後之戰。”

  “為什麼?”

  “因為從今往後,大乾再也不會有如此規模的騎兵遠征,再也不會有如此奢侈的軍械配置,再也不會有如此龐大的民夫動員!”

  “不是不想,而是——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沒錢了!”

  高陽聲音如雷,震動帳頂。

  “此戰若成,爾等之名,當刻於太廟,載入青史,子孫蒙蔭,萬代敬仰!”

  “此戰若敗!”

  高陽頓了頓,聲音低沉卻決絕:

  “我等便馬革裹屍,血染黃沙,以我輩之血,澆灌後世太平之根!”

  “但無論成敗——”

  “此戰,諸公終將不朽!”

第1352章陳平的不安,一切都太順了!

  此言一出。

  帳內眾將全都熱血激盪,周身殺意沖天!

  高陽看著他們,緩緩點頭。

  李二雞一臉戰意,開口道,“高相,您就說這一戰怎麼打吧!”

  “俺第一個衝鋒!”

  “此戰方略,簡單。”

  高陽走回地圖前,手指劃過。

  “四路大軍是幌子,實則只有兩路。”

  “本相率五萬精銳騎兵,一人三馬,輕裝簡從,出雁門關,在漠北草原展開一場大迂迴,尋找匈奴主力,打閃電戰,逼赫連察決戰。”

  “祖父率七萬混合軍團,步騎各半,攜帶輜重,出代郡,咬住左賢王主力,穩紮穩打。”

  高陽頓了頓,聲音冰冷如鐵。

  “此戰不要擊潰,不要驅逐。”

  “要生擒。”

  “要全殲。”

  “赫連察,左賢王,右賢王,左右谷蠡王,所有匈奴王族,所有部落首領,所有手上沾過我大乾百姓血的騎兵……”

  他抬眼,目光掃過眾將。

  “一個不留。”

  帳內。

  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良久,呂震緩緩起身,單膝跪地。

  “末將呂震,願隨高相赴死!”

  “末將李二雞,願為先鋒!”

  “末將樸多,願效死力!”

  “末將王驍,萬死不辭!”

  “末將願效死力!!!”

  數十將領,齊齊跪倒,聲震雲霄!

  高陽看著他們,緩緩點頭。

  “七日後,誓師出征。”

  “此去——”

  高陽望向帳外北方漆黑的夜空,聲音平靜而決絕。

  “要麼踏破王庭,要麼馬革裹屍。”

  “沒有第三條路。”

  燕國。

  皇宮。

  御書房。

  燭火通明,映照著燕無雙凝重而疲憊的臉。

  陳平坐在對面,輕搖羽扇,目光卻始終落在那幅巨大的漠北地圖上。

  “報!”

  一名內侍匆匆而入,呈上密報:“陛下,陳先生,大乾最新情報!”

  燕無雙接過,快速掃過,臉上先是閃過一抹巨大的震驚,接著露出一抹笑意。

  “先生,武曌動手了。”

  他將密報推過去,繼續道,“武曌的討伐檄文傳遍大乾天下,舉國備戰,欲要北伐匈奴,據說是赫連察又送了封國書,把武曌氣得發瘋!”

  “哈哈哈,這赫連察,倒是十分賣力。”

  “仔細算算,這乃是第三次挑釁了。”

  陳平聽聞,心裡一驚。

  他接過密報,目光快速掠過,臉上卻沒有半點喜色,反而眉頭漸漸皺緊。

  “舉國之力打匈奴……”

  陳平一陣喃喃自語,“就為了幾句辱罵,便賭上國叽驕鐕畱穑俊�

  燕無雙倒是一臉的不以為意:“赫連察這次罵得確實狠,據說是讓武曌赤身爬出雁門關,跪行三百里去舔他靴子。”

  “武曌畢竟是女人,忍不了也正常。”

  “再說了,說著舉國之力去打,還能真以舉國之力去打這一戰?這得多少兵馬,多少糧食?”

  “這也不現實。”

  燕無雙面色輕鬆,並不相信所謂的舉國之戰。

  自古以來,名聲喊的震天響,實則雷聲大雨點小的,比比皆是。

  陳平搖頭,面色依舊凝重:“不對。”

  他站起身,在書房內踱步,羽扇無意識地輕搖,卻越搖越慢。

  最後,他回過頭,看向燕無雙出聲道。

  “陛下,您不覺得……這一切太順,也太巧合了嗎?”

  “順?”

  燕無雙一愣。

  “高陽死得乾脆,武曌瘋得合理,大乾亂得自然…這一切就順得像是有人寫好的戲本,按著臺步一幕幕的上演。”

  燕無雙皺眉:“先生多慮了吧?”

  “高陽之死,燕三組五人用命驗證過,屍身、脈象、長安反應,全都無誤。武曌發瘋,也是被赫連察這封國書逼的……”

  “逼的?”

  陳平忽然轉身,眼神如刀。

  “陛下,一個帝王要想出兵,絕不會只簡單的因為這幾句羞辱,更何況大乾討伐檄文的內容,註定了這次的動靜不會小。”

  “現在細細想來,一切都有些莫名其妙,忽然武曌就迷戀美男了,就開始亂搞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殺了高陽,高陽這才死了多久,開春武曌就要以舉國之力去打了?這一切是不是都太巧合了點?”

  燕無雙怔住。

  陳平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點在大乾疆域上。

  他繼續道:“還有,武曌這半年來推行的那些酷烈政令,算緡告緡、捐納加賦、賣官鬻爵,搞得天怒人怨,她真是為了修皇陵、開吆樱俊�

  陳平抬頭,看向燕無雙。

  “若真是為了修工程,為何至今未見大規模的徵發民夫?一旦大規模的徵發民夫,我大燕一定能掌握情報,可為何沒有?”

  “這麼大的動作,要修皇陵,通吆樱会岷鋈徊桓懔耍炊_春要打國戰!”

  “這不奇怪嗎?”

  燕無雙臉色微變。

  陳平雙眸深邃,面色凝重。

  他的聲音漸沉,語速加快。

  “陛下,我們可能……一直想錯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