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045章

作者:星星子

  結果呢?

  高陽根本沒死!

  這一切都是君臣二人聯手做的局!

  更可怕的是……

  崔星河嘴唇哆嗦,瞳孔驟縮!

  如果陛下和高相一年前就已經和好,那自己這一年來頻頻出入解憂閣,花重金從高陽那裡購買毒計,再轉手獻給陛下……

  這一切,陛下知不知道?

  那高陽……定然是知道的!

  一想到高陽並非真的與武瞾決裂了,那些酷烈到令人髮指的政令,那些讓他崔星河背得死死的黑鍋,那些朝野上下對他的罵聲……

  這活閻王,不當人子啊!

  甚至,還有可能就是陛下和高陽聯手,故意讓他去背的!

  崔星河只覺得胸口一陣翻湧,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

  陛下應該不至於那麼無聊!

  我一定是想多了。

  嗯,一定是我想多了!

  陛下是天子,是九五之尊!

  盧文也是人麻了。

  那一日,他可是頂著張壽的刀子往前進啊!

  武曌將三人精彩紛呈的臉色盡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濃。

  她緩步走回御案後,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這才慢悠悠開口。

  “無妨。”

  “之前的事,朕都不放在心上。”

  “爾等也不必多想。”

  輕飄飄的幾句話,卻如同兩記重錘,狠狠砸在三人心頭!

  殺人誅心啊!

  不必多想?!

  怎麼可能不必多想!!!

  閆徵老臉已經紅得發紫,他想到自己那些引經據典,字字泣血的怒罵,想到自己當時還自詡“天不生我閆徵,噴道萬古如長夜”的豪情……

  現在想來,陛下當時在御書房裡,怕不是一邊批奏摺,一邊笑得肚子疼?!

  社死!

  簡直是社死到姥姥家了!!!

  崔星河更是渾身發抖。

  他不僅想到了自己花錢買策,武曌可能全都知道,自己像個跳樑小醜一樣,更想到了那一日解憂閣內戴著面紗的侍女。

  那侍女身段窈窕,氣質清冷,雖看不清容貌,卻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貴氣。

  當時他還覺得這侍女不懂規矩,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竟讓活閻王親自倒茶,還出聲訓斥了。

  現在一想。

  崔星河後背發涼,冷汗涔涔!

  他抬起頭,看向御案後那張絕美傾城的臉,看向武曌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眸。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竄了出來!

  崔星河嘴唇哆嗦,“陛下,臣……臣還有一事……”

  武曌一陣挑眉:“嗯?”

  崔星河嚥了口唾沫,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問出口。

  “大約半年前,臣曾去解憂閣拜見高相,當時高相身邊……有一個戴著面紗的侍女……”

  崔星河話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

  因為武曌笑了。

  那笑容很美,很甜,甚至帶著一絲少女般的俏皮。

  她單手托腮,鳳眸彎成了月牙,看著崔星河,聲音輕柔的如春風拂面。

  “是朕呀。”

第1349章諸將齊聚雁門關,誰是主將?

  “轟!”

  這三個字,如同三柄萬鈞重錘,狠狠砸在崔星河的腦門上!

  是朕呀……

  是朕呀……

  是朕呀……

  崔星河眼前一黑,身子狠狠地發顫,腦海裡瘋狂回放起那日的畫面。

  他高高在上地訓斥侍女,直言不諱的當著侍女的面與高陽談論著買策……

  現在想來,他訓斥的是誰?

  是當今天子!!!

  他當著武曌的面,朝高陽買策……

  原來這一切,武曌早就知道了。

  腦海中,一切的一切,全都清楚了,為何武曌一遇到難題,便會給他上壓力,還朝他寄予厚望,因為是知道一旦沒招了,他就會去找高陽。

  那高陽……不當人子!

  他明知這一切,還坑他的錢!

  畜生啊!

  踏馬的,畜生啊!

  崔星河心態崩了。

  原來,他崔星河早在不知不覺之中,就成了武曌和高陽之間玩耍的一環!

  當帝王的,真髒啊!

  但更令崔星河受不了的,乃是高陽假死之後,他還不惜豁出性命的為高陽請命。

  這落在武曌的眼中……

  崔星河嘴角狂抽,內心極度的羞恥,令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就連腳底板都一陣用力,恨不得扣破整個御書房。

  不是人,

  太不是人了!

  他要黑化!!!

  這高陽大勝歸來,那眼神,他如何能扛得住?

  崔星河一想到這,再也忍不住了,他眼前一黑,直接朝後倒去。

  “崔大人!”

  “傳御醫!!”

  “速傳御醫!!!”

  “給老夫也叫一個吧,老夫感覺嗓子疼,嗓子好疼啊!!!”

  “……”

  七日後。

  雁門關。

  殘陽如血,將關城染成一片金紅。塞外的風依舊凜冽,帶著草原特有的腥氣和寒意。

  杜江幾乎是小跑著衝上城樓,手中捏著一封剛到的八百里加急。

  “高相,長安急報,陛下下旨了,討伐檄文,舉國備戰!!!”

  城樓垛口前,高陽依舊一身黑色勁裝,墨色大氅在關外吹來的春風中飛揚。

  他接過杜江遞來的急報,將其展開。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討伐檄文的每一個字,最後落在舉國之力,北伐匈奴八個字上。

  面具下,嘴角緩緩勾起。

  那笑容冰冷,殘酷,卻帶著一種釋然的快意。

  “終於……開始了。”

  杜江激動得聲音發顫:“高相,陛下這檄文寫得……太提氣了!還有那封匈奴國書,來得正是時候,簡直是天賜的出兵理由!”

  “現在我大乾舉國上下同仇敵愾,軍心民心可用,此戰我大乾必勝!!”

  高陽轉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封國書,是我替赫連察寫的。”

  “如何?”

  “夠不夠狠?”

  杜江:“……?”

  他張著嘴,愣了足足三息,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您……您寫的?!”

  “不然呢?”

  高陽將急報隨手丟還給他,笑著道:“赫連察雖然壞,但他又不蠢,他要送國書挑釁,也應該是秋天,草原戰馬膘肥體壯的時候來挑釁!”

  “更何況……”

  高陽頓了頓,望向關外遼闊的草原。

  “赫連察或許會侮辱陛下,但不會侮辱得這麼……有文采,你沒發現這些措辭十分有文采嗎?”

  杜江:“……”

  他點了點頭,拍馬屁的道,“高相寫的,自然頗有文采,下官佩服。”

  高陽出聲感嘆道。

  “終於到了這一天。”

  “赫連察以為,高陽死了,大乾就沒人了。”

  “燕國陳平以為,他在下一盤大棋,大乾已入彀中,只待時機,便可將這大局逆轉。”

  “楚國、齊國以為,可以坐收漁利,等著大乾和匈奴兩敗俱傷。”

  面具下,高陽的眼睛微微眯起,眸子裡閃爍著冷冽如刀鋒的光芒。

  “但他們都不知道,這快一年來的每一次忍讓,每一次退避,每一次看似愚蠢的決策,都是在為今天做準備。”

  “他們在第一層,以為大乾在第二層。”

  “但實際上……”

  “我們在第五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