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北宋有点怪 第160章

作者:翔炎

陆森摇头说道:“没事,我陪你逛逛,况且这两个女娃子的生活用品,也得购置一些。”

这倒是……杨金花又回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少女。

布料之类的东西,家里多得是,虹绸想穿就穿,想吃就吃。

但实质上,虹绸的味道怪怪的,吃过一次的人,绝对不想吃第二次。

那么要准备的,就是一些女儿家特有的事务了。

“官人,既然要帮她们两人购置东西,不如就由我带她们去逛逛吧。官人你在城里走走,散散心,过上两个时辰,我们在东城门口碰头如何?”

杨金花这话,确实是中肯之言。

北宋女儿家的贴身小玩意,一般是不给男人见到的。

更何况这两个少女明显还是黄花大闺女之身,更不能让男人见着了,即使是未来的师傅也不行。

陆森来北宋也有三年了,很多常识和风俗习惯都已经了解。

当下也明白杨金花的意思,他点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了,另外让阿黄他们在暗中保护你们。”

杨金花甜甜地笑了下,转身对着两个少女说道:“随我来吧。”

两个少女看看陆森,见他没有反对,这才走到杨金花身边。

随后陆森和杨金花分开,他自己在城里闲逛。

老实说,他很久没有这么自在了。

在京城,因为他的容貌被大多数人所知,因此远论去到哪里,都会被一群人包围着注视。

感觉怪怪的。

但在杭州城,熟悉的人并不多,杭州城又足够大,想要碰着很难的。

说到熟人,陆森便去了城北的民居群处,找到了柳永的家。

门外有个胖乎乎的,头顶只有一块‘西瓜皮’式头发的男童,正在追着鸡跑来跑去。

屋檐下,有个白头发的老人正坐在摇椅上,微笑看着男童在玩耍,偶尔说声:“别跑那么快,小心摔倒。”

陆森走近前去。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靠近,这老人扭头看了过来,先是一愣,随后大喜,立刻站了起来:“陆小郎,怎么来了?”

这头发花白的老人便是柳永,他急急迎上来,拱手说道:“两年多未见,早想你千百次了,来来,快进来坐。”

说着,他拉着陆森往屋里走。

而小男童见状,也跟着进来,他看看陆森,然后躲在柳永身后,只探出一个头来。

“这小家伙就是胆小些。”柳永满是慈爱地摸着男童的脑袋瓜子,然后说道:“快叫陆叔叔。”

“陆叔叔。”这小男娃甚是乖巧,叫了一声事,又把头缩回去,躲了起来。

“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暂时没有起名。”柳永呵呵笑道:“以前老人常说,男孩名字要贱些才能好养活,现在他叫鸡娃。”

陆森一听,顿时就笑起来了,无奈地摇头说道:“怎么说你柳三变也是文坛大家,公认的大词人,怎么能这般……嗯,接地气。”

“词写得再好有个屁用哟。”柳永呵呵轻笑起来:“即不能护我家亲眷安康,又不能当饭吃。”

其实倒也是能当饭吃的,要不是你柳三变词写得好,得了青楼小姐们的欢喜,你早饿死病死了。

但这话陆森自然不会说出来,他叹气道:“可惜你的才华了。”

“我现在已经不想这些东西了。”柳永摆摆手说道:“余生最大的奢望,就是看着这娃子成亲生子,为我柳家开枝散叶。若是能等到第一日,第二日身死也值得了。”

陆森此时仔细地打量着柳三变,见他双眼澄清,气质安然,便知道他没有说谎。

此时那个小男娃又从柳永背后把脑袋伸出来。

陆森对小家伙笑笑,然后从系统背包里拿出一枚玉牌,递了过来:“小小心意,给小家伙戴上,能护他无病无灾,利器难伤。”

“真的?多谢多谢。”柳永双手接过玉牌,郑重地挂在了小男孩的脖子上。

虽然玉牌就是单纯一块单纯的方型玉片,上面即没有雕花,亦没有刻字,看着平平无奇。

但柳永很清楚,陆真人送的东西,绝对是不会差的。

事实上,陆森送出的这枚玉牌,确实也算是好东西。

有两点防御力,以及附加‘每日回复1生命值’的特性。

两点防御力,普通刀剑难以伤他,而且每日回复生命值这个属性,可以小男娃的身体更加健康,只要不是自己特地去喝毒,把玉牌扔了,估计他到死,也不会得一次疾病。

看着玉牌挂在儿子身上,柳永轻松了许多。

他老来得子,对儿子算是极为溺爱,平时总担忧儿子日后的祸福,现在有了陆真人的玉牌护身,安全和健康应该是不成问题了的。

当下柳永又对陆森千恩万谢,两了聊了一阵子后,当年的赵大家,现在的杨夫人也从外边回来了。

她此时容颜消逝许多,少了做‘大家’时的艳气,却多了几分市井妇人的朴素和安稳。

虽然看着依旧漂亮,却已没有了两年多前的明媚。

两人互相打了声招呼,然后赵香香便进了厨房,忙活着做菜做饭招待陆森。

在柳永这里稍稍吃了些饭菜,又与他聊了阵,陆森便走了。

能看到柳永生活安康,他便放心许多。

而在陆森走后,赵香香捧着小男孩脖子上的玉牌,开心得不行。

她和柳永一样,最担心的就是儿子的健康和安全问题,现在陆森来一趟,他们两人的心头大事便解决了,两人都感激得不行。

“能遇到陆真人,是我们夫妻两人的福缘啊。”赵香香靠在柳永的肩膀上,笑得很开。

夫妻之间,其乐融融,又有着舒适的安宁感。

柳永顿时词性大发,正想去写首词出来,但旁边的小男娃突然喊道:“爹爹,我要噢粑粑。”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柳永立刻把词性憋回肚子里,美滋滋地带着儿子向如厕方向走。

现在孩子还小,还不会自己蹲着拉屎,得大人抱着才行。

好好的一个大词人,现在就算有写词的才华,也没有写词的时间和环境了。

而陆森在柳永家待了三个多时辰,看看天空中的太阳方位,感觉快到和杨金花汇合的时间了,便往城门的方向走。

走了近两柱香的时间,这才走到城门附近,远远地,他就看到了杨金花,带着两处少女在城门附近站着。

即使进出杭州城的人们排队长如流水游龙,人多如蚂蚁,但陆森依然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杨金花。

毕竟她的气质现在已经很出众了。

杭州美人挺多的,容貌身段不分伯仲的情况下,要分辨谁更美,就是看谁更有气质,在人群中更容易被人‘找’到。

而在这一点上,杨金花已经很厉害了。

但事实上,现在的赵碧莲,才是在人群中最容易被找到的。

她那只青丘狐带来的能力,就是极高的‘魅力’加成。

杨金花自己本来就很出众,然后旁边又跟着两个小美人,自然就很引人注目。

只是她板着一张脸,那种属于将门虎女,上过沙场斩过大量敌人的杀气就散发出来了。

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她。

但偶尔也是有例外的。

比如说陆森,也比如说……一些头刀口舔血江湖人。

陆森与杨金花汇合后,带着两人小女娃便走了。

而在不过处的阁楼上,天机派的小师弟拿着装满红葡萄酒的玉杯,呆呆地看着杨金花和陆森离开。

旁边有个男子靠近过来,对着发愣的青年男子说道:“小师弟,既然还在想着酒楼那位女子,何不上前去问问这妇人,至少得把别人的家世搞清楚啊。”

小师弟摇摇头,放下酒杯,说道:“无妨,人生相逢本来就是一出戏。她美如天仙,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强求。况且我似乎想通了一件事情,那天那位那美人儿,眼中根本没有我,她的心,应该已有所属。”

“你又知道?”这位师兄满脸惊叹。

“天机,天机……”小师弟笑道:“连凡人都看不透的话,又怎么参透天机。”

这师兄无奈地耸耸肩,回到酒桌上,继续和其它同们玩耍了。

而没有了人打扰,小师弟突然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极其失落。

作为天机门,试图参悟天命的门派,除了要修习武学之外,奇门八卦和占卜之术也是得学的。

小师弟的占卜之术其实相当不错,他给自己占卜了姻缘,结果显示‘无缘无份’。

明明都已经见过了,这都不算缘?

天机门小师弟,很是无奈,然后他也想明白了,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这就是‘无缘’啊。

见个面算什么。

他在这里长嘘短叹,然后又有一个成年男子靠近过来。

这男子比之前的青年更要成熟许些:“小师弟,你还没有陆真人的头绪?”

小师弟摇头:“没有,陆真人藏得很好,而且他根本不受卦术的影响。能知道他大概在杭州,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也是,毕竟是天道的漏网之鱼。”这成熟青年叹气道:“小师叔也真是的,居然把门派令牌给普通人,然后那人又把令牌给了陆真人,结果现在陆真人不见了。没有令牌,我们怎么找得到扶桑树。”

小师弟也是叹了口气。

现在天机门的人,都狠死他们的小师叔了。

找不到扶桑木,天机门很多的武学都无法学习的。

而陆森这边,他与杨金花两人,带着两只瘦马,以及四名家将,在城外的山脚找到密道,然后又从秘道出来,再乘船走了近半个时辰的水路,再进到一片高高的芦苇荡中,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陆森等人回到了洞府之中。

然后两只瘦马看着五彩十色,斑斑光华的世界,都呆住了。

陆森坐在两人的面前,说道:“现在你们也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

听到这里,两个少女立刻回过神来,几乎是同时下跪低头说道:“贱婢见过陆真人。”

整个天下,就陆森一个人是真仙。

这已经是公认的事情。

但凡聪明点的,看到眼前的美景,都能猜得出来陆森的身份。

“起来。”陆森语气变得有些命令的味道。

两个少女立刻站了起来。

“你们是双胞胎,似乎心思也是互相接近相通的,看你们刚才同时下跪的表情就明白了。”陆森坐得很直,脸色也很严肃:“我听说双胞胎之间有简单的心电感应,一个人学的东西,会有许些传递到另一个人的大脑里,也就是说,以后你们会很有天份。但现在我想问的是,你们俩人愿意拜我主师吗?”

两个少女眼睛同时变得极大,然后晶晶明亮:“愿意!”

异口同声。

第0146章 赵宗华受挫

陆森新收的双胞胎女徒弟,姓余,一个叫瑶瑶,一个叫琨琨。

很符合北宋时期,小姐儿们艺名喜欢叠词的习惯。

另外瑶和琨,在此时间,都是美玉的意思。

陆森坐在凉亭中,笑问道:“这两名字我不太喜欢,你们原本的名字呢。”

“我幼时父母唤我招弟。”

“我幼时父母唤我迎弟。”

啧……陆森在内心中忍不住叹了声,这两人的小名,太符合传统农耕家族的起名习惯了。

但他这微微摇头的动作,在两个小女孩看来,却是很不好的迹象。

毕竟她们两人都是在青楼里长大的,被培养着各种能讨人喜欢的技能,也就包括了如何察颜观色这一部分。

但年纪还小,又没有完全学到家,陆森这微微一摇头,她们便感觉心里打堵。

郎君不喜欢我们?

我们的名字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