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大圣人 第4章

作者:孤情君少

  中都,赵王府邸。

  忽有侍卫禀告,道:“王爷,大事不好了!”

  完颜洪烈正配王妃包惜弱赏花,却听侍卫来报,脸色不由一变,不由问道:“何事?”

  侍卫看了一眼包惜弱,完颜洪烈立马就懂,“惜弱,本王去去就来。”

  包惜弱微微颔首,但依旧有些震惊,金国如今势大,能有什么让这位权倾朝野的金国六王爷关心的?

  王府偏殿内,完颜洪烈板着脸问:“说吧,若无大事你应该知道后果。”

  “王爷,此前您派遣兀虎将军前往大宋冒充山贼土匪劫掠,如今兀虎将军传来消息,他们被皇城司偷袭全军覆没,只余他重伤传来讯息,现在只怕也遭遇不测了。”侍卫赶紧禀告,同时将一张条子递给了完颜洪烈。

  “啊,混蛋!”

  完颜洪烈瞬间就眼红了,气得浑身直抖,怒吼道:“一千大金儿郎,竟魂归大宋,好一个皇城司,此仇不报我完颜洪烈就不是人!”

第6章 拉拢论道七公

  江缺吩咐手下人收拾一番后就欲回临安府,那块玉佩不凡,却牵扯甚大,身为汉家子民他却不得不揪出幕后凶手。

  这一日,他们正在半路休息,黄蓉却弄来一锅野味,也让江缺有幸能偿到这位美食大家的手艺,倒是很高兴,“黄姑娘厨艺倒是不错。”

  “那是当然,我这手艺可是磨炼了十几年的。”黄蓉得意满满地道,一脸笑容。

  江缺点点头,并无反驳。

  “江哥哥,以后你叫我蓉儿吧。”黄蓉不经意间说道,倒是让江缺一惊,怔了好久,难道因为自己穿越来,导致夺了郭靖那小子的机缘不成?

  黄蓉聪明有智慧,还很漂亮,江缺要是不动心那是假的,点头道:“好,以后我就叫你蓉儿了!”

  能拉近关系自然最好了,美女谁不喜欢呢,若能得其心,便是夺了郭靖那傻小子的机缘又如何,自己又不欠他,更何况男女之事更加不能谦让。

  “给老夫留点汤!”

  正在这时,一道由远及近的破空声袭来,一道苍老有力的人影几息之间就出现在江缺他们面前,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两位,不知给老朽留一口汤喝?”老者白发乱蓬,一身是污泥,看起来极为邋遢,宛如叫花子一般。

  江缺心念一动,顿时想起来是谁了,天下间能有如此本事的叫花子,不就是那个丐帮之主吗,除了他还能有谁。

  点点头,他道:“老人家一起坐下吃吧,蓉儿添副碗筷!”

  反正这一锅只有他们两人吃,皇城司的司卫和押司们都不敢上来一同吃,这是规矩。

  “如此老朽也不客气了,多谢小兄弟。”洪七公连忙感谢道:“老叫花子什么都能管住,唯独管不住自己的嘴,为饱口腹之欲,便是那皇宫大殿也敢闯。”

  他倒是自在,江缺听后却摇头道:“老人家说笑了,皇宫禁地何其重要,你若真闯入其中,不消那些供奉出手,便是禁卫手里的连发神机弩也能将你射成刺猬,更不要说那些深居宫廷坐关的供奉,便是先天高手也有之,老人家以后需得注意一些,若非官家念你抵抗外族有功无过,默许了你进出宫阙禁地,你岂能还站在此处。”

  数千数万把神机弩对准,便是先天高手也难有生路。

  洪七公却是一惊,仔细看了看江缺,随后又摇摇头,“小兄弟虽为朝廷命官,但却勿要糊弄老叫花子,神机弩虽利却不足以拦下我。”

  他并不觉得神机弩有什么厉害之处,江缺微微一叹,道:“我只是提醒老人家,信不信由你。”

  善缘结下,若真要自己作死,某天惹怒官家,或得罪不该得罪的人,纵然是先天五绝之流的高手也只有死路一条。

  对于江缺的提醒洪七公不以为意,看着他问道:“不知小兄弟名讳是?当官的像你这般温和的可不得多见。”

  能邀他老叫花子一同吃肉喝汤,享受这山野美味,要是换一个人哪会如此客气。

  “在下江缺,久闻七公大名。”稍微一抱拳,行了个江湖晚辈的礼数,他如今修炼武道以筑基,加上洪七公在先天之境上走了多年,若得其指点也是好的,更不要说洪七公手上还有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对于江缺而言蚊子再小也是肉。

  “你知道我?”洪七公一愣,心想自己名气难道这么大了么,连官府里的人都知晓。

  江缺点点头,“似七公这般好口腹之欲的,又有这么高深武功的,还言能自由出入宫廷禁地的,除了传说中的五绝之一九指神丐洪七公外,别无他人。”

  七公沉默不语,酒足饭饱之后黄蓉率先道:“七公,你吃了我们的肉,是不是传江哥哥一点武功啊,比如说那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什么的。”

  她可是知道江缺不会攻击的武学的,那九品道功仅仅是增加修为境界的功法,不是杀伐战斗之术,不像九阴真经那般为天下武功总纲。

  噗!

  “你说什么?”洪七公被黄蓉的话说得一愣,整个人都懵了两分钟,“打狗棒法是我丐帮非帮主不传之秘,降龙十八掌更是配套武功,你这丫头这是要老叫花子我的命啊。”

  黄蓉面色一僵,却讪讪道:“七公,那要不你收江哥哥做徒弟吧,这样就不算违背规矩了。”

  洪七公却摇摇头,道:“小丫头,别以为老叫花子不知道你的来历,你这般为这小子出头,只怕你爹黄老邪知道了非扒掉他一层皮不可,敢拐走他女儿,啧啧啧!”

  江缺老脸一黑,眨眨眼说:“此事就不劳七公费心了,我自会应付,七公若把丐帮绝学传授,我定感激不尽,也会将绝学发扬光大的。”

  丐帮绝学若能融入金刚镯里,定能让演化出一些攻伐手段,甚至让九品道功更上一层也未可知。

  想取丐帮绝学,洪七公自是不允,仔细打量着江缺,他忽然道:“若江小兄弟你愿意辞官归隐,并拜入我门下,承我衣钵,以后接我丐帮帮主之位,传你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倒也不是不可。”

  他一眼看出江缺资质虽不错,但身上气息浑厚正大,若能得这般徒弟也是机缘,江山后继有人,不至于把丐帮毁掉。

  黄蓉连忙给江缺使眼色,低声道:“江哥哥,这可是大好的机缘啊,若能拜入七公门下,你不禁手握整个丐帮,还能得到七公传承和庇护,以后走上先天大道也不是问题。”

  官场终究不是久留之地,是非恩怨不断,她可不想江缺不经意间就被人算计没了,能入官场的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

  “此事我自有决断,蓉儿你不必劝说我。”然后江缺便将目光转向洪七公,“七公能否换个条件,一来官家待我不薄,我若辞官归隐岂非对不起他,二来丐帮太大,听闻有污衣帮和净衣帮之分,我不愿卷入是非中,三来我所修功法乃天下悟道融合,怕是继承不得你功法,实不相瞒,我欲取七公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等功法只为推演适合自己战斗武功。”

  继承有缺陷的武功?

  这个他还做不到,练到最后反而容易毁坏根基,到不了大道。

  闻言,洪七公的一张老脸缺早就已经黑下来,没好气道:“不继承老叫花的衣钵,你还想学我武功?须知法不传六耳。”

  无亲无故无师徒情谊谁会轻传武学,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武学失传了,哪怕是亲传弟子亲儿子也不可能尽数传下。

  得不到七公的丐帮功法,江缺也不恼怒,淡淡道:“既然七公不愿我也不强求,咱们来论论道吧,敢问七公何为后天,又何为先天?”

  洪七公一愣,论道并非他擅长,但看江缺求道心切,他只好道:“后天乃是打通奇经八脉,不断蕴养真气的过程,不管多强,只要没打通任督二脉沟通天地之桥,都算作是后天,只是根据打通经脉的多少面前划分为后天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几个境界,如今江湖上大多数的人都只是后天初期、中期而已,似那后天后期和圆满境界的也是屈指可数。

  至于那先天境界,在老夫的理解中便是沟通了天地之桥,打通了任督二脉,真气于体内源源不断运转周天,返本还源洗涤自身,明心见性,有种种不可思议的手段,这便是先天,此境说起容易做起难,天下不知凡几之辈都卡在后天圆满而不得精进分毫,先天五绝之说也并非空穴来风。”

  先天境界的强者稀少,所以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如今听闻洪七公解释,江缺这才恍然明白,原来这里面还有如此说道,未打通任督沟通天地桥的都算作是后天。

  “多谢七公指点迷津!”江缺无师教导,一切全靠自我修行,哪怕第一次穿越到青玄大陆,在昊然仙宗他也只是个普通弟子罢了。

  “无妨,这些东西就算老夫不说你也会知道的,区别只在早晚而已。”洪七公却不觉得这后天先天之说有多么珍贵,凭借皇城司的手段想要获得也不难,他无非是做了个顺水推舟的人情而已。

  “七公执掌丐帮,为天下穷苦之人寻了一条生路,又忠爱我汉家,庇我大宋百姓,江缺佩服,不知七公可愿入我皇城司,庇护这天下百姓?”

  寻不得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江缺只有惋惜,但若是以天下道义将洪七公拴在身边,以后不仅有一尊高手坐镇,修炼到先天境界之前还能得其指点,可谓是一石二鸟之计。

  就连黄蓉也目光灼灼,若是七公去了皇城司,以后就有得好玩了,她也不会整日待在江缺府上闲得慌,也劝说:“七公,你心怀天下,江哥哥可成全你心愿。”

  洪七公先是面色一愣,有些意动,可随后摇摇头,“非是我不愿,而是老叫花子我如今年迈不堪,也受不得你们官场的束缚,君不见连丐帮事务我都不搭理,更何况是你皇城司呢,之所以有心怀天下之心,不过是因为见天下百姓受苦,于心不忍罢了。”

  说完洪七公便飘然离去,留下一脸傻眼的江缺,只好沉声道:“回临安府吧!”

  他手中那块玉佩关系重大,定要叫那幕后之人往皇城司新设立的诏狱里走一遭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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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请大人入诏狱

  临安府,皇城司办案大衙内,江缺老神在在地琢磨着那块精致的玉佩,暗暗冷笑,“不管幕后之人是谁,都必须拿下问罪,勾结异族坏我汉家江山,祸我汉家百姓,叫其百死也难逃其咎!”

  若非这些败类睁眼不见,那一千金兵又如何能南下进入常州附近,还劫掠了几千金银,珠宝无数,灵药十几盒。

  “大人。”正思量着,已加入皇城司的王七缓缓走来,道:“启禀大人,属下已查到此玉佩的归属了。”

  这王七本是秀才,但为人聪明,心知皇城司是官家的心腹,要不然官家在宫中也不可能坐得安稳,对于他而言绝对是大腿,必须抱紧。

  “是谁?”

  江缺倒是不惊讶,王七成了皇城司的一押司,得他令也能调动下面的司卫和察子,若这都调查不到,那就只能是废物了。

  “枢密使史弥远。”王七顿了顿,恭敬回答道。

  “将他的档案资料都给我找来。”对于这个人江缺并不太了解,那贾似道也仅仅是以前听到网上的流传,是个有名大奸贼,史弥远与他比起来名声并不是太大。

  “大人,这是史弥远所有的档案。”王七迅速将资料送进来,一脸凝重之色,只因这史弥远并不简单。

  翻开案卷,江缺微微一愣,“曾经的尚书右仆射史浩第三子,淳熙十四年间进士,前宰相兼枢密使,要不是因我穿越过来导致贾似道那混蛋提前得到官家赏识当了宰相,只怕这史弥远还要权倾朝野好多年。”

  不过即便是史弥远不当宰相,身为枢密使那权利也大得很,掌管军政大权,若联合其他枢密院的几个大佬,史弥远也能一言九鼎,宛如天子一般。

  眉头微皱,江缺把玩着玉佩问道:“如何确定是他?”

  史弥远老奸巨猾,能混迹朝堂几十载,说句不好听的,理宗赵昀本不是皇子,能当皇帝都是史弥远一手操办的,这可是从龙之功,一旦处理不好官家那里也不好交待。

  “大人,这块玉佩上写着一个佛字,那史弥远曾得少林寺僧人点化,赐别号静斋,据说那少林寺的僧人还曾言要渡他入空门,如今少林封山,此玉佩自然出自史弥远之手,而且属下翻阅卷宗,也曾查到他曾经出过这样的玉佩,而且其手中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代表着信物。”王七恭敬地回答着,这些消息他早就打探清楚,那史弥远史大人本就是奸臣一个。

  “史弥远就有些麻烦了。”如果是铁证如山还好,他大可用律法将史弥远压死。

  王七一怔,忽然道:“大人,你莫非是忌惮史大人的身份吗?”

  堂堂皇城司,也会惧怕对方不成?

  “你不懂。”江缺摇摇头,淡淡道:“那史弥远有从龙之功,咱们有无真凭实据,官家不可能定罪。”

  从龙之功,只要不往死里作,官家都会留其一命。

  略一沉思,王七便道:“大人,史弥远勾结异族害我汉家百姓,您身为皇城司提举,难道就坐视不管吗?”

  普通百姓何其无辜,江缺也确实于心不忍,脸色上露出一丝愤怒,“史弥远确实该死,他与金国有来往,必定会有书信,若能趁机缉拿归案,或许可以搜到。”

  只要有铁一般的证据,他就可以把史弥远打入诏狱,以儆效尤。

  “王七。”江缺立马吩咐道:“去叫下面的兄弟准备些好手同本提举一道去搜查。”

  “是!”王七点点头,“属下这就去准备。”

  史府,大厅内。

  史弥远老神在在地喝着茶水,突然一声大叫传来,“老爷,大事不好了。”

  老管家惊骇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将平静的大厅打破沉寂,“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这天还没塌呢。

  “老爷,之前南下的那队金兵全军覆没了,金国那边在质问我们,并且还说要收回之前给的钱。”老管家解释起来,听得史弥远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那一千金兵全军覆没?”他摇摇头,道:“不可能,那一千金兵都是精锐,哪怕是大宋正规军也休想叫他们覆灭。

  老管家却是一脸苦闷,“老爷,据说是皇城司的人干的,只留那领头的将军传讯回去,但最后也死了,不过六王爷那边已经怪罪下来,言我们向皇城司告密才有此劫,非要老爷您给个说法。”

  管家一脸苦涩,本以为这只是天衣无缝的谋划,谁知道居然是一场空,平白惹了一身骚,虽然有钱财进账,可一旦事情败露就会万事皆休。

  “说法?老爷我要给他金国什么说法?告诉他们,放他等南下便已是看在钱财的份上,若那六王爷不识好歹,今后休想再找老夫成事。”史弥远一脸的愤怒,这叫什么事,难道觉得自己好欺负?

  岂有此理!

  他可不怕完颜洪烈追究责任,这里是临安府,是南宋皇朝中心,如今金国势微,草原上蒙古人在铁木真的带领下已经崛起,金国便是其头号心腹之患。

  管家不敢接话,只能一阵苦笑。

  “此事做得可干净?”史弥远又冷冷问道:“若被皇城司那群恶狗嗅到气味,说不定会坏事。”

  虽然卖国求荣的事他做得隐秘,但若给皇城司留下把柄,日后他在临安府的日子也未必会好过——哪怕是曾经不可一世的权相,主宰帝王花落,如今又贵为枢密使掌管军政大权。

  “老爷放心,我们与那六王爷之间联系的书信都在府中,那信物玉佩也只有那领军的将领有一块,不过听说当时那将领是逃出生天的,想来玉佩依旧在他手中。”老管家略一沉吟,便剖析起来。

  史弥远不可否然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老夫就放心了,哈哈,那皇城司虽如狗,但还咬不到老夫身上。”

  冷哼一声,史弥远倒是极为骄傲。

  “老爷,大事不好了。”

  就在史弥远和老管家准备进一步商议时,府邸门口一道惨烈声响起,自家看门的侍卫痛苦惨叫,不多一会就没了动静,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又发什么何事了?”史弥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愤怒不已,“当老夫死了不成,接二连三欺到头上,老夫还没死呢!”

  正气愤着,一道冷厉的声音便由远及近,“史大人,你的事发了,本官走一趟吧。”

  入了沼狱,不死也会死。

  “皇城司!”史弥远老脸一黑,气得不轻,“就凭你们这些恶狗也想来咬老夫?尔等可知老夫乃曾经宰相,现在为枢密使权倾天下,主掌军政大权,你皇城司若就此退去,老夫便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你等若是不知好歹,那就休怪老夫不讲情面了。”

  江缺一身官服,脚底黑靴踩着大理石地板进来,目光落在史弥远身上,“史大人,勾结异族引入关内,此乃叛国大罪,纵然你权势滔天也洗刷不掉罪孽,随本官走一趟吧,诏狱已经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