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大圣人 第36章

作者:孤情君少

  只是当他见到完颜洪熙后,脸都变了又变。

  一种惊悚和毛骨悚然的感觉立即涌上心头,暗暗将江缺列为不可战胜的存在,这种人已近妖魔鬼怪之流,人力又如何是对手?

  “王叔,您好生休养,我就先退下了。”完颜洪烈冷汗直冒,他本来是想出兵为完颜洪熙报仇,可当他知道江缺的一掌便将自家王叔弄出八九十岁的老叟。

  最后他只能灰溜溜地跑了,不敢再造次。

  塞外,纯阳观。朝阳老祖和正阳老祖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气氛竟有些尴尬,让人凝重,他们的中央坐着一位行将就木的老者——那正是他们的三弟夕阳老祖。

  “大哥,现在怎么办?”正阳老祖突然问道:“那小子学会了金乌正法,三弟已经遭了暗算,现在只有你的朝阳之力能助他恢复生机……”

  还没等他说完,朝阳老祖就打断道:“二弟,我这朝阳之法还没修炼到家呢,连缓解三分之力都没有,你叫我如何能施为啊。”

  他也很绝望,江缺的夕阳之力仿佛几息之间就小成了,可他们三兄弟自得到老祖宗留下来的金乌正法,但也只是刚入门槛,连小成都没成。

  救不了!

  “大哥,难道你眼睁睁的看着三弟就这样老死?”正阳老祖脸色难看,悲愤道:“以你的实力足够让三弟多撑几年,延长时间后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

  可朝阳老祖的脸都绿了。

  不由瞪眼道:“一旦施展朝阳之力,你大哥我就会伤及本源,这是影响后续根基的东西,你懂吗?”

  正阳老祖现在懂了,自家大哥这是不愿意承担后果,所以会感到有恐怖的事情发生。

  此时,南宋边境。

  望着惨烈的众多江湖人,他淡淡地冲洪七公道:“七公,我们该是分别的时候了,今后若有需要派人支会一声就行了。”

  洪七公落寞地点点头,似乎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帮主,对于江缺的话也没多放在心上。

  各自分别之后,江缺便与皇城司的众人骑快马回临安府,谁知还没到就有司卫来报,“大人,有密报!”

  微微蹙眉,江缺便道:“说!”

  那司卫立马说道:“大人,朝堂上诸公商议联合草原蒙古一道出兵灭金,另外还有人欲联合一些国子监学生针对大人。”

  “哦?”

  江缺愣了愣,诧异道:“无妨,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回临安本官就着手解决!”

  官方这个身份不能丢,否则很多事都不好做,手下没人可用更不行!

第76章 谁搞我我就搞谁

  两日后,临安府!

  悄悄回到临安的江缺坐在衙后,朝几个留守的押司问道:“首先说说都有哪些人欲联蒙抗金吧。”

  一押司立马回应道:“回大人,此事首先是贾相提议,后有史弥远大人附议,又经朝堂诸公议论,现连官家也同意此事了。”

  江缺点点头,并未感到有多少意外,淡定道:“当年金人南下攻破东京汴梁,天下自愿抵抗的武者也溃败而走,少林又封山,金人肆虐屠杀宋人无数,又挖掘七帝八陵,官家愤怒欲早日灭金也在情理中。”

  上百年的深仇大恨,即便他去游说利害关系只怕也打动不了官家,蒙古是强,但灭掉金人后也应当会伤及元气,一时半会南下不了。

  过了一会后,江缺又道:“现在说说都有哪些人要搞本官吧,谁敢搞我,我就搞死谁!”

  自家性命无论何时都应当放在第一位,哪怕天王老子也不行!

  凶狠地说出这句话,不少押司和司卫都不由自主浑身一颤,望着自家老大只觉如面对一凶人,背脊梁都发寒,冷汗也从额头上直冒出来。

  “是,大人。”

  那押司想了想,才颤声道:“经我们皇城司探子探知,有朝中大臣欲针对大人出手,但具体有哪些人或有什么计划目前还没打探到。”

  押司害怕地说完,生怕江缺发火责骂,要知道以前的皇城司只是一个空有编制部门的衙门,似明朝锦衣卫但又远远比不上锦衣卫,连东西厂都比不过,这也是皇城司羸弱探知消息如此不堪的缘故。

  若非江缺之前改革,清理了不少人,也招募不少武者为皇城司办事,只怕现在皇城司连拿出手的人都没有,皇城司的前身就是军队精锐,后来也只从禁军里招募人手,有武功之辈少之又少,这才和江湖上很多事都脱节的缘故。

  想及此,江缺叹了口气,“行了,此事我知道了,吩咐手下的弟兄们继续招募人手,但要注意分辨别的奸细或探子,人手一到就给我把能怀疑的人都监视上,对江湖上的打探也要加大力度,今后皇城司可不能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特务衙门,懂吗?”

  “是!”

  众多押司齐齐回应道,也觉得有点羞愧,皇城司仅仅掌握皇城宿卫,连很多秘密其实都不得而知,分布于天下间的暗手虽多,但大多都无能。

  待这群押司走后,江缺才缓缓站起身,望着不远处热闹的临安街道,喃喃道:“不管是哪个混蛋想除我,我就宰了他,大不了最后离开此界就是,不过在没有将这个世界的资源搜刮干净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想除他,又岂知他有众多底牌。

  不过虱子多了也叫人心烦,如果不是以前皇城司他糜烂,毫无政务和探寻多有疏漏,他估摸自己已经知道所有情况了,“可哪怕是临安京城,对于普通人而言倒是可以摸透情况,但那些官员经营多年,不好打探啊。

  不过他们迟早会暴露出来的,有什么招我接着便是,还能趁机坑这群人一把,以此获得更多好处。”

  若在平时他都找不到发火的机会,但是现在有人愿意跳出来,不借题发挥江缺都觉得对不起人。

  微微眯起眼睛,江缺又唤来一司卫,道:“去,将临安城内所有地痞流氓都给我发动起来,利用他们打探消息最合适不过了,尽量打探清楚点,另外再让地痞们去做件事……”

  江缺吩咐后,那司卫便下去安排了。

  夜晚,临安府的夜很平静,虽未取消宵禁,可敢出来闲逛之人毕竟是少数,待子时一到便更无人影。

  这时有几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借着夜色偷摸到一些权贵高官门口,将一坨坨淡黄的污秽之物扔在这些人门口,然后立马撤退赶往下一个地方。

  “老大,咱们为什么要帮那些神秘人啊,这可是得罪人的勾当,要是被那些大人物们查到了,咱们可就完了。”一小地痞担忧道。

  他的老大也是一个地痞,只是比较聪明而已。

  瞥了瞥眼,最后没好气地瞪了江缺一眼,幽幽说道:“傻啊,这大半夜的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更何况有钱不赚王八蛋,咱们是地痞流氓,拿钱办事就好。”

  那地痞头并不介意,有钱拿,还基本上不会被发现,这笔买卖很划算,不干白不干。

  最后,这个地痞头还拍了几个小弟的脑袋,笑道:“行了,好好干活吧,只要将这些权贵的人家门口都洒满,咱们就算完成任务了。”

  旁边有小弟不解,好奇问道:“老大,那群神秘人是谁啊,出手竟然如此阔绰,一家十两银子,简直够兄弟们发一波大财了。”

  另外的小弟也点点头,说道:“要是每天晚上都有活干那就好了,这样要不了一个月我们兄弟几个就发大财了。”

  那地痞头子愣了愣,踢着几个小弟的屁股笑了笑,“明晚继续,这活要持续干五天!”

  “啊?”

  众地痞忽然一惊,然后有说有笑着走远。

  第二日。

  整个临安府热闹了,先是各大官员府邸门口都臭气熏天,连一些权贵都没放过,大清早出来准备去上朝的那些人全都摔了个狗吃屎,身上的官服也臭烘烘的。

  “混蛋,哪个王八羔子这么缺心眼?”一老头怒气冲天地吼道,气得老脸发青。

  最后只能回去洗了澡,然后又换上官服去上朝,只是这一来一回他们便迟到了。

  朝堂上,赵宋官家皱起眉头,不悦地问道:“诸卿,今日为何姗姗来迟?”

  “官家,我们……”

  不少官员都一阵迟疑,踩了大便这种事总不能拿到朝堂上来说吧,一脸郁闷之心还是有的。

  而几乎所有大官都上了名单,一个个都倒了大霉,不少人都苦不堪言,暗暗猜测究竟是哪个混蛋这么大胆,竟敢对满朝文武诸公行这种耻事。

  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对手来,只好作罢。

  见这些人面色难看,官家摆摆手道:“算了,些许小事就不必多说,现在开始朝议联蒙抗金之事吧……”

  等下朝之后,这些人纷纷发动关系寻找那幕后凶手,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幕后之人竟会是江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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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两大奸臣欲联手

  皇城司衙门。

  江缺听到手下人汇报后,不由哈哈大笑,“不管是谁,经此事一过后便要露出狐狸尾巴了,敢搞我,我便搞死他。”

  冷厉着目光,江缺又吩咐道:“密切监视各大官员,重点在史弥远和贾似道二人,我也只与他们结仇。”

  其他人当然也有可能,但有仇之人才会更加愿意动手,欲除掉他也只是有仇之人。

  仕途挡道应该不可能,皇城司和普通的官员不成体系,也不会从另外调遣,但凡任命都是有官家直接指定,哪怕没有江缺外人也插手不得。

  傍晚,一家酒楼内。

  两个人坐在一间包厢内,待酒菜都上齐后,其中一人才道:“史大人,您请!”

  史弥远皱起眉头,不由好奇道:“贾相,不知叫我来这里所谓何事?这好酒好菜的招呼,可不像是贾相的风格。”

  另一边那人正是贾似道。

  看着史弥远不由笑了笑,说道:“我也曾在大人手下办事,如今也是同僚,老大人就唤我似道就可以了,咱们先吃菜喝酒,再说正事。”

  贾似道笑容满面,他知道史弥远比他更加恨死江缺,所以才不着急——而以史弥远老奸巨猾的心机,绝对猜得到他请这顿饭的目的。

  等酒过三巡后,贾似道才缓缓道:“老大人,不知您对今早之事怎么看?”

  那事摆明了是有人想捣乱搞鬼,只是一下子得罪所有高级官员和临安府里的权贵,一旦被查出来绝对没有活路。

  史弥远微微一怔,老脸明显有些不好看,“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贾相今早也倒霉了吧,看来不光是我一人遭殃。”

  淡淡的话语很平静,仿佛他根本没有把今早的事情放在心上,不过还是皱眉问道:“贾相,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若能帮衬一二的话,定不会吝啬的。”

  他面无表情,像是什么都无光紧要一样。

  只有贾似道很清楚,史弥远能成为当朝宰相多年,绝对算得上老谋深算,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他不由暗骂道:“真是个老狐狸!”

  郁闷地看了史弥远一眼后,只好道:“听说史大人要对付皇城司那小子,不知可有计划?”

  史弥远微微一愣,忽然站起身背对着贾似道说:“这和贾相有关系吗?我可是听说贾大人当初为了上位,可是巴结过那位提举大人,怎么现在又想除掉人家了?”

  闻言贾似道也不生气,反而淡淡说道:“老大人说笑了,此一时彼一时,毕竟情况有所不同嘛。”

  或许是不相信贾似道的话,史弥远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其他话语,老谋深算之辈又岂会这般轻易相信人呢,更何况还是贾似道的话。

  “这也是一条狐狸啊!”史弥远心里暗暗想着,心底不由暗暗思量,“保不准就是来试探我的,说不好还会对我出手。”

  他虽然没做宰相了,但毕竟还是枢密院枢密使,依旧在权利中心,保不齐贾似道想彻底以枢密使和宰相两职身兼——他当初就一直兼任着。

  见史弥远不说话,贾似道又说:“听说最近史大人的几个学生都反常,特别是以那几个侍郎为首的家伙,三五两日就聚在一起……”

  他未说完,史弥远便打断了,“只是朋友间正常的交流而已,贾相想多,这事哪怕说到官家那里去也无妨,贾相莫不是想以此为把柄吧?”

  额!

  贾似道愣了愣,颇有些尴尬,这事他还真想过,但随后想到这些日子江缺在皇城司的所做所谓,他就不这样想了,“老大人说笑了,那江提举可是我们共同的对手、仇人,我打算与老大人一并出手。”

  史弥远闻言并没有什么表示,他不确定贾似道说的是真是假。

  过了好一会他才幽幽道:“贾相打算怎么合作法,大可先说来听听,但老夫可不敢保证一定会和你联手合作,原因你应该知道的。”

  就算没有贾似道他一个人有办法解决——这是一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又岂会没点手段。

  不过对于这些贾似道都觉得无所谓,缓缓说道:“老大人说得是,那我就直说了吧。”

  顿了顿,随后他道出三个字,“国子监!”

  见史弥远并没觉得惊奇,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他便解释道:“老大人您的学生后辈多在官场中,但有好一部分人都在各地任职,真正在朝中的其实也没有多少。

  但我在国子监还是有点关系的,若能和老大人的手段配合,说不定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定能叫此人被除名!”

  没人比他清楚——国子监虽不参政,但却能上书官家,也可言说时政,大宋最是优待文人的,一旦闹起来官家都烦,只因这个国家从早年间就定下了文人治国的基调。

  “哦?”

  史弥远微微一笑,道:“国子监的那帮学生都养尊处优惯了,贾相莫不是已经……”

  那眼神里的精茫一闪一闪的,虽然史弥远已经几十岁,但对于权力还是很执着的,他未曾想到贾似道居然连国子监都伸手了,实在不错。

  “有国子监出手那自然最好了,官家都时刻把国子监当成宝。”史弥远淡淡笑着,多的话也不说,反正权力就那么回事。

  他明白,贾似道也明白。

  “国子监毕竟是我大宋的未来!”贾似道微微一笑,不露声色地冲史弥远说:“那老大人我们就这样说好了,三日后便动手,这次他定插翅难飞!”

  史弥远没有接话,反而看了贾似道很久,才点点头,“行,这件事我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