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大圣人 第1861章

作者:孤情君少

  至少,在这三国世界里他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如果不是他早知道刘备的性格,只怕他江缺也有可能被刘备忽悠到。

  “刘玄德,你为何非要盯着我不放呢?”

  江缺有些好奇,“这天底下的人多的是,你也可以盯他们。”

  “……”

  刘备老脸上有些尴尬起来,他心想:“我只是觉得你比较有钱而已。”

  但这样的话又不能直接说出来。

  于是。

  刘备就讪讪一笑道:“这不是和公子你有缘分嘛。”

  鬼的缘分。

  江缺心里吐槽一句,“我江某人和你刘备之间,绝对不可能有什么缘分。”

  “公子,现在可愿意跟我去寒舍叙叙旧?”

  刘备一脸笑意,哪里还有此前的哭诉和沮丧啊。

  完全没有了。

  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此前的样子。

  完全是判若两人。

  刘备这演戏的本事,在江缺看来已经很高了。

  真是一厉害人物也。

  能把一哭二闹三上吊搞得这么有节奏,还很有蛊惑人心的意思。

  这刘备绝对能称得上是一代大宗师。

  “不去了。”

  江缺回过神来,冷厉地说道:“你刘玄德的邀请,我可不敢接。”

  刘备:“……”

  什么意思?

  他顿时就有点懵了。

  整个人都是呆滞起来的,甚至,他的神色也好不难看起来。

  他仔细检讨一番,觉得自己也没有得罪过江缺啊。

  至少,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压根就没有什么。

  恩怨情仇的事情,更是谈不上了。

  所以,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

  “公子,你我之间没有矛盾吧?”

  刘备皱起眉头问道:“也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恩怨吧?”

  “对,都没有。”

  江缺坦然道:“实际上,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也并没有什么矛盾存在。”

  “那公子你为何对我不搭理,也不耐烦,甚至觉得有些厌恶呢?”

  刘备不解地询问道:“备只是想与公子你交个朋友而已。”

  “可我不想。”

  江缺神秘地说道:“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交朋友的,你觉得呢?”

  他倒是觉得很正确,你说得都很对。

  额!

  一时间。

  刘备竟无言以对,他很想说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是有前途的人。

  不是那些无赖者,也不是外头那些不要脸的家伙。

  自己还是很牛的。

  绝不可能是如别人所想的那样。

  “刘玄德,咱们就此别过吧。”

  江缺继续说道:“你我所走的不是一条路,也不是一样的路,若是有缘的话,我们还能再见面的。”

  若是没有缘分,想要见面只怕难了。

  要知道,江缺走的是游戏人间的路子。

  好不容易来一趟三国世界,自然要好好玩一玩。

  关于世界本源的事情,他其实也不着急。

  并不觉得有什么。

  当然,在这方世界里,江缺能够感觉到自己是无敌的。

  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这就很好。

  刘备:“……”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江缺的话很怪异。

  什么叫不是一样的路?

  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一脸懵圈了。

  简直不知道江缺来说些什么,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的状态。

  这很不自在。

  就在他一脸怪异的时候,晃眼间江缺就已经消失在眼前。

  他想追上去,却又不知道该往何处追。

  前一秒都还在眼前的公子,忽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仿佛是凭空消失的。

  刘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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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存稿,现写的。

第1776章 二道人,一幅画卷

  涿郡未出,便足以见到人生百态。

  这里的百姓吃不饱,也穿不暖,很被迫地活着,也很悲惨地活着。

  很惨。

  一路走来,江缺忍不住叹息几声,“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句名言说得果然正确,没有半点毛病。

  辞别刘大耳朵后,江缺便在客栈住下,寻一些酒菜,过舒坦的生活。

  日子过得自由自在。

  这一日。

  客栈中来一道人,看起来像是一游方道士,面带苍老。

  他的身后跟着一年轻道人,手持一副画卷,恭恭敬敬地伫立于老道人身后。

  闻其称呼,便知是师徒关系。

  老道人如一绝世高人一样,看了就想拜。

  当真是一副仙风道骨的高人模样,看得角落里的江缺怪异不已。

  他神色愕然,心道:“在这里居然也能遇到道人,不过,在三国里的道人也没几个是好东西。”

  特别是那三个。

  简直是祸害。

  至少,江缺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这些因素从普通人的角度来看,可能不算什么。

  可从修炼者的角度来看,这些因素都是很可怕的事情。

  真相太可怕了。

  实在是让他觉得苦涩不解。

  不过,江缺并未多说什么。

  隐匿一身光华后,他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客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看起来很正常。

  也正是这样,那道人才没有看到江缺,才能肆无忌惮地教导起那年轻的徒弟。

  “这段时间里,你随为师走南闯北,可有领悟到什么?”

  老道人淡淡地问着,语气平淡,仿佛将一切都看透了。

  他目光深邃,仿佛是一位修为高深莫测的谪仙人一般。

  或许。

  在那年轻道人的眼里,老道人应该就是属于谪仙人的范畴吧。

  “师父,弟子懂了一些,也还有一些不懂。”

  年轻道人皱眉说道:“这天下,似乎……得病了。”

  “哦?”

  老道人一愣,“你且说说看,这天下得什么病了?”

  老道人有些讶异起来,“看来他成长的速度很快啊。”

  至少,比想象中的要快。

  也不枉费他苦心孤诣地指点一番,也算是有所收获。

  不至于白忙活一场。

  这也挺好的。

  年轻道人顿了顿,缓缓道:“师父,天下看起来如同一位病入膏肓的老人一样。

  似乎……就快要行将就木……”

  要知道。

  在这个年代里,年轻道人的一番话就代表着他思想的颠覆性。

  也昭示他胆子很大。

  若被有心人利用一番,说不定一个谋反的大罪就扣上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