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無限食物,隔壁女神繃不住了 第206章

作者:簡單風格

  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白清霜咬破舌尖,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

  她的目光,穿過慌亂的人群,穿過漫天的風雪。

  落在了操場中央。

  那輛漆黑、龐大、散發著暖黃色燈光的鋼鐵堡壘上。

  那是唯一的生路。

  遠遠看著的路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助攻,來得真及時!

  ......

  三分鐘後。

  車門被敲響。

  沒有了往日的矜持與禮節,敲擊聲急促、慌亂,帶著掩飾不住的絕望。

  路凡開啟車門。

  寒風裹挾著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白清霜站在臺階下。

  她臉色慘白,嘴唇乾裂,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前世的高冷女帝,此刻像只落入陷阱的母狼。

  “路先生……”

  “救救我們……那個怪物,雖然受傷了,但一定會來報復,如果不救……”

  路凡倚著門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沒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

  白清霜聲音顫抖,卻努力挺直脊背。

  “我……想跟你做筆交易。”

  “只要你肯出手救我……那隻霜骨巨猿的晶核,歸你。基地裡的一二級晶核……也全都歸你。”

  顧小暖站在不遠處,拳頭捏得咔咔響。

  屈辱。

  看著自己的母親像個乞丐一樣去求那個男人,比殺了他還難受。

  “媽!別求他!大不了咱們……”

  “閉嘴!”

  白清霜厲喝一聲,牽動傷口,疼得一陣眩暈。

  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倒下的時候,路凡終於開口了。

  “白首領,這就是你說的交易?”

  路凡晃了晃酒杯,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空手套白狼啊。”

  “那隻猴子還沒死呢,晶核在哪?至於那些一級晶核……”

  他嗤笑一聲,“不過是些狗糧而已!”

  白清霜身子晃了晃,咬著嘴唇,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

  “算我……欠你的。”

  “以後……”

  “以後?”路凡打斷她,眼神變得犀利,“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別說以後,你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是個問題。”

  “寒毒入體,異能反噬。”

  “再過半小時,你的內臟就會變成冰坨子。”

  “到時候,這基地幾百號人,還有你那個巨嬰兒子,都得給你陪葬。”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在白清霜心上。

  她知道,路凡說的是實話。

  “那你要……怎麼樣?”白清霜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乞求。

  路凡側過身,讓出一條通道。

  “上來。”

  “先把命保住,才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白清霜猶豫了一秒。

  她看了看身後那些滿臉絕望的手下,又看了看那個只會無能狂怒的兒子。

  最終,她咬牙,抓住了路凡伸出來的手。

  借力,上車。

  “媽!你幹什麼!”

  顧小暖在後面嘶吼,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那是外人的車!你別上去!”

  “砰!”

  車門重重關上。

第163章 媽!你臉怎麼這麼紅!

  車門關閉。

  沉重的金屬聲,隔絕了風雪,也隔絕了顧小暖那雙嫉妒得快要噴火的眼睛。

  車內。

  恆溫26度。

  空氣中瀰漫著現磨咖啡與薰衣草的香氣。

  白清霜被路凡隨手按在那張奢華的真皮沙發上。

  腳下是柔軟的羊毛地毯。

  身後是天堂,門外是地獄。

  強烈的反差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脫了。”

  路凡取來醫藥箱,坐在她對面,語氣平淡得像在命令僕人。

  白清霜身體一僵。

  “什……什麼?”

  “衣服。”

  路凡用眼神示意她肩膀上的傷口。

  “不想這塊肉爛掉,就脫。”

  “或者,你想讓我親自動手剪開?”

  白清霜臉頰瞬間漲紅。

  她看了一眼駕駛室的方向,空無一人。

  只有一隻叫土豆的小狼崽,趴在地毯上啃著骨頭,對一切漠不關心。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黑色的蕾絲邊,包裹著驚人的弧度,暴露在溫暖的空氣中。

  即便有傷,那片肌膚依舊白得晃眼。

  路凡的目光在那道深邃的溝壑上停留了兩秒。

  確實是極品。

  熟透了。

  “趴下。”

  路凡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一絲情感。

  白清霜抓著自己的衣角,大腦徹底宕機。

  “趴……趴哪?”

  “你說呢?”

  路凡嗤笑一聲,“難不成,趴我腿上?”

  孤男寡女。

  脫衣。

  趴下。

  白清霜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閉上眼,認命般地趴在柔軟的沙發上,把臉深深埋進抱枕裡。

  羞恥。

  無盡的羞恥感,像火一樣灼燒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路凡看著眼前這副完美的曲線,眼底閃過一絲火熱。

  “忍著點。”

  他掌心泛起一團柔和的金光。

  《星辰吐納術》的能量,溫暖而霸道。

  他的手掌,貼上了那片冰冷的肌膚。

  “唔……”

  白清霜沒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聲音出口,她整個人都僵住了,恨不得立刻死去。

  路凡嘴角微揚。

  他的手掌並沒有急著處理傷口。

  而是順著她優美的脊椎線,緩緩下滑。

  指腹,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的腰窩。

  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白清霜身子猛地一顫,腳趾瞬間蜷縮起來。

  “別……那裡沒傷……”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你的身體在發抖。”

  路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戲謔。

  “它很冷,我在幫它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