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無限食物,隔壁女神繃不住了 第20章

作者:簡單風格

  ......

  路凡站在車門口看著一臉糾結的蘇雅,和躍躍欲試的李婧,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可以啊,這麼快就宮鬥上了?

  末日生活,還真是一點都不枯燥。

  他看著蘇雅手抬起來,又放下。

  臉上寫滿了掙扎、屈辱,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就在這時。

  就在這時,一旁的李婧嘴角露出一絲譏笑。

  她一把擠開還在猶豫的蘇雅,抬手就敲門。

  那動作,一點都不客氣。

  “咚咚咚!”

  “小哥哥,開門呀~”

  那聲音,捏得又甜又膩,能擰出水來。

  路凡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開啟了車門。

  門外,站著兩個女人。

  一個,是打扮得像要去參加海天盛筵的李婧。

  一個,是裹著毛毯,凍得臉色發白,眼眶通紅的蘇雅。

  路凡的目光,直接越過了蘇雅。

  他看著李婧,挑了挑眉。

  “有事?”

  “小哥哥~”

  李婧立刻貼了上來,一股誘惑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人家……想用點東西,跟你換點吃的嘛~”

  她一邊說,一邊還對著路凡拋了個媚眼,手指在自己的紅唇上輕輕劃過。

  路凡笑了。

  “行啊。”

  “上來說。”

  他側身,讓開了路。

  李婧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她回頭,挑釁地看了一眼蘇雅。

  然後,扭著腰,風情萬種地爬上了車。

  “砰!”

  車門在蘇雅面前,被無情地關上。

  那溫暖的燈光,那誘人的肉香,瞬間被隔絕。

  只剩下無邊的黑暗和冰冷的風雪。

  蘇雅站在原地,如遭雷擊。

  大腦,一片空白。

  他……

  他選擇了李婧?

  他讓那個女人上去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席捲了她。

  她算什麼?

  一個被嫌棄的,過時的玩具?

  蘇雅死死地咬著嘴唇,轉身就走。

  她一步一步,挪回了1602室。

  屋裡,冰冷,死寂。

  張昊天的呻吟聲,像魔音一樣鑽進她的耳朵。

  她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象著車裡正在發生的一切。

  那個男人,現在是不是也像對自己那樣,對李婧……

  不。

  肯定更過分。

  畢竟,李婧是“專業”的。

  嫉妒、恐慌、憤怒、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像無數只螞蟻,啃噬著她的心臟。

  她完了。

  她唯一的生路,被李婧那個賤人搶走了。

  她和張昊天,都會死在這裡。

  蘇雅再也忍不住,衝到窗邊,死死盯著樓下那輛黑色的卡車。

  ......

  堡壘內。

  一股混合著食物香氣和人體溫度的暖流,讓李婧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

  她迫不及待地扯下層層疊疊的圍脖,甩掉那件沉重的貂皮大衣。

  大衣滑落。

  裡面是一件緊到快要裂開的紅色包臀裙,領口開得極低,幾乎能看到肚臍眼。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洶湧的波濤幾乎要撐破布料。

  “小哥哥,你看……”

  李婧吃吃一笑,整個人像條蛇一樣纏了上來,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路凡的手臂。

  “人家這點找猓瑝虿粔驌Q一頓飽飯呀?”

  路凡的手順勢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在那片滑膩的布料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李婧的身體一顫,臉上露出得意的媚笑。

  呵,果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臭屌絲。

  蘇雅那個蠢貨,肯定是在這裝清高,才會被趕下去。

  看老孃怎麼把他拿下!

  她心裡盤算著,嘴上更甜了。

  “小哥哥,只要你讓姐姐吃飽……”

  “你想怎麼樣,都行哦~”

  路凡臉上面無表情,心裡卻在冷笑。

  職業選手就是不一樣,比蘇雅那娘們直接多了。

  可惜,腦子不太好使。

  他鬆開手,指了指角落裡一個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髒衣籃。

  “想吃飯,可以。”

  “先把那些洗了。”

  李婧臉上的媚笑,瞬間僵住。

  “……啊?”

  她順著路凡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個髒衣籃裡,塞滿了男人的T恤、褲子,甚至還有幾條……內褲。

  洗……洗衣服?

  我他媽穿成這樣,你讓我去給你洗衣服?!

  這屌絲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她的表情,從錯愕,到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了羞惱。

  “小哥哥,你開什麼玩笑呢?”

  “姐姐我可不是來給你當保姆的!”

  路凡從桌上拿起一隻烤雞翅,自顧自地啃了起來,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哦。”

  “那門在那邊,不送。”

  李婧徹底傻了。

  她看著路凡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又感受著車裡溫暖的空氣和誘人的肉香。

  再想想外面那能把人凍成冰雕的鬼天氣。

  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咬了咬牙,臉上重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洗……我洗!”

  “不就是洗衣服嘛,小事一樁!”

第17章 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呀?

  一個小時。

  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1602室。

  蘇雅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著雙膝。

  張昊天的呻吟聲,越來越微弱。

  臉,燒得像一塊烙鐵。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蘇雅的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車裡。

  李婧那個賤人,現在在幹什麼?

  她是不是也換上了那身粉色的技師服?

  是不是也……

  不!

  蘇雅猛地搖頭,不敢再想下去。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又酸又脹。

  憑什麼?

  那個男人,明明是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