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99章

作者:三月麻竹

  卢安背身挥挥手,进卧室补觉去。

  一合计,卢安和男少卿跟着曾令波回了男生宿舍,孙丽娜则去了魏方圆宿舍。

  提到这个,孙丽娜显得很兴奋:“我这次超强发挥哦,填报了京城林业大学。”

  “谢谢关心。”

  虽然明知道第二次摇号最是暴富,越到后面越不行,但他还是止不住的高兴。

  卢安叹口气:“哎,早知道小时候就不穿开裆裤了。”

  临走前他问曾令波:“你要不要一起去我那?”

  宋佳不知道从哪里得来消息,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来接他。

  卢安点了点头:“这学校挺好的。”

  魏方圆道:“不懂什么?你不说我们怎么懂?”

  接过他手中的排骨,魏方圆问:“你是不是在外面喝了假酒,怎么乐成这样?”

  听到卢安去了金陵,曾令波很是羡慕:“哎,只怪我成绩太差了,不然咱兄弟联手去金陵打天下。”

  目送叶润离去,魏方圆打趣:“难得哦,你身边竟然还有一个纯异性朋友。”

  卢安问:“就她们三个人?”

  此刻他感觉身子飘忽得厉害,差点飞起来了。

  卢安看得好笑,“我还以为你全县也是第一呢。”

  李梦说:“吴语家里人都去了,去那边烧香进献,清水和书婷是跟着凑热闹。”

  “七江下,我那老头子都不敢回老家了,我哪还敢回去。”曾令波对此很有怨言,但又没办法。

  新房子盖好了,气味散了两个月,中间卢燕还用炭火盆烧了半个月,里面很是干燥。

  听到孟清水三个字,叶润看一眼魏方圆,又看一眼卢安,心生疑惑,但碍于有人在,她到底什么都没问。

  得咧,这姨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啊,直接上手拉红线了。

  每个人都有选择权利,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还是赞成魏方圆这举动的。

  聊一阵,李梦说:“到点了,吃过午饭再走。”

  接着她伸手敲了他脑袋一下:“昨天清水在家等了你一天,没见你来,以为你回了家,今天早上就走了。”

  魏方圆说:“累。”

  下午时分,俞莞之通过BB机call他。

  卢安看了看,发现家里就她一个人,顿时没了兴趣。

  一见面,曾令波就拿了两瓶可乐给两人。

  俞莞之一笑:“对,这笔钱连同上次的33.5万,已经有196.5万了,我怎么给你?”

  交谈一番,他发现魏方圆和曾令波所选的学校同前生一样,没变化。前者一直梦想当主持人,如愿考上了中国传媒大学,后者则去了长沙理工。

  曾令波瞥一眼魏方圆,抱个篮球直直往操场走:“我就不去了,我到这边跟他们打篮球,明天咱们9点钟到花门聚头。”

  想起此,卢安笑了笑,倒是能理解这少女心。

  卢安敲她一脑瓜子:“现在知道了吧,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别天天一副天老大你老二的模样,得低调点。”

  “知道了,我读高中就把他们都拉下来。”宋佳很是不服气。

第125章 ,主动出击(求订阅!)

  夏天温度高,又干燥,屋子里一点潮湿气都没有,墙上也没用什么涂料,就一点腻子灰,简简单单。

  地上倒是用了水泥铺地。

  就是这幅光景,在这年头的十字路口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老惹人羡慕了。

  卢安把卧室安在了二楼,图个清净。因为一楼经常有人来串门,总是闹腾。

  他从提包中掏出8000元交给卢燕:“大姐,你找几个木匠帮我打张新床和书桌,另外还寻篾匠买几张躺椅回来,夏天有这东西好乘凉。”

  卢燕第一时间没去接钱,而是关心问:“这么多钱给我,你自己的钱够用不?”

  忽然,宋佳猛喊他,嘴里传出来的都是兴奋劲儿。

  “都拿着,剩余的当你高中生活费,以后我会定期给你寄钱,别找大姐要。”

  提着礼物去了趟姑姑家。

  卢燕大加赞赏:“这鬼点子好。”

  分开后,支书问女儿:“卢安志愿填的哪?”

  “还算好,医生说我年轻,两三个礼拜就能恢复。”卢安算算日子,干脆第四次摇号也不去了,等开学时在去沪市见见她。

  那娟呸掉瓜子片,吐出三个字:“孟清池?”

  卢燕听得很是意动,连忙问他:“方圆考得怎么样?能上大学吗?”

  宋佳在旁边小声咕嘟:“哥,你看到了吧,这叫做贼心虚,打大姐之心不死呢。”

  定定地凝视着他眼睛,好一会后孟清水说:“初一时,你为了抱我,什么话好听捡什么说;为了吻我,还发过毒誓今生只对我一个人好。可现在才过去几年,你就都忘了吗?”

  转眼就到了8月4号,坐了几个小时车,卢安带着一包时光皮和马古龙进了孟家大门。

  大姑砖窑生意很兴旺,排队运砖的手扶拖拉机有三辆之多,这是要发财了啊,难怪大姑两口子一张笑脸在那里乐呵个不停。

  魏方圆吐下舌头,又给他挑了鸡腿,“这下你满意了吧,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厚脸皮。”

  卢安好笑问:“上点什么手段?”

  闻言,孟清水侧让开,“妈妈和姐姐都是学医的,我会把这些事告诉她们,看能不能帮到你,希望能帮助你回复记忆。”

  喝完一轮,支书又从家里弄一瓶米酒出来,给三人倒满:“来,咱

  今天喝个尽兴。”

  卢安轻手轻脚疾走过去,打眼一瞧,嚯!可不是好大么,起码四五斤重,一条大鲶鱼。

  卢燕望了会遮天雨幕,也没辙,最后披上雨衣,拿把镰刀割猪草去了。

  “诶,好。”卢安应得爽利,他着实眼馋。

  小姑父说:“那你们建新屋的酒席得再拖一拖。”

  一接通,孟清池就问:“小安,今天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不过两人到底是太过熟悉,山不转来水在转,这话题死了那话题又活了,倒也不至于冷场。

  宋佳在旁边说:“大姐思想还没转化过来,还在想着猪要吃啥子,都当老板的人”

  他娘的,怎么这么倒霉呢,上次左脚,这次右脚,他仰天长叹,好想骂这贼老天,这是在玩自己吗?

  老支书给他找了6种草药,混为一起,用石头砸烂砸烂往脚脖子上一敷,果真3天就恢复如初。

  “我知道的,我会喊上晶晶的,可用不了这么多钱。”

  “哥,哥,这里有一条胡子鱼,藏在草里面好大哇!”

  卢安回到卧室,从包里摸出1000元给她:“自己去买,记得喊上晶晶,她有经验。”

  卢安眼珠一溜,“你听错了,孟清水。”

  见闺女不表态,支书暗暗叹声可惜,也没再提。想当年卢安母亲那可是十里八乡的大美人呢,如今就算过世好些年了,可老支书对其长相还是印象深刻。

  他刚才倒是想过用英语打电话来着,可那娟她就在外交部实习啊,瞒不过她。

  “啧,魏叔,你们还捉了一只团鱼啊,这哪里捉的?”

  孟清水似乎看透了他的小九九,一脸幽怨地拦在他身前:“卢安,听到我妈不在就想逃跑,你是怕单独和我相处吗?”

  碎碎念地腹诽一番,卢安拿把菜刀,开始帮着大姐清理昨晚弄回来的鱼虾。

  卢燕说:“这么多我们吃不完,我等会熏一下,你给梦姨她们带点下去。”

  这年头河里资源丰富,鱼虾多,只要手脚勤快,出门就有收获。不过河里的人也多,这不,没出300米就碰到了魏方圆和她爸。

  “真是孟清水吗?”卢燕喃喃自语一声,心里很是意动,觉得弟弟要是真能和孟清水走到一起,那是卢家的泼天之幸。

  卢安说:“这简单啊,吃不完的送人,别搁家里就好了。”

  小姑父问他:“你们什么时候出分数?”

  卢燕压低声音唆使:“方圆是我看着长大的,放心得很,你要不上点手段?”

  俞莞之来了电话。

  魏斌说:“出再多钱也不能卖,长成这样不容易,这可是我们几兄弟的记忆。”

  “我看不是,二哥明明说的是梦姨,我个天哪,难不成哥和他口中的梦姨”

  宋佳插科打诨:“喝酒啊,喝醉了趁机一抱,要是方圆姐不反抗,不就成了嘛。

  “卢安,过几天我有事要去趟美国,你要是来沪市的话,就找伍丹,我跟她说好了,她会招待你。”说着,她把伍丹的联系方式报给了他。

  看见卢安过来了,刘洋赶忙躲到砖墙后背穿起了衣服。

  魏方圆吓到了,赶忙从家里跑了过来扶他。

  没等她说完,卢安转身就是一个脑瓜子:“去看你的书去,别到这瞎玩,我还等着你高中拿个全校第一回来呢。”

  魏方圆给他夹了个团鱼盖,卢安一脸嫌弃:“肉,我只吃肉,这裙边吃起没饱腹感。”

  卢安和小姑父、大姑父等几个老爷们就在门槛下唠闲话,像烧火做菜劈柴之类的,那就没他们什么事了。旁边还有一堆小孩耸着鼻子嗅厨房出来的香味,就挨门口等开饭。

  卢燕说:“你个男子汉了,这还用教?”

  看到两斤多的团鱼,卢安伸手查看一番,腹部白里透红,很好的品相。

  这顿饭,他喝得半醉,回去时又把脚给扭到了,这次可比上次严重,直接红肿。

  宋佳这时搭嘴说起了俏皮话:“大姐,你这就小看我二哥呐,这貌比潘安的长相娶媳妇还要钱,不是白生了嘛。

  宋佳背起小手,在地上横移两步说:“不都说门当户对吗,姐都当老板了,还那么好看,眼光不得高点”

  进门就遇到了孟清水。

  大姑一家子过来帮忙了,几个女人挤在厨房总是说着没完没了的话题。

  宋佳也不爱吃鲶鱼,读了几句书,课本上说它脏。不过大眼珠子还是充满了好奇,实在是太开心了,开门红。

  卢安用怪怪的眼神瞅了会这不良妹妹,直接一句话让两人闭嘴了:“别瞎想了,梦姨不会放过你们的。”

  大姑父从小过多了苦日子,本想说这样太铺张了些,可想着这侄子的本事嘛,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丁超对伍丹有想法,老夫去做电灯泡不是惹人嫌嘛,叹口气,感觉流年不利唉,他给自己找个台阶说:

  “俞姐,我这两天把腿给扭了,沪市可能去不成,第三次摇号还要麻烦你的人。”

  他老父亲慢了一拍,转头瞧瞧卢安后,也是把嘴里的旱烟斗取下来放红转上,套起了背心。

  虽然小妹说得有一定道理,可是在他心里啊,还是最放心刘洋。毕竟看了一辈子了,这人是极其靠谱的,顾家疼老婆,还没有不良嗜好,这种男人不说有多好吧,但过日子最是实在。

  接着他抄起网把鱼逮住说:“不过可以送给大姑,她家天天喊人帮工,需要菜。”

  “坏了就坏了,反正我不喜欢他嘴里的捞什子孟家。”宋佳缩头躲着,笑嘻嘻跑了出去。

  忙碌了一晌午,中午卢安带一瓶酒去支书家蹭饭。

  卢安嘿然,“脸皮不厚我吃什么。”

  老卢家也有20来担谷,卢燕每天都要跟着邻里忧愁一遍,卢安安慰说:“收成差点就差点吧,家里也就咱三个人吃,怎么着都够了。”

  洗完澡,卢安心乱乱地跑到对门小卖部打电话。

  卢安说:“能。”

  河面宽,接下来两家人一家一边,就这样说着话摸着鱼,沿着河道干到下半夜才收工,两家的提桶都快满了,中间歇了好几次才到家。

  卢安揉揉眉心,略显蛋疼,心道你不在沪市,我还去那干什么?我去纯粹是想拉拉关系,抱抱大腿而已。

  “啥子?是说清水?”

  卢安抬头望了望,磨盘大,枝丫遒劲有力,很有型,支书这些年没少打理,“80钱少了,叔你要是卖,我出150。”

  他甚至还荒唐地想,要是自己提前泄露了消息,回头把这女邻居给收了,天天跟她学外语,天天教她做头发,天天让她口腔溃疡没心思八卦。

  等他离去,两姐妹还在屋子里大眼瞅小眼,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