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蚊子不怕蚊香
之後,何方讓杜春生帶着這批學員們開始籌備《人類清除計劃》,一直忙到22日何方纔從洛杉磯回了中國。
而落地中國就應約了幾個採訪,拿金球獎了嘛,多少得在媒體上露露面,雖然熱度過去好幾天了,但畢竟是中國內地第一個拿金球獎的,這個份量還是很重的。
除了接受採訪,他還錄了好些個拜年視頻,給到芒果臺與浙江臺還有東方臺。
當然,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公司準備放年假,發獎金。
張謙他們盤算了一下2010年的收入,那不是喜開顏,是嘴裂到了後腦勺上去了。
一年賺幾個億,換誰不興奮?
2010年團火文化上映了三部電影,《單身動物園》全球拿了近一個億美元的票房,《人在囧途》也拿下兩億多人民幣的票房,《入侵華爾街》還沒下映,但是現在已經第三週了,國內票房過了4.5億人民幣,北美也有4500萬美元的票房,全球其它地區也過了3000萬美元的票房。
所以團火文化2010年上映的電影全年票房總額達到了18億人民幣,還沒完,《入侵華爾街》還沒下映,等下映了估計能全年突破20億了。
當然,這是按中國農曆年的算法,就算如此,20億人民幣的全年票房,國內43%分成,北美50%分成,其它地區35%的分成,毛收入9.12億人民幣,當然還要除掉宣發費、稅費等一大堆費用,那到手的也有6億多。這還只是電影收入。
長沙星耀今年三檔節目,《中國好聲音》已然火爆全球,聽說別的國家有想引進版權的了。
《非瘴饠_》更是被東南亞觀忻窟L都追着看,看樣子輸出版權是遲早的事。
第一季的《歡樂喜劇人》同樣在東方衛星爆了個大紅,收視率最高破了2,達到了2.086,讓東方衛視的領導興奮不已。
這三檔節目給長沙星耀公司帶來的廣告收入已經超過了10億,星耀已經賺的是盆滿銤M。
所以……
“何方,這年終獎怎麼發?”張謙發愁了,所以只好問何方。
何方笑了笑摸出一支菸點上,然後看着張謙與焦國雄。
“你們想怎麼發?有計劃嗎?”
張謙看了眼焦國雄,兩人搖了搖頭。
“那你們這不行啊,叫你們兩個管公司,連分個錢都不會,那怎麼管?”何方批評道。
現在焦國雄也沒去幹什麼攝影了,公司的事那麼多,他現在給張謙打下手,主要搞點公司日常與後勤上的事,正在學習搞宣發。
兩人都尷尬的笑了笑,16個億啊,雖然不是所有的錢都收到了公司賬上,但到賬的也有10億了。
不敢分啊,太多了。
股東還好說,員工怎麼分?
“唉,這樣吧,以後形成定律,每年拿公司的純利潤的1%給員工發年終獎,按級別高低進行按比例發。”
“我們三個股東不參與這個年終獎,其他人按副總/總監級,經理主管級,業務評分優秀級,普通級,四個級別分別爲4321分。”
何方只好定了條規矩。
“什麼叫4321?”焦國雄問道。
“假如,我們今年的純利是10億,那麼1%就是1000萬,副總/總監級分走40%,經理主管級分走30%,業務評分優秀級分走20%,普通員工分走10%。”
張謙聽了後皺着眉頭立馬找來紙筆計算着,焦國雄也是在一旁看着張謙計算。
“那普通員工拿的很少啊,這評分優秀的員工又怎麼計算?這副總/總監級的有能力做事的跟別人輕鬆幹活的分的一樣多,他們也會不服氣吧?”張謙提了幾個問題。
“我只是提大概的權重,具體到細節你還要繼續去分。比方說前臺的崗位與宣傳的崗位權重能一樣麼?保潔阿姨的權重能與機房網管的權重一樣麼?吶,我再說一點……”
三人合計了近一天,才把公司怎麼分錢的事給合計清楚,也爲公司以後的管理重新打下了一個基調。
這樣的激勵有利於公司的良性發展,讓員工真正的多勞多得,而且體現出員工的獨特性。
比如某助理,雖然她是普通員工,但是你要把她的獎金髮的跟前臺一樣多,那她心裏肯定不好受。
我是助理,助理相當於半個幹部了,你把我跟前臺相等?那我的能力體現在哪了?
所以,助理拿的獎金與前臺崗位權重比例就天生不一樣,所以拿的獎金也不一樣。
這個大家都覺得沒意見,本來就是,你一個前臺總不會抱怨說爲什麼我拿的獎金跟助理不一樣吧?
如果真抱怨,可以,你重新應聘,通過考試與面試你拿到了助理崗位,那你就一樣了。
你說你網管抱怨跟宣發的不一樣,行啊,有本事你能出宣發方案,能與各媒體與影院打交道,如果你能,那麼你就去宣發部門,權重也不一樣。
處理完公司的事,接下來就是《烈日灼心》演員的事。
這一處何方很糾結,是順應另一時空的演員陣容呢?還是稍加改動?
其實他自己也動了想演的心思,主要是另一個時空中鄧超演的很好,也是從這部電影開始另一個時空的何方纔真正覺得鄧超有影帝的實力。
但是,從2015年之後國內很少拍文藝片了,他這個有影帝實力的優秀演員也就空有實力沒處發揮,只能去拍點喜劇片。
“張謙,你對《烈日灼心》的還演員怎麼看?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何方只好與公司的人商量商量。
“吶,我就知道你會問我,我製片組初步合計過的演員拿給你看一下,其實我們還是建議你試一試鏡。我們最好少一些這種自己關在辦公室就拍板好演員的決定,這不利於選到最合適的演員。再說,大規模的試鏡也是在圈內打出影響力不是,這樣大家都會主動跟我們處理好關係。”
對於張謙的回答何方很意外,但仔細一想又覺得有道理。
或許,自己真該來次全憑試鏡實力來選角色?
但是,哪個劇組能說選角真的靠試鏡百分百選取呢?多少都是有人情關係與導演或製片人的個人喜好在裏面。
“行吧,那我們就來一次大試鏡,對了,《三打白骨精》也可以安排個試鏡,要試就一試到底。”
何方最終拍了個板。
“哈,好的,那我這就去安排。”張謙很滿意。
其實張謙這樣建議,也是想幫何方分擔一下工作,要不然他與演員副導演顯得很廢材,一切都聽是聽命於事。
另一點就是,何方如果經常自己在辦公室內就把演員拍板了會讓人笑話的,因爲天天喊着要製片人中心制是他自己,結果他卻在要這搞導演獨裁式的行爲,這不是雙標麼?天天要打倒特權,當自己握着特權時卻死死的不肯放手,這就是笑話啊。
當演員副導演胡凱聽到這個消息,頓時覺得工作充滿了意義。
於是,他們開始籌劃在年前進行一次演員試鏡,年後進行一次。
這個消息也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經紀人圈,大家都知道何方的下兩部電影要全面試鏡了。
而且聽說其中是一部要去衝獎的文藝電影,另一部是3D特效大片,都是好資源啊。
何方又要衝獎嗎?那肯定啊,要不然何方拿下《太陽黑子》這個版權幹嘛,爲什麼要親自拍它?不就是爲了衝獎嗎?
有些人可能要質疑了,你何方不是在反對作者電影,反對導演中心制嗎?爲什麼還要拍獲獎電影?
其實這個並不矛盾啊,製片人中心制就不能拍獲獎片了?那七八十年那些獲獎電影是怎麼拍出來的?還不是電影廠的支持下拍出來的?電影廠模式不是製片人中心制?
那好萊塢那些獲獎電影怎麼拍出來的?還不是獨立製片人搞出來的?美國有個非常有名的人叫哈維·韋恩斯坦,從他手上出來的獲獎電影多少?名動全球啊。但他是個製片人,不是導演啊。
所以說,拍衝獎電影並不一定就得是導演中心制下的作者電影,也可以是製作人中心制下的劇本完整計劃妥當的衝獎電影。
而且《烈日灼心》是一部不批判制度,不批判文化,只講述人性的好文藝片,這是比較符合審覈標準的,也符合何方自己心中的標準的。
1月26日,《烈日灼心》要在京城試鏡,地點就是何方買的卓迦f代國際別墅內,現在是團火文化的駐京辦公室。
但也恰巧在這一天,中國時間26號美國時間1月25號,第83屆奧斯卡金像獎公佈了這次獎項的提名。
《單身動物園》獲得了兩項提名,分別是最佳外語片獎,以及最佳原創劇本獎。
第138章 男主角試鏡
所以,何方都還沒開始試鏡呢,各方人士都送來的祝福,這造成了他在試鏡現場電話響個不停,他也接個不停。
《【單身動物園】繼金棕櫚後再拿金球,現在又獲奧斯卡兩項提名》
《期待何方再破紀錄》
《何方在電影學院講了什麼,讓電影界人士都瘋狂學習》
……
“何導,按照流程,今天先試鏡辛小豐、伊谷春、楊自道,您看從哪個角色開始?”何方纔掛掉電話,胡凱就靠了過來。
實在是胡凱再不問就誤了時間了,讓演們都等着沒個信不好。所以他只能瞅住時機,在何方的電話還未響之前趕緊問話。
“哦……這個……”何方還沒說話,電話又響了,他沒接,其實他自己也不想接了。
“這個,還是從辛小豐開始吧,然後是伊谷春,再接着是楊自道,今天先試鏡這三個角色,五分鐘後開始。對了,二樓的客廳佈置好了吧?都有誰?把資料給我。”
“都佈置好了,這是資料。”胡凱拿出辛小豐來試鏡的簡歷遞給何方。
何方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然後還一手抓住一疊資料就往外走。
“我覺得你沒必要這麼着急,浪費掉這麼一次好機會。萬一你拍的電影獲獎了呢?萬一獲獎後你沒處於你想象中的封殺中呢?那麼現在就把這次機會用了豈不是可惜?”
“況且,你現在也沒有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另外一點,這部電影的女主沒啥戲,你演了出不了浪花。與其浪費這麼一次機會,還不如等你真的萬劫不復,恰巧又有合適的角色時你再用那次機會,你覺得呢?”
“當然,這個看你自己的決定,如果你一定要現在就用掉這次機會,可以,我幫你把角色留着。”
“……嗯,你最好先考慮一下,後天早上之前給我答覆。”
沒錯,這是張語琪打來的電話,她聽說何方的新片要選演員,所以剛剛拍完《白鹿原》的她立馬就給何方打電話了。
不過何方真不建議她現在這麼用掉何方承諾的那一次機會,什麼叫機會?就是可以讓你起死回生、人生起飛的時機,就是當這個時機來了,你把握住了那就起死回生了,或者叫人生起飛了。
很顯然,張語琪現在還沒到那個最低谷,而且《烈日灼心》裏的伊谷夏並不會給她帶來好的機會。
其實何方已經是一個很負責任的導演了,好多的導演真的是睡了之後啥都不管,更不要說何方還幫對方分析一番了。
掛了張語琪的電話,何方就來到了二樓客廳,準備正式的試鏡辛小豐的角色。
他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然後拿起資料開始看,第一個看到的就是黃小明……
這,這,這,小明哥難道沒點數嗎?文藝片,準備去參獎的你來湊什麼熱鬧?
再看第二頁,胡軍,第三頁,劉燁,嗯,這個有點意思……
這兩位吧,確實是演技派,也是影帝級的,看看吧。
第四頁,喲,這不是老三嘛,沒錯就是廖凡。
他嘛……再看看。
第五頁,嗯?嘶,果然來了,好糾結啊。
沒錯,是鄧超,這另一個時空的原版,也是何方最喜歡的,這特麼的真的來了,那讓他怎麼選?
好吧,再看看,彆着急,別急着下定論。
“導演,可以開始了嗎?”胡凱問道。
此時,何方的思緒也被拉了出來,看了看坐在他兩邊的胡凱與張謙,還有攝影師杜傑。
“可以,開始吧。”何方點了點頭。
“行,那就一號黃小明先來吧,小陳,去請演員,按照這個名單請,我在對講機叫你請了你就請。”胡凱拿着一張紙給到他的助理。
何方稍稍愣了一下,特麼的連演員副導演都有助理了,他這個導演爲毛沒有?
呃,張謙說要給他招兩個助理的,有這事。
“謙哥,你幫我招的助理呢?”
“啊?”張謙一臉懵,這不是在試鏡嗎?怎麼扯到助理上去了,他看了一眼幫胡凱跑腿的,點了點頭。
“年後,年後。”
“哦,沒事,不着急。”
兩人正聊着,隨着腳步聲響起,黃小明上了樓,出現在幾人面前。
黃小明永遠露着迷之微笑,然後朝何方微微點頭。
“何導好,各位老師,我是黃小明,來試鏡辛小豐這個角色。”
“小明哥好,歡迎來試鏡,這樣吧,這裏有一段表演,要不你先試一下?”何方說着,從準備好的紙條中抽出一張,何方看了一眼愣了下。
“喲,32、33、34這三場啊,可以。”說着何方就遞了過去。
“好的,導演。”黃小明上前來接着。
“給你五分鐘熟悉,我來演伊谷春。”何方笑道。
《烈日灼心》第32、33、34這三場戲,講的是辛小豐隨伊谷春辦案回到了派出所,剛洗完澡下樓,遇到了伊谷春。
伊谷春想與辛小豐拉近一下關係,想帶他做徒弟,也算是來這個派出所後自己拉攏的人。
結果辛小豐說要去取小金魚,在一百多公里之外。
然後就在辛小豐等車時,伊谷春開着車過來了,讓辛小豐來開,他自己坐在副駕駛。
第34場是重場戲,兩個人在車內的對話談到了當年的案件,引起了伊谷春的懷疑。
這是這個電影的第一個重場戲,伊谷春與辛小豐的第一次各懷鬼胎的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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