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縱情名利場 第281章

作者:蚊子不怕蚊香

  “很嚴格是多嚴格?”馬可·穆勒問道。

  “這個我們有一個評委管理條款,作爲領頭人,要組建一個評委管理委員會,每一年都要評定哪些評委可以繼任,哪些評委失去了評委資格。

  我們特別要求各評委們不能有傷害他國、其它種族、其它宗教、其它文化的不當言行,還要自身不能有嚴重的負面事件。當然,每個評委有自身的政治與宗教還有文化立場,但我們不能讓這些人的立場放到評審當中來。

  那麼如何界定評委們沒有違反規則,他們有沒有帶着立馬來給電影評分投票這就成了評委領頭人組成的委員會所要乾的事。這個領頭人一定要讓所有的評委都信服,還要能秉持公正,嚴查平時的評獎過程中的不當行爲,嚴查評委的資格等。

  當然,既然對評委如此嚴要求,那麼領頭人自己的要求也不能放鬆的。既領頭人不能在電影獎的評審工作有不當的立場,這需要領頭人做到的。”

  何方解釋道。

  馬可·穆勒聽後點了點頭,不過他也有疑問。

  “何,你知道的,電影是感性的,評委也是感性的,我們做不到所有人都很理性。而且有些優秀的電影它本身是就是帶政治色彩的,如果要投這種電影的贊同票,這就是政治立場,避免不了。這種情況如何解決?”

  面對馬可·穆勒的疑問,何方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穆勒先生,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我們在報名的時候就已經篩選過了,不能有很明確的政治立場或宗教立場的電影。

  比如,一部拍得很好伊斯蘭電影,電影的立場就很反基督,這種情況,信基督的評委肯定打差分,信伊斯蘭的肯定打高分,而兩邊都不信的根據電影本身的質量而言給打了高分。

  可能結果就是這要的電影獲獎了,那我們按照規則是要給這部電影頒獎的,但事實上給這種電影頒了獎就會傷害到全球無數的信基督的民袀儭�

  所以,我們的規則就是不允許這樣的電影報名參獎。這也是作爲評委領頭人要去做的工作,要剔除這樣的報名電影。同樣的,評委你可以心中有立場,但是不能表現在行爲上。甚至說評委你有傾向,但是要符合基本的原則。

  打個比方,如一部符合要求的參賽電影,它宣揚的是同性戀,但又不過分。而作爲評委的你可能是反同者,你可以不給這部電影打高分,但是這部電影的攝影、服化、音樂、導演等都做的很優秀,作爲評委你可以棄權不打分,但不能惡意打低分。

  不能因爲你在立場上反同就否定這部電影優秀的地方,這就是我說的不能有評審的不當行爲,這是不專業的做法,這就是評委領頭人要去制止或去溝通的。

  我們並不是要求所有的評委都理性的像一部機器,但卻要求他們儘量的做到公平公正。”何方的解釋讓馬可·穆勒頻頻點頭。

  “何,我覺得你的這種說是正確的,如果有機會我願意來幫你們做這個領頭人,我喜歡這種‘拋開語種、拋開地域、拋開意識形態’的評獎方式。”馬可·穆勒爭取着這個位置。

  何方知道他想的是什麼,除了金錢收入之外,其實馬可·穆勒是西方某種意識形態的代表之一。但他的經歷又與中國交往過甚,很是瞭解中國文化。

  對於馬可·穆勒何方倒是不拒絕,只要他按規則辦事,其實他也挺適合的。

  “行,我們會認真研究的,我也期望與你的合作。”

第403章 北影節完了上影節又來了

  除了馬可·穆勒的要求之外,何方還與呂克·貝松暢談了好一會兒。

  早在幾年前何方就與呂克·貝松聊過合作,可是一直沒有成行。這次呂克·貝松帶着他的新想法,新項目來了。

  沒錯,他準備拍他的電影《星際特工》系列電影的第一部《星際特工:千星之城》,其實這是一個很腦洞的電影,也非常的科幻,實際上是一部非常優秀的電影,可惜在另一個時空票房很一般,聽說成本2.1億美元,但是全球票房也才2.25億美元。

  很顯然這部電影是虧損的,而且虧的很嚴重,因爲這部電影的虧損導致了呂克·貝松的法國歐羅巴電影公司好幾年都沒有緩過氣來。

  因爲投資這麼大,所以如何節約成本?一是他想找湖影集團的後期部門幫他製作後期,以省成本。

  其實《星際特工:千星之城》這部電影基本上百分之70%的費用耗在了特效上,《星際特工:千星之城》的特效是真的很牛逼的。

  所以,如果《星際特工:千星之城》特效費用能省10%,那就是省下1470萬美元,如果省20%那就是2940萬美元,如果省30%……

  可以每省下一份錢,那呂克·貝松就是在純賺,這個誘惑大得很。

  現在全球都知道湖影集團的後期部門是全球最便宜質量也高的性價比最高的地方了,連好萊塢的好多頂級電影都來這裏做後期,更不要說何方几乎所有電影的特效都是在這裏做的。

  何方的電影特效如何?全球公認的不差。

  所以,呂克·貝松來了。

  “貝松先生,你來這裏搞特效後期那就是做對了,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在我的劇組看幾天,現在我們也搞了好萊塢最前沿的虛擬製片技術,我相信你會愛上這項技術的。

  這個技術可以不再用綠布摳圖,而且讓演員表演更加的能抓得住了,不再需要像以前一樣用一個綠棒去給演員提示視點了。還有很多的優點,這個你到了片場就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何方熱情的給呂克·貝松介紹着。

  “這個技術我知道,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去現場查看,既然你們這裏有那我一定要好好學習一下的。”呂克·貝松也是被何方點燃了熱情。

  “嗯哼,這個技術不僅可以省錢省時間,關鍵是它能實現導演的很多想法……”

  其實這個虛擬技術不僅可以虛擬場景還可以虛擬人物,比如可以通過掃描的方式把配角們的模型掃進電腦,然後進行建模,通過LED屏幕的投射出背景來,現場再進行一些真實佈景就可以讓主角彷彿置身於真實的場景中表演了,也可以看到無數的配角與他在進行互動。

  像人物掃描以及場景以及道具掃描早就應用到了遊戲行業了,但是真正應用到電影行業還只是這麼幾年興起的。

  這樣先進的電影技術,只要越用越熟練其實對導演的創作思路是一種刺激,可以放開導演很多的想象。

  這是那些只會把鏡頭往那一放然後就開始拍文藝長鏡頭的文藝導演永遠也不願接觸,也不敢接觸的。這些導演很可憐,他們玩了一輩子的電影技術,最後可能被電影技術給淘汰了,當他們被淘汰的那一天猛然回首時纔會覺得自己有多麼的可悲。

  ……

  何方在拍電影之餘,他與一批電影人在這裏控討了好幾天,都是關於電影節細節的,還有電影製作技術上的探討的,更有一個小會談是關於未來電影題材的變化的。

  關於電影藝術當然也有探討的,電影藝術分爲文藝的與商業的兩種,恰巧何方在這兩方都擅長。

  這幫電影人在長沙待了大約三天,然後大家都心滿意足的走了,他們都得到了好處。好處之一是每年有筆收入的評委工作,好處之二多少從何方這裏學習到了一些東西,大家一起探討了電影最純粹的前沿技術。

  四月就這樣結束了,何方繼續拍攝着他的電影,時間在五月感覺變得特別的快。

  因爲每天都是忙得不亦樂乎,忙着忙着電影都快拍攝了一半多了。

  而就在5月底,上海電影節組委會給何方發出了邀請,邀請他參加上影節的幾個重要論壇。

  其中包括《機遇與挑戰:中國電影政策對話》、《中國電影下一站:繁華往左,危機往右》、《電影人才哪裏來?中外電影教育互鑑》這三個較爲重要的論壇。

  本來還有6月14日、15日的兩個重要論壇的,但是何方參加不了,因爲《環太平洋2》要到15號才能殺青,所以何方只能參加16號與17號的論壇了。

  當什麼評委何方可能不怎麼感興趣,但是邀請他去參加論壇,又剛好有時間,這個還是可以給面子的,畢竟都是圈內混的,太清高太難請了也不好。

  拍到了6月15日就相當於《環太平洋2》歷時73天的正式拍攝,加上前面劇本圍讀,演員總共進組了95天的時間。

  將近100天的進組,這在好萊塢劇組很常,但是中國劇組卻不常見。

  因爲好萊塢劇組是一天八小時制,再加上週末放假,所以他們的電影拍100天很正常。通常一些特效大片拍攝週期都要超過120-150天,當然,拍攝週期150天已經算是最多的了。

  一些超級如《阿凡達》是經歷過兩年的時間的正式進行拍攝,不算上前期準備與後期製作。

  還是那句話,《環太平洋2》這樣電影沒有周末的時間損耗,用73天正式拍攝拍完不算快也不算慢。

  《環太平洋2》是在6月15中午殺青的,主要是所有人都有種迫不及待的想回家了,所以拍的快了那麼一點。

  最後一個鏡頭拍完,在何方的喊出殺青的那一刻,全劇組都歡呼了。

  “各部門收拾好東西,然後下午該退的辦理好退租手續,退完東西之後就回到房間好好洗個澡,準備一下,晚上七點殺青宴,不要遲到。”制主任拿着個大喇叭喊着。

  何方也是與攝影還有場記等人聊了幾句後,現場就有人送來了鮮花,還推出了殺青蛋糕。

  各個主創領過鮮花,在殺青蛋糕前合了個影,何方主刀切下了蛋糕的第一刀,然後由製片主任開始細切分蛋糕。

  ……

  現場喫完蛋糕,然後何方就離開了現場,他回房間去休整去了。

  只是他纔回房間房門就敲響了,何方看了一下是範兵兵。

  “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再聚了,先讓我喫飽了。”範兵兵邊說邊脫衣服。

  “……好吧,喫吧,喫吧……”

第404章 讓中國人羨慕羨慕

  當晚,殺青宴大家兩個多月的相處再次分別也是依依不捨,因爲該喝多的喝多了,該那啥告別瘋狂的就最後瘋狂一把,給人生留個美好的記憶。

  第二天早上當有退組的主創給何方發告別短信時何方已經坐上了私人飛機飛往了上海,他起得很早,主要還是上影節的論壇也很早,九點半就開始了。

  飛機在虹橋停下後何方就被組委會的人用專車急急忙忙的接走了,等何方到達上海銀星皇冠酒店時論壇已經開始十來分鐘了。

  何方在車上時就聽工作人員介紹了這次論壇的嘉賓以及與會人員,大概都是國內的一些業內人士。特別是一些文藝片的導演有兩個是今天早上的嘉賓,另外有兩個電影政策研究的研究員,還有一個是總局政策法規司的一個領導。

  今天早上的論壇主題是《機遇與挑戰:中國電影政策對話》,何方不用別人說也已經想到了嘉賓們在現場會說一些什麼話。

  主持人見何方已經走到了旁邊便給何方點了點頭,但現在臺上還有嘉賓在講話,他就不好介紹何方上臺。

  旁邊的工作人員也在跟何方小聲的解釋,何方倒是能理解。

  現在臺上的講的激動的嘉賓正是某個文藝片導演,他是怎麼說的?

  “我覺得我們的電影走了極端,不要一味的搞什麼商業化,搞什麼大IP,去搞什麼賺錢的大項目。我們要學會擁抱優秀作品,要給文藝電影一條活路,多回歸到電影的本質上去看電影。

  電影也是一種發聲渠道,我們要讓發聲自由。有時候我們的管控就是太嚴了,明明是一些事實的東西卻不讓說,我覺得這一點我們要自信一些,說了並不是壞事。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人家全世界都可以拍的東西我們這不準那不行,那隻會把我們的電影藝術給管死的,而不會管活。管活電影那就是要充分的給予空間與舞臺,如果連真正的電影人舞臺都沒有了,那電影還怎麼發展?

  所以,我對真正的藝術電影的未來發展很是擔憂,目前我們的政策不是很友好。看看韓國,人家的電影就放得很開,事實證明把電影放開了並沒有影響到他們的咿D,反而對於許多的政策有幫助。

  最後,趁着王司長在這,我就大膽的說幾句真話,也希望總局能把真話聽進去。謝謝,我的講話完了。”這個不點名的W導演說完,臺下的觀薪o了熱烈的掌聲,彷彿在給這個敢說真話的導演打氣助威。

  而一旁的王司長鐵着個臉沒有說話,而這時的主持人也接過話頭。

  “好,謝謝W導演的發言,下面讓我們有請今天最重要的嘉賓之一何方導演上臺。何方導演剛剛結束了他新片的拍攝,電影才殺青還來不及休息就來到了我們的現場,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何方導演……”

  啪啪啪……現場的掌聲真的很熱烈,何方的咖位可以說是今天台上最大的,也是來上海電影節咖位最大的。

  除了他之後,就是成龍了,因爲這一屆的上影節有成龍電影的專場展映。

  當然,何方與成龍是兩種不同熱度的國際大明星,成龍肯定在國際影響力上更深入人心,但是何方卻是全球年輕人心中的中國人物符號。

  等何方走上舞臺,並一一與幾位嘉賓握手,然後就坐了下來。

  這時主持人就直接問何方了。

  “何方導演,論壇剛剛開始,我們的嘉賓們都在爲電影政策做出開場發言,那麼你作爲中國電影人最強的符號,國際上最有名的導演之一,你對我們中國電影的政策有什麼建議嗎?”

  主持人的問題是帶有明顯的引導性的,那就是讓何方提建議。提建議是什麼?提建議就是搞批判唄,這上影節還真是膽子大。

  何方拿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話筒,朝大家點了點頭。

  “之前的幾位嘉賓的建議我沒聽到,但是剛纔W導演的建議我是聽到了後面結尾的部分。可能每個人的看法不一樣吧,所以對電影政策的理解不一樣。我幾點可能不一樣的想法,供大家參考,當然不一定正確。”

  何方說到這,停了一下,大家也已經開始錄相了,感受會有乾貨。

  “我們今天的主題是中國電影政策對話,既然是政策對話,那我覺得首先要考慮的是如何有利於中國電影的未來發展趨勢,這樣的政策纔會是好政策。

  事實上中國電影自2009年開始就每天都呈跳躍式的發展,目前爲止發展的還算是良性,算是很優秀。至於說要改進的地方有沒有?

  當然有,那就是讓電影政策更加的明確與落實,比如一些細則上的明確,這有利於一些人能夠知道規則的邊界在哪。

  事實上目前的電影政策整體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一些旁枝末節上的問題,這個需要政策慢慢的去調整。”何方纔說到這,就有人忍耐不住了。

  “何方導演,我不認爲現在的電影政策沒有問題,反而是問題很大。因爲電影政策的限制,導致了2010年之後再也沒有優秀的文藝作品在國際上拿到大獎了。爲什麼我們要限制這不準拍那不準拍?這不是問題麼?”A導演激動的說道。

  “哦,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利於獲獎電影的政策就是不好的政策,能這麼理解嗎?但我覺得這並沒有什麼錯啊?錯哪了?讓你們天天去挖國家的黑料去獲獎就是正確的?

  然後你們去挖黑料獲獎,好萊塢卻把中國電影市場的票房全部賺走,這就對了?我不覺得這樣的政策是有利於中國電影發展的。中國電影發展的政策是把中國電影市場讓國產片佔主導,然後在國際上把中國電影推出去,這纔是真正有利於中國電影未來發展的政策嘛。”

  何方反駁道。

  “你的意思中國電影就得講歌舞昇平的事,然後一點真話也不能講,做掩耳盜鈴之事,這就中國電影?電影的本質是什麼?是批判,你把這個也忘了?”A導演激動的說道。

  “誰告訴你說電影的本質是批判?電影的本質是娛樂,意識形態是後來人們加上去的。那你要說電影的本質是批判,爲什麼好萊塢的電影不是以批評美國爲主?爲什麼他們要以歌頌大團圓歌頌英雄歌頌正能量?

  又爲什麼全球的觀羞�偏偏喜歡好萊塢這種以歌頌爲主的電影,而不是你說的以批判爲主的電影?你以爲只有中國有黑料嗎?美國沒有?美國的黑料一大把,爲什麼美國人不讓他們的導演拍美國的黑料去國際上宣傳?

  是他們傻嗎?還是你傻?”何方的犀利的反問頓時把A導演及W導演氣得全身發抖,但又反駁不上來。

  而臺下的觀幸彩羌w懵逼,他們不是來集體批判中國電影政策的嗎?怎麼何方一來就直接來了個反手打臉呢?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何方便繼續說了。

  “我跟大家說兩個例子,一個是前不久北影節時馬可·穆勒跟我聊到的一件事。我們在聊我搞的新電影獎時,我說我要求評委不能帶着政治立場去評審電影作品。

  他說首先導演是感性的,多少會帶立場,再次評委也是感性的同樣也避免不了帶立場。他這話看起來似乎有道理,但是我跟他說,假設一個伊斯蘭信徒拍了一部非常優秀的抨擊基督教的電影,這樣的電影給不給獎?

  從電影本身的質量而言,必須給獎,但從立場而言這是不能給獎的,給了就是傷害全球億萬的基督信徒。所以我跟他說,第一不允許這類的電影參賽,第二不允許評委帶有立場與有色眼鏡評審電影。

  第二例子是,當年吳京問我,爲什麼動作片在中國大陸不好拍?拍不起來?我是怎麼回答他的?我說因爲在中國沒有黑幫,法律上不允許,更進一步的說,如果真的出現了黑幫警察拿來幹什麼?需要一個普通人去當這個英雄嗎?

  如果普通人幹了警察的事,那豈不是說明我們的警察尸位素餐?不幹人事?但事實上在中國有這樣的事嗎?不能說完全沒有,畢竟總有些陰暗的角落,但這不是普遍現象。

  所以這樣的動作片怎麼拍?它就沒有生存的土壤,它拍不了。難道我們爲了拍這樣的動作片去惡意抹黑自己的國家嗎?那這不是犯法嗎?”

  何方的話直接讓現場的人聽得人發木,眼發黑,震得七零八落。

  “所以,我還是用我剛纔的兩個例子來說事,證明有些東西它在別的地方可能是合理合規的,但是在中國它就不行。如果你要強行去做這件事就是爲難政策的制定者,因爲一旦同意你們這麼拍了,是不是簡接的承認黑幫在要中國合法?

  是不是間接的承認嫖娼等淫穢活動也在中國合法?是不是間接承認我們的官僚沒有爲人民做事?這是不是在動搖國本?我們的國家成立伊始就說的清清楚楚。

  要消滅黑惡勢力,要消滅色情交易,要消滅腐敗貪污。而這些年來,我們也一直在做這些事,雖然做的不是很完美,但我們一直在做。

  你們去美國看看,黑幫是合法的,色情交易是合法的,腐敗是合法的,每一年因爲這些東西讓多少的美國老百姓受害?但是偏偏你們對美國這種放任不利於人民的行徑不加以批判,還要反過來對我們進行批判。

  我不明白這是一個什麼道理?這是一種什麼心態?難道說他們黑幫合法、色情交易合法、腐敗合法還是最先進的了?如果你們覺得他們的這種做法先進,那行,反正你們是電影工作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