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魚片片
“你怎麼不看……”
女生有些生氣的抬頭,然而當她看到周墨的樣貌後。
“大哥哥!”
“楊蜜!”
好嘛,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撞疼了沒?”周墨關心的問道。
“沒、沒事。”楊蜜退後兩步,小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大哥哥,你這身板兒可真壯實!”楊蜜由衷的說了一句。
周墨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硬氣道:“哥哥天天鍛鍊身體。”
“嘻。”楊蜜露出標誌性的笑不露齒。
“大哥哥你怎麼才來啊?我都……”話沒說完,楊蜜就不好意思的揹著小手,晃了晃自己的身體,抬頭看周墨。
“哦?”周墨暗自挑眉,心道:“這段時間,她有在等我?”
“大哥哥這段時間忙,都沒時間來這裡學表演。”周墨有意透露給楊蜜自己的情況。
“學表演?”這不,楊蜜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是啊,我來這裡……”
周墨把找馮遠爭學表演的事情告訴給楊蜜,當然,他沒提馮遠爭的名字。
“就是時間不確定,但來的話,我會呆個五、六小時。”周墨道。
看了一眼楊蜜手裡拎著的鹽和醋,他好奇問道:“你最近都在你姥姥家住嗎?”
“是呀,這不放暑假了嘛,媽媽要我在姥姥家多住幾天。”楊蜜笑著解釋。
“放暑假了呀。”周墨抬頭,“怪不得天越來越熱了,時間過的可真快。”
“大哥哥準備做演員嗎?”別說,楊蜜的問題還挺多。
看來上次的偶遇,她確實把周墨記住了。
周墨輕咳一聲:“其實我是一名歌手。”
“啊?”楊蜜驚訝的張了張嘴,“歌手?”
“嗯吶,目前在後海五月花酒吧當駐唱,有興趣的話,你可以和同學一起去瞧瞧。”周墨蠱惑道。
“好啊。”楊蜜腦中開始幻想。
“可是,我媽媽交代,不讓我去酒吧玩兒。”楊蜜天真道。
“你媽媽說的對,以你這個年紀,酒吧也不讓你們進,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你可以用CD機聽我唱歌,未來我會發專輯,到時候送你幾張我的歌曲專輯。”
“還發專輯?真的?假的?”楊蜜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眼眸就像黑色的葡萄,著實好看。
“大哥哥騙你幹啥?不信,你給我留個聯絡方式,到時候我發專輯了,給你打電話。”
說著,周墨從兜裡掏出諾基亞3210。
“大哥哥,我沒有手機,能把家裡的座機電話給你嗎?”楊蜜看了看周墨的手機,又看了看旁邊的二八大扛腳踏車。
心道一句:“好有反差感。”
“可以呀,你說,我記一下。”周墨低頭開始按鍵盤。
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揚起。
這不就要到聯絡方式了嘛。
其實千禧年的時候,已經有QQ聊天工具了。
只不過,普通人很少用到它。
因為沒電腦,這玩兒在兩千年還是稀缺貨。
2000年是“電腦普及的黎明期”。
國內電腦普及率不足3%,處於“極少數家庭擁有、主要依賴機構使用”的階段。
就算楊蜜家條件好,有臺電腦,但網線這玩意兒,網際網路滯後,有電腦缺網路也不行啊。
待得周墨記下楊蜜家的座機電話號碼,就代表著,他提前和楊蜜接觸上了。
這是好事。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周墨一蹬腳蹬,準備上車。
“大哥哥再見。”楊蜜禮貌揮手,臉上露出淡淡的笑。
“嗯,記得好好學習哦。”
“知道啦,你說話的語氣怎麼像我爸?”
“……”周墨被這話噎了下。
“下次來,我還能見到你嗎?”楊蜜忽然問。
“你想見的話,我到時候打你家電話。”周墨笑道。
“可以,不過晚上別打,白天我爸媽上班不在家,我可以接聽的。”楊蜜囑咐道。
“哦~”周墨恍然,看楊蜜的眼神彷彿在說“你真是一個小機靈鬼。”
搞的楊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那說好啦,你到時候打給我。”
“好。”周墨點頭,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楊蜜,“這個給你。”
“什麼?”
“大白兔奶糖,可甜了。”
“謝謝大哥哥。”楊蜜開心的收下了。
“走啦,拜拜。”
“嗯,拜拜。”
直到周墨騎車離開小區,楊蜜將大白兔奶糖的紙皮開啟,一口把奶糖放進嘴裡咀嚼。
“嗯,真甜!”
照舊在豫東面館吃了碗燴麵,周墨七點來到五月花酒吧。
來得早的富婆們,見到周墨後,依然熱情如初。
周墨也一如既往的逗這些富婆開心。
直到周墨獻唱兩首歌曲後,花五月說的那位遠方親戚,也是京紋唱片負責人,出現在了五月花酒吧裡。
花五月向周墨招手。
周墨走到近前。
“小墨,這位就是我給你說的……”
只是還沒等花五月把話說完,她的這位遠方親戚就激動的站起身。
“是你!”
第42章 京紋唱片老總
“是你。”
看到眼前這位中年婦人,周墨也驚訝的愣住了。
“怎麼?你們之前認識?”花五月也愣了愣。
“何止認識,這位小兄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中年婦人激動的同時,眼眶也漸漸溼潤。
“啊?”花五月徹底懵了。
她下意識拉住周墨的手臂,抬頭問道:“怎、怎麼回事?小墨,我婉兒姐說你是……”
周墨一時有些感慨,誰曾想,當初路見不平救下的中年婦人,竟是花五月的遠房親戚,更是頸紋唱片的負責人。
“我來告訴你,那天我去銀行取錢,剛走出銀行沒多久,就遇到歹徒搶劫……”中年婦人搶先道。
“什麼?”花五月瞬間驚慌,忙抓著中年婦人手臂,上下打量,急問:“婉兒姐,你沒受傷吧?”
“沒有,沒有,多虧了周墨這個見義勇為的好青年,幫我制服了歹徒,我才保全了錢,又保住了命!”
說著,中年婦人眼淚滴落,對著周墨髮自肺腑的感謝。
“恩人,謝謝你,那天要不是你出手救我,恐怕我……”
感慨完畢的周墨忙揮手,輕描淡寫的對中年婦人道:“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再謝,婉兒姐也別恩人、恩人的稱呼我,叫我小墨就行。”
“我的天吶,小墨你竟然……”花五月快速回頭,看周墨的目光既有歡喜,又有感激。
周墨衝著花五月乖巧一笑,又看了一眼中年婦人,道:“今天能在這相見,還真有緣分。”
“是啊,是啊,你不知道,那天你走以後,我找你好久呢,沒想到今天竟然在五月的酒吧見到了你。”中年婦人開心的不得了。
“小墨弟弟,你怎麼處處給姐姐帶來驚喜?”花五月看周墨的眼神波光盈盈的,充滿了別樣的情感。
周墨笑著聳了聳肩,心想著:“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正是自我介紹一下,你好,恩人周墨,我叫孫婉兒,是京紋唱片股份有限公司的副總裁。”
“副總裁?”周墨暗自挑眉,心道:“那接下來要談的合作,豈不是會更順利許多?”
誰讓他周墨是孫婉兒的救命恩人呢。
就衝這份恩情,S級合同,周墨有五成把握能談成。
只是周墨還是低估了“恩人”這兩個字的含金量。
當週墨說出之前對田光亮說的簽約條件,京紋唱片副總裁孫婉兒竟然只考慮了兩分鐘就答應了。
並且,她還給京紋唱片總裁,也是董事長,打了個電話,說是半個小時務必趕到五月花酒吧。
這般操作下來,都把周墨給整懵了。
“不是,花姐,這什麼情況?”周墨小聲問花五月。
後者笑而不語,習慣性的食指敲打高腳杯,就這麼眼神拉絲的盯著周墨看。
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喜歡。
直到一位西裝革履、精氣神很足的中年男子到來。
“小墨,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丈夫林耀威,也是京紋唱片總裁。”孫婉兒拉著丈夫來到周墨面前。
“嘶!”周墨深吸一口氣。
旁邊的花五月一直觀察著周墨的反應,忍不住抖著身子發笑。
“老婆,你這是?”林耀威詫異。
心想著:“對面這小白臉是誰啊?竟然讓我大老遠的跑來,介紹給他認識?他算哪根蔥啊他?”
然而當他得知,眼前之人就是救了他老婆的恩人後,態度一下子來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救命恩人吶!”林耀威熱情的握住周墨的手,“那天我老婆要不是恩人你仗義出手,恐怕……謝謝啊!”
周墨的手臂被甩的可快了,他本人則尷尬的看向花五月。
眼神傳達的意思好像是:“你遠房親戚的老公,比你親戚還熱情啊。”
花五月像是讀懂了周墨的眼神,捂住嘴,身體抖的更加厲害。
與此同時,周墨也暗自吃驚花五月的身份,心道:“一個遠房親戚就是京紋唱片的副總裁,那要是直系親屬……還得了?”
“咦?那是不是京紋老總林耀威嗎?他怎麼對一個酒吧駐唱這麼熱情?姿態很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