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96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蕭青菱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裙子,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臉上沒施粉黛,比起平時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憔悴。

  看到坐在辦公桌後的蕭不易,她的腳步頓了頓,眼神有些複雜。

  蕭不易語氣依舊冷淡道:“給你五分鐘時間,有什麼話儘快說。”

  蕭青菱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蕭不易。

  這個曾經在蕭家活得像影子一樣的少年,如今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

  眉眼間帶著沉穩的銳氣,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負的模樣了。

  她深吸一口氣,突然微微彎腰,對著蕭不易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這個舉動讓蕭不易愣住了,這是要鬧哪樣?

  “對不起。”蕭青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清晰。

  “弟弟,對不起!”

  蕭不易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她抬起頭,目光諔┑乜粗挷灰祝骸拔医裉靵恚皇菫榱饲竽阍彛皇菫榱耸捈业睦妗!�

  “我只是想以姐姐的身份親口跟你說聲對不起,以前是我錯了,錯得離譜。”

  蕭不易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換做旁人肯定會心軟,但他真的無感。

  故意傷害後再道歉,怎麼看都是鱷魚了的眼淚。

  “說完了?”

  蕭不易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蕭青菱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嗯,說完了。”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蕭不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她。

  “但原諒,我給不了。”

  ......

第161章 張巨基的電話

  他的聲音透過玻璃的反射傳來,帶著一種遙遠的疏離。

  “傷害已經造成了,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的。”蕭不易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著她。

  “蕭青菱,你要明白,傷害過別人的事,終究要付出代價,哪怕你一輩子活在愧疚裡,也是你該承受的。”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才道:“而且,現在的我,無法代替那個曾經被你們傷害的蕭不易原諒你。”

  這句話很耐人尋味,但蕭青菱沒有體會到其中的含義。

  蕭青菱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蕭不易的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清晰地割開她心裡那層早已結痂的愧疚,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真相。

  她終於明白,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永遠無法彌補。

  “你走吧。”蕭不易重新坐回辦公桌後,低頭看著檔案,不再看她。

  “不過,你既然來了,可以的話幫我帶一句話給蕭天賜,讓他等死就行了。”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沉默!

  過了許久,蕭青菱才緩緩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好。”

  穿越前,蕭天賜對原著做的那些事說實話他沒有多少感觸,但這小子幾次三番挑釁自己,他可就沒有這麼大度了。

  她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身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直到走廊盡頭的電梯門緩緩關上,她才靠在冰冷的轎廂壁上,無聲地落下淚來。

  道歉說出口了,心裡的愧疚卻沒有減少半分,反而更加清晰地意識到,有些錯誤,要用一輩子來償還。

  不過,醞釀許久的話今天終於說出來了。

  醫院病房內,張巨基和楚嫣然終於繃不住了,足足半個月沒有睡過一天好覺。

  身上掛著尿袋,儘管每天都要洗好幾次澡,依舊遮掩不住身上那股怪味。

  醫院VIP病房內,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臊味,瀰漫在空氣中揮之不去。

  張巨基半靠在病床上,臉色蠟黃,腹部掛著的尿袋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裡面的液體讓他每看一眼都覺得屈辱至極。

  “廢物,一群廢物!”張巨基猛地抬手,將床頭櫃上的水杯掃落在地,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

  他猩紅著眼睛瞪著面前的幾位白大褂,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

  “半個月,整整半個月了,你們天天拿著聽云髟谖疑砩匣斡疲媚切┢茩C器照來照去,結果呢?"

  “病因查不出來,疼痛一點沒減,你們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為首的主任醫師額頭上滲著冷汗,手裡緊緊攥著病歷本,戰戰兢兢地解釋。

  “基……基少,我們真的盡力了,您的情況太特殊了,各項檢查指標都顯示正常,可就是查不出病因……”

  “查不出?”張巨基猛地坐起身,牽扯到腹部的管子疼得他齜牙咧嘴,怒火卻更盛了。

  “我花了這麼多錢請你們來,不是聽你們說‘查不出’的!”

  “國際最先進的醫療儀器?我看是最先進的廢物檢測儀吧!連個病因都查不出來,食屎啦你們!”

  他一邊罵,一邊隨手抓起枕頭砸了過去,枕頭擦著主任醫師的肩膀落在地上。

  旁邊的年輕醫生嚇得縮了縮脖子,大氣都不敢喘。

  楚嫣然站在一旁,精緻的臉上滿是焦慮和不耐,卻不敢像張巨基那樣發作。

  “基少,您別激動,對病情不好。”主任醫師擦了擦額頭的汗,語氣越發卑微。

  “都給我滾!現在就滾!別在這裡礙眼!”

  主任醫師如蒙大赦,連忙帶著其他醫生鞠躬後退,幾乎是逃著離開了病房。

  房門關上的瞬間,張巨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癱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怎麼辦啊基少……”楚嫣然欲哭無淚。

  “蕭不易……是蕭不易搞的鬼……”張巨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憤怒和屈辱。

  他終於明白,當初蕭不易看著他時,那句輕飄飄的“總有一天你會來找我”,不是玩笑,是警告!

  腹部的墜脹感再次襲來,那股難以忍受的疼痛讓他渾身發抖。

  他想象著自己一輩子掛著尿袋的樣子——不能喝酒,不能泡吧,不能和朋友聚會。

  走到哪裡都帶著一股騷味,成為所有人的笑柄……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慄。

  “不……我不能這樣過一輩子……”張巨基猛地坐起身,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

  和終身的痛苦比起來,低頭認錯又算得了什麼?

  他看向楚嫣然:“手機……把我手機拿來。”

  楚嫣然愣了一下,連忙從床頭櫃拿起手機遞給他。

  張巨基的手指因為疼痛有些顫抖,然後查到星皇傳媒前臺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張巨基道:“我神凰娛樂的張巨基,讓你們老闆蕭不易接電話。”

  三分鐘後!

  蕭不易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聽不出情緒的語調:“喂?”

  張巨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屈辱,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蕭不易,是我,張巨基。”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這個名字。

  過了一會兒,蕭不易才慢悠悠地說:“哦,張少啊,怎麼,今天有空給我打電話?不是應該忙著讓醫生查病因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刺在張巨基的痛處。

  他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卻只能咬牙忍著:“我……我打電話是想跟你說,李川他們的合約……我同意他們解約了。”

  “同意解約?”蕭不易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張少這麼大方?之前不是說,要讓他們賠到傾家蕩產嗎?”

  “我……”張巨基的臉漲得通紅,屈辱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蕭不易,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蕭不易笑了笑:“既然張大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麼就要拿出態度來,帶上你們的法務來我公司詳談吧。”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沉默,張巨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屏住了。

  良久後,張巨基才強忍著怒火,道:“好,時間就定在今天下午三點。”

  ......

第162章 終於解約

  下午三點整,星皇傳媒樓下的黑色轎車緩緩停穩。

  張巨基扶著腰從車上下來,腹部的尿袋被外套小心遮掩著,卻依舊讓他每走一步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楚嫣然緊隨其後,臉上帶著精心修飾的鎮定,眼底卻藏不住焦慮。

  身後跟著的兩位法務人員西裝革履,手裡提著公文包,神色嚴肅得像是要上法庭。

  走進星皇傳媒的大廳,明亮的裝修和員工們忙碌的身影讓張巨基越發刺眼。

  這裡本該是他計劃中要搞垮的公司,如今卻成了他低頭求和的地方。

  前臺領著他們走進會議室時,蕭不易已經坐在主位上,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張少,很準時嘛。”蕭不易抬眸。

  目光在他身上淡淡一掃,最終落在他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看來這半個月過得不太舒坦?”

  張巨基的臉瞬間漲紅,強壓著怒火坐下:“蕭不易你最好適可而止,我來是談正事的。”

  他示意法務人員開啟檔案,送到蕭不易手上。

  “關於李川他們幾位的解約事宜,神凰娛樂願意和解,每人支付200萬解約費,這事就此了結。”

  然而蕭不易卻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不大,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200萬?張少,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張巨基一愣:“蕭總什麼意思,我們可是按合同辦事?”

  “這是半個月前的條件。”蕭不易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如刀。

  “那時候你們要是同意和解,每人200萬我或許還能考慮,但現在嘛……攻守異形了。”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張巨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這個條件,我們不接受了。”

  “你...你想怎麼樣,難道是想無償解約?”張巨基強忍怒火道。

  “無償解約?”蕭不易挑眉,笑容不減。

  “張少這話就難聽了,生意場上,行情隨時會變,這很正常。”他靠回椅背,慢悠悠地說。

  “何況,由於先前你們不同意解約,耽誤了我公司藝人的發展,現在跟我談條件,總得拿出點找獍桑俊�

  張巨基氣得渾身發抖,蕭不易這不是想無償解約,而是還想從自己身上撈點啊。

  士可忍,誰不可忍!

  “你...你想屁吃呢,你們毀約在先,還想管我要賠償,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蕭不易並不生氣,淡淡道:“那好吧,談判破裂,你們走吧。”

  “你...你......”張巨基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這場談判從一開始就不公平,蕭不易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而他背後是無法忍受的病痛折磨。

  他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問:“那你說,你要多少?”

  “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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