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93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他看蕭不易的態度似乎對這個陸柏有點興趣,雖然心裡還是覺得不靠譜,但也沒再多說,轉身匆匆回了辦公區。

  蕭不易看向陸柏,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去音樂室談吧,那裡有樂器,也方便交流。”

  陸柏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似乎沒想到蕭不易會這麼輕易地接受自己的請求,他連忙點頭:“好。”

  星皇傳媒的音樂室裝置齊全,且都是行業頂級的裝置,室內隔音效果極好。

  蕭不易讓陸柏坐在沙發上,自己則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林一弦等人也都是各找地方坐了下來。

  蕭不易看著陸柏把背後的吉他取下來,輕輕靠在沙發上。

  動作小心翼翼,彷彿那不是一把舊吉他,而是稀世珍寶。

  “陸先生。”蕭不易率先開口。

  “你說你是歌手,有自己的作品?”

  陸柏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吉他弦:“嗯,我從十八歲開始寫歌,到現在寫了快一百首了,不過版權都不在我的手上。”

  “一百首?”

  眾人聞言,無不倒吸一口冷氣,李川、林一弦等人也都有過自創歌曲,但幾人加起來也沒有眼前之人的多。

  蕭不易卻很平靜,高手在民間這話從來不是一句空話,而是十分有道理的。

  “你有準備好的作品嗎?能不能現場唱一首給我們聽聽?”

  這既是面試,也是一種考核,他需要親耳聽聽陸柏的實力。

  陸柏眼中瞬間亮起光芒,像是等待這個機會很久了,他立刻點頭:“有,我這就唱。”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將吉他抱在懷裡,手指輕輕撥動琴絃。

  沒有華麗的前奏,只是簡單的幾個和絃,卻異常乾淨清澈,瞬間就把人帶入了一種寧靜的氛圍中。

  陸柏深吸一口氣,開口唱了起來。

  他的嗓音算不上好聽,甚至有些沙啞,音域也不算寬廣。

  沒有那種驚豔的爆發力,和那些靠聲線吃飯的歌手比起來,簡直毫不起眼。

  聽得林一弦、餘浩等人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嗓音條件和技巧實在是不敢恭維。

  只是聽著聽著,發現自己竟然聽進去了。

  陸柏的歌聲沒有技巧,沒有炫技,就像一個老朋友在耳邊輕聲訴說,甚至有時候就像是在唸旁白,但偏偏帶著一種莫名的感染力。

  他唱的是關於北漂的孤獨,關於夢想的堅持,歌詞樸實無華,卻字字戳心。

  【……地鐵裡的風吹亂了頭髮】

  【出租屋的燈陪我到天亮】

  【寫不完的歌唱不完的傷】

  【明天的太陽還會照常升起嗎】

  ……

  沙啞的嗓音配上簡單的吉他伴奏,明明沒有任何華麗的修飾,卻讓人心裡泛起一陣酸楚。

  林一弦忽然覺得,他的歌聲雖然不好聽,但你就是說不出哪裡不好,反而越聽越舒服,越聽越有味道。

  這種感覺很古怪,卻真實存在。

  一曲終了,吉他弦的餘音緩緩消散,音樂室裡一片寂靜。

  ......

第156章 藝名六佰

  一曲唱罷,陸柏有些緊張地看著蕭不易,手心裡微微出汗。

  過了片刻,蕭不易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欣賞:“再唱一首吧,唱一首你自己最喜歡的歌。”

  陸柏只是略微遲疑了一下,再次抱起吉他。

  這次他唱的是一首關於故鄉的歌,依舊是簡單的旋律,沙啞的嗓音,卻唱出了漂泊遊子對家鄉的思念。

  和上一首歌不同,這首歌裡多了幾分溫暖和釋然,同樣沒有技巧,卻同樣讓人聽得心頭暖暖的。

  那種奇異的感覺再次在眾人心頭升起,陸柏的歌聲有一種魔力,他的嗓音條件確實不算好。

  音準甚至偶爾會有細微的偏差,但你就是忍不住想聽下去,他的歌聲能讓人靜下心來,感受到歌曲裡最真實的情感。

  第二首歌唱完,陸柏放下吉他,緊張地等待著蕭不易的評價,手心已經全是汗了。

  蕭不易看著他,忽然笑了:“陸柏,你的歌聲很特別。”

  陸柏的心跳瞬間加速,因為這句話不止一個人說過,不同的是後面還有“難聽”兩個字。

  “你不是靠技巧和聲線取勝的歌手,也沒什技巧可言”蕭不易語氣肯定地說。

  “你的嗓音條件很普通,甚至可以說有些缺陷。”

  蕭不易的話直白且乾脆,陸柏聞言眼中的光芒漸漸散去。

  然而,下一刻!

  蕭不易話鋒一轉:“但你有一種天賦,一種能靠對歌曲的理解來駕馭歌曲的天賦。你唱的不是技巧,是故事,是情感,這才是一個歌手最難得的東西。”

  蕭不易的評價精準又到位,瞬間說到了陸柏的心坎裡。

  陸柏猛地抬起頭,看向蕭不易的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光明。

  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你……你懂我?”

  這麼多年,他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唱片公司,每次都被拒之門外。

  有人說他嗓音太差,有人說他形象不行,還有人看中了他寫的歌,想低價買走他的作品,卻沒人願意給他一個唱歌的機會。

  從來沒有人像蕭不易這樣,一眼就看穿了他音樂的本質,說出了他一直堅持的東西。

  蕭不易點了點頭:“我懂。”

  “好的音樂不一定要有完美的聲線,能打動人心的才是好音樂,你的歌裡有故事,有情感,這就夠了。”

  陸柏的眼眶瞬間紅了,多年來積壓的委屈和不甘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宣洩口。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哽咽,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

  陸柏十八歲從老家出來,成了北漂,在地下通道唱過,在酒吧駐過唱,睡過天橋底,啃過冷饅頭……”

  而且他寫了很多歌,有一些被唱片公司看中,他們想買斷我的版權,給我一筆錢,但不願意籤他當歌手。

  理由幾乎如出一轍,無外乎是他的形象和聲響都不具備成為一個歌手的潛質。

  “可那些歌是我用心寫的,我想自己唱出來……”說到這,陸柏有些心酸。

  “這幾年,我換了無數份工作,白天打工賺錢,晚上就躲在出租屋裡寫歌。”

  “我把所有的積蓄都花在了音樂上,買樂器,錄小樣,可還是沒人願意給我機會,我在網路上聽到過你的歌,所以我才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過來試試……”

  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有人這麼懂他的音樂,這種被認可的感覺,比賺多少錢都讓他開心。

  廖凡等人在一旁聽得心裡酸酸的,這和他們的經歷多少有些像。

  此時看著陸柏眼中對音樂的執著,忽然覺得他一點也不“落魄”,反而比很多光鮮亮麗的明星都要耀眼。

  蕭不易靜靜地聽著,心裡也有些觸動。

  他能感受到陸柏對音樂的熱愛,那種深入骨髓的執著,這個世界上,最難得的就是為了夢想堅持到底的人。

  他忽然開口道:“陸柏,你願意加入星皇傳媒嗎?”

  蕭不易起身,向陸柏發出正式邀請。

  陸柏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蕭不易:“你……你願意籤我?”

  蕭不易點頭,臉上露出真盏男θ荩骸拔也粌H要籤你,還要給你出專輯,讓更多人聽到你的歌。你的聲音或許不完美,但你的音樂有靈魂,這就足夠了。”

  陸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雖已年近三十,但此刻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點頭。

  “謝謝……謝謝你蕭總。”陸柏激動得語無倫次,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蕭不易笑著擺手:“不用謝我,是你的才華打動了我,不過我想幫你起個藝名,或許會讓你火得更快。”

  “藝名?”陸柏沒想到蕭不易會突然轉到這個話題。

  “六佰。”

  “你本名陸柏,藝名六佰,剛好是諧音,而且這個藝名絕對會成為一個標杆!”蕭不易說的十分篤定。

  “陸柏,六佰!”

  陸柏默唸了兩句,突然喜笑顏開道:“好,從今以後我就叫六佰了。”

  很快,蕭不易就讓工作人員去給陸柏安排簽約之事,並且直接給到了B級合同。

  第二天清晨,半山別墅!

  陸戰霆剛剛吃過早飯,對粟衛東道:“給小蘇打個電話,就說我想見見他。”

  陸戰霆口中的“小蘇”正是蘇敬東,粟衛東心想父親多半是想見見故人了,便出去打了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一輛豪華轎車緩緩駛入園區。

  轎車剛停穩,車門便被侍從拉開,一位身著中山裝的老人拄著柺杖緩步走下。

  蘇敬東頭髮已染上風霜,但眼神依舊矍鑠,但此時此刻心情卻是十分激動。

  房間內,蘇敬東看到了數十年不見的老首長,本能的丟掉柺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蘇敬東的軍禮標準得沒有一絲偏差,背脊挺得像當年在訓練場時一樣筆直。

  粟戰霆看著他鬢角的白髮,眼眶微微發熱,故人相見難免勾起許多回憶。

  “行了小蘇,都這把年紀了,還來這套。”

  蘇敬東這才放下手,快步走到床邊,緊緊握住粟戰霆的手。

  那雙手曾在戰場上無數次將他從生死邊緣拉回,如今雖佈滿褶皺,掌心的溫度卻依舊滾燙。

  “老首長,您能醒過來,真是……真是太好了。”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後只化作這句最樸實的話。

  來之前,粟衛東在電話裡已經給他說了粟戰霆的大概狀況,目的是提醒其注意一下不能惹的老人家太過激動。

  兩人對視著沉默片刻,過往的硝煙歲月彷彿在目光交匯間流轉。

  他們聊起當年並肩作戰的老夥計,說起各自兒孫的近況,偶爾被對方的玩笑逗得開懷大笑,眼角的皺紋裡盛著歲月沉澱的情誼。

  聊了約莫半個鐘頭,粟戰霆喝了口溫水,神色漸漸鄭重起來:“老蘇,我知道你退休後在魔都這邊人脈廣,說話還管用。”

  蘇敬東心裡一動,正色道:“老首長您儘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

  “你認識一個叫蕭不易的年輕人嗎?”粟戰霆問道。

  ......

第157章 輿情爆發

  粟戰霆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裡,這一次來魔都也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

  就連蘇敬東也是今早接到電話才知道他來了魔都,更加沒想到他會提到蕭不易。

  蘇敬東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認識,這小夥子不簡單,醫術高明,我的命就是他救的。”

  粟戰霆淡淡道:“但他剛開的傳媒公司,就讓消防部門給盯上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有人故意使絆子,藉著官方部門的名義打壓他。”

  蘇敬東的臉色沉了下來:“還有這種事?誰這麼大膽子?”

  “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具體是誰不重要。”粟戰霆擺了擺手,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的身份不方便直接出面,但你不一樣,你在魔都商界政界都有些臉面。”

  他緊緊看著蘇敬東,一字一句道:“我希望你出面傳個話,正常的商業競爭,輸贏各憑本事,我管不著。”

  “但要是有人敢讓官方部門下場拉偏架,用公權給私人恩怨當槍使,那就別怪我粟戰霆不認人!”

  蘇敬東心頭一凜,他太清楚老首長這話的分量。

  當年在戰場上,粟戰霆從不是會輕易放狠話的人,但只要說了,就必定說到做到。

  他重重點頭:“老首長您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妥當,讓他們掂量清楚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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