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想起季博達曾經救過自己,她的眼神逐漸變得猶豫,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季博達的事業就此毀於一旦。
她看向蕭不易,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老公,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能不能就這樣過去了,不要再追究了。他……他畢竟曾經救過我的命,我不能看著他因為一時的衝動,就失去一切。”
蕭不易聽著厲清寒的話,臉上泛起一絲自嘲的苦笑。
他為前身感到不值,愛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在面對傷害自己的人時,竟然還想著包庇。、
曾經那個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厲清寒,似乎早已消失不見。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失望:“厲清寒,你可真是拎得清啊,他傷害我,你卻讓我算了。”
“你出軌的傳聞,我爆料出來,你就覺得我在給厲氏抹黑。在你心裡,到底有沒有真正在意過我,在意過我們的感情?”
厲清寒被蕭不易的話問得啞口無言,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突然發現,眼前這個男人,似乎變得陌生起來,不再是那個會無條件包容她、愛她的丈夫了。
而她,直到此刻,才驚覺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這份珍貴的感情,親手推向了萬丈深淵。
辦公室內氣氛凝滯,季博達癱坐在地,妝容化得像被雨水沖刷過的劣質油彩,還在斷斷續續抽泣著辯解。
厲清寒咬著下唇,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從未想過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蕭不易,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他?”厲清寒抬起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隱忍。
她知道,此事若不解決,季博達的事業將徹底斷送。
蕭不易雙手插兜,一臉玩味。
“和解?也不是不行。”
他慢悠悠轉身,目光掃過季博達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過,我這人向來公私分明。”
厲清寒心頭微動,下意識向前邁了半步:“你說,要我怎麼做?”
季博達突然撲過來抓住厲清寒的裙襬:“清寒姐!別聽他的!他就是想害我……”
“閉嘴!”
厲清寒甩開他的手,精緻的妝容下難掩煩躁。
“只要不把錄音放出去,不毀掉季博達,你提什麼條件我都可以考慮。”
蕭不易低笑一聲,突然上前,長臂一攬,將厲清寒纖細的腰肢圈進懷中。
厲清寒猝不及防撞進他懷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夫妻之間,談什麼條件?”蕭不易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尖。
“寶貝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這話像一道電流竄過厲清寒的脊樑,她僵在原地,臉頰燒得滾燙。
餘光瞥見季博達慘白如紙的臉,以及他瞪大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的妒火,不知為何,心底竟湧起一絲隱秘的快意。
“你……你別鬧了。”厲清寒嘴上嗔怪,身體卻沒敢掙扎。
她能感覺到蕭不易有力的手掌隔著西裝傳來的溫度,這種親密的接觸,是他們最近半年來少有的。
蕭不易轉頭看向季博達,眼神裡滿是挑釁:“怎麼?季大明星還打算留下來欣賞我們夫妻恩愛?”
他又對一旁呆立的李倩和張賀揚了揚下巴:“你們也出去,這裡沒你們的事了。”
李倩和張賀對視一眼,忙不迭退了出去。
季博達卻像被釘住了般,死死盯著相擁的兩人,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清寒姐……你們……”
“還不走?”蕭不易挑眉,語氣冰冷。
“還是季大明星,有偷窺別人夫妻恩愛的癖好?”
季博達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最後狠狠瞪了蕭不易一眼,踉蹌著起身,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
此刻,季博達一顆道心被擊的粉碎,眼中滿是殺意。
他已經回來半年了,雖然厲清寒對他很維護,幾乎是有求必應,但時至今日他連厲清寒的手都碰過。
然而蕭不易卻敢當著他的面這麼做,一想到自己這邊還在費盡心機苦苦追究,蕭不易那邊已經放進去了他的心就不住的滴血。
“蕭不易,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厲清寒你個賤人,我一定會得到你的。”季博達恨恨的想著。
辦公室的門重重關上,厲清寒這才如夢初醒,想要推開蕭不易:“你……你鬆開。”
“這麼著急推開我?”蕭不易非但沒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
“不是說要談和解?不如去裡面慢慢談?”
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拉著厲清寒往辦公室套間走去。
厲清寒的心狂跳不已,雙腿像灌了鉛般沉重。
換做以前,她定會覺得荒唐至極,在辦公室與丈夫如此親密,成何體統?
可此刻,她卻鬼使神差地任由蕭不易拉著。
“冷靜期”三個字在她腦海中不斷盤旋,她不想離婚,不想失去蕭不易。
剛才蕭不易霸道又曖昧的舉動,讓她心底那簇快要熄滅的火苗又重新燃起——或許,他還是在乎自己的?
若能借此機會修復關係,就算有些出格又何妨?
走進套間,蕭不易反手鎖上門。
厲清寒看著那張熟悉的休息床,突然有些緊張,“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蕭不易轉身將她抵在門上,雙手撐在她兩側,目光灼灼:“當然是和我的好老婆,好好‘溝通感情’。”
他故意咬重“溝通感情”四個字,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幾分邪氣。
厲清寒心跳如擂鼓,臉頰滾燙,卻又隱隱期待著什麼。
她垂下眼睫,不敢直視蕭不易冰冷的目光。
......
第14章 莊潔來電
第二天,一大早蕭不易便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厲清寒的辦公室。
不是他非要做色中餓鬼,只能說是男人的報復心和矛盾心在作祟。
季博達如此費盡心機的想要得到厲清寒,他就是故意在刺激對方,而且顯然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至於矛盾心理就更簡單了,男人嘛即便是離婚了,也不想自己的女人被他人染指。
當然即便這樣做了也不意味著他蕭不易就會後悔離婚,在他這裡帽子沒有溇G深綠之分,牽手都算出軌。
壞人?
蕭不易認為自己並不算是一個壞人,但也絕不會像一些後悔文小說男主那樣搞什麼一別兩寬,各生歡喜那一套。
有恩必還,有仇必報,這才是一個正常人的邏輯。
“蕭不易,你給我站住?”
剛走出厲氏大廈,背後便傳來季博達的怒吼。
蕭不易停住腳步,轉身看向來人:“喲,季大明星起這麼早呢,不會一夜沒睡吧?”
“哎呀,昨晚可把我累壞了,只怪清寒太粘人了。”蕭不易一邊扶著腰,一邊痛苦的說道。
再看季博達,眼中的怒火都要噴薄出來,嘴角肌肉等候在抽抽。
“蕭不易,厲清寒是為了我才跟你上床的,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季博達憤怒道。
“哦~是嗎,那也挺好的,我不在乎。”蕭不易神色平靜道。
季博達的憤怒達到了頂點,他本就是想要用言語激怒蕭不易,但是蕭不易一臉無所謂的態度讓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以前的蕭不易有多在乎厲清寒他是知道的,每一次面對自己的挑釁他都會被氣個半死,從而來達到讓厲清寒更加討厭他的目的。
但現在他在蕭不易的眼中看不到絲毫的嫉妒和在乎,平靜的就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啊,有在這跟我說話的功夫,還是想想怎麼解決學歷造假的事吧。”
蕭不易拍了拍季博達的肩膀,隨即大踏步離開。
季博達目送蕭不易離開,雙拳緊握指甲刺破了掌心的皮膚滲出血來。
隨即,轉身走進厲氏大廈。
雖然厲清寒已經下令公關團隊在處理網上的黑料,但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若是不及時扭轉形象,那麼他的職業生涯也完了。
樓上,厲清寒剛剛正在洗漱,臉上還帶著一絲疲憊。
看著鏡子裡的黑眼圈,但一想到昨晚和蕭不易的一夜荒唐,嘴角竟不自覺的上揚。
“哼,男人,嘴上說著要離婚,還不是捨不得。”厲清寒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小聲嘟囔著。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隨即高跟鞋的聲音響起。
整個厲氏集團,也就只有貼身助理李倩可以直接進入厲清寒的辦公室。
果然,休息室外傳來了李倩的聲音。
“厲總,季先生來了,我讓他在休息室等你。”
一聽到季博達,厲清寒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以前她怎沒覺得這個季博達如此煩人。
良久,厲清寒才從休息室裡走了出來,此時已經換成了冷若冰霜的總裁臉。
“網路上的負面訊息還是很多,季先生這次怕是很難扭轉形象了,您看我們.......”
李倩其實想勸說厲清寒放棄保季博達,但一想到兩人的關係便立即住口了。
厲清寒也是看破不說破,畢竟季博達這半年來的表現的確是讓人頭痛。
“這樣,你讓經紀公司那邊發個宣告,就說季博達準備參加新一季的《明日歌王》,來轉移公眾的注意力,並且在宣告中一定要強調實力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李倩聞言點了點頭,道:“那你還見季先生嗎?”
“告訴她就說我要開會了,讓她好好準備比賽,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李倩聞言,立即退出了辦公室。
厲清寒這才會揉了揉太陽穴,針對於網路上對季博達學歷造假問題根本就是無解。
與其陷入自證的旋渦倒不如,倒不如用實力說話,只要季博達取得了《明日歌王》的冠軍,那麼公眾就不會再糾結他的學歷的問題。
雖然這並不能完全消除公眾對其學歷造假的惡劣印象,但這也是厲清寒能夠想到的最優的解決辦法。
很快,厲氏集團旗下的經紀公司便針對季博達學歷造假的事情釋出了一段宣告。
宣告只是簡單模糊的提及了今日網路上風波,字裡行間都是一些推脫之辭,本來這樣的說辭很難讓公眾接受。
但因為宣告的最後特別標註了季博達即將參加《明日歌王》的訊息,果然成功吸引了網友們的注意力。
在宣告的最後更是特意強調了實力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讓我們共同期待季博達先生在《明日歌王》舞臺上的精彩表現,見證實力的綻放!
宣告一經發布,網路瞬間炸開了鍋。
季博達的粉絲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在評論區留言支援偶像。
粉絲團大V“守護達達的光”激動發文:“我就知道我家達達是被冤枉的!期待在《明日歌王》上王者歸來,用實力打那些造謠者的臉!”
其他粉絲也紛紛響應,刷起“相信達達,實力至上”的話題標籤,試圖將輿論風向扭轉。
隨著討論的不斷髮酵,#季博達參加我是歌者引爭議#的話題迅速登上熱搜。
閱讀量和討論量持續飆升,各種猜測、嘲諷、支援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將這場風波推向了新的高潮。
正當網路上關於季博達的討論如火如荼時,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莊潔。
“蕭先生,您好!我是莊潔。”
“你好,莊總監。”
莊潔:“我向公司領導詳細彙報了您的情況,他們對您的才華非常感興趣,希望能邀請您到神凰娛樂總部,我們好好洽談一下籤約合作的具體事宜。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呢?”
“我最近都挺方便的,就看你們的時間安排。”
莊潔連忙說道:“那太好了!如果可以的話,明天上午十點,您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