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77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李川叼著的吸管差點戳進鼻孔,他瞪大眼上下打量蕭不易:“不是,蕭哥,神凰娛樂那邊真黃了?他們放著你這尊大佛不要,腦子被門夾了?”

  餘浩推了推眼鏡,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盤算:“註冊公司要走流程,還得租場地、招人手,這些可要不少錢呢。”

  蕭不易指尖轉著酒杯,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錢不是問題,至於郀I——”

  他抬眼看向阿彬,目光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阿彬,你當CEO。”

  “我?”阿彬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蹦起來,後腰撞到卡座欄杆,疼得齜牙咧嘴.

  “老蕭,你別逗了,我給媳婦收收租還行,管公司,我不行的。”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不行,你能娶到房東太太?”蕭不易調侃道。

  李川、餘浩等人頓時笑的前仰後合,想當初阿彬不止一次的吹噓自己能夠迎娶房東太太就是因為太行了。

  對此,蕭不易等人自然是深信不疑,不然以他媳婦那體格子一般人還真伺候不了。

  阿彬囧了個囧,沒好氣道:“你們這群老流氓,我真是交友不慎啊。”

  眾人又是一陣籼么笮Γ植坏貌怀姓J阿彬還挺適合當這個CEO的。

  蕭不易將杯底的酒一飲而盡:“試試唄,又不會掉塊肉。”

  他傾身靠近,聲音壓得很低:“而且咱們可是好兄弟,我要創辦公司,你不來幫我誰來幫我?”

  蕭不易都這麼說了,阿彬也不是扭捏之人,一拍桌子豪氣干雲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辭就比爺們了,幹了!”

  “這才對嘛。”

  李川突然拍著大腿嘆氣:“媽的,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跟神凰娛樂籤那破合約!”

  餘浩跟著點頭:“就是,早知道易哥會開公司,咱們就跟著易哥好了,直接簽到他的公司就好了嘛。”

  貝斯手廖凡道:“誰說不是呢,我現在都想和神凰娛樂解約了。”

  蕭不易看著他們唉聲嘆氣的樣子,突然笑出聲:“多大點事,你們要是都決定好了,違約金我來付。”

  “易哥,你說什麼?”李川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我們一個人違約金就是兩百萬,四個人可就是八百萬,你真要幫我們付啊。”廖凡有些不好意思道。

  蕭不易十分隨意道:“哥,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八百萬,灑灑水啦。”

  怕幾人不相信,蕭不易直接將自己賬戶調了出來,送到了眾人面前。

  幾人腦袋湊成一團,鼻尖幾乎要碰到手機螢幕。

  李川的手指在螢幕上慢慢劃過,嘴裡跟著一個字一個字地數:“個、十、百、千、萬……”

  當數到第八個零時,他的指尖猛地頓住,喉結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似的上下滾動了兩下。

  餘浩推眼鏡的手停在半空,鏡片後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這是……十二億?”

  李川猛地直起身,後腦勺“咚”地撞在卡座頂上的燈串,五顏六色的光點晃得他眼暈。

  “我操!”他爆了句粗口.

  廖凡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彷彿要確認自己的錢包還在。

  阿彬的反應最直接,他一把搶過手機,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又抬頭看看蕭不易,突然伸手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疼得他齜牙咧嘴,才確信不是在做夢。

  “操,明星真他孃的能掙錢。”阿彬憤憤不平道。

  蕭不易沒有解釋自己的錢是賣股份得來的,那不重要。

  餘浩推了推眼鏡,認真地分析道:“十三億現金,就算存在銀行裡吃利息,一年也有幾百上千萬,易哥,你這完全可以躺平了啊,還開什麼公司?”

  “躺平多沒意思。”蕭不易靠在椅背上,指尖敲著桌面。

  “錢這東西,夠花就行,但咱們的歌,得讓更多人聽見。”他看向李川幾人,眼神亮得像有火焰在燒。

  阿彬拍了拍幾人的肩膀,看向蕭不易:“老蕭,我懂你的意思了。咱們自己開公司,想唱什麼唱什麼,誰也別想指手畫腳!”

  他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那這八百萬違約金……”

  “李川你們明天就去解約吧。”蕭不易說得輕描淡寫。

  “還有你們的成長路線我已經給你們規劃好了,用不了一年,你們將會是華語樂壇第一樂隊。”

  “第一樂隊?”李川眼睛一亮。

  見識到蕭不易變態的才華,幾人對於蕭不易的承諾絲毫不沒有懷疑,幾人的熱血彷彿瞬間就被點燃了。

  李川突然湊近蕭不易,擠眉弄眼地說:“蕭哥,那咱們這樂隊,是不是該有個響亮的名字?”

  蕭不易看著幾人眼裡閃爍的光,緩緩開口道:“Beyond。”

  “Beyond?”

  餘浩在嘴裡唸了兩遍,若有所思。

  “超越?超越現在的自己,超越那些束縛?”

  “不止。”蕭不易的目光望向窗外,彷彿能穿透城市的霓虹,看到更遠的地方。

  “還要超越風格,超越偏見,讓咱們的音樂,能被更多人聽見,哪怕過了十年、二十年,還有人記得。”

  說到最後,蕭不易頓了頓,接著道:“還有,以此致敬一個偉大的音樂人。”

  林一弦子在蕭不易的眼中看到了崇敬之色,忍不住開口問道:“偉大的音樂人是誰?”

  “他姓黃,一個真正的音樂人!”蕭不易淡淡道。

  阿彬突然站起身,舉起酒杯:“乾了這杯酒,慶祝公司開業。”

  “幹了!”李川猛地跟他碰杯,酒水濺了一臉也不在意。

  幾人笑著碰杯,清脆的玻璃碰撞聲裡,彷彿已經能聽到未來演唱會現場山呼海嘯的吶喊。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人影來到了幾人的桌前。

  蕭青顏踩著十釐米的恨天高,像只鬥勝的孔雀穿過人群,黑色吊帶裙的裙襬掃過卡座邊緣。

  她身後跟著的助理手裡拎著限量款包袋,跑得氣喘吁吁。

  蕭不易微微一怔,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好你個蕭不易,果然跟一群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在這鬼混,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

  ......

第130章 厚顏無恥

  蕭青顏這話像一塊冰磚砸進滾燙的油鍋,卡座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李川舉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

  他們都認出來了蕭青顔,知道她是蕭不易的四姐,畢竟在大學時期蕭不易經常炫耀他有一個當明星的姐姐。

  同時他們也知道,蕭青顔對蕭不易從來沒有過好臉色,甚至連演唱會她都明令禁止蕭不易不能去現場。

  “狐朋狗友?”阿彬把酒杯重重墩在桌上,啤酒沫濺得滿桌都是。

  他瞪著蕭青顏,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卡座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張彬剛要發作,卻被蕭不易按住了肩膀。

  蕭不易緩緩站起身,個子比蕭青顏高出一個頭,陰影落下來時。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向我朋友道歉。”

  “道歉?”蕭青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揚起下巴,精緻的臉上滿是刻薄。

  “蕭不易,你搞清楚狀況,我是你姐姐,他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道歉?”

  她往前逼近一步,香水味混著酒氣撲面而來。

  “蕭不易,我這幾個月忙著錄製專輯,你竟敢跟家裡斷絕關係,誰給你的膽子?”

  蕭青顔擺出一副姐姐教訓弟弟的姿態,整個人顯得高高在上。

  “我今天來不是看你跟這群社會閒散人員鬼混的,我是來問你,為什麼寫好的歌,不拿給我唱,你怎麼那麼自私?”

  見蕭不易不說話,蕭青顔心中更加得意,更加確認還是那個任由自己拿捏的廢物弟弟。

  “好了,過去的事情我也不跟你計較了,只要你給我再寫十首不輸給《起風了》和《冬天的秘密》的歌,我就原諒你了。”

  蕭青顏說這話時,下巴微微揚起,眼尾挑著幾分施捨般的傲慢,彷彿自己丟擲的是天大的恩賜。

  她覺得這已經是對蕭不易最大的寬容,現在讓他寫十首歌換“原諒”,簡直是給他天大的面子。

  內心深處,她甚至盤算著等拿到歌,要怎麼在採訪裡暗示這些是蕭不易“求著”給她唱的,順便再踩一腳,說他“才華有限,還需磨練”。

  在她眼裡,蕭不易就算紅了,也永遠是那個需要仰仗她鼻息的廢物弟弟。

  卡座裡,廖凡剛喝進嘴裡的酒差點噴出來,他用手背抹了把嘴,看向蕭青顏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阿彬更是直接翻了個白眼,嘴角撇得能掛油瓶——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厚成這樣的,真當自己是王母娘娘下凡?

  餘浩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酒吧迷離的光,他輕輕碰了碰廖凡的胳膊,兩人交換了個哭笑不得的眼神。

  當年蕭不易為了給蕭青顏湊錢買限量版麥克風,省吃儉用啃了一個月饅頭。

  結果人家轉頭就把麥克風送給了助理,還說這麼廉價的東西配不上他高貴的身份。

  現在倒好,舔著臉來要歌了?

  蕭不易看著蕭青顏那張寫滿“施捨”的臉,感覺像吃到了一坨大便那麼噁心。

  “十首歌?”他挑眉,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蕭青顏,你是不是最近演唱會開多了,腦子被舞臺燈照壞了?”

  蕭青顏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蕭不易向前一步,目光像淬了冰。

  “你也配唱我的歌?”

  “你...你...”蕭青顔氣急敗壞。

  蕭不易嘴角勾起一抹譏誚:“我現在都在懷疑,你爸媽當年是怎麼把你製造出來的?多大的腦殘,才能說出這種無腦的話?你的智商都長在胸上了嗎?”

  “胸大無腦”蕭青顏腦海中頓時蹦出一個四字成語。

  “蕭不易,你敢這麼跟我說話!”蕭青顔說著就伸手朝蕭不易抓來。

  “啪!”

  就在此時,一個人影衝到蕭不易面前,抬手就給了蕭青顔一個巴掌。

  林一弦?

  此刻,張彬等人都被林一弦的舉動給驚呆了,她竟然動手打了蕭青顔。

  清脆的巴掌聲在震耳的音樂裡像一道驚雷,蕭青顏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都懵了。

  她愣愣地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林一弦,對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

  酒吧的射燈正好打在蕭青顏臉上,她精緻的妝容被這一巴掌扇得有些花,睫毛膏順著眼角暈開,像兩道黑色的淚痕。

  “你……你敢打我?”蕭青顏的聲音都在發顫,不是疼,是難以置信的憤怒。

  出道這麼多年,別說被人當眾扇耳光,就算是重話,也沒人敢跟她說一句。

  她可是蕭青顏,是粉絲眼裡的“創作才女”,是品牌方捧著的“頂流歌后”,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野丫頭,竟然敢動手?

  林一弦往前站了半步,道:“打你怎麼了?像你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打一巴掌都算輕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蕭青顏捂著臉頰,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過玻璃。

  “我要讓我的律師告你!我要讓你牢底坐穿!”

  “我管你是誰。”林一弦冷笑一聲。

  “我只知道,你欠易哥的,十個巴掌都還不清!”

  “當年易哥為了給你買那支限量版麥克風,一天打三份工,累得在地鐵站睡著被保安趕,你轉頭就把麥克風送給助理,你憑什麼這麼糟蹋易哥的真心?”

  “你剛出道那首大火的歌,明明是易哥熬夜幫你改的旋律,你卻對外宣稱是自己‘閉關三個月的心血’,你不覺得害臊嗎?”

  林一弦越說越激動,胸口劇烈起伏著:“以前易哥給你寫的歌,被你那個狗屁弟弟蕭天賜冒領說是自己寫的,你問都不問蕭不易一句,就把功勞全歸給那個只會耍小聰明的死綠茶——你現在還有臉來要歌?”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最後這句話,林一弦幾乎是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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