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裴薇薇,當下最火的女歌手之一,出道五年,手握數首爆款單曲,演唱會場場爆滿,粉絲群體橫跨各個年齡段。
更重要的是,她是厲清寒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兩人的關係親如姐妹。
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裡傳來裴薇薇清脆又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喲,這不是大忙人厲總嗎?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想通了,終於要陪我去馬爾地夫度假了?”
厲清寒沒心思跟她開玩笑,開門見山:“薇薇,問你個事,本週五晚上有空嗎?”
“週五?”裴薇薇那邊頓了一下,“應該有空吧,原本安排了個雜誌拍攝,不過可以推掉。怎麼了?你要請我吃飯?”
“不是吃飯。”厲清寒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明日歌王》總決賽,你知道吧?”
“知道啊,現在全網都在討論呢。”裴薇薇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些,帶著幾分八卦的興奮。
“怎麼,你要去現場?是不是為了你家老公嗎?”
厲清寒的臉頰微微發燙,知道瞞不過她:“別貧嘴,阿易……他還沒找到幫唱嘉賓,我想問問你,能不能……”
“能不能去給他當幫唱嘉賓?”裴薇薇接過話茬,語氣裡的笑意更濃了。
厲清寒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沒有直接回答,卻也沒有否認:“我只是不想看到他因為幫唱嘉賓的事影響決賽,他值得更好的結果。”
“嘖嘖,”裴薇薇在那頭輕嘆一聲。
“以前也沒見你這麼在乎他啊,現在倒好,為了他一句話,連我這個閨蜜都要拉來當工具人了?”
這話像一根針,輕輕刺在厲清寒心上。
是啊,以前她對蕭不易太不好了,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從未真正尊重過他的想法,也從未試圖去了解他的世界。
連最親近的閨蜜都看在眼裡,難怪蕭不易會對自己如此冷漠。
拋開復雜的情緒,厲清寒道:“薇薇,算我欠你的,你幫他這一次,以後不管你有什麼事,我厲清寒絕無二話。”
裴薇薇聽出她語氣裡的低落,也不再調侃:“行了,跟你開玩笑呢。蕭不易的歌我確實挺喜歡的,尤其是《星星點燈》,我單曲迴圈了好幾天,就算你不找我,我也想找機會跟他合作一次。”
厲清寒眼睛一亮:“你答應了?”
“答應了答應了。”裴薇薇笑著說。
“不過有一點你不要透露是我請你幫忙的,你就說是你仰慕他的才華,主動要求跟他合作的。”
裴薇薇頓時就不樂意了,嚷嚷道:“寒寒,你還是我鐵瓷嗎,你是把我當小日子整啊。”
“我裴薇薇是誰,樂壇小天后哎,想跟我合作的男藝人從這能排到滑鐵盧,你讓我主動去求他合作,我不要面子的?”
“你要是不答應,厲氏代言人可就要換人了。”厲清寒威脅道。
“你...算你狠,我知道了。”裴薇薇頓時沒了脾氣
厲清寒笑了笑,掛了電話。
處理完幫唱嘉賓的事,厲清寒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倩:“我讓你安排的人,最近有什麼情況嗎?”
李倩知道她指的是暗中保護蕭不易的保鏢,立刻彙報道:“我已經在蕭老師的住所周圍安排了保鏢,而且每次出門都有保鏢暗中跟隨。”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們查過林家那邊的動靜,林修坤確實來了魔都,不過就帶了兩個保鏢,中間並沒有和其他人聯絡過。”
厲清寒的眉頭皺了皺:“越是這樣,越要小心。林修坤那個人性格衝動,但手段狠辣,他們不動,可能是在等機會。告訴下面的人,盯緊點,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我馬上跟他們強調。”李倩點頭應下。
厲清寒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辦公室裡再次恢復安靜,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心裡默默祈吨挷灰啄芷桨捕冗^這一關。
而此時,魔都五星級酒店的豪華總統套房內,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電視螢幕的光映在幾張陰沉的臉上。
林修坤坐在沙發正中間,指間的香菸燃到了盡頭,燙到了手指才猛地回神,將菸頭摁在滿是菸蒂的菸灰缸裡。
“人手,都安排到位了嗎?”
......
第113章 先下手為強
房間裡的煙霧繚繞,林修坤深吸一口悶煙,將菸蒂狠狠摁滅在水晶菸灰缸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都他媽給我打起精神來!”他猛地一拍沙發扶手,真皮面料在撞擊下凹陷出一個溈印�
“蕭不易那小子現在是風口上的豬,明著動他肯定會引火燒身,但暗著來……有的是辦法讓他消失得無影無蹤。”
站在他面前的五個男人皆是一身黑色西裝,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底偶爾閃過的寒光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這些都是林修坤從緬國礦場調回來的死士,手上沾過的血比他們喝過的水還多。
為首的刀疤臉往前半步,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坤爺,您吩咐就行。是讓他意外車禍,還是煤氣洩漏?保證做得乾乾淨淨,查不出任何痕跡。”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三天之內我要他死。”林修坤冷笑一聲。
刀疤臉立刻會意:“坤爺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刀疤臉等人躬身行禮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林修坤一人,他走到酒櫃前倒了杯威士忌,冰塊在水晶杯裡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喝完杯中的酒,他將酒杯重重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隨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金夜’會所嗎?給我留間最好的套房,再叫兩個最正點的妞,要新來的,別他媽給我找那些老熟人。”
掛了電話,林修坤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將剛才的陰狠拋到腦後。
對他來說女人就是枯燥生活的調味品,完事之後自然要找點樂子放鬆一下。
半小時後,林修坤出現在“金夜”會所門口。
這是魔都最頂級的私人會所,門口站著兩排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個個身姿窈窕,笑容嫵媚。
經理早已在門口等候,見他來了連忙上前躬身:“坤爺,您可算來了,特意給您留了頂樓的‘帝王閣’,視野最好,隔音也絕對到位。”
林修坤沒說話,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徑直往電梯走去。
經理識趣地跟在後面,一路介紹著今晚新來的姑娘:“坤爺,今天剛來了兩個大學生,一個學舞蹈的,身段軟得像水;另一個是音樂學院的,嗓子甜得能掐出蜜來,保證合您的胃口。”
電梯門開啟,頂樓的套房果然奢華得不像話,水晶吊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落地窗外就是黃浦江的夜景,外灘的燈火像一條璀璨的項鍊。
沒過多久,兩個穿著蕾絲睡裙的年輕女孩被帶了進來。
一個長髮及腰,眼神怯生生的,像受驚的小鹿;另一個短髮齊肩,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顯得更活潑些。
“坤爺,您慢用,有需要隨時叫我。”經理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林修坤坐在沙發上,指了指面前的茶几:“過來,陪我喝幾杯。”
長髮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拿起酒瓶,給他倒了杯紅酒。
林修坤趁機握住她的手,感受著掌心細膩的肌膚,眼神裡的慾望毫不掩飾:“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我……我叫小雅,今年二十。”女孩的聲音帶著顫抖,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短髮女孩倒是大方,主動坐到林修坤身邊,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坤爺,我叫菲菲,您別看我年輕,什麼都會哦。”
說著,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林修坤的胸口,帶著刻意的挑逗。
林修坤被她撩得心頭火起,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直接按在小雅的腰上:“既然什麼都會,那就給爺表演一個看看。”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房間裡充斥著曖昧的喘息和酒精的味道。
林修坤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將兩個女孩折騰得筋疲力盡。
當天快亮時,他終於盡興,從錢包裡抽出兩沓現金扔在地毯上,語氣不耐煩:“錢拿上,趕緊滾,別在這裡礙眼。”
小雅和菲菲互相攙扶著站起來,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整齊,抓起錢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林修坤赤著上身躺在床上,酒勁和疲憊一起湧上來,眼皮越來越沉。
他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正準備沉沉睡去,卻突然感覺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
這不是空調的冷風,而是一種被毒蛇盯上的、帶著死亡氣息的寒意。
他猛地睜開眼,剛要回頭,就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林修坤,睡得挺香啊。”
林修坤的心臟驟然緊縮,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
這個聲音……
“誰?!”
林修坤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順手抄起床頭櫃上的檯燈就要砸過去,卻發現手腕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鉗住,根本動彈不得。
黑暗中,蕭不易緩緩從陰影裡走出來,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冷得像冰。
“怎麼,不要殺我,卻聽不出我的聲音?”
月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剛好照亮蕭不易的臉。
他穿著一身黑色連帽衫,帽簷壓得很低,卻擋不住眼底翻湧的戲謔。
林修坤掙扎了幾下,發現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捏斷了。
嚥了咽口水,林修坤只能色厲內荏地吼道:“蕭不易,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蕭不易輕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你覺得面對要殺我的人,我會做什麼?”
他猛地一甩,林修坤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到地上,重重撞在床頭櫃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我的人呢?”林修坤一邊揉著胳膊,一邊警惕地環顧四周。
他明明安排了兩個保鏢在門口守著,怎麼會讓蕭不易悄無聲息地闖進來?
蕭不易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你說門口那兩個廢物?哦,他們現在應該在會所的垃圾桶裡躺著,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林修坤的瞳孔驟然收縮。那兩個保鏢可是他精挑細選的,一人能打五六個普通人,竟然被毫無聲息的處理掉了?
“你……你想幹什麼?”林修坤的聲音開始發顫,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這個年輕人面前,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欲殺我之人,我必先殺之。”
......
第114章 林修坤,卒!
死亡的恐懼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他再也顧不上什麼林家的臉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蕭先生,蕭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都是我鬼迷心竅,都是我大哥讓我乾的,跟我沒關係啊!”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錢,我給你錢!林家有的是錢,十億,不,五十億,我給你五十億,你放我走,好不好?”
他一邊磕頭一邊哭喊,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很快就磕出了血。
蕭不易看著他這副醜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錢,你覺得我稀罕你們林家的錢?”
“那……那你想要什麼?地位?或者女人?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我都給你找來,保證比厲清寒還漂亮!”林修坤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只要能活命,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蕭不易緩緩蹲下身,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臉頰,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致命的寒意:“我只要你死。”
林修坤癱在地上瑟瑟發抖,臉上血色盡失。
蕭不易站起身,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向門口:“下輩子投胎,記得做個好人。”
鬼門十三針,可救人也可殺人。
蕭不易手中銀針閃爍著寒光,只見他指尖輕動,銀針便如流星般刺向林修坤的穴位。
這些穴位常人觸碰都會劇痛難忍,但蕭不易的針法卻讓林修坤毫無察覺。
他的每一針都精準無比,像是在完成一件精妙的藝術品。
第一針,刺在林修坤的“鬼封穴”,這一針下去,林修坤只感覺有一絲微風拂過臉頰,竟沒有絲毫疼痛。
緊接著,第二針刺向“鬼窟穴”,林修坤依舊渾然不覺,還沉浸在剛剛死裡逃生的錯覺中。
蕭不易手法越來越快,銀針不斷刺入林修坤的身體。
隨著針數的增加,林修坤的生命氣息也在逐漸消散。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