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55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太好聽了,再來一個!”

  酒吧內的歡呼聲如洶湧浪潮,久久不息。

  梁舞雲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踩著高跟鞋,身姿搖曳地從二樓快步走下。

  她穿過擁擠的人群,眼神熾熱地盯著舞臺上的蕭不易,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與喜悅。

  終於走到蕭不易面前,梁舞雲二話不說,直接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熱情似火的大大的擁抱。

  但很快就鬆開蕭不易,笑道:“蕭先生,我能不能買下這首歌的版權,或者使用權也行。”

  蕭不易笑道:“梁老闆相邀,這是要跟我談合作?”

  “那,蕭先生肯不肯給個機會?

  ......

第92章 綁架

  兩人穿過還沉浸在狂熱氛圍中的人群,來到二樓。

  梁舞雲的辦公室位於酒吧最裡側,推開雕花木門,映入眼簾的是奢華而不失格調的裝修。

  牆面掛著幾幅抽象藝術畫作,色彩濃烈大膽,充滿藝術氣息。

  一側整面牆的酒櫃,擺滿了世界各地的名酒,水晶酒杯整齊排列,在暖黃色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暈。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梁舞雲親自為蕭不易倒了一杯紅酒,遞到他手中.

  然後自己也端起一杯,輕抿一口後,眼神真摯地看著蕭不易.

  “蕭先生,不瞞你說,剛才那首《凌晨兩點的傷心秀吧》,我聽了後就知道,這歌太適合我們酒吧了!我想買下它的播放權,以後能在酒吧裡迴圈播放,不知道蕭先生意下如何?”

  蕭不易端著紅酒杯,輕輕晃了晃,看著杯壁上緩緩流下的酒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梁老闆既然開口,我自然答應。”

  “至於價格,梁老闆看著給就行,咱們交個朋友。”

  梁舞雲眼中閃過驚喜,她沒想到蕭不易如此爽快,原本還準備了一套談判的說辭,此刻倒是派不上用場了。

  她舉起酒杯,與蕭不易輕輕碰杯:“蕭先生如此大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只要我梁舞雲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兩人敲定合作後,又隨意聊了幾句。

  蕭不易起身告辭,梁舞雲親自將他送到酒吧門口,眼神中滿是不捨。

  蕭不易剛離開不久,梁舞雲的下屬就匆匆趕來。

  “梁總,今天的營業額出來了!”

  梁舞雲目光掃過上面的數字,整個人瞬間瞪大了眼睛,今天的流水竟然比昨天暴漲了十倍!

  “梁總,這肯定是因為蕭不易!他今晚的演唱實在太震撼了,好多人都是衝著他來的,而且還有不少人是看到網上的直播後,專程從別的地方趕過來的。”

  梁舞雲緩緩合上賬本,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她早就知道蕭不易潛力無限,卻沒想到僅僅一場即興演唱,就能為酒吧帶來如此巨大的收益。

  看來,與蕭不易的這次合作,真是太明智了。

  另一邊,在醫院病房裡的季博達,此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血絲,頭髮凌亂不堪。

  “蕭不易!蕭不易!”他咬牙切齒地念叨著這個名字,每念一次,心中的恨意就增加一分。

  他不甘心,曾經他是多麼風光,是厲氏集團力捧的物件,未來一片光明。

  可現在,一切都被蕭不易毀了,他成了全網的笑柄,演藝生涯徹底斷送,就連厲清寒也放棄了他。

  “我不能就這麼算了!”季博達突然停下腳步,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我一定要讓蕭不易付出代價,我要他身敗名裂,比我現在還要慘!”

  厲清寒這兩天就要將他送去米國,所以他要在離開前徹底毀了蕭不易。

  心中這麼想著,季博達的眼中蒙上了嗜血的狠厲。

  季博達握著手機,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窗外的月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灑在他扭曲的臉上,將那陰鷙的神情勾勒得愈發猙獰。

  他盯著手機通訊錄裡許久未聯絡的幾個號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毫不猶豫地按下撥號鍵。

  結束通話電話後,季博達臉上露出病態的興奮。

  第二天,陽光依舊明媚,城東老小區卻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張彬像往常一樣,穿著隨意的T恤和短褲,手裡拿著收租的賬本,哼著小曲兒朝著租戶家走去。

  走到一個昏暗的小巷子時,突然從四面八方衝出五六個戴著口罩的壯漢。

  “你們要幹什麼!”張彬警覺地後退幾步,大聲喝道。

  但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一個壯漢已經猛地撲上來,用一塊浸有迷藥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張彬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揮舞,賬本也散落一地。

  他試圖呼救,聲音卻被毛巾死死堵住,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

  “老實點兒!”一個壯漢惡狠狠地說道,一拳打在張彬的腹部。

  張彬疼得彎下腰,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很快,他便失去了意識,癱倒在地上。

  幾個壯漢迅速將他抬起來,塞進一輛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麵包車,隨後車子疾馳而去。

  此時,蕭不易正悠閒地躺在自家沙發上,翻看著新收到的歌曲創作靈感。

  突然,手機鈴聲急促地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皺了皺眉頭,他還是接通了電話:“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隨後是季博達陰森森的笑聲:“蕭不易,別來無恙啊?”

  蕭不易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語氣也充滿了寒意:“季博達?”

  季博達嗤笑一聲:“你那個好兄弟張彬,現在就在我手上。”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滿意地聽著電話那頭驟然急促的呼吸聲,“想救他,就一個人來城外的廢棄化工廠,記住,不許報警,你要是敢耍花樣,我保證他死無全屍!”

  “記住我的話,我現在已經身敗名裂,你要不來又或是報警,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終生!”

  “季博達,你敢動他一根毫毛,我一定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蕭不易的聲音低沉,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哈哈哈哈,我好怕啊!”季博達瘋狂地大笑起來。

  “半個小時後見不到你的人,每超出一分鐘,我就剁他一根手指頭。”說完,他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駕駛座上蕭不易臉色陰沉如鐵,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尖銳的嘯叫,黑色轎車如離弦之箭衝出小區,風馳電掣般駛向城外。

  暮色漸濃,廢棄化工廠鏽跡斑斑的鐵門歪斜著半掩,“嘎吱”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雜草瘋長至膝蓋,藤蔓纏繞著斑駁的牆皮,破碎的玻璃窗如空洞的眼眶,透出內裡陰森的黑暗。

  腐臭的氣味混合著化工殘留的刺鼻氣息撲面而來,幾隻烏鴉受驚而起,發出嘶啞的叫聲,更添幾分詭譎。

  蕭不易踏入廠房,腳下的碎石發出“咔嚓”脆響。

  “蕭不易,你真有種!”

  季博達張狂的笑聲從二樓傳來。

  ......

第93章 自縛雙手

  蕭不易抬眼望去,二樓的陰影中,季博達斜倚在鏽跡斑斑的鐵欄杆旁,身後站著八個身形魁梧的壯漢。

  為首的光頭男子脖頸處盤著猙獰的青龍刺青,雙臂肌肉虯結,手中把玩著寒光閃閃的蝴蝶刀。

  旁邊戴墨鏡的高個男人肩頭扛著鐵棍,金屬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聲響。

  還有個臉上有道猙獰疤痕的傢伙,正將鐵鏈甩得嘩嘩作響,彷彿隨時準備將人勒斃。

  “怎麼?就帶這點人來招待我?”蕭不易神色淡然,聲音在空曠的廠房內迴盪。

  季博達從陰影中走出,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容,眼神中滿是瘋狂與怨恨。

  “蕭不易,你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今天我就要讓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垃圾!”

  他猛地扯開衣領,露出脖頸處的淤青,歇斯底里地咆哮道:“還記得你上次對我做的事嗎?斷我腿,讓我在舞臺上出盡洋相,毀了我的演藝生涯!”

  “我在醫院的每一個夜晚,都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你以為躲在聚光燈下就能高枕無憂?今天,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蕭不易目光如炬,冷冷地盯著季博達:“你這是狗急跳牆,為了報復不擇手段?綁架張彬,你就覺得自己能翻身?”

  “翻身?”季博達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絕望與瘋狂。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被厲清寒封殺,被全網唾棄,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要你也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他突然收起笑容,惡狠狠地指著蕭不易:“把自己綁起來!不然,我現在就讓你看著張彬斷氣!”

  說著,他打了個手勢,兩個壯漢從陰影中拖出昏迷的張彬。張彬臉上佈滿傷痕,嘴角還掛著血跡,雙眼緊閉,生死未卜。

  蕭不易的心猛地一緊,拳頭不自覺地攥起,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壯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覺得我會聽你的?”

  季博達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朝手下使了個眼色。

  光頭男子立刻上前,將匕首抵在張彬的咽喉處,刀刃劃破皮膚,滲出一絲鮮血。

  “蕭不易,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照做,我就割斷他的喉嚨。”

  “一”

  “慢著!”蕭不易抬手製止,目光堅定地看著季博達。

  “我可以照你說的做,但你要保證張彬的安全。”

  “哈哈哈哈,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季博達瘋狂地大笑。

  “把繩子拿來,讓他自己綁!”

  一名手下遞上粗麻繩,蕭不易接過,開始慢慢將自己的雙手綁在身後。

  季博達見蕭不易綁好自己,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很聽話。不過,這還不夠!”

  季博達走到蕭不易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惡狠狠地說:“蕭不易,你不是很有本事嗎?現在怎麼不反抗了?看著你這副狼狽的樣子,我心裡真是痛快!”

  他鬆開手,在蕭不易面前來回踱步,繼續瘋狂地辱罵:“你以為自己會唱歌、會醫術就了不起?”

  “在我眼裡,你不過是個靠女人上位的軟飯男,你憑什麼和我比?”

  蕭不易眼神冰冷,直視著季博達:“你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就該兌現承諾,放了張彬。”

  “放了他?”季博達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他?他是你的軟肋,只要他在我手上,你就別想好過!而且,你以為你被綁起來就安全了?”

  他朝光頭男子使了個眼色:“給我打,往死裡打!”

  “找死!”

  一股狂暴的殺氣,瞬間由內而外散發出來,頃刻間席捲整個空間。

  光頭男子獰笑一聲,手中蝴蝶刀劃出寒光,率先朝蕭不易撲來。

  刀尖距離蕭不易咽喉僅剩半尺時,他突然側身一扭,反手抄起地上生鏽的鐵管,狠狠砸在對方太陽穴上。

  光頭男子悶哼一聲,如鐵塔般轟然倒地,蝴蝶刀“噹啷”滑出老遠。

  “一起上,廢了他!”季博達歇斯底里地尖叫。

  剩下七個壯漢揮舞著鐵鏈、鐵棍從不同方向包抄,空氣中頓時響起金屬破空的呼嘯聲。

  蕭不易雙腿微曲,如獵豹般疾衝向左側戴墨鏡的高個男人,膝蓋重重頂在對方腹部,趁其彎腰之際,肘部狠狠砸向他後頸。

  高個男人癱軟在地的瞬間,蕭不易已經抓住鐵鏈,借力蕩起,靴底踢中另一個壯漢的鼻樑,鮮血噴湧而出。

  “老蕭,往他褲襠踢,踢碎那玩意兒!”突然響起的吶喊驚得眾人一愣。

  不知何時甦醒的張彬正半跪在地,嘴角掛著血沫,卻中氣十足地揮舞著僅剩的一隻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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