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同時,他口中還發出各種稀奇古怪的叫聲,時而像尖銳的哨聲,時而像野獸的嘶吼。
現場觀眾先是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隨後開始有人發出噓聲。
“這到底是表演還是鬧劇?季博達不會真的瘋了吧!”
“救命,辣眼睛!這是什麼迷惑行為!”
“我還以為是行為藝術,現在看來他是真的不正常了!”
而季博達本人,內心無比清醒,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在做什麼,但身體卻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憤怒和絕望,想要停止這些動作,卻無能為力。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舞臺上做出這些丟人現眼、極具侮辱性的行為,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無法改變任何現狀。
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但臉上卻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
經紀人依舊不放棄,再次衝上前去試圖抓住季博達。
季博達一個靈活的轉身,直接將經紀人推倒在地。
然後他繼續在舞臺上肆意妄為,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最後只剩下一條三角褲衩。
他在舞臺中央扭動著身體,那滑稽又不堪入目的模樣,讓現場觀眾紛紛捂臉,不忍直視。
此時,節目組也慌了神,工作人員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突發的狀況。
總導員知道現在絕不可能袖手旁觀了,辦了七季的音綜扛把子,總不能在自己這裡變成限制級節目吧。
於是,立即衝著安保隊長喊道:“拖下去,給我拖下去。”
始作俑者蕭不易此時卻是笑意盈盈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有一絲暢快。
這種手段雖然上不得檯面,但它爽啊。
報復一個人最恨的方式就是打掉他最引以為傲的資本,季博達心高氣傲,很享受聚光燈下的榮耀。
那麼,他就要讓他在聚光燈下成為小丑,徹底打掉他的興氣。
結果證明蕭不易的報復的確奏效,舞臺上的季博達已經徹底崩潰,不僅演藝生涯到此結束。
而且他很清楚不久之後厲清寒也會看到自己丑態百出的一幕,他攻略厲清寒的計劃將徹底破產。
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場的混亂越來越嚴重。
保安們終於反應過來,衝上舞臺想要控制住季博達。
季博達卻像只敏捷的猴子,在舞臺上四處躲避,還不時做出挑釁的動作。
直播間的觀看人數不僅沒有下降,反而因為這場鬧劇急劇上升,各種關於季博達的話題迅速登上各大平臺的熱搜榜。
不僅節目組的鏡頭沒有關閉,要命的是,現場數千名觀眾也紛紛掏出手機直播起來。
“季博達舞臺發瘋”“季博達脫衣鬧劇”等詞條瞬間引爆網路。
網友們紛紛在評論區留言,有的在嘲笑季博達,有的在猜測他到底怎麼了,也有人懷疑他被下了降頭。
而季博達,在數名保安的合力之下很快被制服帶了下去,第一時間送去了醫院。
厲氏集團。
厲清寒在看完蕭不易的演唱後,便關上了電腦埋頭處理檔案。
此時,助理李倩推門走了進來:“厲總,季博達出事了?”
......
第89章 徹底絕望
李倩快步上前,將平板電腦遞到她身前,螢幕上正播放著季博達在《明日歌王》舞臺上失控的畫面。
厲清寒敲擊鍵盤的手指驟然停住,螢幕藍光映得她臉色發白。
她盯著螢幕,眉頭漸漸緊鎖。
“蠢貨。”她低聲罵了一句。
厲氏集團傾注資源力捧的藝人,如今成了全網笑柄。
更要命的是,所有人都知道季博達是她厲清寒欽點的“明日之星”,這場鬧劇無疑是在她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在這個關鍵時刻,季博達鬧這麼一出,直接給了厲家那些不安分之人一個攻擊自己的由頭。
李倩小心翼翼開口:“厲總,厲氏文娛的張總經理剛打電話請示針對於季博達該如何處理?
“現在網路上對於季博達的輿論很不利,網上傳他精神分裂、被下蠱,甚至有人扒出他和您的合照,說……說厲氏包庇問題藝人。”
她偷瞄著厲清寒越來越陰沉的臉色,聲音越壓越低,“張總問,是立刻封殺,還是……”
“立刻封殺。”厲清寒猛地起身,黑色職業套裝勾勒出凌厲的線條。
說完,厲清寒抓起手機,快速調出張總經理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厲清寒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張經理,季博達的事我不想看到任何拖泥帶水,立即封殺。”
她頓了頓,聽著電話那頭一連串的“是是是”。
“還有,你們最遲明天給我拿出一個妥善解決的方案,務必要將影響降到最低。”
結束通話電話,厲清寒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總感覺這件事有蹊蹺。
從影片上看季博達眼神清澈,並不像是精神分裂的狀態,但卻又在舞臺上做出如此荒唐的舉動,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難道......”
她突然想到幾天前季博達給她打電話說蕭不易要害他,當時她並沒有當回事,現在想想或許真的和蕭不易有關。
放在以前這種玄乎的事她壓根就不會浪費腦細胞去思考,但自從上次蕭不易的提醒讓自己避過了一次車禍,她就開始懷疑蕭不易或許真的有神奇的能力。
既然能夠預知危險,那麼在背後對別人進神操縱或許也不是難事?
厲清寒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她再次拿起手機找到蕭不易的號碼,剛準備撥號,手指卻停在了半空中。
思考片刻,她還是幽幽的將手機放了下來。
而此刻的網路世界,早已因季博達的鬧劇徹底沸騰。
微博熱搜榜被相關話題屠榜,營銷號們爭相釋出各種“內幕爆料”。
有文章煞有介事分析季博達是因競爭壓力過大導致精神崩潰。
也有網名叫做“娛樂嘚吧嘚”的自媒體博主發文的暗示他得罪了“圈內大佬”遭人報復,並且翻出他早年的採訪影片逐幀分析,試圖找出“發瘋前兆”。
抖音平臺上,#季博達迷惑行為大賞#的話題下,百萬剪輯師連夜開工。
有人將他舞臺失控的片段與恐怖片配樂混剪,驚悚效果拉滿。
有人把他扯衣服的動作配上配上了對比大猩猩,動作神態簡直如出一轍,魔性畫面剪輯點選量破千萬。
最戲劇性的是財經媒體的報道。《魔都資本圈震盪:厲氏力捧藝人翻車,千億市值受牽連?》的文章中。
分析師們結合厲氏集團近期的股價波動,指出季博達事件可能引發合作方信任危機。
而在這場輿論風暴中心,季博達正蜷縮在醫院病房裡。
鎮靜劑的藥效讓他四肢發軟,手機裡播放著自己的醜態,彈幕裡的辱罵如潮水般湧來。
淚水混著鼻涕滑進嘴角,季博達終於崩潰大哭。
他想起蕭不易離開時那句“今晚,將是你最後的狂歡”,此刻才明白,對方要的不是簡單的報復,而是要將他從雲端狠狠拽下,摔得粉身碎骨。而
他引以為傲的演藝生涯、精心策劃的上位之路,都在這短短几分鐘的失控中,化作了全網的笑柄。
“我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曾經,他是備受矚目的新星,是厲氏集團力捧的物件,未來一片光明。
可如今,所有的榮耀和夢想都在那短短几分鐘的失控中化為泡影。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舞臺上的畫面,自己不受控制的行為。
觀眾的震驚與噓聲,經紀人的慌亂,還有蕭不易那充滿嘲諷意味的笑容。
“蕭不易,都是蕭不易!”
季博達突然抓狂地大喊,雙眼通紅,佈滿血絲,頭髮凌亂地豎著,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絕望又癲狂的氣息。
心中的恨意如同潮水般翻湧,同時也充滿了恐懼。
他知道,蕭不易這是要徹底毀掉他,而且對方做到了。
顫抖著雙手,季博達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厲清寒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他就帶著哭腔嘶吼起來:“清寒姐,救我,求你救救我!"
“真的是蕭不易,是他在暗算我,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他對我下了詛咒,我的身體不受控制,我根本沒辦法阻止那些荒唐的行為!”
“清寒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能就這麼完了,我不能失去現在的一切啊!”
此時的季博達已經語無倫次,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哀求,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
“清寒姐,你快來看看我,幫幫我,我求求你了!如果這次你不幫我,我就死定了,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人這樣欺負,被人毀掉啊!”
厲清寒的聲音冰冷而果斷,沒有一絲溫度:“季博達,經過這件事,你覺得你還有可能在娛樂圈立足嗎?你在舞臺上的醜態已經全網皆知,厲氏集團不可能再為你承擔這樣的風險。”
季博達的心瞬間涼透,他還想再掙扎,再懇求,卻聽到厲清寒頓了頓,接著說道:“念在以往的情分,我可以送你出國,從今往後,你不要再回來了。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你好自為之吧。”
還沒等季博達再說什麼,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忙音。
他呆坐在地上,手中握著破碎的手機,眼神空洞而絕望,整個人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出國……再也回不來了……”他機械地重複著,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
曾經的野心、驕傲和對未來的憧憬,都在這一刻灰飛煙滅,他不甘心啊。
另一邊,蕭不易心情舒暢地躺在沙發上,正和張彬通著電話。
“老蕭,季博達完了,今天必須開香檳!”電話裡傳來張彬興奮的聲音。
張彬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為了慶祝這大快人心的好事,咱兄弟酒吧走起。”
張彬頓了頓,突然語氣有些曖昧道:“對了,還去老地方,那個老闆娘梁舞雲可是經常跟我打聽你呢,指定對你有意思,要不考慮考慮?”
......
第90章 為你寫歌
蕭不易聽著張彬在電話裡咋咋呼呼的興奮勁兒,忍不住笑出聲:“行了行了,少貧嘴,老地方見。”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隨手抓了件黑色連帽衛衣套上,遮住那張辨識度極高的臉。
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見張彬的銀色坦克打著雙閃停在路邊。
車窗搖下,張彬探出頭,誇張地吹了聲口哨:“喲,大明星親自屈尊降貴坐我這破車?”
蕭不易拉開車門坐進去,順手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滾犢子,趕緊開車。”
車子匯入車流,張彬一邊熟練地打著方向盤,說道:“說老蕭,你跟梁舞雲到底啥情況?每次我去酒吧,她三句話不離你,上次還給我塞小費讓我多說說你的事。”
蕭不易差點被啤酒嗆到,咳嗽了兩聲,無奈道:“能有啥情況,總共也就見過兩次面,話都沒說幾句啊。”
張彬撇了撇嘴,顯然不信:“我才不信,不過她想籤你在酒吧駐唱是不可能了,畢竟……”
話沒說完,蕭不易的手機突然響起,螢幕上顯示著“李川”的名字。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李川激動的聲音:“蕭哥,我們結束封閉培訓了,兩個月可把我們憋壞了,第一時間就想給你打電話!”
這是鳳凰娛樂的規矩,所有簽約的藝人都要經歷一個月到兩個月的封閉訓練,集中學習專業知識和企業文化。
“恭喜你們順利結業、正好我和張彬準備去‘凌晨兩點’酒吧,你們趕緊一起過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歡呼,李川興奮地說:“太好了蕭哥!我們馬上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蕭不易把事情跟張彬說了,張彬一拍方向盤:“得嘞,今天這局更熱鬧了!”
車子停在“凌晨兩點”酒吧門口,霓虹燈牌在夜色中閃爍。
蕭不易和張彬剛推開門,熟悉的爵士樂聲和酒香撲面而來。
現在時間還早,酒吧里人不算多,零星坐著幾桌客人,吧檯後的調酒師正專注地擦拭著酒杯。
張彬熟門熟路地走向角落的卡座,蕭不易剛摘下帽子,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那是蕭不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