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49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厲清寒點點頭,沒有追問什麼,有了上次的經驗她知道蕭不易身上隱藏著極大的秘密。

  以前他沒有說,現在就算她問蕭不易也絕不會告訴她,現在能夠提醒自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自己自然不能再多要求什麼。

  “話說完了,我走了!”

  蕭不易轉身離開,厲清寒沒有去阻攔,接下來還有許多事等著她去處理。

  蕭不易出了病房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直奔季博達所在的病房,有些事該做個了斷了。

  ......

第82章 黃符入體

  病房的消毒水味混著季博達身上的藥味,刺鼻又令人作嘔。

  季博達死死盯著手機螢幕,他剛要點開新推送的營銷號文章,病房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

  季博達的手指猛地僵在螢幕上,手機“啪嗒”掉在病床邊。

  他抬眼望去,正對上蕭不易似笑非笑的眼神。

  對方倚在門框上,黑色風衣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那雙平日裡溫柔的桃花眼此刻像是淬了冰,正一下下剜著他的心臟。

  “好久不見啊,季少。”蕭不易慢悠悠關上門,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嗒嗒”聲如同死神的倒計時。

  季博達感覺喉頭髮緊,後背不受控制地滲出冷汗,將病號服緊緊貼在脊背上。

  他開口想說話,卻發現自己連舌頭都僵硬得無法轉動。

  那晚蕭不易猶如來自地獄的眼神再次浮現在他的面前,恐懼瞬間將他徽帧�

  蕭不易踱步到病床前,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床頭櫃上的輸液管,冰涼的金屬摩擦聲讓季博達渾身發顫。

  “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殺手、水軍、影片曝光……季少還真是手段層出不窮。”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季博達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卻沙啞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拼命往後縮,後背抵上冰冷的床頭。

  “蕭不易這裡是醫院,你...你還不能亂來。”

  蕭不易雙手插兜,臉上掛著湹男θ荨�

  他突然伸手按住季博達枕邊,將人困在臂彎之間,“季少,上次斷腿的滋味,這麼快就忘了?”

  季博達感覺胸腔裡的心臟幾乎要衝破肋骨,喉嚨發緊得喘不過氣。

  眼前的蕭不易明明帶著笑,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像極了蟄伏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準備一口咬斷他的喉嚨。

  他下意識抓住床頭的呼叫鈴,卻被蕭不易一把捏住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碾碎他的骨頭。

  “你放開我!”季博達尖叫出聲,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敢這麼對我,清寒不會放過你的。”

  “厲清寒?”蕭不易突然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嘲諷。

  “別說厲清寒保不住你,這一次她跟給我噰歪歪,我連她一起收拾了。”蕭不易聲音淡薄,但卻透露著不容置疑。

  季博達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腳底流,寒意從尾椎骨一路竄上頭頂。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蕭不易的一隻手就鉗在他的喉結處。

  上一次蕭不易只是輕輕用力就將他的腿骨掰折了,捏斷自己的喉嚨自然也是輕而易舉。

  蕭不易身上傳來的壓迫感讓他幾乎窒息,那些曾經的威脅、斷腿的劇痛,此刻都化作噩夢在腦海中翻湧。

  “我……我真的沒有!”季博達崩潰地哭出聲,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

  “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你不是不敢了,你只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蕭不易直起身子,目光掃過季博達狼狽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季少,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他突然出手揪住季博達的頭髮,迫使對方與自己對視:“就是你這種沒實力,卻喜歡蹦躂的垃圾。”

  季博達疼得尖叫,頭皮像是要被生生扯下來。

  蕭不易居高臨下地盯著季博達扭曲的臉,另一隻手悄然摸出藏在袖中的傀儡符。

  泛黃的符紙在病房慘白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硃砂紅光,他指尖微動,符紙如靈蛇般貼著季博達的脖頸進入入他的體內。

  季博達被掐得面色青紫,根本沒注意到那道冰冷的觸感,直到符紙突然化作一縷青煙,順著他張大的嘴鑽入體內。

  他剛想掙扎,蕭不易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力道之大讓他的頭重重撞在床頭,金屬欄杆發出刺耳的嗡鳴。

  世界在季博達眼前天旋地轉,他的耳朵裡嗡嗡作響。

  等他好不容易聚焦視線,病房門已經重重關上,只留下空蕩蕩的迴響。

  仇恨如毒蛇般在胸腔裡翻湧,他攥緊床單,指甲幾乎摳進掌心:“蕭不易,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話音未落,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季博達瞳孔驟縮,低頭看著病號褲上迅速蔓延的深色水漬,臉上的恨意瞬間被驚恐和羞恥取代。

  消毒水的氣味混著刺鼻的尿騷味鑽入鼻腔,他顫抖著蜷縮成一團,牙齒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中散開。

  與此同時,醫院外的暮色正濃。

  路過一個鬧市區,前方路邊突然爆發出騷動,人群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昏倒了!”

  “快叫救護車,這老者臉色慘白得嚇人!”

  蕭不易的天眼突然泛起微光,暗道一聲好巧。

  將車停到路邊,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撥開擁擠的人群時,他一眼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老者——正是上次在古玩街相遇的蘇敬東。

  老人雙眼緊閉,嘴角溢位黑紫色的血沫,更可怕的是,他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黑氣。

  在天眼的視角下如同無數細小的毒蛇纏繞,順著經絡往心臟遊走。

  蕭不易心下一沉,按照黑氣蔓延的速度,最多三分鐘老者必死無疑。

  他撥開人群想要上前,卻被一道纖細的身影攔住。

  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老人身前,杏眼圓睜,臉上還掛著淚珠:“你是誰,不能隨便碰我爺爺!”

  “他是你爺爺?”

  那少女鄭重的點頭。

  “三分鐘內不施救,你爺爺必死。”蕭不易目光如炬,聲音低沉而有力。

  女孩渾身一顫,咬著嘴唇往後退了半步。

  蕭不易趁機蹲下,指尖在老人的人中穴重重一掐。

  蘇敬東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卻依舊沒有轉醒。

  女孩看著老人青紫的嘴唇和脖頸間暴起的青筋,又盯著蕭不易那雙鎮定自若的眼睛,腦海中炸開無數個念頭。

  這人來路不明,萬一胡亂施救害了爺爺怎麼辦?

  可救護車至少還要十分鐘才到,爺爺的胸膛已經停止起伏,呼吸也極其微弱。

  “我、我憑什麼相信你……”她的聲音破碎得像風中的殘葉。

  ......

第83章 救人影片火遍全網

  少女話音剛落,蘇敬東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喉間發出咯咯的聲響。

  緊接著“哇”地噴出一口腥臭的黑血,濃稠的汙血濺在青石板上,竟騰起絲絲白汽。

  圍觀人群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女孩更是臉色煞白,踉蹌著撲到老人身側,顫抖的手試向老人鼻息。

  指尖剛觸到那微弱到幾乎不可察的氣息,便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爺爺,爺爺你醒醒!”

  少女早已六神無主,撲通一聲跪倒在蕭不易腳邊。

  “求求你救救我爺爺,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蕭不易向來敬重屍山血海,救國於危的老兵,既然遇到了他做不到見死不救。

  來不及多想,他深吸一口氣,將銀針包抖落在地。

  “讓開!”

  圍觀群眾下意識讓出更大的空間,蕭不易屈身半跪,左手如蝶翼般撫過老人周身穴位。

  指尖所觸之處,皮膚下竟傳來如蚯蚓蠕動的異常觸感。

  他手腕猛地翻轉,第一根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百會穴,針尖沒入時竟帶出一縷纏繞的黑氣。

  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有人喃喃道:“這、這是什麼邪門功夫?”

  隨著銀針不斷落下,蘇敬東的身體開始劇烈震顫,冷汗如黃豆般從額頭滾落,浸溼了他身下的衣衫。

  膻中穴、氣海穴、關元穴……

  蕭不易的動作快若虛影,每一針都精準得如同用尺子丈量過。

  當第七根銀針扎入神闕穴時,老人喉間突然發出一聲渾濁的嘶吼。

  一口混著黑色絮狀物的汙血再次噴出,空氣中瀰漫的腥臭味愈發濃烈。

  “快看,老爺子的臉色有變化了!”不知誰喊了一嗓子,眾人這才發現蘇敬東原本青紫的面色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陰霾,泛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色。

  蕭不易額角青筋暴起,大顆汗珠順著下頜滴落,鬼門十三針已至最關鍵的時刻。

  他迅速脫掉老者的鞋子,手法快捷無比。

  銀針如靈蛇般沒入老人足底的湧泉穴、太沖穴和勞宮穴。

  蘇敬東的身體突然弓成蝦米狀,周身纏繞的黑氣如沸騰的墨汁般翻湧,最終化作一縷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片刻後,老人長舒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

  “爺爺!”女孩喜極而泣。

  此時,周圍眾人早已經看的目瞪口呆。

  “這……這簡直是活神仙啊!”

  “我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這麼神奇的醫術!”

  “這小夥子沒想到是個針灸高手。”

  圍觀群眾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讚歎著。

  他看著甦醒過來的蘇敬東,又看了看一旁喜極而泣的女孩,只是簡單地說了句:“老爺子沒事了,好好休養。”

  蘇敬東緩了好一會兒才徹底清醒過來,他顫巍巍地抓住蕭不易的手。

  “小友,是你救了我?”說著便要起身道謝,卻被蕭不易按住。

  “蘇老,您剛醒,身體還虛,不宜說太多話。”

  蕭不易神色凝重道:“您這不是普通病症,是被人下了陰毒的咒術,家中最近是否諸事不順?”

  蘇敬東聞言臉色驟變,冷汗再次浸溼後背。

  他腦海中快速閃過這兩個月來的種種異象,先是家中供奉多年的觀音像無故傾倒。

  緊接著小孫子玩耍時從樓梯摔下,至今還打著石膏;公司合作多年的大客戶突然毀約。

  倉庫裡的貨物也莫名其妙起火……這些看似偶然的意外,此刻串聯起來,竟都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小友,您……您怎麼知道?”蘇敬東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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