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騎牛看唱本
這正是季博達的高明之處,他提前安排好一切,即便被發現,也能以不知情為由推卸責任。
而且釋出內容的並非專業媒體記者,只是一個素人的賬號,這樣一來,就更難查到他頭上。
新聞一經發布,瞬間在網路上發酵。
評論區炸開了鍋,各種猜測紛至沓來。
“這兩人關係絕對不簡單,厲清寒親自去醫院看望,肯定有貓膩!”
“之前就有傳聞說他們不清不楚,看來是真的!”
“不知道厲清寒老公看到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這樣,會作何感想?”
“季博達是不是想上位啊,這是要挖牆腳嗎?”
而當晚,《明日歌王》第三期直播即將開始。
蕭不易在休息室裡安靜地做著最後的準備,調整狀態,突然,休息室的門響起了敲門聲。
還沒等蕭不易回應,門就被推開了,季博達坐著輪椅,被經紀人推進了房間。
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眼神中滿是挑釁,彷彿勝券在握。
“蕭不易,聽說網上的新聞了嗎?”季博達率先開口,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你老婆去醫院看我,現在全網都在討論我們的關係,你說這多有意思啊。”
“蕭不易,放棄吧,清寒根本就不愛,她愛的是我。”
蕭不易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房間內的攝像頭還未開始工作,嘴角微微揚起。
“先進來再說。”
說完,不等季博達回應,蕭不易便直接上前將他推進了自己的房間。
張賀見狀立即上前阻止,卻被蕭不易一把推開。
“你,先在外面等著!”
說完, 直接將門反鎖,任憑張賀在門外如何叫喊蕭不易卻是置若罔聞。
房間內,季博達看著蕭不易結巴道:“你...你,想幹幹什麼?”
“啪!”
回應季博達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個死娘炮,老子早就想打你了,讀者也想看我打你很久了,今天我就滿足他們的願望。”
蕭不易反手又是一巴掌,季博達的臉頰瞬間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他瞪大雙眼,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蕭不易,你這個瘋子,你敢打我,你知道後果嗎,厲清寒不會放過你的!”
蕭不易冷笑一聲,雙手如鬼魅般快速揮動,無傷十八掌接連拍出。
季博達只感覺一股又一股的劇痛從身體各處傳來,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同時扎著他的皮肉,又像是被烈火灼燒。
坐在輪椅上的他根本無力反抗,只能痛苦地扭動著身體,拼命掙扎,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蕭不易,你不得好死!”
“叫啊,大聲叫!”蕭不易眼中寒光閃爍,下手越發狠辣。
每一掌都精準地落在季博達身上最敏感、最疼痛的部位。
門外,經紀人張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拍打著房門:“蕭不易,你快開門,你不能這樣對季少,你們有什麼恩怨好好說,別衝動啊!”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焦急和恐懼,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眼神中滿是慌亂。
隨著季博達的慘叫聲不斷傳出,越來越多的現場工作人員被吸引過來。
大家圍在門口,紛紛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張賀語無倫次地解釋著,可由於太過著急,話都說不利索。
導演聞訊也匆匆趕來,眉頭緊緊皺起:“到底怎麼回事,在節目現場鬧事,這還得了!必須馬上把門開啟!”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揮工作人員去找備用鑰匙。
此時,房間內的季博達雖然被打得奄奄一息,但仍不放棄放狠話:“蕭不易,你等著,厲清寒知道你這麼暴力,一定會和你離婚,然後把你趕出厲家,你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蕭不易聽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季博達你好可憐啊,就算我跟厲清寒離婚了,然後跟你結婚,那她的一血是我拿的,而且我倆睡了五年,你要想想你的老婆被我睡了五年,我又不虧,你到底在得意什麼?”
此話一出,季博達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滿是噁心和憤怒。
他只感覺一股血氣直衝腦門,一口氣沒緩過來,竟然怒火中燒,直接氣暈了過去,癱倒在輪椅上。
就在這時,工作人員終於找到了備用鑰匙,迅速開啟了房門。
眾人湧進房間,看到季博達暈死過去,臉上雖沒有明顯傷痕,但表情痛苦扭曲。
而蕭不易則一臉淡然地站在一旁,雙手抱胸。
導演臉色鐵青,大聲質問道:“蕭不易,你這是在幹什麼!在節目現場動手打人,萬一出了人命,你擔得起責任嗎?”
蕭不易聳了聳肩,語氣平靜:“導演,你可別胡說啊,我可沒有打他,你看他身上有傷嗎?”
此時,眾人才注意到季博達雖然暈過去了,除了頭髮有些凌亂之外,身上壓根就沒有任何傷痕。
經紀人張賀,急忙上前檢視,剛才季博達叫的那麼悽慘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怎麼可能沒有傷痕。
“你...你到底對季少做了什麼?”
......
第50章 厲總,您老公是...?
張賀雙眼死死盯著蕭不易,眼神中滿是懷疑與憤怒:“蕭不易,現場這麼多人都聽到季少的慘叫,你還想狡辯?”
蕭不易雙手插兜,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語氣卻冷得像冰:“說話得講證據,你說我打人,那傷痕呢?”
“監控拍到我動手了嗎?沒有證據就隨意指責,我可是會告你們誹謗的。”
現場工作人員們面面相覷,確實,季博達身上沒有任何明顯的傷痕,頭髮凌亂也完全可以解釋成其他原因。
經紀人張賀急得額頭青筋直跳,在季博達身上翻找了半天,仍是一無所獲。
他心裡清楚,蕭不易是厲清寒的老公,表面上看厲清寒對這個老公不怎麼上心,但他卻不敢賭。
哪怕厲清寒對蕭不易有一絲情感,自己也萬萬得罪不起。
“你……你別太過分!”張賀聲音發顫,卻不敢真的對蕭不易怎麼樣,只能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管怎麼樣,現在季少受傷昏迷,必須馬上送醫院!”
導演眉頭擰成了麻花,今晚《明日歌王》第三期直播即將開始,少了一個重要選手,節目流程必須做出調整。
可季博達背後有厲清寒撐腰,節目組得罪不起,而且人命關天,也容不得他們有其他選擇。
“行,先送醫院!”導演咬了咬牙,轉頭吩咐工作人員。
“立刻聯絡救護車,把季博達送去醫院!”
很快,救護車的鳴笛聲在節目現場外響起。
張賀和幾個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地將季博達抬上救護車。
這邊救護車剛走,導演就開始緊急召集節目組的核心人員開會。距離直播開始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鐘,必須趕緊調整節目流程。
“現在怎麼辦,季博達的表演環節肯定得取消了,後面的流程都得重新安排!”副導演一臉焦急地說道。
“還能怎麼辦,只能把其他選手的表演時間延長,或者臨時增加一些互動環節。”導演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但季博達那邊……厲清寒要是怪罪下來,我們可不好交代。”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製片人開口道:“不管怎麼樣,先把今晚的直播順利完成。至於季博達的事,等他醒了再說,到時候看厲清寒那邊是什麼態度。”
導演點了點頭,隨即開始安排工作人員通知其他選手,調整表演順序和時間。
剛才季博達在房間裡哀嚎的時候,不僅驚動了現場的工作人員,就連其他人員也都驚動了。
選手們的微信群裡瞬間炸開了鍋,訊息提示音此起彼伏。
“我的天,剛剛休息室那邊到底發生什麼了,蕭不易和季博達居然幹起來了!”一位選手率先在群裡發問,還配了個震驚的表情包。
“我聽說季博達跑去蕭不易休息室挑釁,結果被收拾了,季博達叫那叫一個慘啊!”另一位選手回覆道,還發了幾個大拇指的表情。
“關鍵是季博達被打得暈過去了,但身上一點痕跡都找不到,這也太絕了!”
“這下節目有看點了,不知道導演組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會不會影響節目播出啊?”
“我覺得蕭不易肯定不會怕,他現在人氣這麼高,粉絲能把節目組給‘炸’了。”
“不過季博達背後有厲氏集團,說不定會找蕭不易麻煩,真替蕭不易捏把汗。”
...
而另一邊,經紀人張賀看著昏迷的季博達,然後掏出手機給給厲清寒打去了電話。
正在電腦前準備準時收看《明日歌王》第三期的厲清寒,看到來電顯示不由得皺了皺眉。
張賀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陪著季博達在節目現場,怎麼會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雖然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厲總,不好了,季少被蕭不易打了,現在暈過去了,我們正在去醫院的路上!”
厲清寒聽到這個訊息,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我老公沒事吧,他要是傷了我老公,我饒不了他。”
張賀直接愣住了,原本後面想好怎麼誣陷蕭不易的話也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但一想到自己和季博達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季博達若是失去厲清寒的支援,自己也斷了財路。
“厲總,季少現在昏迷不醒,您一定要為季少做主啊!”
厲清寒沉默了片刻,沉聲道:“你先送他去醫院,其他的事情等我查清楚再說。”
厲清寒聊下一句,隨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想打電話給蕭不易,但一想到蕭不易對自己的態度,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但不放心的她還是打了個電話,不過不是給蕭不易,而是打給了李倩,讓他查一下《明日歌王》導演寧濤的聯絡方式。
不到三分鐘,李倩便將寧濤的手機號發了過來。
節目現場,導播室裡寧濤剛剛完成節目順序的調整,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手機裡便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你好,我是厲清寒。”
寧濤頓時慌了,他知道厲清寒肯定會興師問罪的,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不等,厲清寒興師問罪,寧濤立即開口試圖將所有責任都推給蕭不易:“厲總,這件事我事先真的不知情啊!”
“我趕到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是蕭不易把季博達關在休息室,還反鎖了門,我們想阻止都來不及!”
“不過,請您放心,我現在把他趕出節目組和他解約,絕對不會姑息這種惡劣行為!”
他語速極快,聲音裡滿是討好與慌亂,生怕厲清寒一個不高興,就讓他在娛樂圈的前途盡毀。
然而,厲清寒卻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我老公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寧濤一下子愣住了,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老公?”
他在心裡反覆咀嚼這個詞,腦海中瘋狂思索。
之前網上澄清過厲清寒和季博達只是上級與下屬的關係,那麼厲清寒口中的老公顯然不可能是季博達。
這時,厲清寒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中多了一絲急促:“快說,我老公是不是受傷了?”
寧濤這才如夢初醒,小心翼翼地問道:“厲總,您老公是……”
“蕭不易。”
厲清寒簡短而堅定的回答,讓寧濤手中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寧濤只感覺天塌了,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蕭不易竟然就是厲清寒那神秘的老公。
靠,你來頭這麼大,你倒是早說啊。
慌亂中,他趕緊蹲下身,手忙腳亂地將手機撿了起來,手指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厲總,蕭不易並沒有受傷,他……他看起來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