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269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多種神力匯聚在雷霆權杖上,形成一道蘊含著毀天滅地力量的攻擊,朝著蕭不易轟去。

  “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爭輝!”蕭不易冷哼一聲,抬手舉起巨大的青蓮劍,朝著宙斯托斯的攻擊斬去。

  青蓮劍帶著萬丈金光,如同開天闢地般,與宙斯托斯的攻擊碰撞在一起。

  “嘭”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巨大的能量風暴席捲整個眾神山。

  甚至連周邊的山脈都受到了波及,山體崩塌,江河倒流。

  宙斯托斯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神殿上。

  神殿瞬間崩塌,將他掩埋在廢墟之下。

  他身上的眾神合體狀態被強行打斷,十一道金色流光從他體內飛出,化作十一位主神傳承者的身影,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十一位主神傳承者臉色慘白,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體內的神性紊亂,修為不斷下滑。

  帕里斯從大乘境初期跌落到元嬰境後期,塞巴斯蒂安從大乘境初期跌落到元嬰境中期。

  凱倫從元嬰境後期跌落到化神境巔峰,摩根勒菲從元嬰境後期跌落到化神境中期……

  其他幾位主神傳承者的情況也大同小異,全都遭遇了嚴重的跌境。

  宙斯托斯從廢墟中爬出來,身上的紫金戰甲徹底破碎,嘴角不斷溢位金色的神血,氣息奄奄一息。

  他的修為也從大乘境巔峰跌落到了元嬰境,而且體內的神性紊亂,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恢復。

  “怎麼可能……我竟然輸了……”宙斯托斯眼神空洞,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融合了十一位主神的神力,達到了飛昇境巔峰,卻依舊被蕭不易擊敗,而且敗得如此徹底。

  蕭不易緩緩收起法天象地,身形恢復正常,雖然也消耗巨大,氣息有些紊亂,但眼神依舊堅定。

  他看著眼前這十二位重傷跌境的主神傳承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術法的起源在東方,爾等終究非我正統。”

  十二位主神傳承者躺在地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今日一戰,自己徹底敗了,而且還遭遇了嚴重的跌境,想要恢復到之前的實力,難如登天。

  蕭不易看著他們,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這些主神傳承者對東方大陸虎視眈眈,暗中策劃陰郑袢战o他們這樣的教訓,也是咎由自取。

  他轉身朝著山下走去,周身金光流轉,漸漸消失在眾神山的深處。

  隨著蕭不易的離開,眾神山徹底陷入了死寂。

  十二位主神傳承者躺在地上,望著天空,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他們知道,經此一戰,西方眾神山的實力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短時間內再也無法對東方大陸構成任何威脅。

  而蕭不易,在解決了西方眾神山的威脅後,也踏上了返回華夏的歸途。

  距離他飛昇的日子越來越近,他需要在飛昇之前,做好最後的準備。

  這一戰,不僅讓他解決了西方的威脅,也讓他的大品天仙訣得到了昇華,實力再次得到了提升。

  對於即將到來的飛昇,也更有把握了。

  ......

第466章 天眼觀華夏

  金色流光劃破亞歐大陸的天際,蕭不易的身影如流星趕月般朝著華夏疾馳。

  剛結束對櫻花國、阿三國及西方眾神山的威懾,體內真氣雖有損耗,卻在功德之力的滋養下愈發凝練。

  跨越蔥嶺山脈時,他低頭俯瞰下方連綿的雪山,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悸動。

  距離飛昇僅剩三日,在徹底離開這方世界前,他想再好好看一看這片守護的土地,看一看華夏龍脈氣叩娜病�

  “既如此,便登世界屋脊,以天眼觀華夏氣撸 �

  心念一動,蕭不易身形陡然拔高,突破雲層,朝著世界屋脊最高峰疾馳而去。、

  罡風如刀,刮過體表卻被護體真氣隔絕,衣袂獵獵作響,身後金色真氣拖曳出長長的光尾。

  短短半個時辰,那座巍峨聳立、直插雲霄的最高峰便出現在視野中。

  峰頂終年積雪,雲霧繚繞,宛如仙境,卻也蘊藏著極致的嚴寒與兇險,尋常修士根本無法靠近。

  蕭不易腳踏虛空,緩緩落在峰頂積雪之上,腳下的萬年寒冰瞬間凝結出一層薄冰,卻在他周身散發的真氣下悄然消融。

  他抬頭望去,蒼穹近在咫尺,彷彿抬手便能觸碰到漫天星辰。

  低頭俯瞰,群山如濤,江河如帶,華夏大地的壯麗山河盡收眼底。

  體內《大品天仙訣》咿D至極致,雙眼射出兩道金光。

  天眼一開,天地間的一切瞬間變得截然不同。

  原本肉眼可見的山川河流,此刻在天眼之下化作一條條奔騰的靈氣長河。

  銀白色的靈氣如遊蛇般穿梭在大地脈絡之中,匯聚成浩瀚的靈氣海洋。

  而在靈氣最濃郁的地方,一座座山脈化作盤臥的巨龍,正是華夏的龍脈所在。

  崑崙山脈深處,一道粗壯的金色龍脈衝天而起,靈氣聖潔純粹。

  宛如萬山之祖,滋養著西部疆域,龍身蜿蜒數千裡,龍頭直插雲霄,吞吐著天地靈氣,這便是華夏的祖龍脈——崑崙龍脈。

  秦嶺山脈橫貫中原,一道青色龍脈盤踞其間,靈氣磅礴厚重,如同華夏的脊樑,支撐著中原大地的氣撸埳碇响`氣繚繞,滋養著華夏的核心疆域。

  長白山龍脈隱於林海雪原,黑色龍脈氣勢凜冽剛猛,龍頭探向東北平原,守護著華夏的東北門戶,龍威所及之處,邪氣不敢靠近。

  喜馬拉雅龍脈與世界屋脊相連,紫色龍脈雄渾壯闊,直插天際,震懾著西南邊境,與崑崙龍脈遙相呼應,構成華夏西南的天然屏障。

  除了這四條主龍脈,華夏大地之上還有無數條次龍脈和支龍脈,如長江、黃河兩岸的龍脈如兩條銀色絲帶,環繞著華夏腹地。

  五嶽山脈各有一條小型龍脈,靈氣各異,共同支撐著華夏的氣摺�

  這些龍脈相互交織,靈氣匯聚之處,化作漫天金色的氣唠厛F,徽衷谌A夏上空。、

  唠厛F中,無數光點閃爍,那是華夏兒女的生機與希望,光點越亮,氣咴绞ⅰ�

  蕭不易能清晰地看到,京城、滬市、深市等繁華都市,氣咦顬闈庥簦鹕饷缀跄蓪嵸|,那是經濟繁榮、人才匯聚的象徵。

  邊疆哨所之上,氣咧袔еF血的紅色,那是將士們的忠魂與熱血,守護著華夏的疆土。

  校園、實驗室、農田之中,氣咧袔е畈木G色,那是傳承與希望的力量,孕育著華夏的未來。

  西川災區之上,原本黯淡的氣哒谥饾u復甦,金色光點中夾雜著淡淡的功德之光,那是無數人共同努力的結果,也是他之前救援的餘韻。

  整個華夏的氣呷缤粭l奔騰的金色巨龍,盤旋在神州大地之上,龍氣沖天,與天穹之上的星辰遙相呼應,呈現出前所未有的鼎盛之態。

  蕭不易看著這壯美的景象,這便是華夏的根基,龍脈昌盛,氣叨κⅲA夏民族的復興指日可待。

  然而,就在蕭不易沉浸在華夏龍脈氣叩陌蹴鐗验熤袝r,天眼卻捕捉到了幾處不和諧的黑色氣息,如同金色巨龍身上的幾處傷疤,刺眼而突兀。

  南疆十萬大山深處,一處隱蔽的山谷中,一團濃郁的黑氣盤踞其間,黑氣中隱約傳來鬼哭狼嚎之聲,靈氣被汙染得渾濁不堪。

  天眼穿透黑氣,能看到山谷中修建著一座詭異的祭壇,數十名身著黑色法袍的修士圍坐祭壇四周,正在進行血祭儀式。

  祭壇上捆綁著十幾名無辜村民,鮮血順著祭壇的紋路流淌,滋養著一尊黑色的邪神像。

  這些修士修煉的是南疆蠱術與邪術的結合體,手上沾染了無數生靈的鮮血,因果線漆黑如墨,纏繞在他們身上,怨氣沖天。

  西北戈壁的一座廢棄古城遺址下,黑氣如毒蛇般從地下蔓延而出,侵蝕著周圍的龍脈靈氣。

  天眼探查之下,古城地下是一座巨大的地宮,裡面藏匿著一群修煉邪術的修士,他們正在挖掘古代邪物,試圖喚醒沉睡的邪惡存在。

  地宮中堆積著無數白骨,都是被他們殘害的探險者和附近的牧民。

  黑氣正是從這些白骨和邪物中散發出來,一旦讓他們成功喚醒邪物,整個西北戈壁都將化為人間煉獄。

  東南沿海的一座孤島上,黑氣與海水交融,帶著濃郁的陰邪腥味。

  島上修建著一座黑色的宮殿,裡面的修士修煉的是控水邪術與噬魂術。

  他們不僅殘害過往的漁民,還暗中與境外邪惡勢力勾結,意圖引發海嘯,破壞沿海城市。

  宮殿中囚禁著數百名漁民的魂魄,被他們用來修煉邪術,黑氣正是這些魂魄的怨氣與邪術力量結合而成。

  中原腹地的一座深山古寺旁,黑氣隱藏在嫋嫋香火之下,極其隱蔽。

  天眼之下,能看到寺廟後院的一間密室中,一名老和尚正在修煉吸魂術。

  他表面上是慈悲為懷的得道高僧,實則暗中吸食前來祈福的信徒的生機與魂魄,密室中擺放著數百個黑色的魂甕,每個魂甕中都囚禁著一縷魂魄。

  他的因果線比南疆的邪修還要漆黑,怨氣中夾雜著信徒的絕望與不甘。

  除此之外,華夏各地還有不少小型的邪惡據點,有的是修煉邪術的散修,有的是傳承久遠的邪派餘孽。

  他們如同附骨之疽,潛藏在華夏大地的各個角落,吸食著龍脈靈氣,殘害著無辜生靈,侵蝕著華夏的氣摺�

  “外部威脅已除,沒想到華夏境內還有這些毒瘤。”蕭不易眼神一冷,心中殺意漸起。

  ......

第467章 內部清洗

  這些邪修比境外的敵人更加可惡,他們生於華夏,卻不思守護,反而殘害同胞,侵蝕龍脈,若不及時清理,遲早會釀成大禍。

  “既讓我看到,便沒有留你們的道理。”

  心念一動,蕭不易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南疆十萬大山疾馳而去。

  幾個呼吸間,他便抵達了那處山谷。

  山谷中,血祭儀式正在進行到關鍵時刻,邪修們口中唸唸有詞。

  邪神像上的黑氣越來越濃郁,村民們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生機正在被快速吸食。

  “爾等邪修,竟敢殘害生靈!”

  蕭不易的聲音如驚雷般在山谷中炸響,邪修們紛紛停下儀式,轉頭看向突然出現的蕭不易。

  為首的一名老邪修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哪裡來的黃口小兒,也敢管老夫的閒事?”

  這名老邪修已是化神境巔峰修為,在南疆邪修中頗有威望。

  手下更是有十幾名元嬰境和化神境的邪修,自以為在南疆無人能敵。

  蕭不易沒有廢話,天眼一開,老邪修的過往瞬間映入眼簾。

  此人修煉南疆邪術三百年,殘害的生靈不下千人,為了修煉更高深的邪術。

  不僅殺害無辜村民,還親手殺了自己的妻兒,用他們的鮮血煉製邪蠱,因果線漆黑如墨,纏繞在他身上,怨氣沖天。

  “罪大惡極,死不足惜!”

  蕭不易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真氣匹練瞬間飛出,蘊含著淨化與毀滅雙重力量。

  老邪修見狀,連忙祭出一面黑色的盾牌,盾牌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濃郁的黑氣。

  然而,這面在南疆邪修中號稱堅不可摧的邪盾,在金色真氣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劈成兩半。

  真氣匹練餘勢不減,徑直劈向老邪修,老邪修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劈成兩半。

  身體在金色真氣的淨化下瞬間化為飛灰,只留下一縷黑色的怨氣,被天眼瞬間淨化。

  其他邪修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紛紛祭出邪器,驅使著蠱蟲朝著蕭不易攻來。

  蕭不易眼神冰冷,天眼掃過,這些邪修的因果線或多或少都沾染著血腥,雖不及老邪修那般罪大惡極,但也個個手上有人命。

  他抬手間,金色真氣化作無數光點,精準地擊中每一名邪修,邪修們慘叫一聲,紛紛倒地身亡,體內的蠱蟲也在金色真氣的淨化下化為膿水。

  解決完邪修,蕭不易解開村民們的束縛,渡入一絲真氣為他們療傷,囑咐他們儘快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隨後,他抬手一掌,金色真氣轟向祭壇上的邪神像,邪神像瞬間崩塌,化為一堆碎石,潛藏在神像中的邪氣也被徹底淨化。

  做完這一切,蕭不易沒有停留,身形一閃,朝著西北戈壁的廢棄古城飛去。

  古城遺址下的地宮中,邪修們已經挖到了那具黑色的棺材。

  棺材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黑氣從棺材縫中溢位,侵蝕著周圍的靈氣。

  為首的中年邪修正準備開啟棺材,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降臨,臉色驟變。

  “誰?”

  蕭不易的身影出現在地宮入口,眼神冰冷地看著這群邪修:“要你命的人。”

  天眼一開,中年邪修的因果線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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