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232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

第405章 蕭天賜瘋了

  蕭不易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

  “你出身不好,寄人籬下,便覺得全世界都該對你俯首帖耳?”

  “別人辛苦打拼的財富,就該平白無故給你?你想要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這本無可厚非,世間逐利者多如牛毛。”

  “可你呢?”蕭不易話鋒一轉,語氣驟然凌厲。

  “為了一己私慾,你把自己的貪婪與惡毒,都歸咎於‘世界欠你’,把自己的卑劣行徑,粉飾成‘爭取應得之物’。”

  他伸出手指,輕輕一點,一縷金色真氣如同針芒般刺向蕭天賜的眉心,卻並未傷他性命,只是讓他瞬間感受到靈魂深處的震顫。

  “你說你沒錯?”蕭不易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

  “那被你陷害失去一切的人,錯在哪裡?被你僱傭的亡命之徒傷害的無辜者,錯在哪裡?被你綁架的張彬,又錯在哪裡?”

  “你總覺得別人欠你榮華富貴,卻從未想過,憑什麼?憑你好吃懶做?憑你心狠手辣?憑你忘恩負義?”蕭不易的話語如同利刃,一刀刀割開蕭天賜虛偽的偽裝。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規定,別人必須把自己的東西讓給你。想要得到,便該憑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去爭,而不是像你這樣,如同陰溝裡的老鼠,只會用偷雞摸狗、傷天害理的手段。”

  “你所謂的‘應得’,不過是你貪婪的遮羞布;你所謂的‘沒錯’,不過是你自欺欺人的藉口。”蕭不易眼神冰冷。

  “你不是覺得全世界都欠你嗎?那我今天就告訴你,你真正欠的,是你自己早已泯滅的良知。”

  每一句話,都如同重錘般砸在蕭天賜的心上。

  他臉上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恐懼。

  蕭不易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深處最不願面對的角落,戳破了他維持多年的自欺欺人。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些他刻意忽略的罪惡,那些他強行合理化的卑劣,在蕭不易的逼問下,無所遁形。

  “不……不是這樣的……”蕭天賜的聲音變得微弱而顫抖,眼底的瘋狂被絕望取代。

  “我……我只是太想要那些東西了……我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種一無所有的日子……”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突然崩潰大哭,像個迷路的孩子般乞求著。

  “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貪圖蕭家的東西了!我願意離開,我願意去鄉下種地,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他拼命掙扎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往日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只剩下極致的恐懼與卑微的乞求。

  蕭不易看著他這副醜態,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對於這種執迷不悟、死到臨頭才假意悔改的人,他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金色真氣在他指尖凝聚,散發出駭人的威壓。他抬手,便要將這作惡多端的傢伙徹底抹殺。

  可就在這時,蕭天賜突然停止了哭泣,眼神變得空洞而呆滯。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嘴裡開始胡言亂語:“哈哈哈……榮華富貴……我的……都是我的……蕭不易,你搶不走……哈哈哈……”

  他的聲音變得尖銳而怪異,時而哭時而笑,整個人如同瘋魔一般。

  那雙眼睛裡再也沒有了恐懼和不甘,只剩下一片混沌與痴傻,顯然是被徹底嚇瘋了,神智已然錯亂。

  蕭不易眉頭微挑,指尖的真氣緩緩散去。殺一個瘋子,未免太過無趣。

  他心念一動,一道無形的定身咒落在蕭天賜身上。

  後者瞬間僵在半空,保持著癲狂的姿態,一動不動,如同被定格的雕塑。

  處理完蕭天賜,蕭不易的目光轉向那些被真氣困住的黑幫成員。

  兩百多人擠在林間空地上,個個面帶驚恐,瑟瑟發抖。

  他緩緩抬手,眉心處金光一閃,天眼驟然開啟。

  無形的神識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出,徽衷诿恳粋黑幫成員身上。

  瞬間,這些人的前世今生、所作所為如同電影般在蕭不易腦海中飛速閃過。

  誰手上沾過無辜者的鮮血,誰犯下過滔天罪行,誰只是被迫參與、罪責較輕,一目瞭然。

  “罪孽深重,死不足惜。”蕭不易冷冷開口,眼神如同寒冰。

  他指尖一點,十幾道金色真氣如同利刃般射出,精準地命中了那些手上沾有命案、作惡多端的黑幫成員。

  這些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便瞬間被真氣撕裂,化為漫天血霧,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血腥味瞬間瀰漫在黑龍潭上空,剩下的黑幫成員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大小便失禁者不在少數。

  蕭不易不為所動,對於這些罪惡較輕、未曾傷及性命的人,他也沒有絲毫憐憫。

  真氣湧動間,一道道無形的力量擊中這些人的眉心。

  這些黑幫成員瞬間停止了求饒,眼神變得空洞呆滯,如同蕭天賜一般,徹底瘋癲。

  他們有的哈哈大笑,有的痛哭流涕,有的漫無目的地四處亂撞,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兇悍。

  短短片刻,兩百多名黑幫成員,或被滅殺,或被瘋癲,黑龍潭的危機徹底解除。

  蕭不易抬手一揮,定身咒解除,蕭天賜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掉落在地,依舊保持著那副瘋癲的模樣,嘴裡胡言亂語個不停。

  他走上前,一把提起蕭天賜的後領,如同提著一隻死狗。

  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夜空,朝著大陸魔都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中,一道流光劃破天際,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不過半個時辰,魔都肖家別墅便出現在視野之中。

  此時的肖家別墅一片靜謐,唯有幾盞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蕭不易懸浮在別墅上空,隨手一拋,將蕭天賜扔了下去。

  “噗通!”

  一聲悶響,蕭天賜重重地摔在蕭家別墅的院子中央,激起一片塵土。

  他掙扎著爬起來,依舊瘋瘋癲癲地大喊大叫:“我的……都是我的……哈哈哈……”

  別墅的保安聽到聲響,立刻拿著手電筒衝了出來。

  當看到院子裡那個瘋瘋癲癲、衣衫襤褸的人竟然是消失多日的二少爺蕭天賜時,頓時嚇得臉色大變。

  “二少爺?!”保安隊長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檢視,“二少爺,您怎麼了?您這是去哪裡了?”

  蕭天賜根本不理會他,只是自顧自地在院子裡亂跑,嘴裡胡言亂語。

  保安隊長見狀,知道事情不妙,連忙吩咐手下:“快!快去通知董事長和夫人!二少爺回來了!但是……但是好像瘋了!”

  手下不敢耽擱,連忙飛奔著衝進別墅主樓。

  ......

第406章 吾乃天道之子

  此時,蕭雲城和王桂芳正坐在客廳裡唉聲嘆氣。

  蕭氏集團雖然靠著厲清寒的注資暫時渡過難關,但蕭天賜的失蹤卻讓他們憂心忡忡。

  這些日子,他們派人四處尋找,卻始終沒有任何訊息。

  “天賜這孩子,到底去哪裡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王桂芳抹著眼淚,憂心忡忡地說道。

  蕭雲城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他從小就不安分,肯定是又惹了什麼麻煩。希望他吉人天相,能平安回來。”

  就在這時,管家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董事長!夫人!不好了!二少爺……二少爺回來了!”

  “什麼?天賜回來了?”王桂芳猛地站起身,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他在哪裡?快帶我們去見他!”

  “夫人,二少爺他……他好像瘋了!”管家臉上滿是為難和驚恐.

  “他現在就在院子裡,胡言亂語,到處亂跑,跟個瘋子一樣!”

  “什麼?!”蕭雲城和王桂芳臉色驟變,不敢置信地對視一眼,連忙朝著院子跑去。

  蕭天賜蜷縮在蕭家別墅的庭院中央,沾滿塵土與草屑的衣衫破爛不堪,原本還算周正的臉龐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時而盤膝而坐,雙手擺出捏訣的姿勢,時而猛地站起身.

  張開雙臂彷彿擁抱整個天地,嘴裡翻來覆去都是些荒誕不經的胡話。

  “吾乃天道之子!身負大氣撸_踏七彩祥雲而來!”

  他仰頭長嘯,聲音嘶啞卻帶著莫名的亢奮,眼神空洞卻又透著一種自以為是的威嚴.

  “蕭氏集團算什麼?整個魔都,整個華夏,乃至整個世界,都該是吾的囊中之物!”

  王桂芳看著兒子這副瘋瘋癲癲的模樣,心疼得肝腸寸斷.

  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想要伸手觸碰兒子的臉頰,卻被蕭天賜猛地推開。

  “放肆!”

  蕭天賜眼神一厲,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手指著王桂芳,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爾等凡夫俗子,也敢觸碰天道之子的尊體?還不快快跪拜行禮,否則休怪吾引動天雷,將爾等化為飛灰!”

  王桂芳被他推得一個踉蹌,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天賜,我是媽媽啊!你看看我,你醒醒啊!”

  “媽媽?”蕭天賜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癲狂而刺耳.

  “吾乃天命所歸,母親乃是九天玄女下凡,爾等區區凡婦,也敢冒充吾之母尊?來人啊,將這大膽狂徒拖下去,重打三百大板!”

  蕭雲城站在一旁,臉色鐵青,這是網路小說看多了?

  “天賜,我是你父親蕭雲城,你還記得嗎?我們回家,有話好好說。”

  “父親?”蕭天賜斜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吾之父尊乃是創世神尊,執掌三界秩序,爾也配稱吾之父?”他突然抬手,對著蕭雲城虛點一下。

  “念在你還算恭敬的份上,吾賜你一個侍奉吾左右的機會,速速跪拜臣服,他日吾證道稱帝,封你個御馬監總管噹噹!”

  管家和幾名傭人站在不遠處,臉上肌肉扭曲,強忍著不笑,但真的很難忍。

  有傭人想要上前收拾庭院,卻被蕭天賜厲聲喝止:“爾等賤婢,可知這庭院乃是吾的議事大殿?未經吾之允許,豈敢擅自踏入?還不快快退下,否則吾讓爾等魂飛魄散!”

  他在庭院裡踱來踱去,時而對著空氣拱手作揖,彷彿在與各路神仙對話:“多謝太上老君賜吾仙丹,助吾突破境界!”

  時而又猛地拔劍,實則手中空無一物,對著虛空揮舞:“妖魔鬼怪,休要放肆!看吾天道之力,鎮壓爾等!”

  “吾乃氣咧樱碡擙垰猓]定要一統天下,開創萬世基業!”他站在庭院中央的假山上,張開雙臂,迎著晚風大喊。

  “蕭不易?不過是吾命中的墊腳石罷了!待吾集齊四海龍珠,引動天地異象,定要讓他跪地求饒,將他的一切都奪過來!”

  王桂芳看著兒子沉浸在自己編織的荒誕夢境中,哭得撕心裂肺,卻又無計可施。

  蕭雲城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疲憊與絕望,只能讓人找來繩索,將蕭天賜捆在椅子上。

  並且立即打電話給家庭醫生,可醫生檢查後也只能搖頭嘆息,說這是精神徹底崩潰導致的瘋癲,難以治癒。

  而此時的寶島黑龍潭,夜色依舊深沉,潭水泛起粼粼波光,林間的霧氣比之前更濃了些。

  此時,張彬正被綁在樹杈上,懸空半吊著。

  蕭不易抬手一揮,一道柔和的真氣湧入張彬體內,張彬睫毛微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黑暗,剛想開口呼喊,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張彬,沒事了。”

  張彬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老蕭?是你嗎?我這是在哪裡?”

  “黑龍潭,已經安全了。”蕭不易指尖一動,捆綁著張彬的繩索瞬間斷裂。

  “蕭天賜勾結黑幫綁架了你,不過現在,他們都已經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麻痺的,蕭天賜,敢綁架老子,我非弄死他,他人呢?”張彬罵罵咧咧道。

  “罪大惡極者已伏誅,其餘作惡較輕的,都瘋了,蕭天賜也瘋了,我已經把他送回蕭家了。”蕭不易語氣平淡。

  “這裡不宜久留,咱們先回酒店。”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黑龍潭時,幾名上山採藥的村民無意間發現了這裡的異常。

  滿地的武器、瘋瘋癲癲的黑幫成員,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去的血腥味,讓村民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撥打了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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