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17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說完,他看了厲清寒一眼,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等蕭不易和厲清寒離開後,蕭家客廳陷入了一片死寂。

  蕭天賜坐在地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暗自得意。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蕭家主人,在商界呼風喚雨的場景。

  而蕭雲成則癱坐在沙發上,一臉的疲憊與絕望,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自己看不上的窩囊兒子,今天的舉動讓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蕭不易今天的瘋狂舉動讓他不得不把蕭不易的威脅放在心上,他也聽得出來蕭不易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真正的想要從這個家裡脫離出去。

  另一邊,蕭不易出了別墅就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這邊剛開啟車門,厲清寒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並坐了進去。

  蕭不易眉頭微蹙:“厲總,你自己沒有車嗎?”

  厲清寒理所當然道:“你是我老公,我坐你的車天經地義。”

  蕭不易無語的看著厲清寒,笑道:“怎麼,厲總不用陪著你的白月光了,不怕他傷心了?”

  厲清寒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老公,我跟你解釋過了,我和季博達根本就不是那種關係,我也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有沒有做過只有你自己知道,但在我這裡單獨相處就算出軌,還用讓我幫你回憶你有多少次是和單獨一起的嗎?”

  厲清寒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想要解釋卻又覺得此刻所有的語言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畢竟蕭不易說的都是事實,誤會可以解釋,但事實從來就只有接受和不接受。

  顯然,蕭不易對於她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是不接受的。

  “老公,我知道是我做錯了一些事情,你相信我一定會改的,能不能不要離婚,我不能沒有你?”

  “哼,汽車撞牆你知道拐了;股票漲起來你知道買了;犯錯誤判刑了你知道悔改了;大鼻涕流到嘴裡你想起來甩了啊。”蕭不易一臉戲謔。

  厲清寒的心在滴血,蕭不易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在她的心上。

  “厲清寒,你好歹也是厲氏集團的總裁,你總不會幼稚的以為成年的錯誤一句我錯了就能夠晚會吧?”

  “你不是不知道你和季博達的關係超出了正常男女的邊界,你知道,甚至比誰都清楚,而你之所以還是這麼做了,那就只能說明你是故意的。”

  “所以,你還有什麼釋釋的呢?又何必在這裝深情呢?”

  厲清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曾經,她以為蕭不易會永遠包容她的任性和忽視,卻沒想到,那些她毫不在意的過往,早已在他心中堆積成無法跨越的鴻溝。

  “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厲清寒聲音沙啞,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以前是我太自負,以為你會一直在原地等我。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可我發誓,我和季博達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那些單獨相處,只是工作上的事情,我沒有把握好分寸,是我不對。”

  她伸手想要抓住蕭不易的衣袖,卻被他側身避開,這個動作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心上。

  “我們結婚這麼多年,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卑微和哀求,這是厲清寒從未有過的姿態。

  曾經在商場上雷厲風行、高高在上的總裁,此刻卻像一個害怕失去心愛之物的孩子,慌亂而無助。

  蕭不易看著眼前淚流滿面的厲清寒,心中卻沒有一絲波瀾。

  他的眼神冰冷而疏離,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厲清寒,曾經那個愛你的蕭不易早就已經被你氣死了,而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個全新的蕭不易。”

  他頓了頓,像是怕厲清寒聽不懂似的,繼續說道:“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不過是一個被‘奪舍’的人罷了,你這樣想或許會好受一點。”

  厲清寒腦袋像是宕機了一般,有剎那間的空白,她從蕭不易的眼神裡看出蕭不易並沒有說話,因為他的語氣和神態是那麼的真铡�

  “奪舍?”

  厲清寒不相信,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怎麼可能發生在現實生活中。

  “不,老公,如果真的不愛我,那天在辦公室,你為什麼……為什麼還會和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因為羞澀和激動而泛起紅暈。

  蕭不易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以為那是因為愛?別天真了,再怎麼說你也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冰山女總裁,對我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厲清寒身體一晃,差點站立不穩。

  她不敢相信這些傷人的話是從蕭不易口中說出來的,曾經那個溫柔體貼的丈夫,怎麼會變得如此冷酷無情?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厲清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摸出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的名字——季博達,心中猛地一顫。

  厲清寒看著手機螢幕上“季博達”的名字,指尖懸在接聽鍵上方遲遲沒有按下。

  她的餘光偷偷瞥向蕭不易,卻只看到他冷若冰霜的側臉,彷彿對這通電話毫不在意。

  “不接嗎?”蕭不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的白月光找你了,怎麼,怕我誤會?”

  厲清寒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可電話像是故意作對一般,立刻又響了起來。

  她煩躁地再次結束通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說不定真有什麼急事。”蕭不易見電話第三次響起,語氣淡淡的。

  “你還是接吧,萬一耽誤了你的‘大事’。”

  厲清寒猶豫了片刻,在電話即將自動結束通話時,輕輕點了接聽鍵。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經紀人張賀焦急的聲音:“厲總,博達出車禍了!”

  ......

第28章 季博達的苦肉計

  厲清寒有些擔憂的看向蕭不易,解釋道:“博達……博達出車禍了。”

  蕭不易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譏諷:“那你還不下車?”

  厲清寒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啟車門下了車。

  她站在路邊,拿著手機焦急地詢問著情況,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擔憂。

  就在厲清寒全神貫注於電話那頭時,蕭不易毫不猶豫地發動車子。

  一腳油門踩下,汽車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只留下一道尾燈的殘影。

  厲清寒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轉頭一看,只看到遠去的車輛,頓時又怒又急。

  她氣得滿臉通紅,跺了跺腳。

  “蕭不易!”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漸漸消散在夜色中的車影。

  她心中充滿了矛盾,一方面擔心季博達的安危,另一方面又對蕭不易的態度感到憤怒和委屈。

  她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糾結和痛苦。

  思索再三,厲清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情緒,朝著一旁的保鏢吩咐道:“去醫院。”

  保鏢們立刻點頭,迅速將車子開了過來,厲清寒坐上車,車子朝著醫院疾馳而去。

  醫院裡,季博達躺在病床上,腿上打著厚厚的石膏。

  他買通了醫生,讓醫生給他做了假的石膏,實際上他的腿並沒有傷得那麼嚴重,只是輕微的擦傷。

  此刻,他正躺在病床上,拿著手機刷著影片,關注著網上關於第一期《明日歌王》播出後的反饋。

  當他看到滿屏的評論時,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蕭不易那首《一生所愛》簡直絕了,這唱功,這情感表達,直接封神!”

  “以前怎麼沒發現還有這麼厲害的歌手,蕭不易簡直是樂壇的寶藏!”

  “楚楓雖然也不錯,但和蕭不易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意思。”

  “季博達這次表現太讓人失望了,以前覺得她唱歌還可以,現在只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其他人簡直沒眼看,還好意思來參加《明日歌王》,簡直是浪費名額。”

  看著這些評論,季博達氣得渾身發抖。

  他一把將手機扔在床上,咬牙切齒地說道:“蕭不易,你別得意,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他越想越氣,原本以為自己在節目中能夠輕鬆脫穎而出,沒想到卻被蕭不易搶盡了風頭。

  這一次本就是厲清寒給他的最後機會,若是不能取得冠軍,厲清寒肯定會對他大失所望。

  季博達心中滿是擔憂,接下來想要戰勝楚楓和蕭不易根本沒有信心,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由得一陣恐慌。

  突然,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隨即看向經紀人張賀。

  “賀哥,立刻在網上放出我出車禍的訊息,就說我為了參加節目拼命練習,導致身體過度疲勞,才出了車禍。”

  張賀有些猶豫:“博達,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萬一被發現……”

  “怕什麼!”季博達怒吼道。

  “你知道現在網上都是怎麼說我的嗎?全是罵我的!我必須要扭轉局面,吸引一波聖母粉,你趕緊去辦,出了任何問題我來擔著!”

  張賀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我這就去辦。”

  張賀離開後,季博達躺在床上,眼神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

  最近她發現厲清寒對她的態度有了極大的轉變,而這一切都是在蕭不易提出離婚之後。

  “難不成,厲清寒真的愛上了那個雜碎?”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季博達心中便升起一股惶恐與不安。

  厲清寒是他最大的保障,他絕對不能失去厲清寒的信任和支援,所以蕭不易必須要消失。

  醫院長廊的消毒水味刺鼻,厲清寒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

  推開病房門時,季博達正蜷在床頭,蒼白的臉上掛著虛弱的笑,模樣著實可憐。

  “清寒……”他嗓音沙啞,顫巍巍伸出手。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厲清寒頓了頓,指尖在門把上收緊又鬆開。

  厲清寒在距離床邊一米外站定。“聽張賀說你出車禍,怎麼這麼不小心?”

  季博達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光,立刻紅了眼眶。

  他垂下頭,睫毛在眼下投出青影:“最近為了準備節目,實在太累,過馬路時沒注意……”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作哽咽。

  “我知道這次表現讓你失望了,我真的很努力……”

  厲清寒盯著他泛紅的眼角,突然想起蕭不易在舞臺上唱《一生所愛》時,那種從靈魂深處流淌出的真摯。

  再看季博達動不動就要落淚的舉動竟讓她生出幾分作嘔的感覺。

  她別開眼,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柔和些:“你好好養著,別落下病根。”

  季博達猛地抬頭,眼裡蓄滿淚水:“可下一期錄製……不到一週了,我不能缺席!清寒,你知道的,我不能讓觀眾失望,更不能讓你失望……”

  他掙扎著要起身,被石膏拖累得狼狽不堪。

  “就算坐輪椅,我也要上臺!”

  厲清寒本能地伸手想扶,半途又收回。

  她看著季博達認真的表情,不由得有一絲愧疚。

  季博達終究還很是有上進心的,或許自己不應該這麼對他。

  於是,神色柔和下來,輕聲道:“你先養好身體,可以協調,但你的健康最重要。”

  季博達行蹤大喜,厲清寒終究是還是關心自己的。

  “清寒姐,我早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那你就好好養傷,這樣才會好的快”

  厲清寒起身整理裙襬,動作優雅卻透著疏離:“公司還有急事,你好好休息,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別走!”季博達慌亂地去抓厲清寒的手腕。

  “我一個人在醫院好害怕……清寒,你陪陪我好不好?就一會兒……”語音帶著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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