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15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蕭不易不等他演完苦肉計,左手猛地捏住對方臉頰,五指收攏間把那張精緻的臉擠成了包子褶。

  “還演?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他揚手就是一巴掌,“啪“地脆響驚得保鏢們集體抖了抖。

  蕭天賜的腦袋被扇得歪向一邊,嘴角立刻滲出鮮血。

  可不等他哀嚎,第二巴掌又精準落在另一邊:“讓你裝柔弱!“

  第三巴掌直接扇在天靈蓋上。

  “當你他媽栽贓陷害,讓你裝無辜!“

  圍觀的保鏢們目瞪口呆,。他們見過蕭家老爺子發火砸古董,見過大小姐撒潑摔珠寶,可從沒見過有人把打人打出節奏感的。

  “當年往蕭青菱的書包塞死老鼠是不是你乾的?“蕭不易揪著蕭天賜的頭髮猛地往後扯。

  “誣陷我偷錢,你怎麼不這麼有骨氣?“

  蕭天賜的慘叫聲衝破別墅穹頂,原本精心打理的捲髮亂成雞窩。

  他拼命蹬腿想掙脫,卻被蕭不易單手製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哥......錯了......“

  “錯了?現在知道錯了?“蕭不易突然鬆手,在眾人以為他要停手時,卻一把揪住對方衣領高高舉起。

  蕭天賜雙腳懸空亂蹬,活像被釣上岸的魚。

  “看我,天打雷劈連環掌!“

  密集的巴掌聲響起,蕭不易左右手交替,打得蕭天賜腦袋像撥浪鼓般來回搖晃。

  “讓你裝!讓你裝!什麼塑膠袋這麼能裝?奧斯卡評委瞎了眼沒發現你?“蕭不易邊打邊罵。

  “當年搶我鋼琴比賽名額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大義凜然?“

  王桂芳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尖叫著撲過來:“住手!你會打死他的!“

  卻被蕭不易一腳踹翻的茶几絆倒,摔得四仰八叉。

  蕭雲成漲紅著臉爬起來,抓起花瓶就砸:“反了天了,保鏢,給我把這逆子拿下!“

  六個保鏢面面相覷。

  按規矩,他們該立刻制住鬧事者;可眼前這場景,怎麼看都是蕭家內部的恩怨。

  但現在蕭雲成都發話了,他們硬著頭皮也只能上了。

  為首的保鏢隊長,走到蕭不易身邊,道:“大少爺住手吧,別讓我們難做。”

  蕭不易咧嘴一笑:“要動手便動手,我今天倒要看看誰能夠救得了這個綠茶。”

  “大少爺,得罪了。”保鏢隊長無奈道。

  就在這時,一道霸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動我老公一根手指頭。“

  話音未落,一道烈焰紅影裹挾著刺骨寒意衝進來,黑色長靴踩過滿地狼藉,在蕭不易身前剎住。

  厲清寒單手摘下墨鏡,露出明豔無雙的臉。

  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令大廳的溫度彷彿在一瞬間都降低了幾個點。

  “你...怎麼來了?”蕭不易有些詫異的望向厲清寒。

  ......

第24章 霸氣護夫

  厲清寒周身散發的寒氣讓六個保鏢僵在原地,她踩著十釐米的黑色細高跟,氣場全開地走到蕭不易身旁。

  那雙鳳眸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蕭雲成漲紅的臉上。

  “爸,阿易到底犯了什麼錯,讓你如此大動干戈?”

  蕭雲成喉嚨滾動了兩下,他沒想到厲清寒會突然出現。

  以往在商業場合,厲清寒雷厲風行的手段讓他忌憚三分,此刻面對她帶著威壓的質問,心裡竟有些發虛。

  “清寒你有所不知道,蕭不易他瘋了,他連他媽都敢打。”蕭雲成硬著頭皮道。

  厲清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目光快速的在王桂芳的臉上掃了一眼。

  “真的是你打的?”厲清寒問道。

  “不,不是我打的,是她的臉撞在了我的巴掌上。”蕭不易一本正經的回應。。

  “畜生啊你,你簡直胡說八道。”王桂芳捂著臉大聲控訴道。

  厲清寒臉色森寒,看不出在想些什麼,但內心早已經翻江倒海。

  蕭不易是真的變了,不僅對待自己的態度變了,就連對待家人的態度也變了。

  蕭不易有多在乎蕭家人她很清楚,甚至為了家人能夠放棄蕭家老爺子給他留下的30%蕭氏股份,按照現如今的市值不會低於三十億。

  當初兩人結婚的時候,厲清寒就知道蕭不易掌握著蕭氏集團的這些股份,只是這些來蕭不易根本沒有從蕭氏集團得到一分錢的分紅。

  厲清寒作為厲氏集團的總裁自然是看不上這點股份,既然蕭不易自己都不在意她也就沒有多管。

  畢竟,在他看來蕭不易則是不想將家庭關係弄的太僵,現在看來蕭不易似乎不再看重這份親情。

  厲清寒自然也清楚蕭不易的脾氣,若非是受到了重大的打擊,絕對不會做出掌摑親生母親的事。

  一想到這,厲清寒一張俏臉彷彿裹上的寒霜,冷的可怕。

  “一定是你們聯合起來欺負阿易,錯在你們。”

  這一刻厲清寒看向蕭不易的眼神有些心疼,反之,蕭不易看向厲清寒的眼神有些懵逼。

  厲清寒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他竟然在維護自己?

  蕭不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加想不到有一天竟能看到厲清寒站出來維護自己。

  蕭家眾人也詫異無比,圈子裡不是都在傳厲清寒和娛樂圈一個小生打的火熱,根本就不在乎蕭不易,甚至沒有把他當個人。

  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在這樣,厲清寒明明很關心蕭不易。

  蕭天賜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一直嫉妒蕭不易,嫉妒他有優渥的出身,嫉妒他能娶到厲清寒這樣的女人。

  此刻看著厲清寒護著蕭不易,心裡的扭曲感愈發強烈。

  但他很快又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清寒嫂子,都怪我...是我寫的歌被哥哥喜歡,我應該直接送給他的,不然也不會鬧成這樣...”

  厲清寒眉頭一皺:“這和你寫的歌有什麼關係?”

  蕭青菱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來,指著蕭不易的手指因憤怒而劇烈顫抖:“厲清寒,你別被他騙了,半個月前蕭不易回蕭家,偷偷溜進天賜書房,把人家辛苦創作的《一生所愛》偷走了!現在倒好,藉著你的關係上節目,踩著天賜的心血出名!”

  她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恨意,髮絲凌亂地散在臉上,活像一頭護崽的母獸。

  王桂芳見狀,也涕淚橫流地哭訴:“清寒啊,你可要為天賜做主,這孽種從小就心腸歹毒,現在連親弟弟的作品都搶,簡直豬狗不如!”

  她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蕭不易,眼中滿是怨毒之色,彷彿要將他千刀萬剮。

  蕭雲成則喘著粗氣,用顫抖的手指著蕭不易:“當年就不該心軟留他在家!現在翅膀硬了,連偷帶搶,還動手打人!今天必須讓他給天賜道歉,把名聲還回來!”

  他胸前劇烈起伏,額頭青筋暴起,顯然已經氣得失去理智。

  蕭天賜適時地垂下頭,肩膀微微顫抖,聲音哽咽:“算了吧,都是一家人...哥哥喜歡這首歌,拿去便是,我再寫就是了...”

  話未說完,便被蕭青菱打斷:“不行,這種卑鄙小人,就該讓所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他搶走的不只是一首歌,更是天賜的心血,是我們蕭家的尊嚴!”

  蕭不易雙手抱胸,冷眼旁觀這場鬧劇。

  厲清寒鮮紅的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掃過蕭家眾人扭曲的面孔。

  看看這一家人的嘴臉,她也不禁為蕭不易感到心寒。

  這哪裡像是家人,分明是將他當成了仇敵,一想到蕭不易從小就生長在這樣的環境裡,她的心就彷彿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等蕭青菱罵得差不多了,她才慢悠悠開口:“說完了,編故事挺有意思啊?”

  蕭青菱被她輕蔑的態度激怒,尖叫道:“什麼編故事?事實就是蕭不易偷了天賜的歌,你要是護著他,就是和我們蕭家作對!”

  厲清寒突然笑出聲,笑聲清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和蕭家作對?你們蕭家也配?”

  她邁步逼近蕭青菱,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如同催命符。

  “口口聲聲說阿易偷歌,證據呢?監控?手稿?還是錄音?拿不出來,就是誹謗。”

  蕭青菱漲紅著臉怒吼:“厲清寒別以為你是厲氏總裁就能管我們蕭家的事,天賜說是他偷的,那就一定是,蕭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外人?”厲清寒挑眉,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

  “我是蕭不易的妻子,法律上的蕭家人。倒是你們,憑什麼認定天賜說的就是事實?就因為他裝可憐?”她轉向蕭天賜,眼神帶著森冷的寒意。

  蕭天賜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後退半步,結結巴巴道:“我...我只是沒來得及註冊...靈感...靈感來自一場夢...”

  “呵,夢?”厲清寒嗤笑。

  “編得還挺浪漫。那我問你,這首歌裡的粵語發音,你一個土生土長的魔都人,怎麼掌握得如此精準?”

  蕭青菱臉色一變,急忙插話:“就算他不會粵語,也可以找人教啊!”

  “找人教?”厲清寒從包裡掏出手機,調出一段影片。

  “巧了,前兩天我現場聽阿易唱了《消愁》和《起風了》。兩首風格截然不同的原創,詞曲俱佳,就憑這創作能力,需要偷你家‘天才’的歌?”

  影片裡,蕭不易站在舞臺上,燈光打在他身上,整個人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他專注唱歌的模樣,和此刻站在蕭家客廳裡,眼神清冷的男人重疊。

  蕭家眾人盯著影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蕭青菱還不死心,尖聲叫道:“這...這說不定也是他偷的!”

  “偷的?”厲清寒收起手機,逼近蕭青菱,身上的壓迫感幾乎實體化。

  “空口無憑的誣陷,我可以告你誹謗。到時候,蕭家的臉面,可就真的丟盡了。”

  她轉頭看向蕭雲成:“蕭總,你也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不會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吧?還是說...你們寧願相信一個養子,也不願相信親生兒子?”

  這一刻厲清寒是動了真火,甚至連“爸”都不叫了,而是稱呼蕭總。

  蕭雲成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他突然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

  畢竟,自己一回來就看到蕭青菱在指著蕭不易,他甚至都沒問清原由就相信了蕭青菱和蕭天賜的說辭。

  現在厲清寒讓他拿出證據,他怎麼可能拿的出來。

  一想到在厲清寒面前丟了這麼大人,蕭雲成便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瞪了蕭青菱一眼。

  蕭不易倚在牆邊,雙手抱胸,看著厲清寒大發神威。

  曾經那個對他不聞不問的妻子,此刻卻像一隻護崽的母獅,把他護在身後。

  蕭不易並不感動反而對厲清寒的行為感到可笑,你要是早點對自家老公這麼好,你老公也不至於氣死。

  厲清寒見蕭家眾人都被自己鎮住,冷哼一聲:“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再有下次,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轉身去牽蕭不易的手,卻被蕭不易輕鬆躲過。

  “要走你走,我還有賬沒跟他們算呢。”

  ......

第25章 斷絕關係

  蕭家眾人頓時一臉驚恐,這是還沒...打夠?

  厲清寒秀眉微蹙,倒不是擔心蕭不易下手沒個輕重,而是擔心這種暴打親生父母的事傳出去終歸會有損蕭不易的名聲。

  本想出言阻止,蕭不易已經率先開口了:“蕭雲成、王桂芳,你們聽好了,我要和你們斷絕關係,從此各不相干。”

  此言聽在蕭雲成和王桂芳的耳中猶如晴天霹靂,讓他們腦子轟然一片空白。

  “你...你要和我們斷絕關係?”王桂芳聲音顫抖的說著。

  “不錯,你們這種是非不分的父母,不要也罷。”

  蕭不易說的斬釘截鐵,開玩笑,兩世為人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愛養子不愛親子的父母。

  這尼瑪狗血事情也就只有在斷親流小說中才能看到,一家子腦殘,不斷絕關係留著過年?

  重回一世,蕭不易絕不內耗,這種家庭早點脫離為好,不然後續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么蛾子。

  蕭不易不想看沒完沒了的和這一家子糾纏下去,但也不會像小說裡的男主那樣什麼都不要就直接離開,該是自己的一個子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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