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離婚後,我什麼時候無敵了 第116章

作者:騎牛看唱本

  “找到就好。”蕭不易走上前,拿回手機。

  “這兩天你把這首歌吃透,從唱腔到情感表達,都要做到最好。第二期《明日之子》的舞臺,就唱它。”

  “我相信,這首歌會成為你的代表作,讓所有人都記住六佰這個名字。”

  ......

第194章 塑膠姐妹

  六佰用力點頭,緊緊攥著拳頭,眼裡閃爍著對舞臺的渴望:“我一定會的!蕭總,您放心,我這兩天不睡覺也要把它練到最好!”

  “不用不睡覺,但必須拿出最好的狀態。”蕭不易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了,這首歌的作詞作曲,告訴節目組就寫‘蕭十一郎’。”

  “蕭十一郎?”六佰愣了愣。

  “這是誰?為什麼不寫您的名字?”

  “你不用管是誰,照做就行。”蕭不易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深意。

  “這是對你的保護,也是為以後做鋪墊。等你真正站穩腳跟了,再告訴你原因。”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名字讓這首歌過早被貼上“星皇老闆親定”的標籤,也不想讓六佰承受不必要的壓力。

  用一個化名,既能讓歌曲本身說話,也能為後續的計劃埋下伏筆。

  六佰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他能感覺到蕭總對自己的保護,這份信任讓他心裡暖暖的。

  “行了,不打擾你練歌了。”蕭不易看了看時間,“注意休息,別太累。”

  “嗯,蕭總慢走!”

  蕭不易走出辦公樓,晚風拂面,心裡的兩塊石頭似乎落了一塊。

  看著三樓那盞依舊亮著的燈,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六佰的才華加上《挪威的森林》的潛力,足以在第二期《明日之子》掀起一場風暴。

  至於厲清萱那邊……蕭不易眼神一沉,只能希望這丫頭不要這麼倔。

  第二天晚上,厲清萱房間的窗戶悄悄推開,她揹著一個黑色雙肩包,動作敏捷地從二樓窗臺跳下來,穩穩落在事先墊好的軟墊上。

  厲清萱得意地挑了挑眉,貓著腰溜出老宅大門,早有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等在路口。

  “萱姐,你可算來了!”開車的是個染著粉色頭髮的男生,看到厲清萱立刻興奮地揮手。

  “再不來王曼她們都要開始嘲諷你了。”

  厲清萱拉開車門坐進去,理了理賽車服的領口:“急什麼,本小姐什麼時候失約過?”

  她嘴上逞強,心裡卻有些發虛,畢竟這次偷跑出來少不得一頓罵。

  不過相比於失約,被王曼和林薇薇她們鄙視,這頓罵是值得的。

  “放心吧,萱姐,”粉色頭髮的男生髮動車子,引擎發出轟鳴。

  “今晚過後,你就是咱們圈子裡的賽車女王,王曼那輛破保時捷,根本不夠你塞牙縫的。”

  車子一路疾馳,朝著城郊的黑風山賽道駛去。

  越靠近目的地,路邊的車輛越來越多,大多是價格不菲的跑車,車燈在夜色中連成一條長龍。

  黑風山賽道是這群富二代私下開闢的野賽道,以驚險刺激聞名。

  彎道多、坡度大,沒有任何安全防護措施,每年都有人在這裡出事,卻反而吸引了更多追求刺激的人。

  賽道起點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五顏六色的跑車停在路邊,引擎聲此起彼伏。

  人群中傳來喧鬧的笑聲和酒瓶碰撞的聲音,幾個穿著暴露的女生舉著酒杯穿梭在男生中間,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汽油的味道。

  “喲,這不是厲二小姐嗎?還以為你被你姐關禁閉了呢。”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說話的是王曼。

  她穿著紅色緊身賽車服,靠在一輛亮黃色的保時捷旁邊,臉上帶著譏諷的笑。

  她身後跟著幾個跟班,其中一個叫林薇薇的女生,正假惺惺地走過來挽住厲清萱的胳膊。

  “清萱,你可算來了,我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林薇薇皮笑肉不笑道。

  “王曼剛才還說,你要是再不來,就要把‘南波萬’的頭銜讓給別人了。”

  厲清萱甩開她的手,冷冷地看著兩人:“我的事,輪不到你們操心。”

  她早就知道這兩人不懷好意,王曼的父親是厲氏集團的競爭對手,一直嫉妒厲家的家世。

  林薇薇則是因為暗戀的男生曾經追求過厲清萱,對她懷恨在心。

  她們表面上跟她稱姐道妹,背地裡卻經常散播她的謠言。

  “喲,好大的口氣?”王曼走到自己的保時捷旁,拍了拍車門。

  “敢不敢賭一把?今晚誰贏了,誰就能讓輸的人答應一個條件。”

  “有什麼不敢的?”厲清萱最受不了激將法,立刻走到自己的銀色賽車旁。

  “輸了可別哭鼻子。”她對自己的賽車技術很是自信。

  她沒注意到,王曼和林薇薇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比賽即將開始,參賽的共有八輛車,除了厲清萱、王曼和林薇薇,其餘都是些想在富二代圈子裡混臉熟的男生。

  裁判是個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據說是退役的賽車手,此刻正拿著發令槍站在起點線上。

  “都準備好了嗎?”絡腮鬍舉起發令槍。

  “記住規則,從起點出發,繞黑風山三圈,第一個衝過終點線的獲勝,賽道危險,安全自負!”

  八輛賽車並排停在起點線後,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車燈照亮了前方漆黑的賽道。

  厲清萱深吸一口氣,握緊方向盤,腳踩油門,引擎的聲音如同咆哮的野獸。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王曼,對方正挑釁地看著她,還比了個“拜拜”的手勢。

  “砰!”

  發令槍響。

  八輛賽車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捲起一陣塵土。

  厲清萱的銀色賽車起步稍慢,但很快就憑藉出色的效能追了上來。

  她的車技是跟著專業教練學的,比這些半路出家的富二代強多了。

  沒過多久就衝到了第二名,緊緊跟在王曼的保時捷後面。

  賽道兩旁是陡峭的山壁和深不見底的懸崖,只有幾盞臨時架設的路燈,光線昏暗,根本照不清路面的細節。

  賽車在彎道處漂移,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輪胎摩擦產生的煙霧在夜色中格外明顯。

  “厲清萱,你不行啊!”王曼透過車載對講機嘲諷道,“再不開快點,就要被我甩在後面了!”

  厲清萱沒理會她的挑釁,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的路況。

  她知道王曼急於求成,肯定會在彎道處加速超車,這正是她的機會。

  果然,到了一個連續彎道,王曼的保時捷猛地加速,試圖從內側超車。

  厲清萱看準時機,打方向盤,車身靈活地避開,反而利用王曼減速的瞬間,一腳油門衝了過去,佔據了領先位置。

  “想超我?還嫩了點!”

  她對著對講機說道,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

第195章 飛車救人

  王曼氣得猛砸方向盤:“你給我等著!”

  比賽進行到第二圈,賽道變得更加危險,有些地方因為之前的漂移變得溼滑。

  厲清萱保持著領先優勢,心裡正得意,突然看到前方彎道處有反光。

  她心裡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賽車就碾到了那塊被林薇薇踢到賽道中央的碎石!

  “砰!”輪胎瞬間失控,賽車猛地向右側偏移,朝著懸崖邊的護欄衝去!

  厲清萱嚇得魂飛魄散,拼命踩剎車,打方向盤,可車子就像脫淼囊榜R,根本不聽使喚。

  “救命!”她尖叫著,眼看著賽車就要衝破護欄,墜入懸崖。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從旁邊的岔路衝了出來,精準地撞上了厲清萱的賽車側面!

  “砰!”

  巨大的撞擊力讓銀色賽車改變了方向,擦著護欄停了下來。

  厲清萱的額頭撞到方向盤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黑色越野車上,蕭不易迅速跳下來,衝到銀色賽車旁,用力拉開變形的車門。

  他看著昏迷的厲清萱,額頭在流血:“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丫頭!”

  他小心翼翼地將厲清萱從車裡抱出來,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還好只是皮外傷和輕微腦震盪。

  這時,王曼和林薇薇的車也停了下來,兩人走過來,假惺惺地問道:“清萱怎麼樣了?沒事吧?”

  蕭不易冷冷地看著她們,眼神如同寒冰:“是你們乾的?”

  王曼心裡發虛,強裝鎮定:“你什麼意思?賽道本來就危險,出點意外很正常吧?”

  “意外?”蕭不易冷笑一聲,指了指賽道中央的碎石。

  “那塊石頭也是意外?”

  他剛才衝過來的時候看得清清楚楚,那塊碎石明顯是人為放在那裡的。

  林薇薇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蕭不易抱著厲清萱,一步步走向她們,氣場強大得讓人不敢直視。

  “我勸你們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就在這時,警笛聲從遠處傳來,原來是蕭不易提前報了警。

  他知道厲清萱肯定會偷偷來賽車,所以一早就守在賽道附近,沒想到真的出事了。

  警察很快趕到,封鎖了現場,將受傷的厲清萱送往醫院,同時帶走了王曼和林薇薇進行調查。

  看著警燈閃爍的救護車消失在夜色中,蕭不易鬆了口氣,拿出手機給厲清寒打了個電話。

  “厲清萱出事了,現在在市中心醫院,你過來一趟吧。”他的聲音有些疲憊。

  電話那頭的厲清寒聽到訊息,嚇得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怎麼回事?她不是答應我不去賽車了嗎?”

  “說來話長,你先過來再說吧。”蕭不易掛了電話,看著漆黑的賽道,眉頭緊鎖。

  醫院的急詷菬艋鹜鳎瑧K白的光線透過走廊的玻璃窗灑進來,映得蕭不易的身影格外挺拔。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深夜的寂靜,讓人心頭莫名發緊。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厲清寒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

  標誌性的黑色西裝套裙,只是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髮髻有些散亂,顯然是接到電話後一路狂奔而來。

  “阿易,清萱怎麼樣了?”

  她衝到蕭不易面前,聲音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抖。

  蕭不易直起身,聲音低沉而平靜:“醫生剛檢查完,輕微腦震盪,額頭縫了三針,沒有傷到骨頭和內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側身讓出通路:“已經轉到單人病房了,你進去看看吧。”

  厲清寒的腳步頓了頓,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眼淚卻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用指尖抹去淚痕,才抬頭看向蕭不易:“到底怎麼回事?”

  蕭不易簡明扼要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從賽道上的異常到王曼和林薇薇的可疑舉動。

  最後指向賽道中央那塊明顯人為明顯的碎石,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算計她。

  “王曼和林薇薇的嫌疑最大,她們一個嫉妒厲家的家世,一個記恨清萱,警察已經把她們帶去問話了,你最好讓手下去查查這兩家最近的動向。”

  厲清寒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眼神銳利如刀:“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親自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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