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為北海巨妖,舉國投餵我進化 第147章

作者:痞子一個

  【感知:20w(深淵攝取+3W)】

  澎湃的力量感在體內湧動。

  “放心,打破一個封印而已。”

  他巨大的身軀開始收縮,重新化為人形,打了個帶著血腥味的飽嗝,

  目光投向萬獸海深處那湧動著無數恐怖氣息的方向。

  “走吧,該去給這片海域…加點熱度了。”

  萬獸海中域,擎天殿。

  五道如同山嶽般龐大的身影,圍坐在一座由星辰核心雕琢而成的巨盤周圍。

  它們周身散發出的氣息,使得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統治萬獸海五方的至高獸王,正在商議即將到來的獸皇傳承。

  中域獸王,【覆海龍鯨王】低沉開口,聲浪如同海嘯前的悶雷:“諸位,獸皇傳承開啟在即,未來海域之主將於此次試煉中誕生。你們的試煉者,可已選定?”

  西域獸王,【雷霆翼龍王】發出一聲尖銳的啼鳴,帶著毋庸置疑的傲然:“何須挑選?自然是我族年輕一代最強之翼!”

  北域獸王,【深淵鬼鰻王】發出陰冷的嘶嘶聲,語氣帶著不甘與抱怨:“哼,我北域年輕一輩,最高不過160階,試煉無望。可恨這傳承為何要有年齡限制!否則本王親自出手…”

  南域獸王,【焚天朱雀王】周身跳躍著熾熱的火焰,發出一聲嗤笑:“正因為這年齡限制,才讓某些域外勢力生了痴心妄想。聽聞那星海商會,竟挑選了一隻連覺醒境都未踏入的北海巨妖幼崽,意圖染指獸皇之位,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響起一片混雜著輕蔑與嘲弄的嗤笑。

  “北海巨妖幼崽?未覺醒?哈哈哈!星海商會那些奸商,莫非是算盤打多了,壞了腦子?”

  “簡直是送來給我等試煉者祭旗的貨色!”

  東域獸王,【裂天巨猿王】猛地將手中一條掙扎的巨型海獸塞入口中,獠牙閉合,鮮血四濺。他發出猙獰的大笑:

  “哈哈哈!說好了!那隻北海巨妖崽子,到時候留給我兒崩山!本王要親眼看著他,如何一拳一拳,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崽,砸成肉醬!哈哈哈——!”

  他那狂暴的笑聲在大殿中迴盪,充滿了殘忍的期待。

  然而——

  就在他笑聲最酣暢之時!

  轟!

  大殿那足以抵擋隕星撞擊的巨門被一股蠻力狠狠撞開!

  一名渾身浴血、鎧甲破碎的裂天巨猿侍衛,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驚恐與絕望。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嘶啞變形,帶著哭腔尖嚎:

  “大王!不好了!獸骸港…獸骸港遭遇強敵襲擊!守軍…全軍覆沒!少主…少主他…被那星海商會投資的北海巨妖幼崽…一掌拍成了肉泥啊——!!!”

  “……”

  大殿內,所有的笑聲、議論聲,戛然而止。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裂天巨猿王臉上那猙獰暢快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的瞳孔先是極度收縮,然後猛地放大,倒映出侍衛那驚恐欲絕的臉。

  下一瞬,

  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到極點的感覺,混合著被狠狠扇了一耳光的火辣辣屈辱,如同火山岩漿般在他胸腔內積聚、膨脹!

  他之前那囂張的宣言——“看我兒如何一拳拳將其錘成肉泥”——此刻彷彿變成了最惡毒的諷刺,在他腦海中瘋狂迴盪。

  “你…說…什…麼?!”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帶著冰寒刺骨的殺意。

  下一秒——

  “吼嗷嗷嗷嗷——!!!!!”

  一道混合著喪子之痛、霸主威嚴被踐踏的滔天怒火的咆哮,猛地從裂天巨猿王那龐大的身軀中爆發出來!

  轟————!!!

  恐怖的霸主級氣息如同失控的星核,轟然炸開!

  堅固無比的擎天殿劇烈搖晃,殿頂簌簌落下無數碎石!

  他身下的星辰巨盤瞬間佈滿裂痕!

  “北海巨妖——!!本王要將你碎屍萬段!抽魂煉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伴隨著這撕心裂肺的咆哮,裂天巨猿王那山嶽般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暗金色流光,撞碎大殿穹頂,攜帶著碾碎一切的殺意,朝著東域獸骸港的方向,瘋狂撲去!

  留下的四位獸王,面面相覷,臉上都殘留著一絲未曾散去的驚愕與…一絲微妙的不安。

  那隻他們剛剛還在肆意嘲笑的“北海巨妖幼崽”……似乎,並不那麼簡單。

第183章 借力!

  裂天巨猿王那裹挾著無盡怒火的咆哮還在天際迴盪,身影已然消失在東域方向。

  擎天殿內,死寂被打破。

  “北海巨妖?!星海商會投資的那隻…巨獸?!” 深淵鬼鰻王扭動著龐大的身軀,陰冷的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他能殺得了猿崩山?!那可是我們萬獸海年輕一輩公認的頂尖強者!”

  焚天朱雀王周身火焰明滅不定,發出低沉的聲音:“能瞬殺猿崩山…看來,這北海巨妖幼崽絕非等閒。星海商會這群逐利的商人,倒是真有幾分本事,竟能找到如此潛力的怪物。”

  “嘶——!”

  雷霆翼龍王倒吸一口冷氣,尖銳的利爪無意識地在星辰巨盤上劃出深痕,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若真如此…待到獸皇傳承開啟,我們各族那些小輩,恐怕…恐怕都不是這北海巨妖的對手!若讓我萬獸海的至高傳承,被一個外來者奪去…我等豈不成了無盡星海的笑柄?!”

  “哈哈哈!”

  覆海龍鯨王發出一陣沉悶如雷的大笑,震盪著海水:

  “翼龍王,何必憂心?那北海巨妖…根本活不到傳承開啟之時!”

  他巨大的尾鰭輕輕擺動,帶起暗流洶湧:

  “他殺了猿崩山,你們覺得…暴怒的巨猿王,會讓他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龍鯨王此言一出,其餘三位獸王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凝重的氣氛瞬間消散。

  “哈哈!是極是極!龍鯨王所言甚是!” 鬼鰻王發出嘶嘶的怪笑,“那北海巨妖再強,也不過是個出生月餘的幼崽!巨猿王盛怒之下,怕是隻需一根手指,就能將他碾成宇宙塵埃!”

  “唉?被你這麼一說…” 朱雀王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味的光芒,“本王倒真升起幾分好奇了。不如…同去觀瞻一番?看看巨猿王是如何虐殺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崽?”

  “同去!”

  “正合我意!”

  談笑間,四道龐大如山嶽的身影化作四色驚天長虹,撕裂海水與空間,緊隨著巨猿王的方向疾馳而去。

  萬獸海,巨神岩礁區域

  深邃的海水中,蘇晨那三千米長的北海巨妖本體巍然矗立,如同海底升起的一座猙獰山脈。

  十條覆蓋著漆黑角質層的觸手緩緩舞動,攪動著周圍暗流。

  陳鋒率領著龍血戰士,如同幽靈般在巨大的岩礁陰影中穿梭,將一枚枚特製的、銘刻著複雜符文的金屬塊嵌入關鍵的能量節點。

  瀾芯緊跟在陳鋒身側,雙手因用力而指節發白,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慮:

  “陳將軍!這些炸藥…威力根本不足以撼動獸潮的古老封印!我早就說過,憑我們現在的力量,強行破封無異於痴人說夢!殿下…殿下他到底打算怎麼做?!”

  陳鋒緩緩抬起手,指腹擦過冰冷鋒利的振金刀鋒,發出細微的“噌”聲。他面甲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

  “瀾芯執事,無需多慮。殿下想做的事…從未失手。”

  “可…可裂天巨猿王已經殺過來了!而我們又沒有破封的力量!這怎麼看都是…十死無生之局啊!” 瀾芯的眉頭幾乎擰成了死結。

  陳鋒轉頭,目光穿透面甲,落在瀾芯寫滿驚惶的臉上,語氣平淡卻石破天驚:

  “巨猿王來了…打破封印的力量,不就有了嗎?”

  “什麼?!”

  瀾芯如遭雷擊,猛地捂住紅唇,美眸瞬間睜大,難以置信地望向遠處那道巍峨的巨妖身影。

  “你是說…殿下…殿下他打算…借巨猿王之手…打破封印?!”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開!

  以未覺醒之軀,算計、引導一位暴怒的霸主級強者,利用其毀滅性的力量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何止是瘋狂?!

  這簡直是將自己置於熔爐之上,在刀尖烈焰上跳舞!一步踏錯,便是形神俱滅!

  然而,當執行這個計劃的人是蘇晨時…

  瀾芯發現,自己那顆被恐懼攥緊的心臟,竟荒謬地生出了一絲…期待?

  就在此時——

  “嗡——!!!”

  天空驟然暗沉!

  厚重的雲層被一股蠻橫到極致的力量硬生生撕開一個巨大的空洞!

  下一瞬,

  一道高達萬米、如同金屬山嶽般的暗金色身影,裹挾著碾碎星辰的怒火與殺意,轟然從天穹砸落!

  “轟————————!!!!!”

  身影重重砸在蘇晨前方的海床上,恐怖的質量和能量瞬間將海底岩層壓得粉碎、塌陷!

  激起的海嘯般的衝擊波呈環形向外瘋狂擴散,將無數巨神岩礁碾為齏粉!

  海水被排開,形成一個短暫的巨大真空地帶!

  裂天巨猿王——猿天罡,真身降臨!

  他手中緊握著一根由不知名星辰核心鍛造、纏繞著暗紅血光的巨型圖騰柱,僅僅矗立在那裡,周身散發的霸主級威壓就讓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扭曲嗡鳴!

  他那雙燃燒著血色火焰的巨眼,死死鎖定在蘇晨身上,發出的咆哮震得整片海域都在顫抖:

  “北海巨妖——!!就是你!殺了我兒猿崩山?!!”

  “本王…要將你的觸手一條條撕碎!將你的骨頭一寸寸碾成粉末!將你的靈魂抽出來,在我兒的墳前…灼燒萬年!!!”

  “吼——!!!”

  僅僅是這蘊含無盡恨意的咆哮聲浪,便化作實質的衝擊,狠狠撞向蘇晨及其身後的眾人!

  “唔!”

  陳鋒悶哼一聲,周身銀色龍血戰甲光芒急閃,腳下犁出兩道深痕。

  厄努克龐大的熊軀劇烈一晃,厚重的冰霜護甲瞬間佈滿裂痕。

  就連遠處的瀾芯,也被這音浪震得氣血翻騰,臉色煞白。

  “好…好恐怖!” 厄努克熊臉上滿是驚駭,“他的力量…絕對超過兩百萬點了!主人…主人能頂住嗎?!”

  然而,

  處於這毀滅性威壓最核心的蘇晨,那三千長的巍峨身軀卻如同亙古礁石,巋然不動。

  他緩緩抬起那覆蓋著厚重角質層的頭顱,冰冷的複眼平靜地映照出前方那如同神魔般的巨猿王。

  一道淡漠的、彷彿只是陳述事實的意念波動,清晰地傳入猿天罡,以及所有窺視此地的存在腦海中:

  “巨猿王…你來得,有些慢了。”

  “我…等你很久了。”

第184章 普通級VS霸主級!不可能的戰鬥!

  天際,被撕裂的雲層後方。

  四道龐大的獸王身影悄然懸浮,收斂了絕大部分氣息,如同觀眾般俯瞰著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