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瓜炒花蟹
曾文君一臉的惋惜,“那個孩子是男孩,如果生下來的話,現在快三歲了!”
“哪個師傅給你們做的法事?”林胖子問道。
“我們老家的一個老師傅!”曾文君說道。
說完,她發現林胖子的臉色有點不對,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了,林道長?”
“沒什麼,就是這個主意有點餿,也有點損!”林胖子說道。
“是、是嗎?”曾文君擠出一抹笑容。
“這次你們怎麼不找那個師傅處理?”林胖子問道。
“那個師傅去世了!”曾文君說道。
“死了好,這種害人的玩意就該死!”
林胖子哼了一聲,說道:“用嬰兒替命,孩子的月數不能太小,但也不能太大,太小了不成型,做不了受體,太大了怨氣太重,得不償失,解決了這個,那個又出問題了,五個月最佳,不大不小,那個孩子是幾個月的?”
曾文君眼睛一亮,誇獎道:“林道長,您真神了,真是五個月取下來的!”
我聽的臉色一沉,孩子才五個月就被取了下來,那是她的親侄子。
提起這個,她不覺得悲慼,反而在這誇林胖子,也不知道心是怎麼長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她弟不是人,她也不當人。
“那個孩子被封起來了吧?”林胖子接著問道。
“是!”
曾文君連忙點頭。
林胖子嘴唇蠕動一下,想說什麼,話到嘴邊,他又把話嚥了回去。
“之後呢,又發生什麼了?”
我接過話,問了一嘴。
我知道林胖子想幹啥,他既想罵人,又有點心軟。
這個時候,可心軟不得,有些因果是沾不得的。
把一個小鬼,封印到他兄弟的體內,再把這哥倆封印起來,他們能沒有怨氣?
真要破封,哪怕以我們哥倆的實力,想要超度,也得費盡九牛二虎之力。
關鍵是,以曾家姐倆的心性,弄了也是費力不討好,這哥倆不會對你有一分一毫的感激之情,只會認為,他們錢給到位了,我們幹什麼都是應該的。
“到這要是完事,兩方互不干擾,也不會發生什麼,結果劉小魚那個婊子,為了報復小磊,竟然跟了江二公子!”
提及這個,曾文君又開始咬牙。
“江二公子,京城四大公子裡的那位嗎?”我問道。
“對,就是那位!”
曾文君點點頭。
京城四大公子——江王火汪,只有這個江是真公子,另外三個,全都是湊數的。
這四大公子,我們剛收拾完火樂。
火家是在澳洲幹灰產的,汪家是幹餐飲的,王是個暴發戶,屬於站在了時代的風口上。
至於江家,不可說啊!
趙靜兒當年能從軍旗事件中爬起來,靠的就是江二公子。
“她那個長相,江二公子也能看上她?”我問道。
“她騷啊!”
曾文君脫口而出。
我差點被逗笑。
“再加上她是寶島的,江家正好管理那一攤,劉小魚就勾上了二公子,她勾上了不要緊,還詆譭我家小磊,就連我家老爺子,都因此吃了掛落!”
曾文君恨的不行。
“然後呢?”我問道。
“哎!”
曾文君嘆了一口氣,說道:“風師傅,你也知道,娛樂圈慣會捧高踩低,江二公子一放話,得有半年多沒人找小磊合作,就連小磊的工作都差點丟了!”
“你們怎麼破局的?”林胖子緩了過來,又恢復了之前淡然的樣子。
“林道長,你們也算是在娛樂圈裡打滾的,在圈裡混,想要扛住打壓,只能找一個比對方還牛逼的靠山,我們就找了這樣一個靠山。”曾文君說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們付出了什麼?”林胖子問道。
曾文君又沉默了。
“你弟媳婦流掉的孩子,不會就是你們找的這個靠山的吧?”我打破沉默道。
“是!”
曾文君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個字。
“也就是說,你們把你弟媳婦當做禮物,給獻出去了,對吧?”林胖子玩味的問道。
“我們沒勉強思青!”
曾文君馬上擺手:“是思青見不得小磊被江二公子打壓,主動提出,她可以去陪那位老闆,用自己換取那位老闆對我們家的支援!”
“她做這些,全都是因為對小磊的愛,小磊為這事到現在都還內疚呢!”
她這話說的我想笑,還主動去陪那位老闆,誰信啊?
第97章 農總
“思青真的為我們曾家付出了很多,要是沒有她的犧牲,小磊的事業早就毀了,她的付出,我們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能看出了我們仨臉上的譏諷,曾文君連忙找補,一個勁的說她們曾家記得黃思青的好。
她越是這樣,我越是想笑。
她這是老虎掛念珠,假充善人。
以曾文磊的為人,當初說不上怎麼PUA的黃思青,讓她獻身的呢!
“小小身上的這個嬰靈,就是那位老闆的孩子吧?”我不想再聽她瞎編,打斷她問道。
“是!”
曾文君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位老闆既然找高人用胎元推演算法算過,這個孩子能旺他,你們怎麼敢把這個孩子弄掉的?”我好奇道。
“那個老闆出事了,進去了!”曾文君說道。
我恍然大悟,覺得自己有點傻逼。
對方要是沒出事,以曾文磊的為人,他怎麼敢把孩子弄掉?
他現在說不定啊,把這個孩子當親兒子養呢,甚至比親兒子都親。
到這,事情的來龍去脈算是理清了。
整個事件中,唯一的受害人就是黃思青。
她也是倒了血黴,被曾文磊盯上了。
不過有一點不得不服,兩次大月份流產,她的身體竟然扛得住,還沒什麼大事。
想到這,我心裡忽然一動。
按理說孩子出了事,中了邪,當媽的怎麼也得到場。
可黃思青這次竟然沒來。
雖然可以藉口坐月子,怕見風著涼,可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月了,相比於剛生產那陣,不那麼怕見風了。
我懷疑,黃思青的情況也不是很好。
還有一點便是,曾文磊這個人,是一個很自我的人。
甭管黃思青陪老闆是不是為了他,在他這種人看來,都不乾淨了。
所以,他是怎麼忍下來,沒和黃思青離婚的?
看樣子,這裡面有事啊!
“那個老闆出事了,江二公子沒繼續針對你們?”我沒直接問黃思青,而是迂迴了一下。
“沒有!”
曾文君搖搖頭,說道:“江二公子當時也就圖個新鮮,過一段時間就膩了,把劉小魚那個賤人甩了!”
“對了,黃思青今天怎麼沒來?”我問道。
問的時候,我盯著曾文君的眼睛。
“思青啊!”
曾文君頓了一下,說道:“她身體不是很好,再說了,這不沒出月子呢嘛,外面又挺冷的,我們怕她見風!”
“這樣啊!”
我笑了笑,沒有再問,已經可以確定,她撒謊了。
這一家子,可謂把黃思青玩弄於股掌之上,黃思青碰到了曾文磊,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林道長,你是不是覺得,思青為了我們家,遭了這麼多的罪,非常不容易?”
察覺到我們仨臉色有點不對,曾文君主動捅破了槽點。
“是很不容易,她為你們家流掉了兩個孩子,都是大月份的,換一個身體稍微差一點的,早就沒法懷孕了!”林胖子沒客氣,點頭承認。
“林道長,那你知道,思青為什麼這麼為我家小磊付出嗎?”
曾文君問道。
“為什麼?因為愛?”林胖子帶著一絲譏諷問道。
“因為我們家對思青有恩,她肯這樣為小磊付出,既是因為愛,也是為了報恩!”曾文君說道。
“來,說說,你們家怎麼對黃思青有恩了!”林胖子說道。
“林道長,你們知道思青出道時簽約的是哪個公司嗎?”曾文君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哪個公司?”我問道。
“大唐影視!”曾文君說道。
“這個公司怎麼了?有問題嗎?”我有點不解。
“這個公司的老總農總,是圈裡赫赫有名的鐵娘子!”
提起農總,曾文君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表情,似愛似恨,還有一點懷念。
“農總怎麼了?”
農總的大名我聽過,她們公司這幾年拍的仙俠劇很有名。
“我和她處過一段時間,對她們公司的情況很瞭解!”
曾文君說道。
“你和農總處過?是我們認為的那種處嗎?”
有一段時間沒開口的龍妮兒聽到這沒忍住,問了出來。
她這麼驚訝的原因很簡單,農總是女人,曾文君也是女人。
“是,就是你們認為的那種關係,我們在一起過,後來分開了,正因為這樣,我對她們公司很瞭解!”曾文君沒避諱自己的取向。
“所以,她們公司怎麼了?”我問道。
“她們公司非常愛搞團建!”曾文君說道。
“搞團建沒錯吧?”我有點摸不著頭腦,很多公司都愛搞團建,藉著這個機會宣揚公司文化,這怎麼了?
“農總在港島幹過,對港島娛樂圈的那一套非常熟悉,她建立大唐影視後,把港島影視公司的那一套搬到了內地!”曾文君說道。
“港島影視公司的哪一套?”我刨根問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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