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瓜炒花蟹
我活了二十六年,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這種情況,我是真沒見過,也算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隔天上午,從梅苑出來,我回頭看了一眼在陽臺上和我揮手的劉莫愁和梁永仁,捅了捅林胖子,說道:“真牛逼!”
“少見多怪!”林胖子說道。
“好像你見過多少次似的!”我哼了一聲。
到了赤柱屋邨後,藍夢夏和之前幾天那樣,已經睡著了。
我和往常一樣施針,劉姐在一旁看著。
對她在身邊,我已經習慣了,說白了,她就是肥姐安在我們身邊的眼睛。
二十分鐘後,我取下銀針,轉身剛想走,一隻手拉住了我的衣服。
我回過頭,發現藍夢夏醒了。
不止如此,她的眼神相對於之前清澈了很多。
“幫我!”
沒等我說話,她開口了。
“幫你?”我有點意外。
“靈兒是被肥姐害死的,我男朋友也是他們害死的,榮哥和曾小偉不是好人,還有一個王大師,他們對我施法,他們採補我,救我,救我……”
說著說著,藍夢夏的精神再次變壞,到了最後,尖叫了起來。
“放開,放開!”
劉姐見狀,連忙拉開藍夢夏抓著我衣服的手,又道我說道:“風師傅,你們趕緊出去,這裡我來處理!”
說完,她一把抱住藍夢夏,哼起了歌。
在歌聲中,藍夢夏漸漸穩定下來,剛剛有些清澈的眼神再次變得混沌。
我們哥倆對視一眼,沒有離開。
十分鐘後,劉姐放下睡過去的藍夢夏,說道:“兩位師傅,夢夏就這樣,隔一段時間就發瘋一次,你們別信她說的話!”
“嗯!”
我點點頭,劉姐就是一個社工,有些話和她說不著。
從屋邨出來,回到車上後,肥姐和往常一樣,送我們回梅苑。
回到梅苑後,由於有劉莫愁在,我們哥倆始終沒有說話的機會,我心裡一直惦記著藍夢夏。
上午她和我說話的時候,我可以確定,她是清醒的。
靈兒是肥姐害死的,我是知道的,可藍夢夏說她男朋友也是被他們害死的是什麼意思?
還有,她說榮哥和曾小偉對她採補又是什麼意思?
後來她又提了一個王大師,那個王大師又是誰?
下午五點,一輛賓士駛入梅苑,我們哥倆上車離開。
這是我們來港島七天以來,第一次單獨出來。
“靜仔,來港島怎麼不早點和我說!”
上車之後,司機熟絡的和林胖子打招呼,又朝我努努嘴道:“這位就是風生吧,總聽靜仔說起你!”
司機姓呂,叫呂景明,他就是林胖子總和我說起的那個大家族私生子。
“小明子,怎麼到我這就是仔,到他那就是生?”
林胖子不滿的問道。
“風生有醫館的啦,你呢,有鹹溼雜誌的啦!”呂景明用他那特有的港普調侃道。
“噗!”
聽到這,我沒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
“笑笑笑,笑個屁!”
林胖子罵道,罵到最後,他自己也笑了起來。
呂景明的呂,是賭王家的那個呂。
按照輩分,他應該叫賭王一聲叔。
不過嘛,大家族開枝散葉的多,再加上他們這一房早就衰落,他又是一個私生子,除了繼承了一個呂姓,別的什麼也沒繼承到。
要不是如此,他當初也不會來東北闖蕩。
看他的樣子,這幾年混的還不錯,還開上了賓士。
這次來港島,林胖子本來沒打算告訴他,可上午經歷了那麼一遭事,林胖子想和我商量一下藍夢夏的事,在劉莫愁家,有些話不方便說。
說白了,林胖子信不過劉莫愁,我也信不過。
我們來的那天,劉莫愁可是叫了曾小偉來捧場的。
今天藍夢夏又提到了曾小偉,我們怎麼可能信的過他們。
第60章 大師的生意經
“靜仔,咱們先去有骨氣吃海鮮,再去蘭桂坊大富豪嗨皮,今晚不醉不歸!”
開過玩笑,呂景明大氣的一揮手。
林胖子瞥了他一眼,說道:“明仔,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有多摳,我很清楚,說吧,打的什麼主意!”
“我能打什麼主意……”
“我十六七那會就認識你了,到現在十多年了,你一撅屁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林胖子點了點呂景明道:“你請我吃大排檔我信,請我玩樓鳳我也信,可你說請我們去有骨氣吃海鮮,還要去大富豪嗨皮,你覺得我能信嗎?”
“靜仔,咱們相交一場,你就這麼看我?”呂景明委屈道。
“你再說一句廢話,我立馬下車!”林胖子說道。
“嘿嘿!”
呂景明笑了起來,說道:“靜仔,還是你瞭解我!”
“你和Mary姐搭上了線,什麼時候給我介紹一下啊!”
“你想幹什麼?”林胖子問道。
“靜仔,你知道我這輛車是怎麼來的嗎?”呂景明問道。
“怎麼來的?”林胖子問道。
“抽水抽來的啊!”呂景明說道。
“賭場?”
林胖子馬上反應過來,問道:“你當疊碼仔了?”
“稱不上啦,就是給賭場介紹點賭客,抽點佣金,是四嬸看在一筆寫不出兩個呂的份上,給了點照顧,要不然這個活都輪不到我!”呂景明說道。
“你和四太混的?”我問道。
“二房家大業大,看不上我嘛!”呂景明笑著道。
“把Mary姐介紹給你也沒用,她不怎麼賭的!”我說道。
“人脈這東西,說不上什麼時候就能用到嘛,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呂景明說道。
“介紹沒問題!”
林胖子沉吟片刻道:“你在港島這裡人頭熟,訊息靈通,我們哥倆有一個事,你幫我們分析一下!”
“沒問題啦!”
呂景明咧嘴笑道。
二十分鐘後,有骨氣的一間包廂裡,聽我們哥倆說完藍夢夏的事,呂景明連忙道:“靜仔,風生,這個事你們千萬別摻和,肥姐讓你們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其他的就當什麼也不知道!”
“我們都沒怕,你臉白什麼?”林胖子差點被逗笑,指了指呂景明變白的臉。
“靜仔啊,這次要被你害死了!”
呂景明灌了一口啤酒,說道:“大榮哥勢力很大的,曾小偉更是個笑面虎,肥姐也不是好惹的,我接你們出來,他們肯定認為,我也知道藍夢夏的事了!”
“藍夢夏的事,不是秘密吧?”我說道。
“她被玩不是秘密,哪個女星沒被玩過,別說女星了,那些男星不也是富婆的寵物嘛,可採補的事,沒人知道啊!”呂景明說道。
“我怕的是採補的事被爆出去,惹怒那個王大師啊!”
提起王大師,呂景明眼裡閃過一抹懼色。
“這個王大師叫什麼,沒聽說過啊?”我說道。
港島有很多大師,比如大名鼎鼎的白龍王,再比如李瓜的御用風水師陳伯,這個王大師是從哪冒出來的。
“王大師叫王三木,據說是內地來的,和首富李瓜過從甚密,被很多資本大佬奉為座上賓,他不像白龍王那樣出名,但在富豪圈子裡,他的名字比白龍王還要硬!”
呂景明說道。
“王三木啊!”
他這麼一說,我算是知道王大師是誰了,王大師在內地的名聲也很大。
我知道他,是因為李依依認他當乾爹。
李依依是華億的當家花旦。
按照公開報道所說,王三木治好了李依依母親的病,李依依因此認了王三木當乾爹。
有她這個例子在前面擺著,很多明星對王三木趨之若鶩,上趕著找他開光。
肖姨太有一次還問林胖子,他和王三木誰厲害。
我沒想到的是,他在港島這邊竟然也混的這麼開,還成了資本大佬的座上賓。
“他的名氣比白龍王還要大?”
我主要對這個比較意外。
“風生,白龍王的名氣大,是被捧出來的,沒有娛樂圈裡的那些明星給他宣傳,他上哪有那麼大名氣?”呂景明說道。
說完,他想了想又道:“風生,我這麼和你說吧,白龍王其實是擺在明面上的靶子,很多人需要借他的名氣做一些事情!”
“那些富豪真有事了,都是去找王三木,和白龍王相比,王三木的牌子更硬!”
“我聽說,王三木幫首富李瓜解決了不少事情,據說他髮妻的事,就是王三木幫著解決的!”
呂景明越說聲音越小,好似怕人聽到一樣。
“風生,藍夢夏的事,甚至靈兒的死,港島內很多人都是心知肚明,只是不說罷了,哪怕曝光也激不起什麼浪花,可王三木不一樣,他這個人很邪門,還很記仇!”
“牽扯到他,就不好辦了!”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沒想到王三木在港島竟然混的這麼好。
“我心裡有數了!”我點點頭。
“對了,你說白龍王是擺在明面上的靶子是什麼意思?”林胖子問道。
“嘿嘿!”
提起這個,呂景明不那麼怕了,說道:“靜仔,在港島,是有風水諮詢費這麼一個說法的,名聲越大,諮詢費收的越多,有些大師,開風水諮詢公司收費收到手軟啊!”
“然後呢?”我問道。
“然後?”
呂景明和我們碰了一下杯,說道:“哪怕風水公司也是有股東的,這個諮詢費,自然是公司裡的股東分,而股東可以有很多人,比如某位議員,再比如某位律政司的大佬!”
“說白了,諮詢費就是上供用的唄!”林胖子恍然道。
“沒錯!”
呂景明點點頭。
說到這,我也懂了,不就是合法的貪汙嘛!
“也就是說,白龍王從某種意義上說,是個掮客!”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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