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瓜炒花蟹
劉莫愁說道。
“就哥,也是老大!”
說完,劉莫愁又給我們介紹了一下就哥其人。
我聽完了直接一個好傢伙,娛樂圈四大勢力,三個勢力是黑道出身。
一個是龍家的洪記,一個是聯字頭,一個是東字頭。
“小風,這四股勢力,榮哥和就哥的關係最好,他倆聯手能佔據港島地下勢力的三成,你給藍夢夏治病,榮哥知道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劉莫愁最後來了一個總結。
“你們倆一定要有分寸!”
說完,劉莫愁還不放心,又勸了一句。
“姐,我們哥倆心裡有數!”我想了想說道。
“你們心裡有數就好!”
劉莫愁鬆了一口氣。
我們哥倆對視一眼,肥姐這一手,算是把我們哥倆推到了漩渦裡。
回到房間後,我們哥倆把這事仔細覆盤了一下。
我們哥倆懷疑這次的事,是鄧文文給我們下的套。
肥姐是鄧文文介紹過來的,那會我們的關係還算可以。
關係破裂後沒多久,肥姐便打電話邀約,請我們給藍夢夏治病。
之前我們沒多想,治個病而已,能有多大的麻煩。
現在劉莫愁這麼一分析,我知道了,這裡面根本沒那麼簡單。
與此同時,我也知道了,江湖傳言是真的,榮哥和曾小偉是藍夢夏發病的罪魁禍首。
“胖子,你覺得這次的活怎麼辦?”
分析完我問道。
“不能退!”
林胖子眯著眼說道:“這次咱們哥倆要是退了,鄧文文必然會四處宣揚,到時候咱們哥倆在圈裡的名聲就算毀了!”
“不只是咱們哥倆,咱們哥倆現在是三爺的人,咱們一退,三爺的名聲也會有損!”
“到時候,三爺會怎麼想?”
“鄧文文這一手是陽郑蹅儸F在是退無可退!”
“那就幹了!”
我說道。
“幹了!”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闖過去,咱們哥倆就是困龍昇天,闖不過去,大不了給三爺打電話求助,求三爺不丟人!”
“草,我差點忘了還能求三爺!”我一拍巴掌道。
“鄧文文將軍將的就是這一點,她以為咱們哥倆年輕氣盛,不懂的低頭,可低頭算個屁啊,那年咱們哥倆私下接活,去處理那個江中女屍,咱們哥倆都給那具屍體跪下了,區區一個低頭算什麼!”
林胖子哼了一聲說道。
“草,你能不能不提那事,丟人!”我罵道。
“有啥丟人的,我不也跪了嗎?”林胖子撇撇嘴道。
“滾滾滾,我要睡了!”
我朝外一指,這逼每次說著說著就揭老底。
第二天上午,肥姐過來接我們。
臨上車前,劉莫愁捏了捏我的胳膊,說道:“謹慎點!”
“嗯!”
我點點頭。
“肥姐,藍夢夏現在在哪?”
上車之後,林胖子問道。
“她住在赤柱的公共屋邨裡!”
肥姐說道。
“公共屋邨!”
我有些唏噓,紅了那麼多年,最終卻住在公共屋邨裡。
“我們現在就去她那嗎?”林胖子問道。
“先去接一個社工,那個社工和藍夢夏的關係不錯,有她出面,事情好辦很多,還有,你們針灸的時候不要提我,我給你們的身份是福利署請來的中醫館志願者!”肥姐又說道。
“沒問題!”我說道。
這一點我們有過交流,作為靈兒的好友,藍夢夏知道靈兒自殺的內幕,對肥姐,她有極強的警惕心,我們提肥姐,她有可能不讓我們針灸。
一個小時後,我們在屋邨外接到了社工,社工姓劉,今年四十,我們叫她劉姐。
能看出來,她和肥姐很熟,看著不像是剛收買的。
“肥姐,我知道該怎麼做,你放心吧!”
肥姐簡單交代一番後,我們下車,下車前,劉姐討好的對肥姐點點頭。
下車後,我們在劉姐的帶領下,前往藍夢夏家。
藍夢夏住在屋邨五樓的一個單位裡,來到她家門前後,劉姐敲了敲門,喊道:“夏姐!”
沒人回應。
“是不是沒在家?”我說道。
“不會,我盯著呢,她上午沒出門!”
劉姐一邊說一邊又敲了幾下,“夏姐?夏姐?”
“誰?”
過了幾秒鐘,裡面傳來一道略顯驚懼的聲音。
“是我啊,小劉!”
劉姐回道。
聽到這個回答,門內的人似是鬆了一口氣,開啟一條縫,確認外面是不是社工。
“什麼事?”
確認後,門被開啟,一張熟悉又蒼老的臉出現在我和林胖子的眼前,正是藍夢夏。
她今年才四十出頭,看起來卻好似六十歲,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太重了。
“夏姐,你不是總頭痛嗎?我幫你找了兩個義缘闹嗅t幫你瞧瞧!”
小劉邊說邊讓開位置,指了指我們哥倆。
“夏姐你好,我叫風十三,是一名中醫師傅!”我對藍夢夏點點頭,露出一抹笑容。
林胖子也跟著自我介紹了一下。
“哦,你們好!”
藍夢夏沒有請我們進去的意思,還是堵在門口。
“夏姐,這兩位師傅是來幫你治頭痛的!”劉姐又重複了一遍。
“哦!”
藍夢夏愣愣的看著我們,過了差不多三秒鐘,才點了點頭,讓開位置。
“夏姐,你別看這兩位師傅年輕,他們的技術很好的!”
劉姐見狀帶我們往裡走,邊走邊說。
藍夢夏沒說什麼,只是僵直的往裡走。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藍夢夏的狀態確實不對。
進來後,我打量了一下,她住的這間屋子很小,也就二十多平方,一眼就能看到底。
打量完,我發現藍夢夏好似忘記了我們,一個人呆愣愣的坐在桌子前,眼神空洞的看著對面的牆。
劉姐對我們無奈一笑,小聲道:“兩位師傅,你們別在意,夏姐這樣很久了!”
說完,她對藍夢夏道:“夏姐,讓風師傅幫你把把脈,好嗎?”
問的同時,她拉起藍夢夏的胳膊放在桌子上,沒管她同不同意,便示意我上前給她把脈。
我上前坐在藍夢夏對面,抬手過去把脈。
手搭在藍夢夏手腕上的一瞬間,她好似受驚的兔子一般,猛的把手縮回去,驚恐的喊道:“我不用把脈,我身體真的不行了,對你們沒用了,你們放過我,放過我吧!”
這一變故搞的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側頭看向劉姐。
劉姐有些尷尬,忙上前道:“夏姐,我們是來給你治病的,沒別的想法,你冷靜冷靜!”
“別過來,走,你們都走!”
藍夢夏退到窗前,胡亂的揮著手,大有一副我們再靠近,她就要跳下去的意思。
“好好,我們走!”
她這樣,根本沒法針灸,我只能給劉姐使了一個眼色。
劉姐秒懂,跟著說道:“夏姐,你別慌,我們走,我們走還不行嗎?”
我們邊說邊往外走。
從今天的情況來看,是針灸不了了。
下次過來,恐怕要先點上安神香,等藍夢夏睡著才能針灸了。
“風師傅,林師傅,今天怎麼辦?”
出來後,劉姐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們回去和肥姐說,改天再過來!”我說道。
我現在越發確認,這個劉姐不是肥姐臨時收買的。
她的任務,就是監視藍夢夏。
問題來了,靈兒都死了那麼多年了,肥姐為什麼要監視藍夢夏這個已經半瘋的人?
“瘋子!”
我正想著,林胖子碰了我一下,朝前面的路口努努嘴,我抬頭望去,看到一張巧笑嫣然的臉,是在機場碰到的那個姑娘。
第58章 董清秋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三次就是故意的。
機場相遇,同一班飛機,現在又在這裡出現,肯定不對頭。
想到這,我沒猶豫,立馬走過去,來到這女孩的面前,問道:“為什麼跟著我?”
“你不認識我了嗎?”
女孩背過手,稍稍踮起腳,微微歪頭,馬尾辮輕輕搖晃,配著白襯衫和牛仔褲,說不出的美好。
“不認識!”
我搖搖頭,這女孩我看著確實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
女孩眼裡閃過一抹失望,輕聲道:“我等著你想起我!”
說完,她轉身便走。
“哎,啥意思啊?”我一頭霧水。
上一篇:我真的只想和她们交个朋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