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瓜炒花蟹
我馬上意識到,這兩人走的可能是同一條路子。
“你把女兒賣了!”
回過神,我沉聲說道。
燕姐沒吭聲。
她這樣,我有點堵得慌,想一拳夯死她。
“我家裡沒人脈,沒資源,想火想紅只能這樣!”
過了差不多五秒鐘,燕姐帶著哭腔,決絕的說道。
“你他媽的怎麼不賣你自己?”我反問道。
燕姐沒說話,但從她的表情上,我懂了,她早把自己賣了。
“真他媽的!”
我爆了一句粗口,對林胖子道:“把我的針包拿來!”
林胖子什麼也沒說,轉身去取針包。
我則抓起睡過去的小雪的胳膊,替她把脈。
如我所料,她和李狸的情況差不多,只不過發現的早,更容易根治。
“瘋子,怎麼樣?”
林胖子把針包放在桌子上問道。
“好弄!”
我邊說邊開啟針包,取出銀針後,直接下針。
下完針,我看向燕姐,說道:“說說吧,你把自己和你女兒賣給誰了!”
“我沒賣我女兒,我賣的是我自己,是我自己!”
燕姐突然爆發,指著自己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我還沒那麼賤,我以為他看上的是我,小雪火起來的這部《重組家庭》就是他幫著籤的,我根本沒想那麼多,我還讓小雪認他當乾爹,我沒想到他六十多歲了,還那麼畜生,之前在劇組的時候,小雪還叫過他爺爺!”
“媽!”
她這麼一喊,小雪醒了。
“雪兒!”
看到閨女醒了,燕姐連忙站起來,驚喜的看著小雪,“你認識媽了?”
“媽!”
小雪再次叫了一聲,委屈的哭了起來。
“雪兒,媽對不起你!”
燕姐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小雪也跟著哭。
這娘倆就這麼對著哭了起來。
幸虧我這裡隔音好,再加上大過年的沒什麼人,不然的話,這娘倆這麼哭,準保有人說閒話。
就這麼哭了三分鐘,娘倆終於停了下來。
“謝謝你,風師傅!”
燕姐擦了擦眼淚,轉頭便和我道謝。
“小雪,你怎麼說?”
我淡淡的哼了一聲,轉而看向小雪。
“說什麼?”小雪小聲道。
“報不報警?”我說道。
“不能報警!”
小雪臉一白,連忙搖頭。
“不能報,報了警,小雪的未來就完了!”
燕姐也在同時喊道。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這母女倆都這樣,我們能說什麼,總不能替她們報警吧?
報完了人家娘倆說根本沒有這回事,我們哥倆就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好,不報!”
我沒再多說什麼,甚至沒有問,那位乾爹是誰。
一來怕小雪再起反應,二來問也白問,燕姐不會說的。
二十分鐘後,我將銀針取下,告訴燕姐,為了鞏固,明天再來一次,如果效果好的話,以後就不用來了。
燕姐點點頭,帶著小雪離開。
“真他媽的,什麼事啊!”
這母女倆離開後,我罵了一句。
“行了,見多了就好了,這種事港島多的是!”林胖子勸說道。
“還是不舒服!”
我搖搖頭。
“你啊,就是那幾年大學生活把你養的太好了,你要是像我一樣,經歷的多一點,就不會這麼難受了!”林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娛樂圈本就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這種事以後會越來越多!”
說到這,他一頓,冷笑一聲道:“你多想也沒用,路都是自己選的,崴不崴腳是他們自己的事,和咱們無關,咱們做好自己就行了!”
“還有,你沒看出來嘛,小雪那小丫頭你別看才十幾歲,心也狠著呢!”
“嗯!”
我回憶了一下,小雪醒過來之後,雖然也哭,但我說要報警,她和她媽一樣,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這份權衡利弊的本事,確實是高,不怪林胖子說她心也狠著呢!
“行了,大過年的,別找氣生,喝點!”
林胖子接著說道。
“嗯!”
我點點頭,說道:“胖子,你說燕姐的那個姘頭是誰,她說那位六十多了,還幫著小雪簽下了《重組家庭》這部劇,小雪在劇組還叫他爺爺!”
“我上哪知道去,你想八卦給肖姨太打電話,她訊息靈通,你問她,她幫你查肯定能查出來!”林胖子說道。
“媽的,查!”
我罵了一句,一來是想知道誰這麼畜生,二來是八卦之火上來了。
拿出手機,我立馬給肖姨太打了過去。
打歸打,我沒說實情,小雪畢竟太小。
我只是說,今天來了一個客人,叫燕姐,找我針灸,也是圈裡混的,說傍上了圈裡一個大佬,那位大佬幫她女兒安排了一個角色,讓她女兒成了一個小童星。
我說燕姐說話不說全,搞的我不上不下的挺難受的,讓她幫我查查,燕姐傍上的到底是誰。
肖姨太一口答應下來,讓我等信,她去幫我查。
第56章 出發,下一站港島
半個小時後,肖姨太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風,查到了,是老洪頭,這老頭人老心不老,玩的還挺花!”
接起來後,肖姨太帶著一絲調侃意味的聲音傳了過來。
“哪個老洪頭?”我有點懵。
“我一說你就知道是誰了!”
肖姨太很快幫我介紹了一下這個老洪頭。
老洪頭身上的頭銜掛了一大堆,什麼表演藝術家,演員,導演,國家一級演員,還是央戲畢業的,人脈極廣。
“怎麼了,他惹到你了?”
介紹完,肖姨太問道。
“沒,我就是吃吃瓜!”我說道。
“碰!”
肖姨太音調陡然提高,“那行,不說了,我打麻將呢!”
“那好,瑜姐你繼續大殺四方吧!”我說道。
掛了電話,我看向林胖子。
“草,這老逼登,看不出來啊!”
林胖子罵了一句,搖了搖頭。
“還老藝術家,狗逼!”我也跟著罵。
這天晚上,我們哥倆一邊喝酒一邊罵,說老洪頭早晚遭報應,不得好死。
沒想到一語成讖,沒用上兩年,老洪頭就嘎了。
老洪頭死後,因為那部《重組家庭》火起來的另外兩個小童星都出席了老洪頭的追悼會,唯有小雪沒去,很多人因此罵小雪,卻不知道,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
隔天上午,酒醒之後,我在心裡設計了好幾套方案,打算從燕姐嘴裡套話,結果等了一天也沒等來燕姐。
下午五點,眼看著天黑了,燕姐打來了電話。
接起來後,燕姐說小雪沒問題了,不來了,問我再M是多少,要把錢打在我的卡上。
“我再M多少,你沒打聽過嗎?”
聽到這,我反問道。
“風師傅,二十萬我拿不出來,能分期嗎?”
燕姐有點不好意思,語氣很虛。
“風師傅,我不是想賴賬,我手上真沒有這些錢!”
說完,她馬上補了一句解釋。
“錢的事暫且不提,你打算和老洪頭怎麼辦?”我問道。
“我不會和他在一起了!”燕姐沉默半晌後說道。
“退圈?”我接著問道。
“不可能!”
燕姐立馬給了答案,“我和小雪努力了這麼久,吃了這麼多苦,是不會退圈的,我想好了,我以後不給小雪找乾爹了,拍《重組家庭》時,雲姐對小雪不錯,我打算去找雲姐,讓小雪認她當乾媽,以雲姐在圈裡的人脈,小雪以後的資源不會差的……”
提起今後的發展,燕姐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我和林胖子聽的面面相覷。
乾媽是你想認就認的?
你不給好處,或者人家對你沒有圖郑思覒{什麼認你啊?
還有,我發現燕姐的精神好像有點不正常,具體來說,就是有點魔怔了。
小雪才十幾歲,為什麼非得往娛樂圈裡湊啊?
這個圈子什麼樣,我不信燕姐不知道。
她好像對火和紅有一種執念,想讓小雪替她完成自己的夢想。
聽到最後,我不得不打斷燕姐,所謂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她執著就執著吧!
我把銀行卡號告訴燕姐,沒找她多要,說只針灸了一次,讓她給一萬就好了。
燕姐聞言又是一頓千恩萬謝。
結束通話後,我們哥倆都有些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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