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瓜炒花蟹
這一摸,摸出一點不對,怎麼溼膩膩的。
我抬手一看,上面有血。
“小狸!”
我心裡一緊,扶起李狸,扒開她的髮絲,她右額頭上的皮肉微微翻著,泛著一股褐色,被髮絲遮著的臉上全都是血。
這一激動,傷口又扯到,有血滲了出來。
“走,去醫院!”
我馬上說道。
林胖子眼裡閃過一抹心疼之色,一拉身邊的肖姨太,壓著嗓子說道:“破相了,姐啊,你這次真的壞了三爺的大事了!”
“啊?”
肖姨太這才真的慌了。
“三爺什麼時候回來?”林胖子問道。
“一般是晚上!”肖姨太磕巴著說道。
“姐,你給三爺打電話,說小狸受傷了!”林胖子說道。
肖姨太有點為難。
“姐啊,小狸頭上的傷瞞不過去的,多半要縫針,你不說,三爺也能看到,現在說,主動權在自己手上!”
林胖子勸說道。
“那我怎麼說啊?”肖姨太麻了。
“你就說小狸不小心撞到樓梯扶手上,暈過去了,趁著還有意識,給我們哥倆打了電話,我們哥倆趕回來通知的你,你幫著找的醫院!”林胖子手把手的教肖姨太說謊。
“哦哦!”
肖姨太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要給三爺打電話。
“別忙著打,先找醫院!”
林胖子阻止道。
“對對對,先找醫院!”肖姨太又點點頭。
半個小時後,李狸被送到了八大處整形醫院。
剛到醫院,還沒等肖姨太打電話,三爺知道了訊息,給肖姨太打了過來。
沒聊上兩句,肖姨太就把我們哥倆給賣了,把手機遞了過來。
“三爺!”
接過手機,我先打了一聲招呼。
“你們哥倆回來了?”三爺處在爆發的邊緣,聲音低沉的可怕。
“妮兒也跟著回來了!”我說道。
三爺一陣沉默。
“你把手機給瑾瑜!”
過了差不多十秒,三爺才開口。
我把手機還給肖姨太,肖姨太沒說上兩句,便去外面接電話。
三爺說了什麼我不知道,但肖姨太回來後,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還帶著一臉驚慌。
“姐,沒事吧?”
林胖子上前安慰道。
“小胖,三爺很生氣,怎麼辦啊?”
肖姨太一把抓住林胖子的胳膊,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對林胖子的稱呼也變了。
“姐,你別怕,三爺來了你就認錯,說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三爺說什麼你就聽著,千萬別辯解!”林胖子連忙支招。
“嗯嗯,我不辯解!”肖姨太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還有,姐你最好能掉兩滴眼淚,實在哭不出來,你就想象一下你和小寶被三爺拋棄的畫面!”林胖子又說道。
“我試一下!”
肖姨太醞釀了一下,眼淚掉了下來。
“對對,記住這個狀態,這樣最好!”林胖子誇獎道。
半個小時後,三爺和李雲飛到了。
進入病房後,三爺和李雲飛沒管我們,第一時間去看李狸。
李雲飛沒在乎已經睡下的李狸,一把揭開她額頭上的紗布。
看了一眼後,他在三爺耳邊小聲耳語了一句。
他說的是,氣漏了。
三爺聽到的一瞬間,胸膛一陣起伏。
能看出來,他非常生氣。
好死不死的,肖姨太湊了過去,我想拉沒拉住,肖姨太已經開口了,“三爺,我錯了,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啪!”
三爺甩手就是一巴掌,咬牙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肖姨太被打傻了,愣愣的看著三爺,眼淚簌簌的掉了下來。
“三爺,也不是不能挽救!”
李雲飛看了我們哥倆一眼,補了一句。
“能挽救?”三爺一喜。
“嗯!”李雲飛點點頭。
“那就好!”
三爺鬆了一口氣。
李雲飛卻在這時又瞟了我們一眼,三爺微微頷首,側身摸了摸肖姨太的臉,說道:“疼嗎?”
“你為了這個婊子打我?”
肖姨太終於回過了神,指著李狸,便要撒潑。
“瑜姐!”
林胖子見狀不好,叫了肖姨太一聲。
肖姨太怔了一下,把火氣壓了回去。
三爺也壓了壓火氣,說道:“瑾瑜,十三和小林他們折騰了大半天挺累了,你帶著他們去吃點飯,這裡有我,不用擔心!”
肖姨太嘴唇蠕動了一下,想要反駁,可和三爺對了一下眼神後,反駁的話變為了一個字:“好!”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這種情況下,我們沒法說什麼,只能隨著肖姨太去吃飯。
吃到一半,三爺打來了電話,說他給李狸轉院了,讓我們吃完不用去醫院,直接回去歇著就行。
我們能說什麼,只能點頭同意。
回到运覀冐韺σ曇谎郏l也沒開口,再想見到李狸恐怕難了!
第217章 三大疊碼仔之計凌波
第二天一早,李狸打了一個報平安的電話,說她沒問題了,非常感謝我們這次回來。
“不對勁!”
電話結束通話,我嘀咕道。
“我聽著也不對勁!”
龍妮兒說道。
“小狸的聲音有點公式化,就好像兩個剛認識的人之間互道客氣!”林胖子說道。
“對,沒有那種熟絡感和親切感!”我說道。
話音剛落,手機又響了。
我看了一眼,是四太。
“十三啊,老闆的身體有點不舒服,你過來給老闆砸幌旅}啊!”
接起來後,四太的聲音傳了過來。
“玲姐,我們回京城了!”我說道。
“我給你們訂上午的票,下午一定要趕回來,老闆不舒服!”四太說道。
“好!”
我沉默半晌,點了點頭。
“這通電話,可能和三爺有關!”
結束通話電話,我說道。
四太對於我們在京城,一點驚訝都沒有。
“肯定是三爺!”
林胖子說道。
“怎麼辦,要回去嗎?”龍妮兒問道。
“我們還有什麼藉口留下?”我問道。
李狸明確說自己好了,說謝謝我們昨天趕回來,說麻煩我們了,讓我們忙自己的事情,不用擔心她。
話裡面的疏離感,傻子都能聽出來,她就差直接說,你們趕緊回港島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有什麼理由留在京城?
更何況,四太又打電話過來,說賭王身體不適。
很快,四太發來了航班資訊。
現在不到六點半,九點半的航班,時間正好。
“收拾一下走吧!”我說道。
這次回來的藉口是李狸,現在李狸沒問題了,我們想留都留不下。
出門後,我想了想給三爺打了過去,說了一下情況。
“十三,你們在港島好好幹,虧不了你們,李狸你們也不用擔心,有我照顧著呢,還有瑾瑜,你們沒事的時候勸勸她,別放著好日子不過,整天琢磨那些有的沒的!”
三爺說道。
“好,我們知道了!”
我沉聲道。
結束通話後,我們直奔機場。
下午一點半,從機場出來,四太派車把我們接到了溗疄车膭e墅。
不出所料,賭王沒什麼事。
給賭王赃^脈,針完灸,我們剛想離開,四太叫住了我。
“玲姐,你有事?”我問道。
“十三,咱們相處也有半年時間了吧?”四太笑眯眯的看了我們仨一眼問道。
“有了!”我點點頭。
“你覺得我人怎麼樣?”四太問道。
“玲姐,你對我們仨沒的說!”我避重就輕道。
上一篇:我真的只想和她们交个朋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