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瓜炒花蟹
“他把懷總介紹給汪家兄弟了!”肖姨太說道。
“懷總?他親哥是不是那位大懷總?”我問道。
“對,就是他!”
肖姨太下意識放小了音量,說道:“這位懷總熱心文化產業,和汪家那兩個兄弟一拍即合!”
“十三,小林,你們倆不知道,自打靠上懷總,汪家這倆兄弟最近抖上了,哪怕是對我,也沒以前那麼恭敬了!”
說到最後,肖姨太咬牙切齒的。
“姐,別說那哥倆了,就連錢小剛那個損種都抖起來了,我給他打電話,話沒說完,他竟然主動給我掛了!”林胖子抱怨道。
“小人得志!”
肖姨太哼了一聲,說道:“小林,你放心,哪天姐給你出氣!”
“姐,你什麼時候來港島一趟啊,看看你兩個弟弟的新店,我們再帶你好好轉一轉!”林胖子說道。
“過一段,等五一的,姐過去找你們玩!”肖姨太笑著說道。
“行,姐,說好了,五一不見不散啊!”
林胖子看了我一眼,掛了電話。
“瘋子,懷總是不是那個喜歡辦聯誼,給各個大老闆物色女伴的那個?”
結束通話後,林胖子問道。
“對,就是那個!”
我點點頭,說道:“大褲衩裡的那些女主持,還有圈裡一些女歌唱家,基本上都參加過他的聯誼會!”
“親哥那麼牛逼,他怎麼還幹這事?”林胖子咂咂嘴道。
“那咋了?”
我笑了笑道:“人家這叫急人之所急!”
“再說了,人家可不光給那些大老闆找,還幫那些大老闆的二代三代找!”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好女旺三代,悍婦毀一族,人家是媒婆,不是拉皮條的!”
“切!”
林胖子哼了一聲,說道:“他是幹什麼的,誰不知道啊!”
說完,他又道:“瘋子,懷總這個靠山,可比三爺要硬啊,畢竟人家大哥在臺上呢!”
“硬就硬唄,咱們和他也沒仇,再說了,汪家兄弟總不能因為有了懷總,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過來弄咱們哥倆吧?”
我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咱們和汪家那倆兄弟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們不犯咱們哥倆,咱哥倆也不犯他們!”
“真要犯了,我弄他們!”龍妮兒接嘴道。
“妮兒,用不著你出手,真要到你出手了,那就到了最後時刻了!”我說道。
“我聽肖姨太那意思,汪家兄弟和懷總也沒怎麼著吧,真要怎麼著了,以那兄弟倆的作風和錢褲子的囂張勁,鼻孔不得沖天啊!”林胖子說道。
“關係都在處,我估計啊,那哥倆和懷總還在接觸中!”
我想了想說道。
“我覺得也是!”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過上兩年,關係處出來了,別說那哥倆了,錢褲子都得蹬鼻子上臉!”
“他敢上臉,咱們哥倆就把他的臉給他扒下來!”我說道。
對錢小剛這種人,就得不停的敲打,把他的骨頭一次次打斷,不這樣,他總覺得自己能站起來。
“媽的,等哪天回京城,我非得弄他一次!”林胖子可能想到了剛才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罵了一句。
這次的事,到這算是暫告一段落。
白亦玫還在猶豫,或者說是她媽媽還在猶豫,還在不停的找關係。
這事過去沒兩天,白龍王給我們安排了一個活。
我就知道,他的五帝錢不是那麼好收的。
接到白龍王的電話,是在下午。
趕巧的是,林胖子這貨剛回來。
自打風林堂開業,林胖子這貨基本沒在上午前回來過,在家住的日子更是屈指可數,他比在京城時玩的更歡,說是夜夜笙歌並不為過。
“南伯!”
接起電話,我先問了一聲好。
“十三,這次又要麻煩你們了!”
白龍王先嘆了一口氣。
“南伯,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是你給我們送錢!”我說道。
“這次的活,真的挺麻煩的!”白龍王說道。
“南伯,什麼活你說,我們盡力!”林胖子接過話。
“你們聽過溗疄车谝恍渍瑔幔俊�
白龍王沉吟片刻後說道。
“溗疄车谝恍渍俊蔽一貞浟艘幌拢f道:“沒聽過!”
“南伯,是要我們處理凶宅嗎?”林胖子問道。
“不是凶宅!”
白龍王想了想,問道:“沒聽過溗疄车谝恍渍歉蹗u藥王的名號,你們聽過嗎?”
“您是指餘仁生的白鳳丸?”我問道。
我是中醫,對藥很敏感。
港島出名的藥企有好幾家,但要問哪家最出名,哪家能被冠以藥王的稱號,非餘家的餘仁生莫屬。
除了白鳳丸,餘家還有保嬰丹。
白鳳丸補血養顏就不說了,保嬰丹幾乎是粵省和港島家庭的必備藥。
“沒錯,就是餘家!”白龍王說道。
“餘家怎麼了?”我問道。
我只知道餘家的餘仁生,對餘家的事,我知道的還真不太多。
“餘家也是百年家族,要不是前面幾代家主早死,餘家躋身港島前三家族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白龍王說道。
“這麼厲害嗎?”我有點意外。
“餘家的老家主,曾經是南洋首富!”白龍王說道。
“南洋首富!”
我喃喃道。
這幾個字的份量代表著什麼,我很清楚。
“不只是南洋,在港島,早在一百年前,餘家便買下了很多核心地段的地皮,餘家那個時候可是真正的港島地王!”
白龍王接著說道。
第205章 徽衷陴N家頭上的詛咒
港島地王這個稱號代表著什麼,我可太清楚了。
比如利家,就被稱作銅鑼灣地主,銅鑼灣一半的地皮,都是他家的。
他家哪怕什麼都不幹,混吃等死,靠著銅鑼灣的地皮,十輩子也吃不完,不但吃不完,財產恐怕還會翻翻。
“那他家怎麼衰落的?”我問道。
“前幾代家主,只有一個活過六十的!”白龍王說道。
“六十都沒活到?”我有點意外。
這些世家豪族,大多都有續命的手段,哪怕沒有,以他們掌握的財勢,能獲得的醫療條件,比普通人強太多了,六十都活不到,有點說不過去。
“餘家一代掌門人,37歲突然高燒不退,死的時候滿身紅斑,屬於英年早逝!”
“餘家二代掌門人叫餘東旋,他21歲接掌家業,把餘家帶到了巔峰,被稱為南洋首富,一度和南洋陳家齊名!”
“後來,他又把總部遷到港島,買了將近三百塊黃金地段的地皮,這之後,他又建立了東南亞最大連鎖藥業,還開銀行,建古堡,溗疄车谝恍渍褪丘N家的老宅,又稱餘園!”
“南伯,他活了多久?”
聽到這,我問道。
“他是餘家這幾代活的最久的,他活到了64歲!”白龍王說道。
“那餘家是怎麼衰落的?”我問道。
“他死前留下了十三個兒子,十一個女兒,他把財產均分給兒女,結果偌大的餘家,因為股份均分,沒有誰有絕對的話語權,頻繁的內鬥,餘家因此漸漸衰落!”
白龍王說到這一頓,過了片刻又道:“本來餘家三代有了中興的希望,結果三代掌門人四十多歲便暴斃而亡!”
“怎麼個暴斃法?”
我問道。
“餘東旋死後,他的長子成了餘家的掌門人,他的長子活到了五十七歲,他死後,餘家斗的更兇了!”
“餘東旋次子叫餘經緯,親哥死後,餘家在他的帶領下,有了復興的跡象,結果又是壯年而亡!”
白龍王有些唏噓。
“怎麼死的?”我問道。
“餘經緯的死有些特殊!”
白龍王的聲音一沉,說道:“餘經緯是無線的大股東,邵六叔對他照顧有佳,可謂是要錢給錢,要人脈給人脈!”
“為什麼對他這麼照顧?”我問道。
“邵六叔的正妻,是南洋富商之女,當年餘東旋本想把她聘為側室,結果被邵六叔截了胡,餘東旋因此見了邵六叔一面!”
“這一面讓餘東旋覺得邵六叔不是池中之物,不僅沒怪罪他,還順水推舟,成全了他倆,後來邵六叔結婚時,他還送了五十萬做賀禮!”
“這筆錢幫了邵六叔大忙,算是他的起家之財!”
“這個餘東旋果然不凡!”林胖子插了一嘴。
這貨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他所謂的不凡是什麼意思,我太懂了。
“成大事者又有幾個是平凡的!”
白龍王應該沒聽出林胖子的意思,感慨了一句,繼續道:“餘東旋死後,由於股份平攤,餘東旋長子苦苦支撐家業,結果沒到六十便暴斃,餘家因此四分五裂!”
“餘經緯無奈之下去投奔邵六叔,成了無線的大股東,當了十幾年的總經理,餘家也在他的帶領下,有了中興之相,結果餘經緯也在四十六歲時暴斃!”
“哦,對了,港姐的選舉就是由余經緯攬到無線,由無線舉辦的!”
“這幾個暴斃的,都沒查出原因嗎?”我問道。
“前面幾個,要麼是高燒,要麼是心臟病,看起來很正常,唯有餘經緯,他的死不正常!”白龍王說道。
“怎麼不正常?”我知道正戲來了。
“餘經緯是因腹痛而亡的,醫生起初以為他得了痢疾,餘家後來花重金從阿美莉卡請了醫生來醫治,依舊沒能緩解病情!”
“餘經緯死後,解剖驗屍,結果醫生髮現他肚子裡全都是一種黑色的小蟲,他的內臟已經被這些蟲子吃光了!”
“有傳言說,餘經緯在南洋時對一個女人始亂終棄,被下了降頭!”
“有可能是情降!”龍妮兒說道。
“也就是說,餘家三代掌門人,活的全都不長,對吧?”我說道。
“沒錯!”
白龍王嗯了一聲,說道:“外界有傳聞,說餘家有詛咒,每一任掌門人都活不長!”
“這一次找上我的,是餘家第四代掌門人,他馬上要六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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