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瓜炒花蟹
回完,我說道:“妮兒,你湊什麼熱鬧啊,以後咱倆親親,你不會有陰影嗎?”
龍妮兒一滯,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收斂,不吭聲了。
小八見狀,嗖的一下,縮了回去。
林胖子也不笑了,假裝看向窗外。
“裝什麼死?”
我給了他一肘,說道:“你接著說你的屍油味!”
“嘿嘿!”
林胖子假笑了一聲,說道:“瘋子,我怕我嘗錯了,後來又嚐了好幾次,還和鍾天真的做了一下對比,我可以確定,絕對沒嘗錯,而且還是老屍油!”
“老屍油?”我問道。
“嗯!”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瘋子,所謂的老屍油,不是說放了多久的屍油,而是死得慘,怨氣重的屍油!”
“梁碧欣嘴唇的上的屍油,抹去好幾天了,即便如此,我一口下去,還是能感覺到那股淡淡的臭味以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氣!”
“臭味保持的這麼長,怨氣留存的這麼久,用於製作屍油的這個人,死的必然很慘!”
說到這,他一頓看向我道:“相應的,效果必然強大,被她迷惑的人,很難走出去!”
“這麼說,李二公子很難逃離梁碧欣的手心了?”我問道。
“多半逃不出去,除非有高人幫忙!”林胖子說道。
“你會幫嗎?”我問道。
“我幫他個幾把!”
林胖子哼了一聲,說道:“要是換個人,我說不準就幫了,順便賺一筆,可李瓜瓜的兒子,死了我都不管!”
“對,死了都不管!”
我嘿嘿笑了笑,點了點頭。
“瘋子,梁碧欣是黃總的人,港島都知道,正常情況下,以梁碧欣的情況,是沒法認識李二公子的,你說這裡面有沒有貓膩?”林胖子想了想問道。
“絕對有!”我說道。
梁碧欣在港島的名氣不大,以她的情況想要結識李二公子,併發生點什麼,其實很難。
就如同金谷為趙靜兒舉行的宴會,沒名氣的,只配在花園裡,想要進入正廳,要麼名氣大到一定程度,要麼有人引薦。
在地位不對等的情況下,梁碧欣別說認識李二公子了,見一面都困難。
“這是有人給黃總上眼藥啊!”
林胖子呵呵笑著說道。
“還真是!”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黃總要是任由梁碧欣和李二公子在一起,不知道的肯定會說,黃總為了討好李二公子,把養了八年的小情人送了出去。
萬一將來出了事,李瓜瓜肯定會遷怒黃總。
這麼一搞,黃總把嫌疑洗清了。
不得不說,他們這些混到一定地位的,心思都重。
第186章 李老虎掉線,李狸來電
能混到一定地位的,全都是七竅玲瓏心,滿肚子的算計。
黃大成今天這一出大戲演的很好,梁碧欣以後如果搞出什麼事,他完全可以藉著這場拍賣推脫出去。
我們仨感慨了一番,沒再多說什麼。
我們就是看戲的,算是一個見證者,至於林胖子,一個梁碧欣,他玩就玩了,李二公子難道還會因為這個來找他麻煩?
哪怕來找他麻煩,我們也不怕,接著就是了。
回到別墅,簡單洗漱一番,我眯了一覺。
三個小時後,起來給賭王悦}針灸。
針灸過後,我回房補了一覺。
睡的正香時,手機響了,我摸起手機,稀裡糊塗的接起,裡面傳來一道哭聲,“十三哥哥,我沒爸了!”
我一下子驚醒,看了一眼手機,是小狸。
“你說什麼?”
回過神,我心裡一緊。
“十三哥哥,我沒爸了!”
李狸重複一遍,本來小聲啜泣的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的聽著。
哭了大約兩分鐘,李狸由大哭變為抽泣。
“我沒爸了!”
李狸抽噎著重複這句話,悲傷透過手機溢了出來。
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聽著。
李狸就這樣哭哭停停的反覆唸叨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那頭沒了聲音。
我看了一眼,她掛了。
我想了想,打了過去。
手機響了兩聲,被接了起來。
“十三!”
沒等我說話,三爺的聲音傳了過來。
“三爺?”我有點意外。
“小狸在我這,她剛剛哭暈過去了,你不用擔心!”三爺說道。
“哦,我知道了!”我點點頭。
“你安心在港島待著,過兩天等小狸的心情平靜下來,我讓她給你打電話!”三爺說道。
“好!”
我回了一個字,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後,我盯著手機發了一會呆,從床上爬起來,去找龍妮兒和林胖子。
“李老虎死了,河東必然有變!”
聽我說完剛剛的那通電話,林胖子斷言道。
“有沒有變我不知道,我現在可以確定了,三爺把我們弄到港島,就是因為李狸!”我說道。
李狸命格特殊的事,我們早就知道。
李雲飛那個狗孃養的在很早以前就給三爺出過主意,讓三爺利用李狸的命格成大事。
之前沒確定,是因為兩年過去了,三爺沒什麼動作,李老虎也活的好好的。
現在李老虎死了,他的死說明一點,三爺要行動了。
尤為關鍵的是,李狸現在被三爺以照顧的名義,和外界隔絕了。
我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哪怕我們回京也沒用。
我們不知道李狸在哪!
以三爺的能量,他想要藏一個人太簡單了。
更何況,我們以什麼身份去要求見李狸。
朋友嗎?
“瘋子,咱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唯有等,等李狸主動給我們打電話!”林胖子捏了捏我的肩膀說道。
“嗯,我知道!”
我吐出一口氣。
李狸命格特殊,三爺利用李狸吸哌@個事情不是一時半刻能做成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唯一能為李狸做的,就是讓她將來受反噬的時候,少受點傷害。
三天後,我接到了李狸的電話。
和上次相比,她的狀態好了很多。
她和我說,三爺很照顧她,還說有時間會來港島看我們,讓我們不要擔心。
李狸這樣說,我能說什麼,只能囑咐她,照顧好自己,不要多想。
“妮兒,胖子,你倆怎麼看?”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看向他倆。
“我能怎麼看?”
林胖子呵了一聲,說道:“人家說自己很好,有人照顧,咱們能怎麼辦,涼拌唄!”
“阿哥,小狸妹妹的事,咱們現在插不上手!”龍妮兒說道。
“我知道!”
我吐出一口氣,還是忘不了第一次見李狸時,她縮在牆角,好似受驚的小兔一樣的畫面。
我想幫李狸,一是覺得她可憐,二是李老虎給錢了。
不過人各有命,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命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月底,眼看就要新的一年了。
李狸提前打了電話,和我說元旦快樂,說她元旦要回家,和媽媽團聚。
我旁敲側擊的提了一下三爺,結果她和我說了五分鐘三爺如何對她好,就和被洗腦了一樣。
都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麼!
結束通話電話後,龍妮兒和林胖子還是那個意思,靜觀其變。
這一晚,我們是和四太一家人一起跨年的。
四太的幾個兒女,對我們仨還算尊敬。
我比較關注的是四太的小女兒,就是利當娜生的那個。
她在四太的幾個兒女中,顯的有點格格不入,尤其喜歡黏和她相差五歲的小哥。
這會的我還不知道,幾年以後,這個小女兒會和她未來的嫂子勾心鬥角,搞的四房家宅不寧。
跨年過後,便是新的一年。
元旦這天下午,我們仨正商量下午去哪玩,Mary姐的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一是問好,二是想請我們給她恩人看病。
“恩人?誰啊?”
Mary姐這麼說,我一下子來了興趣,不只是我,林胖子和龍妮兒也湊了過來。
“大佬發!”Mary姐說道。
“Mary姐,你說的是水房元老大佬發?”我問道。
“是!”Mary姐說道。
“他是你恩人?”我有點意外。
來港島這麼久,對港島黑社會,我不說如數家珍,但也差不多。
港島黑社會不論是外界傳聞的四大還是五大,其中之一,必有水房。
崩牙駒入獄後,賭王如今在濠江的合作物件,便是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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