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瓜炒花蟹
七滴眉心血滴入主燈後,王三木拉出一根紅繩,一端系在男孩的中指上,一端系在賭王的中指上。
紅繩繫好後,王三木腳踏天罡步,轉回陣中,手掐劍指,指著男孩道:“北斗垂死,南鬥偷生,以親代命,黃泉易程!”
“程”自落下,七盞主燈的燈光搖曳了一下,原本還算正常的燈火化為了淡綠色。
燈火變化的一瞬間,男孩臉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輕哼了一聲,纏在他中指上的紅繩不斷顫動。
王三木沒停,一步來到男孩身前,拿出一張符紙,以手為筆,以男孩的眉心血為墨,迅速畫了一張符。
符成後,他一邊唸咒,一邊來到賭王身前,捏開賭王的嘴,將符塞入賭王嘴裡一拍。
賭王哼了一聲,嚥下了符。
隨著這張符的嚥下,賭王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
最明顯的,就是賭王臉上的那幾塊灰黑色的,近似屍斑的斑塊。
這幾塊斑塊,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裡,由灰黑色變為了満稚�
隨著斑塊的變化,男孩的神色越發痛苦。
比較古怪的是,男孩的臉色不但沒有變的蒼白,反而浮上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這之後,每隔一個小時,王三木便以男孩的眉心血為墨,畫一張符,喂賭王服下。
早上七點三十三分,王三木將第七張符喂賭王服下。
隨著這張符的服下,男孩原本潮紅的臉色迅速變白。
見到這一幕,王三木神色一凝,一步上前,拉住男孩的中指,誦唸道:“北斗倒懸,陰司聽令。血肉為燈,親魂作薪。貪狼鎖魂,破軍斷生。敕爾七燈,速歸吾命!”
“命”字落下,王三木解開男孩中指上的紅繩。
紅繩取下後,七盞主燈的燈火,同時熄滅。
外圍的四十九盞小燈的燈火,也隨之熄滅。
見到這一幕,王三木吐出一口氣,對守在邊上,加了一宿燈油,保證燈不會熄滅的護士詩詩道:“把窗簾拉開吧!”
“哎!”
詩詩點點頭,聽話的去拉窗簾。
窗簾拉開後,陽光射入房間,賭王的呼吸悄然變勻,甚至打起了呼嚕。
王三木看了看賭王,對我道:“小風,你給賭王把把脈!”
“嗯!”
我點點頭,拉過賭王的手,開始把脈。
雖然見證了整個七星續命法,但手搭在賭王腕上的那一刻,我還是有些驚奇。
七星續命法開始前,我給賭王把了一下脈,還是那副油盡燈枯的樣子。
可現在再看,脈象沉勁有力,和之前完全不同,就好似吃了大力丸一樣。
半分鐘後,我看向四太,說道:“沒什麼大礙了!”
四太聞言,長出了一口氣。
“好了,收拾收拾吧,收拾好了,讓醫生進來,再給賭王做一個檢查!”王三木指了指地上的燈盞,走到沙發前,將自己扔在沙發裡,緩緩吐出一口氣。
四太什麼也沒說,馬上叫來兩個手下,收拾燈盞。
她則把男孩從地上抱起,坐在沙發上,輕哼著歌謠,臉上又浮現出昨晚哄男孩睡覺時的慈愛之色。
她這樣,就很諷刺。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愛這個孩子。
屋裡收拾完畢,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走進來,在四太身邊小聲道:“四太,你哥哥來了,我們攔住了!”
“讓他進來!”四太一邊輕輕拍著男孩,一邊說道。
“是!”
男人點點頭,走了出去。
不到半分鐘,一個滿臉焦急之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見到四太懷裡臉色蒼白的男孩,男人臉色一變,怒聲道:“阿玲,你還有沒有人性了?”
四太緩緩抬頭,冷聲道:“我怎麼沒有人性了?老闆要死了,我帶阿佳過來看看親爹,這有錯嗎?”
“你幹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男人咬牙說道。
“你小點聲,別吵到阿佳!”四太拍了拍懷裡的男孩。
這句話,差點把我逗笑了。
昨天晚上,是她親自把孩子帶來的,也是親手把加了料的“糖果”喂孩子吃下的,到了這會,她演上慈母了。
高,確實是高。
男人被氣的連喘了兩口氣,咬牙道:“把阿佳給我!”
四太沉默片刻,說道:“我沒想害他,我也是沒辦法了!”
男人沒管她怎麼說,兩步過來一把撈起男孩,將男孩背在背上,似是對四太說,又似是對自己說:“阿佳,舅舅帶你回家!”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四太看著兩人的背影,什麼也沒說,只是痴痴的看著。
我撇撇嘴,這時候玩深情,多少有點搞笑。
男人走後,醫生很快進來,給賭王做檢查。
檢查的結果和我把脈的結果差不多,賭王的身體全面向好,就連歪斜的嘴角,都好了不少。
下午兩點,賭王醒了。
一直等在病房裡的四太,在第一時間過去。
“辛苦你了!”
看著眼裡滿是血絲的四太,賭王緩緩開口。
“老闆,你能說出話來了!”
聽到賭王的聲音,四太眼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誰也沒吭聲,昨天親生兒子差點被續命局弄死,她都沒哭,這會賭王不過是能說話了,她倒哭上了。
第172章 王三木來電
“Angela,你很好!”
賭王扯了扯嘴角,拍了拍四太的手。
“老闆,我都懂,都懂,你先別說話,我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
四太抹了抹眼角,回過頭道:“風師傅,你給老闆砸幌旅}!”
“嗯!”
我點點頭。
半分鐘後,我說道:“沒什麼大礙了,按時針灸的話,半個月左右,嘴會恢復正常!”
“代我謝謝花總!”賭王對我點點頭道。
“好!”
我點點頭,說道:“呂總,您休息,我和林道長先出去,您有需要,隨時叫我倆!”
說完,我給林胖子使了個眼色,一起往外走。
出來後,我拿出手機,給三爺打了過去,詳細的說了一下賭王的情況。
續命的過程,我沒瞞著,也說了。
“十三,你和小胖在港島再待一些時日,暫時充當賭王的保健醫生,等錢到賬了,我通知你們,你們再回來!”
三爺聽完後說道。
“好!”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掛了電話。
“瘋子,三爺到底想幹什麼?”
電話結束通話後,林胖子皺起了眉頭。
“不清楚!”我搖搖頭。
按照三爺的說法,賭王會往花家掌握的基金裡捐幾百億。
這是幾百億,不是幾百萬,這麼大的資金,不可能一次性注入。
三爺說的是等錢到賬了,他沒說是第一筆錢到賬,還是所有的錢到賬。
話說的如此含糊,目的就一個,把我們哥倆留在港島。
問題是,他為什麼這麼幹?
我們哥倆分析了半天,也沒頭緒。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們哥倆還在醫院住著。
我每天的任務很簡單,早起悦}針灸,臨睡前再砸淮蚊}針灸。
半個月下來,效果非常好,賭王的嘴基本恢復正常。
這中間,龍妮也來了。
這天上午,賭王在醫院做了最後一次檢查,確認沒事後,打道回府,返回位於溗疄车暮勒�
賭王回家,我們仨也跟著回去。
傍晚時分,二房三房的人都來了。
這一次,我們仨將賭王這三房的人認了一個全。
對我們仨,賭王這些子女的態度不一,多半是好奇,還有一些是探究。
他們怎麼看我們,我不是很在意,我又沒拿呂家的錢。
也不能說沒拿,出院那天,四太給我包了一個八十八萬八的大紅包。
這次宴會,表面上的氣氛還算融洽,但暗地裡的勾心鬥角,是個人就能看出來。
這晚過後,我繼續當賭王的保健醫生。
這一當就是一個月。
一個月下來,賭王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某天晚上,賭王甚至傩牟凰溃驮娫娦∽昧艘环�
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上次因為這事,賭王中風,差點死在床上,這才過去多久,又開始了。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這些,因為賭王怕死,事前找我詢問多久行房一次合適。
我告訴他,最好不要行房,如果真的忍不住,一個月頂多兩次。
眼見賭王恢復的差不多,都起傩牧耍医o三爺打電話,問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
三爺這次給了準信,說最慢年前。
沒辦法,我們仨只能在港島待著。
這段時間,賭王沒虧待我們,不但給我開了百萬的月薪,還配車配女人。
沒錯,配女人。
林胖子就被配了女人,我則是因為有龍妮兒在身邊,這才沒配。
對此,龍妮兒說了好多次,幸好她來了。
說是配女人,其實和選妃差不多,屬於澳娛集團內部的女人,隨便林胖子挑選。
選上了,不管婚否,是否有男朋友,都由四太去做工作。
四太怎麼做的工作我不知道,反正林胖子是樂不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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