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風水秘聞 第121章

作者:苦瓜炒花蟹

  七滴眉心血滴入主燈後,王三木拉出一根紅繩,一端系在男孩的中指上,一端系在賭王的中指上。

  紅繩繫好後,王三木腳踏天罡步,轉回陣中,手掐劍指,指著男孩道:“北斗垂死,南鬥偷生,以親代命,黃泉易程!”

  “程”自落下,七盞主燈的燈光搖曳了一下,原本還算正常的燈火化為了淡綠色。

  燈火變化的一瞬間,男孩臉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輕哼了一聲,纏在他中指上的紅繩不斷顫動。

  王三木沒停,一步來到男孩身前,拿出一張符紙,以手為筆,以男孩的眉心血為墨,迅速畫了一張符。

  符成後,他一邊唸咒,一邊來到賭王身前,捏開賭王的嘴,將符塞入賭王嘴裡一拍。

  賭王哼了一聲,嚥下了符。

  隨著這張符的嚥下,賭王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

  最明顯的,就是賭王臉上的那幾塊灰黑色的,近似屍斑的斑塊。

  這幾塊斑塊,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裡,由灰黑色變為了満稚�

  隨著斑塊的變化,男孩的神色越發痛苦。

  比較古怪的是,男孩的臉色不但沒有變的蒼白,反而浮上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這之後,每隔一個小時,王三木便以男孩的眉心血為墨,畫一張符,喂賭王服下。

  早上七點三十三分,王三木將第七張符喂賭王服下。

  隨著這張符的服下,男孩原本潮紅的臉色迅速變白。

  見到這一幕,王三木神色一凝,一步上前,拉住男孩的中指,誦唸道:“北斗倒懸,陰司聽令。血肉為燈,親魂作薪。貪狼鎖魂,破軍斷生。敕爾七燈,速歸吾命!”

  “命”字落下,王三木解開男孩中指上的紅繩。

  紅繩取下後,七盞主燈的燈火,同時熄滅。

  外圍的四十九盞小燈的燈火,也隨之熄滅。

  見到這一幕,王三木吐出一口氣,對守在邊上,加了一宿燈油,保證燈不會熄滅的護士詩詩道:“把窗簾拉開吧!”

  “哎!”

  詩詩點點頭,聽話的去拉窗簾。

  窗簾拉開後,陽光射入房間,賭王的呼吸悄然變勻,甚至打起了呼嚕。

  王三木看了看賭王,對我道:“小風,你給賭王把把脈!”

  “嗯!”

  我點點頭,拉過賭王的手,開始把脈。

  雖然見證了整個七星續命法,但手搭在賭王腕上的那一刻,我還是有些驚奇。

  七星續命法開始前,我給賭王把了一下脈,還是那副油盡燈枯的樣子。

  可現在再看,脈象沉勁有力,和之前完全不同,就好似吃了大力丸一樣。

  半分鐘後,我看向四太,說道:“沒什麼大礙了!”

  四太聞言,長出了一口氣。

  “好了,收拾收拾吧,收拾好了,讓醫生進來,再給賭王做一個檢查!”王三木指了指地上的燈盞,走到沙發前,將自己扔在沙發裡,緩緩吐出一口氣。

  四太什麼也沒說,馬上叫來兩個手下,收拾燈盞。

  她則把男孩從地上抱起,坐在沙發上,輕哼著歌謠,臉上又浮現出昨晚哄男孩睡覺時的慈愛之色。

  她這樣,就很諷刺。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愛這個孩子。

  屋裡收拾完畢,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走進來,在四太身邊小聲道:“四太,你哥哥來了,我們攔住了!”

  “讓他進來!”四太一邊輕輕拍著男孩,一邊說道。

  “是!”

  男人點點頭,走了出去。

  不到半分鐘,一個滿臉焦急之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見到四太懷裡臉色蒼白的男孩,男人臉色一變,怒聲道:“阿玲,你還有沒有人性了?”

  四太緩緩抬頭,冷聲道:“我怎麼沒有人性了?老闆要死了,我帶阿佳過來看看親爹,這有錯嗎?”

  “你幹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男人咬牙說道。

  “你小點聲,別吵到阿佳!”四太拍了拍懷裡的男孩。

  這句話,差點把我逗笑了。

  昨天晚上,是她親自把孩子帶來的,也是親手把加了料的“糖果”喂孩子吃下的,到了這會,她演上慈母了。

  高,確實是高。

  男人被氣的連喘了兩口氣,咬牙道:“把阿佳給我!”

  四太沉默片刻,說道:“我沒想害他,我也是沒辦法了!”

  男人沒管她怎麼說,兩步過來一把撈起男孩,將男孩背在背上,似是對四太說,又似是對自己說:“阿佳,舅舅帶你回家!”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四太看著兩人的背影,什麼也沒說,只是痴痴的看著。

  我撇撇嘴,這時候玩深情,多少有點搞笑。

  男人走後,醫生很快進來,給賭王做檢查。

  檢查的結果和我把脈的結果差不多,賭王的身體全面向好,就連歪斜的嘴角,都好了不少。

  下午兩點,賭王醒了。

  一直等在病房裡的四太,在第一時間過去。

  “辛苦你了!”

  看著眼裡滿是血絲的四太,賭王緩緩開口。

  “老闆,你能說出話來了!”

  聽到賭王的聲音,四太眼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誰也沒吭聲,昨天親生兒子差點被續命局弄死,她都沒哭,這會賭王不過是能說話了,她倒哭上了。

第172章 王三木來電

  “Angela,你很好!”

  賭王扯了扯嘴角,拍了拍四太的手。

  “老闆,我都懂,都懂,你先別說話,我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

  四太抹了抹眼角,回過頭道:“風師傅,你給老闆砸幌旅}!”

  “嗯!”

  我點點頭。

  半分鐘後,我說道:“沒什麼大礙了,按時針灸的話,半個月左右,嘴會恢復正常!”

  “代我謝謝花總!”賭王對我點點頭道。

  “好!”

  我點點頭,說道:“呂總,您休息,我和林道長先出去,您有需要,隨時叫我倆!”

  說完,我給林胖子使了個眼色,一起往外走。

  出來後,我拿出手機,給三爺打了過去,詳細的說了一下賭王的情況。

  續命的過程,我沒瞞著,也說了。

  “十三,你和小胖在港島再待一些時日,暫時充當賭王的保健醫生,等錢到賬了,我通知你們,你們再回來!”

  三爺聽完後說道。

  “好!”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掛了電話。

  “瘋子,三爺到底想幹什麼?”

  電話結束通話後,林胖子皺起了眉頭。

  “不清楚!”我搖搖頭。

  按照三爺的說法,賭王會往花家掌握的基金裡捐幾百億。

  這是幾百億,不是幾百萬,這麼大的資金,不可能一次性注入。

  三爺說的是等錢到賬了,他沒說是第一筆錢到賬,還是所有的錢到賬。

  話說的如此含糊,目的就一個,把我們哥倆留在港島。

  問題是,他為什麼這麼幹?

  我們哥倆分析了半天,也沒頭緒。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們哥倆還在醫院住著。

  我每天的任務很簡單,早起悦}針灸,臨睡前再砸淮蚊}針灸。

  半個月下來,效果非常好,賭王的嘴基本恢復正常。

  這中間,龍妮也來了。

  這天上午,賭王在醫院做了最後一次檢查,確認沒事後,打道回府,返回位於溗疄车暮勒�

  賭王回家,我們仨也跟著回去。

  傍晚時分,二房三房的人都來了。

  這一次,我們仨將賭王這三房的人認了一個全。

  對我們仨,賭王這些子女的態度不一,多半是好奇,還有一些是探究。

  他們怎麼看我們,我不是很在意,我又沒拿呂家的錢。

  也不能說沒拿,出院那天,四太給我包了一個八十八萬八的大紅包。

  這次宴會,表面上的氣氛還算融洽,但暗地裡的勾心鬥角,是個人就能看出來。

  這晚過後,我繼續當賭王的保健醫生。

  這一當就是一個月。

  一個月下來,賭王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某天晚上,賭王甚至傩牟凰溃驮娫娦∽昧艘环�

  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上次因為這事,賭王中風,差點死在床上,這才過去多久,又開始了。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這些,因為賭王怕死,事前找我詢問多久行房一次合適。

  我告訴他,最好不要行房,如果真的忍不住,一個月頂多兩次。

  眼見賭王恢復的差不多,都起傩牧耍医o三爺打電話,問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

  三爺這次給了準信,說最慢年前。

  沒辦法,我們仨只能在港島待著。

  這段時間,賭王沒虧待我們,不但給我開了百萬的月薪,還配車配女人。

  沒錯,配女人。

  林胖子就被配了女人,我則是因為有龍妮兒在身邊,這才沒配。

  對此,龍妮兒說了好多次,幸好她來了。

  說是配女人,其實和選妃差不多,屬於澳娛集團內部的女人,隨便林胖子挑選。

  選上了,不管婚否,是否有男朋友,都由四太去做工作。

  四太怎麼做的工作我不知道,反正林胖子是樂不思蜀。